陆云湘容玦苏晚柔全集小说_穿越成弃妃后,我死在了他的朱砂痣前完结版阅读

发表时间:2026-06-02 12:30:0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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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陆云湘是被冻醒的。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疼,喉咙干得冒火,一睁眼,

入目不是自己出租屋的白墙,而是黑乎乎的房梁,糊着的窗纸破了好几个洞,

冷风呼呼往屋里灌,吹得桌上那盏快灭的油灯摇摇晃晃。她动了动手指,

身上盖的被子又薄又硬,还带着一股霉味,身下的木板床硌得她后背生疼。这是哪儿?

她记得自己明明是加班到凌晨,过马路时被一辆失控的货车撞了,怎么一睁眼,

就到了这么个破地方?脑子里突然涌入一大堆陌生的记忆,疼得她抱着头蜷缩起来,

好半天才缓过劲。她穿越了。传到了古代一个叫大乾的王朝,成了镇国公府的嫡女,

也叫陆云湘,是当今靖王容玦的正妃。可这个正妃,当得比下人还不如。原主痴恋靖王容玦,

不顾家人反对,死缠烂打嫁进靖王府,可容玦心里,

从来只有他的白月光——丞相之女苏晚柔。零碎的回忆突然顺着记忆涌上来,

不是原主婚后的狼狈,而是年少时的光景。那时候容玦还不是权倾朝野的靖王,

只是不受宠的五皇子,被太后罚去皇家书院禁足,淋着雨坐在廊下,一身青衣湿透,

眉眼间满是桀骜与落寞。原主那时候才十三岁,偷偷揣着温热的姜茶,从府里溜出去找他,

踮着脚把姜茶递到他面前,声音软乎乎的:“五殿下,你喝了这个就不冷了,

我娘说淋雨会生病的。”容玦抬头看她,雨珠顺着他的发梢滴落,落在她的手背上,微凉。

他没接姜茶,只是冷冷瞥她:“镇国公府的**,不必管我。”可原主固执,

硬是把姜茶塞到他手里,跑开前还回头喊:“我叫陆云湘,我以后还来看你!

