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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四点,我和夏瑶、叶晓冉被带到了辖区派出所做笔录。
坐在明亮的审讯室里,对面的警察看着我们三个毫发无损的女孩,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:
“你们是一个寝室的,为什么昨晚都不在宿舍?”
我从容地从背包里拿出打印好的资料,递了过去。
“警察同志,这是我们三个昨晚在校外酒店的入住凭证。这几张,是我们在昨晚八点左右,与死者苏蔓青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。”
警察接过资料,越看眉头皱得越紧。
我条理清晰地陈述:
“苏蔓青在明知贺霆有故意杀人前科的情况下,不仅执意将其带入女寝留宿,还对我们提出安全警告的行为进行了言语辱骂和**羞辱。
我们无法阻止一个成年人的疯狂决定,为了保障自身生命安全,只能选择主动撤离。”
“撤离后,我已经第一时间将此危险情况微信报备给了辅导员和宿管,但遗憾的是,校方并未采取任何制止措施。”
我将那段贺霆在烧烤摊发狂踹人的视频一并交给了警方。
“这证明了我们对危险的预判是准确的。我们不是逃兵,我们只是正当避险。”
警察合上笔录本,看着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复杂和欣赏:
“你做得非常对。如果你们昨晚留在寝室,面对那种级别的狂躁型罪犯,今天太平间里躺着的,可能就是四具尸体了。”
第二天上午,学校被迫召开了一场全校级别的紧急通报会。
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
苏蔓青的父母从老家连夜赶来,听到女儿惨死的消息,苏母当场崩溃。
在通报会上,当看到我们三个完好无损地走进来时,苏母像疯了一样冲破保安的阻拦,歇斯底里地扑向我,尖锐的长指甲几乎要抓到我的脸。
“是你们!是你们害死了我女儿!你们明明是一个寝室的,你们知道那个男的是杀人犯,你们为什么不拦着她?!
你们跑了,留她一个人在那等死,你们的心怎么这么狠啊!你们把命赔给我女儿!”
陈导和几个领导吓得赶紧拉住她。
叶晓冉吓得直哭,夏瑶死死咬着嘴唇。
我站在原地,连退都没退一步,冷眼看着这个撒泼的母亲。
“把投影仪打开。”
我转头对旁边负责设备的干事说。
干事愣了一下,在我的气场压迫下,下意识地按下了开关。
我将手机连上投屏,一张张高清的聊天截图、报备记录、苏蔓青的朋友圈,以及最后那段求救惨叫的语音转文字,赫然出现在巨大的幕布上。
整个会议室瞬间死寂。
我转过身,直视着苏母那双充满仇恨的眼睛,声音在麦克风的放大下响彻全场,掷地有声:
“第一,我劝过。换来的是你女儿联合一个杀人犯,对我们三个清白的女大学生进行恶毒的**羞辱和道德绑架!”
“第二,你女儿是个年满二十岁的成年人。她把罪犯当做时尚单品,把违纪当做个性,这是她自己的选择。她发在朋友圈里炫耀的那张合照,就是她自己签下的生死状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