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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两瓶茅台敬主任
三楼走廊里黑雾压下来，人喘不上气。
雷暴双手抡起那根狼牙棒，破空声贴着耳朵刮过，照着走廊里的人砸下来。
宋锋脸白得没血色，咬破舌尖，两手攥紧斩诡长刀。
唐小鱼举起短匕首，脚下往后退了半步。
瘫在血泊里的曹成眼里露出一道凶光，伸手就去拽旁边的寸头壮汉赵彪，想拿他挡在前面。
狼牙棒落到一半。
林砚一步跨到最前面，抬起右手：“雷主任且慢，自己人！”
他左手捏着老陈给的【带血粉笔头】，右手亮出【苏魅的红唇蕾丝手帕】。
冷香混着戒尺诡的气息散开。
狼牙棒停在半空，带起的风把林砚的衣摆掀起来。
轰到面门的那股黑雾也淡下去一半。
雷暴低头一瞪：“你小子是谁，怎么揣着老陈的粉笔头和苏魅那娘们儿的手帕？”
林砚拱了拱手，抬手指向瘫在地上的曹成。
“回雷主任，我是高三四班的纪律班长兼英语课代表林砚。刚才我奉陈老师和苏老师的话维持走廊纪律，这个叫曹成的刺头不服管教，带头拿刀逼同学撬教务处铁门，还打了巡逻校工。宋锋和唐小鱼是在帮我拦他。”
曹成气得要撑起来：“林砚你血口喷人！”
宋锋和唐小鱼愣了一下，看向林砚。
雷暴闻见手帕上的脂粉味，手臂放下三分，脸上的横肉还绷着，喉咙里滚出一串干渴的呼噜声。
光幕弹出来。
【探测目标：高三年级主任·雷暴（四阶初期狂暴酒鬼诡）】
【底细：生前是体校散打总教练，嗜酒。私藏的高度白酒被五楼五阶校长诡全部没收，断酒半个月，现在酒瘾上头，嗓子干得冒火，正借着查岗想杀几个人解闷！】
【当前好感度：-20（酒虫上脑，六亲不认）】
【系统破局道具已支取：五十年陈酿飞天茅台×2瓶、酥脆油炸花生米×2袋（已存入随身书包）！】
林砚心里有了底。
他拉开身侧书包的拉链，从里面抱出两瓶系着红飘带的白瓷瓶茅台，底下两袋油炸花生米。
走廊上的宋锋看得眼皮一跳。
往前凑到雷暴身前，他压着嗓子，笑得像个熟人：“雷主任，陈老师刚跟我念叨，说您每天巡楼抓纪律太辛苦，嗓子肯定干得慌。他老人家让我把这两瓶藏了五十年的老茅台给您送到训导室，让您关起门来润润嗓子。”
说完，手指把瓶口的封膜撕开一条缝。
酱香酒气漫出来，压过走廊里的血腥味，直往雷暴鼻子里钻。
雷暴那双充血的眼珠往红飘带上一黏，不动了。
“咕咚。”
两米二的大个子咽了一大口唾沫。
他往前探了半步，鼻子跟着往前凑，那点凶气已经散了。
“五十年陈酿的飞天茅台，还带下酒花生米？”
他脸上的横肉抖了两下，看林砚的眼神从看死人变成看兄弟。
“好小子。老陈那抠门鬼哪舍得拿这种酒，这分明是你孝敬本主任的。”
雷暴哈哈笑了两声，顺着林砚刚才指的方向，转头看向地上的曹成：“敢在林老弟管的楼层撬门闹事，还敢往林老弟身上泼脏水。给老子趴下。”
他反手一棒，看都没看，砸在曹成的左小腿上。
咔嚓。
曹成一声惨叫扯满整条走廊。
左腿骨当场碎开，小腿折成一个弯，一口血喷在地上。
雷暴还不解气，一脚踩住他胸口，弯腰夺过那把【三级怨灵匕首】，随手丢进林砚怀里。
“林老弟，这刺头的破刀没收了，你拿去削水果。”
林砚接住匕首，掂了掂分量：“多谢雷主任赏。”
曹成看着自己花全部身家换来的主武器落到林砚手里，两眼一翻，脑袋往下一沉。
“都给老子滚**室老实待着。林老弟，跟哥哥进训导室，咱哥俩好好喝两盅。”
雷暴一胳膊揽住林砚肩膀，拽着他进了走廊边的三楼训导室。
咣当。
铁门关上。
林砚拧开一瓶茅台，拿起桌上两个大号搪瓷茶缸，给雷暴倒满一缸，又撕开两袋花生米铺在办公桌上。
“雷老哥，走一个。”
“好兄弟，干。”
雷暴仰头灌了一大口，酒顺着喉咙下去，辣里带甜，身上的四阶黑雾散出白烟。
一人一诡在训导室里剥花生，对着搪瓷缸子喝。
雷暴喝到第二缸的时候，话就多了，从体校那一届学生骂到五楼校长。
林砚听着，时不时添一句酒。
不到二十分钟，两瓶茅台见了底。
雷暴满面红光，酒瘾过足。
面板上的好感度跳到【+80（拜把子酒友、亲老弟）】。
“嗝。林老弟，你真是哥哥的再生父母。”
他拍着林砚的大腿，满嘴酒气地念叨：“五楼那个五阶校长老梆子，自己天天在顶楼喝人血红酒，管老子管得跟犯人一样，平时连口二锅头都不让沾。也就你小子懂哥哥的心。”
说着，他一只大手按在林砚肩头。
一股四阶诡气灌进林砚四肢，跟着还有一套发力的路数。
“老弟，哥哥教你一套【狂暴崩山拳劲】。以后谁敢跟你龇牙，你一拳轰碎他的骨头。”
他抓着林砚的拳头比划了两下，教他力从脚底起，过腰，落到拳面。
林砚照着打了一拳，墙上的奖状震落了一张。
雷暴又从抽屉里摸出一个印着骷髅章的【年级主任协管红袖章】，别在林砚左臂衣袖上。
“戴上这袖章，除了五楼校长室，高三整栋楼的校工和恶诡都得给你三分薄面。”
上午十一点五十，训导室铁门拉开。
林砚左臂戴着红袖章，手里把玩着那把三级怨灵匕首，从门里出来。
走廊上，宋锋、唐小鱼、赵彪和四班剩下的新人都候在门口。
地上躺着断了左腿的曹成，抱着小腿哼哼。
众人看看曹成，又看看林砚，眼里最后那点疑虑散了，一个个低下头。
“林班长。”
宋锋抱拳：“林兄弟，以后在这死门高校，我们听你号令。”
林砚点头。
走廊顶上的旧广播喇叭滋啦响起来。
【叮咚！中午十二点已到，请高三全体师生立即前往一楼大食堂**就餐，迟到者直接抹杀！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