”那时候的容玦,虽冷,却从不会对她恶语相向,更不会将她弃之如敝履。而如今,

物是人非。原主爱得偏执,嫁入王府后处处针对苏晚柔,闹得鸡犬不宁,

容玦对她厌恶到极点,新婚夜都没进她的房门,没过多久,就以她善妒成性为由,

把她扔进了这处偏僻的冷院,一关就是大半年。原主性子懦弱,又爱得痴狂,

在冷院里又冻又饿,还被下人苛待,前几天淋了雨,发了高烧,没人管没人问,

就这么活活病死了,才让她这个现代社畜,占了这具身体。陆云湘揉着发疼的额头,

心里又气又无奈。在现代,她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,拼了命工作,只想好好活着,

没想到穿越过来,还是这么个烂摊子。

冷宫、弃妃、被丈夫厌恶、还有个白月光情敌……这剧本,简直是地狱难度。

“咳咳……”她咳嗽了两声,嗓子疼得厉害,想喝口水,环顾四周,

屋里连个干净的碗都没有,墙角堆着一堆破烂,窗户漏风,门也关不严,别说炭火了,

连口热水都没有。原主真是傻,为了一个早已变了心的男人,把自己折腾成这样,

连命都丢了。陆云湘叹了口气,既来之则安之,她现在首要任务,是活下去。

她撑着虚弱的身体,想下床找点吃的,刚挪动脚步,门外就传来两个下人的窃窃私语。

“你说这陆妃娘娘,还活着吗?都躺了好几天了,王爷压根不管,咱们也没必要伺候了。

”“管她呢,一个失宠的弃妃,死了都没人在意,哪能跟苏姑娘比,王爷天天陪着苏姑娘,

恨不得把心掏出来,咱们还是少往这破地方跑,免得沾了晦气。”“也是,

听说苏姑娘又病了,王爷急得不行,哪会想起这冷院里还有个王妃。”话音落下,

脚步声渐渐走远,再也没了动静。陆云湘僵在原地,心里凉飕飕的。脑海里又闪过一段回忆,

还是年少时,容玦生辰,原主攒了半年的月钱,给他打了一枚小小的平安扣,

亲手系在他的腰间。他当时嘴角勾起极浅的笑意,难得温和地说:“往后,不必如此破费。

”那枚平安扣,原主后来在冷院的角落里,见过一次,被下人随意丢弃,沾满灰尘,

早已不见往日的光泽。这就是原主拼了命也要嫁的男人,她死在冷院,

他却在陪着别的女人柔情蜜意,连一丝一毫的关心都没有。也罢,不爱就不爱,她陆云湘,

才不会像原主那样,围着一个男人打转,把自己活成笑话。她扶着墙,慢慢走到门口,

推开那扇破旧的门,院子里荒草丛生,落叶满地,连个打理的人都没有,

角落里放着一个破水缸,里面还有点凉水。她舀了一口水,勉强润润嗓子,肚子饿得咕咕叫,

只能在院子里找了点野菜,就着冷水咽下去,勉强填填肚子。夜里更冷了,她蜷缩在被子里,

听着窗外的风声,眼泪不知不觉掉了下来。在现代,她再难,也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,

可在这里,她无依无靠,身处冷宫,生死都由不得自己。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去,

也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,只觉得满心的委屈和绝望,这穿越,根本不是什么好运,

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劫难。2.陆云湘在冷院里熬了几天,身体渐渐好了些。

她不再像原主那样整日以泪洗面,而是学着打理院子,把荒草拔掉,把屋里收拾干净,

捡了些干柴,生火取暖,好歹能喝上一口热水,吃上一口热乎的野菜粥。她知道,

指望容玦是不可能的,只能靠自己。可她不想一辈子待在冷院里,她想出去,

想离开这吃人的靖王府,想好好活下去。原主的父亲镇国公,对原主还是疼爱的,

只是原主当初执意嫁容玦,跟家里闹掰了,镇国公一气之下,不再管她。陆云湘想着,

等身体再好点,就想办法给家里送信,求家人救她出去。可她还没来得及行动,容玦就来了。

那天,陆云湘正在院子里晒草药,突然听到一阵整齐的脚步声,抬头一看,

就见一群人簇拥着一个身穿玄色锦袍的男人走了进来。男人身形挺拔,面容俊美,

眉眼间却带着一股冰冷的戾气,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,正是靖王容玦。他身边,

跟着一个身穿浅粉色衣裙的女子,女子面色苍白,身形纤弱,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,

眉眼温柔,正是苏晚柔。容玦小心翼翼地扶着苏晚柔,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,

跟旁人看到的冰冷模样,判若两人。陆云湘站在原地,攥紧了手里的草药,

一段尘封的回忆突然撞进脑海。那是容玦被封靖王,出征前夜,原主偷偷去军营找他。

夜色沉沉,他穿着铠甲,身姿挺拔,看到她来,卸去了一身戾气,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,

语气是从未有过的郑重:“云湘,等我回来,许你一世安稳。”原主哭着点头,

把自己绣了半载的平安符塞给他,他贴身收好,拍着她的肩说:“别怕,我定会平安归来。

”那时候的他,眼里是有她的,至少,曾有过片刻的真心。可他归来时,

身边多了一个体弱多病的苏晚柔,一切都变了。陆云湘收回思绪,心里没有波澜,

只有一片平静。她见过容玦的画像,也从记忆里知道他的模样,可亲眼见到,

还是不得不承认,这个男人,确实有让人痴狂的资本。只可惜,他的温柔,

从来都不属于原主,更不属于她。容玦一进院子,目光就落在陆云湘身上,

眼神里满是厌恶和鄙夷,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。“陆云湘,

你倒是还有心思在这里摆弄这些破草,看来本王把你关在这里,还是太便宜你了。

”他的声音冰冷,没有一丝温度。陆云湘垂下眼,淡淡开口:“王爷说笑了,

臣女在这冷院里,别无他事,只能找点事做,打发时间。”她的语气平静,没有委屈,

没有哀求,更没有像原主那样,一见到他就扑上去哭诉。容玦倒是愣了一下,似乎没想到,

那个整日哭哭啼啼、痴缠他的女人,会变成这样。他脑海里莫名闪过年少时,

她踮着脚给他送姜茶的模样,眉眼弯弯,满是赤诚,和眼前这个冷漠憔悴的女子,判若两人。

他皱了皱眉,压下心底那丝莫名的异样,冷冷道:“晚柔身子弱,府里的太医都束手无策,

听闻你镇国公府有祖传的暖玉,能温养身体,你把玉交出来,献给晚柔。”陆云湘心里一沉。

那块暖玉,是原主母亲留下的遗物,也是年少时,母亲交给她,

让她日后赠予心爱之人的信物。原主嫁入王府,第一时间就把暖玉戴在了身上,

想着终有一日,能亲手交给容玦,可还没来得及,就被打入了冷宫。这是原主唯一的念想,

也是她母亲的遗物,容玦竟然张口就要,拿去给苏晚柔。凭什么?“王爷,

那是臣女母亲的遗物,恕不能相送。”陆云湘抬起头,眼神坚定,没有丝毫退让。

容玦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周身的戾气更重了,他上前一步,一把捏住陆云湘的下巴,

