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绮绮。”
这个女孩是段绮澜的亲妹妹,段绮绮。
段绮绮顺势躲进封珒寒的怀里,放声大哭:“姐夫,我一看到她就想到了我姐姐,我姐死不瞑目啊。”
封珒寒动作轻柔地抚摸着段绮绮的头发,低声安抚。
“她毕竟是我一手带大,我会慢慢教她变好。”
段绮绮靠在他的胸口,看向楼姒君的眼底,是毫不掩饰的嫉妒与怨恨。
如果是以前的楼姒君,看到别的女人靠在封珒寒怀里,早就冲过去把人推开了。
可现在,她只是蜷缩在冰冷的墙角,浑身发抖,一个字也不敢说。
当天夜里,楼姒君被安排在了佣人住的逼仄房间里。
封珒寒站在门口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从现在开始,你好好体会一下澜澜曾经的生活。”
段绮澜的家庭条件很不好,从小父母双亡,只剩她和妹妹段绮绮相依为命。
长大后,段绮澜只能早早辍学,去外面打工赚钱养妹妹。
也正是在一家酒店当服务员的时候,她遇见了封珒寒,从此改变了命运。
深夜,楼姒君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,满脑子都是封珒寒的话。
段绮澜从前过得不好?她过的不好,就可以做第三者吗?
闭上眼,无尽的噩梦席卷而来。
逼仄阴暗的监狱、充斥着尖叫与束缚带的精神病院、北极孤岛上刺骨的风雪……
“不要……不要过来!”
楼姒君猛地惊醒,冷汗浸透了单薄的衣服,四周死一般的寂静。
她再也睡不着,起身去洗漱。
镜子里的女人瘦得可怕,眼窝深陷,一双眼睛灰蒙蒙的,再也找不到过去的一丝光彩。
接下来的日子,楼姒君彻底沦为了兰湾别墅的佣人。
而段绮绮,却成了这里颐指气使的大小姐。
她变着法地折磨楼姒君,让她做各种最脏最累的活,楼姒君都麻木地照做了。
这天,段绮绮坐在沙发上,把脚伸到楼姒君面前,让她给自己擦鞋。
楼姒君跪在地上,沉默地擦拭着。
段绮绮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冷哼了一声:“你别怪我,要怪就怪你自己。好好的封太太不做,非要拆散我姐姐和姐夫,要不是你,我姐姐也不会跳河!”
楼姒君停下手里的动作,抬起头,那双灰暗的眼睛盯着她:“你们姐妹,是真的不知道封珒寒有妻子吗?”
她记得,八年前她和封珒寒结婚时,全城轰动,连上了几天新闻热搜。
封珒寒三十多岁,有钱有权,长相更是出众,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未婚?
只要稍微动动手指,在网上搜一下封珒寒的名字,就能知道他已婚的事实。
是真的不知道,还是装作不知道?
段绮绮被她看得一阵心虚,猛地一脚将楼姒君踢开:“知道又怎么样!你这种高高在上的大小姐,没过过苦日子,你根本不懂我和姐姐的难处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