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。“你敢违抗本王的命令?”他眼神凶狠,“陆云湘,

你别忘了,你的命都是本王的,一块破玉而已,你也敢不给?若不是看在镇国公的面子上,

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?”下巴传来剧烈的疼痛,陆云湘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却死死咬着牙,

不肯低头。她想起年少时,他从不会对她动粗,哪怕她调皮捣蛋,惹他生气,

他也只是无奈摇头,从不会舍得伤她分毫。可如今,他为了别的女人,对她极尽刻薄。

“就算我的命是你的,这块玉,我也不会给。那是我母亲的东西,谁都别想拿走。”“放肆!

”容玦怒喝一声,手上的力道更重了,“你一个善妒毒妇,也配提母亲?

若不是你处处针对晚柔,害晚柔病情加重,本王何须跟你要玉?今日这玉,你交也得交,

不交也得交!”一旁的苏晚柔轻轻拉了拉容玦的衣袖,声音柔弱:“王爷,算了吧,

既然是王妃娘娘的母亲遗物,晚柔不能要,别为难王妃娘娘了……”她说着,

轻轻咳嗽了两声,脸色更加苍白,一副快要晕倒的样子。容玦立刻松开陆云湘,

心疼地扶住苏晚柔,语气瞬间变得温柔:“晚柔,你怎么样?别说话,小心身子。

”他转头看向陆云湘,眼神里的恨意更浓:“陆云湘,你看到了吗?晚柔这般善良,

你却处处容不下她,今日这玉,你必须交,否则,本王就让镇国公府,为你的固执付出代价!

”陆云湘看着眼前这一幕,只觉得无比讽刺。回忆里的温柔,和眼前的残忍,反复交织,

疼得她心口发紧。苏晚柔的柔弱善良,在她看来,全是装的,原主以前的种种针对,

不过是被苏晚柔挑唆,被容玦逼得走投无路。可容玦看不到,他眼里,只有他的白月光,

所有人,都要为他的白月光让步,哪怕是牺牲她的一切,包括她母亲的遗物,

包括他们年少时仅存的一点温情。她知道,自己反抗不了。容玦手握大权,

镇国公府虽然有权,可跟他抗衡,无疑是以卵击石。她攥紧拳头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,

疼得她浑身发抖,最终,还是缓缓松开手,从怀里掏出那块温润的暖玉。玉是上好的暖玉,

触手生温,是原主母亲留给她的唯一念想,也是她曾寄予满心期待的信物。她闭了闭眼,

把玉扔在地上,声音沙哑:“拿去吧。”容玦嫌恶地看了她一眼,弯腰捡起玉,

小心翼翼地递给苏晚柔,温柔道:“晚柔,快收好,有了这玉,你的身体很快就会好起来。

”苏晚柔接过玉,脸上露出一抹娇羞的笑容,看向陆云湘的眼神,

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。容玦再也没看陆云湘一眼,扶着苏晚柔,转身就走,脚步匆匆,

生怕慢了一点,就委屈了他心尖上的人。陆云湘站在原地,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,

下巴的疼痛还在,心里更是疼得喘不过气。那是她母亲的玉,是她年少时的念想。

就这么被他抢走,送给了别的女人。那些年少的温柔与承诺,终究是成了一场笑话。

她蹲在地上,抱着膝盖,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。不是为了容玦,不是为了这块玉,

而是为了原主,为了这具身体的母亲,为了那些被碾碎的年少温情,

为了自己这身不由己的命运。在这深宫王府里,她连守护自己母亲遗物的权利都没有,

连活下去,都要看人脸色。这种无力感,这种绝望,比身上的疼痛,更让她难受。

3.自从容玦抢走暖玉后,陆云湘在冷院里的日子,更难过了。容玦似乎觉得,

对她的惩罚还不够,下令让下人,不许给她送粮食和炭火,摆明了,

是想把她活活饿死、冻死。下人们本就苛待她,如今得了王爷的命令,更是变本加厉,

不仅不给她送东西,还时不时来冷院闹事,砸她的东西,骂她难听话。陆云湘没办法,

只能每天去后山挖野菜、摘野果,捡干柴,勉强糊口。冬天越来越近,天气越来越冷,

寒风刺骨,她身上的衣服,还是原主嫁过来时穿的,单薄又破旧,根本抵挡不住寒冷。

她的手脚,都生了冻疮,又红又肿,一碰就疼,走路都一瘸一拐的。走在后山的小路上,

她又想起年少时,容玦曾牵着她的手,走过这条小路。那时候漫山花开,他怕她摔倒,

一直紧紧攥着她的手,边走边说:“慢些走,别摔了。”阳光落在他身上,温柔得不像话,

那时候她以为,这一辈子,都会被他这样护着。可如今,同样的路,她孤身一人,

冻得瑟瑟发抖,无人问津。可她不敢停下,一旦停下,就意味着饿死、冻死。她想活下去,

她一定要活下去,离开这里。这天,她刚从后山挖野菜回来,就看到容玦和苏晚柔,

又出现在了冷院门口。苏晚柔穿着厚厚的狐裘,面色红润,手里把玩着那块暖玉,

看起来过得十分滋润。而陆云湘,穿着破旧的单衣,冻得嘴唇发紫,手里拎着一筐野菜,

狼狈不堪。容玦看到她,眼神里满是鄙夷:“陆云湘,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,

跟个乞丐有什么区别?早知如此,当初何必那般善妒?”陆云湘没说话,拎着野菜,

想往屋里走。她不想跟他们说话,更不想看他们恩爱的样子,不想让那些年少的回忆,

再一次刺痛自己。可苏晚柔却拦住了她,脚步虚浮,声音温柔:“王妃娘娘,你这是去哪?

晚柔听说你最近过得不好,特意跟王爷过来看看你。”说着,她故意晃了晃手里的暖玉,

笑道:“多谢王妃娘娘的暖玉,有了它,晚柔的身体好多了,王爷也很开心呢。

”陆云湘攥紧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,渗出血丝。她知道,苏晚柔是故意的,

故意在她面前炫耀,故意**她,故意提醒她,她失去的一切,都成了别人的珍宝。

“苏姑娘既然身体好了,就请回吧,这冷院脏,别污了你的眼。”陆云湘淡淡开口,

语气里满是疏离。苏晚柔却突然脸色一白,捂着胸口,咳嗽起来,

眼泪汪汪地看向萧玦:“王爷,晚柔只是好心关心王妃娘娘,

王妃娘娘怎么这么说晚柔……晚柔是不是哪里做错了?”容玦立刻心疼地抱住她,

转头看向陆云湘,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:“陆云湘,你这个毒妇!晚柔好心来看你,

你竟然这么对她!看来本王之前对你,还是太心软了!”他抬手,狠狠一巴掌,

甩在了陆云湘的脸上。“啪”的一声,清脆响亮。陆云湘被打得偏过头,嘴角瞬间渗出血丝,

半边脸**辣地疼,耳朵嗡嗡作响。她僵在原地,不敢置信地看着容玦。

脑海里轰然炸开一段回忆:原主十五岁那年,不慎摔下台阶,膝盖磕破流血,容玦刚好路过,

立刻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给她包扎,眉头紧蹙,满是心疼:“怎么这么不小心,疼不疼?

以后不许再这么莽撞。”他连她磕破一点皮都心疼,如今,却为了别的女人,对她大打出手。

他竟然为了苏晚柔,动手打她。就因为苏晚柔的一句装模作样的话,他不问青红皂白,

就对她动手。在他心里,她连苏晚柔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。那些年少的承诺,

那些温柔的瞬间,全都是假的。“容玦,你凭什么打我?”陆云湘抬起头,眼神里满是悲愤,

眼泪顺着脸颊滑落,“我没有做错任何事,是她故意挑衅我,你看不到吗?你眼里,

只有苏晚柔,从来都没有别人,你为了她,一次次伤害我,你对得起年少时的我吗?

对得起你说过的话吗?”“年少时?”容玦冷笑一声,眼神冰冷,满是嘲讽,“陆云湘,

不过是年少戏言,你也当真?若不是你死缠烂打嫁进王府,若不是你处处针对晚柔,

晚柔也不会一次次生病,本王打你,都是你活该!”他顿了顿,

语气更加残忍:“你给本王记住,以后晚柔说什么,就是什么,你若再敢对晚柔有半点不敬,

本王就废了你的王妃之位,让你生不如死!”说完,他抱着苏晚柔,转身离去,

留下陆云湘一个人,站在寒风里,浑身冰冷。脸上的疼,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。

那些年少的甜蜜回忆,此刻都变成了锋利的刀子,一刀刀割在她的心上。她以为,

自己已经够坚强了,已经对宋玦没有任何期待了,可这一巴掌,还是把她最后一点念想,

都打碎了。原主爱他入骨,换来的是冷宫弃置,百般折辱。她穿越过来,只想安稳活下去,

却还是被他一次次伤害,连一点尊严都不给她。什么情爱,什么温柔,什么承诺,

全都是假的。在容玦眼里,她就是个笑话,是个碍眼的存在,是他和苏容柔之间的绊脚石。

陆云湘缓缓蹲下身,捂住脸,哭得撕心裂肺。寒风刮在她身上,像刀子一样割着她的皮肤,

可她却感觉不到疼,因为心里,已经疼得麻木了。她的心,在这一刻,彻底死了。

再也不会对这个男人,有任何一丝期待,再也不会为他流一滴眼泪,

再也不会想起那些伤人的年少过往。4.陆云湘以为,被打、被苛待,就是最惨的日子了。

可她没想到,更大的劫难,还在后面。这天,她正在屋里缝补衣服,

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,还有下人惊慌的呼喊声。她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,

推开门,就看到一个浑身是伤的老仆,跌跌撞撞地冲进冷院,看到她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

哭着喊道:“**!**!不好了!国公府出事了!”陆云湘浑身一震,

手里的针线掉在地上,声音颤抖:“陆伯,你说什么?国公府怎么了?

”陆伯是镇国公府的老仆人,看着原主长大的,对原主十分忠心。

陆伯哭得老泪纵横:“**,国公爷被人诬陷谋反,皇上龙颜大怒,下令抄了镇国公府,

男女老幼,都被抓进了大牢,老爷、夫人,还有少爷们,都……都没了!”“轰”的一声,

陆云湘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,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,踉跄着后退几步,差点摔倒。

镇国公府,被抄了?家人都没了?原主的父亲,母亲,兄弟姐妹,全都死了?怎么会这样?

一段段关于家人的回忆,和容玦的过往交织在一起。父亲曾拉着她的手,劝她不要痴恋萧玦,

说他心性太狠,怕她受委屈;母亲抱着她,哭着说若是受了委屈,就回家,

国公府永远是她的后盾。而年少时,容玦曾对她承诺,定会护着她和她的家人,

不让她受半点委屈。如今,家人惨死,许下承诺的人,却成了害死他们的凶手。

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会这样?”陆云湘抓住陆伯的手,眼泪疯狂往下掉,“我父亲忠心耿耿,

怎么会谋反?这是诬陷!是诬陷啊!”“是丞相!是丞相苏丞相诬陷的!”陆伯哭着说,

“苏丞相跟靖王勾结,故意给国公爷安上谋反的罪名,就是为了斩草除根,

为了苏姑娘能顺利当上王妃啊!”陆云湘浑身冰冷,如坠冰窖。苏丞相,苏晚柔的父亲。

容玦,她的丈夫。是他们,是他们联手,毁了她的家族,杀了她的家人。

就因为苏晚柔想当王妃,就因为容玦想帮他的白月光扫清障碍,所以,就诬陷她父亲谋反,

让她镇国公府满门抄斩。好狠的心!好毒辣的手段!她一直知道容玦不爱她,可她没想到,

他竟然能狠到这种地步,为了苏晚柔,不惜毁掉她的整个家族,让她变成孤家寡人。

连最后一点亲情,都被他彻底碾碎。原主痴恋他,嫁给他,换来的是家破人亡,满门抄斩。

她穿越过来,只想活下去,却连最后的家人,都被他害死了。陆云湘松开手,缓缓站直身体,

眼神里没有了眼泪,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。恨。滔天的恨意,从心底涌上来,

几乎要将她吞噬。那些年少的温柔,那些虚假的承诺,此刻都变成了最恶毒的诅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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