篮下微光,掌心余温(全章节)-温知许陆叙白在线阅读

发表时间:2026-05-13 10:31:43

>>>>点击查看详情<<<<

>>>>点击阅读全文<<<<

深秋的风卷着梧桐叶,砸在市体育馆的玻璃窗上,发出细碎的“沙沙”声。

场内的灯光亮得晃眼,

篮球撞击地面的“砰砰”声、球员的呐喊声、观众席的欢呼声交织在一起,

形成一片喧嚣的海洋。陆叙白站在球场边缘,穿着一身黑色的训练服,

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,贴在饱满的额头上,下颌线绷得紧紧的,眼神锐利如鹰,

死死盯着场上滚动的篮球。他是市男篮的主力前锋,身高一米九五,肩宽腰窄,

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量,每一次跳跃、转身、投篮,都带着一种极具冲击力的美感。

刚刚结束一场队内对抗赛,他拿下了全场最高的三十分,却没有丝毫笑意,

只是弯腰拿起毛巾,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汗水,眉宇间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烦躁。“叙白,

可以啊,又拿全场最佳!”队友拍着他的肩膀,语气里满是敬佩,“晚上出去聚聚?

庆祝一下。”陆叙白摇了摇头,声音低沉而沙哑:“不了,还有事。

”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体育馆的角落,那里空荡荡的,只有几张折叠椅,

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。心里的烦躁又重了几分,他随手将毛巾扔在一边,拿起外套,

转身就往场外走。走出体育馆,深秋的寒风扑面而来,带着几分凉意,

让他身上的燥热稍稍褪去。他掏出手机,屏幕上干干净净,没有一条消息,

也没有一个未接来电。指尖在屏幕上停顿了几秒,终究还是没有按下那个熟悉的号码,

只是皱了皱眉,迈开长腿,朝着小区的方向走去。他住的小区很安静,是一个老小区,

没有电梯,他住在四楼。掏出钥匙打开房门,屋内一片昏暗,没有开灯,

只有窗外透进来的零星月光,勉强照亮屋里的陈设。这是一间两居室,装修简单而整洁,

客厅的沙发上放着一件灰色的针织衫,叠得整整齐齐,茶几上摆着一个小小的陶瓷杯,

杯沿还残留着一点水渍,那是温知许的杯子。陆叙白随手按下开关,

灯光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。他脱下外套,扔在沙发上,目光落在那件灰色针织衫上,

眼神柔和了几分,烦躁也消散了一些。他知道,温知许一定来过,

只是又走了——就像以前的无数次一样,安安静静地来,安安静静地走,

留下一点属于他的痕迹,却从不会等他回来。温知许是一个很特别的人,

至少在陆叙白眼里是这样。他身高一米七五左右,身形清瘦,皮肤白皙,眉眼温柔,

说话声音轻轻的,带着一点软糯的鼻音,像一只温顺的小猫,总是安安静静地待在角落里,

不声不响,却能轻易牵动陆叙白的情绪。他们认识三年了,是在一个雨夜。

那天陆叙白训练结束,淋着雨往家走,路过小区楼下的便利店,

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缩在屋檐下,浑身湿透,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小小的纸箱,

里面装着一只瑟瑟发抖的流浪猫。那人就是温知许,他那天刚搬来小区,不小心淋了雨,

又舍不得让小猫淋雨,就一直缩在屋檐下,手足无措。陆叙白本来不是个多管闲事的人,

性子冷淡,不善言辞,平时除了训练和比赛,几乎不与人打交道。可那天,

看着温知许湿漉漉的头发、通红的鼻尖,还有怀里紧紧护着的小猫,他的心莫名地软了一下。

他脱下自己的外套,递了过去,声音依旧冷淡:“披上。”温知许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,

眼里满是惊讶,还有一丝怯懦。他的眼睛很大,很亮,像盛满了星光,湿漉漉的,

让人忍不住想心疼。“谢……谢谢。”他的声音轻轻的,带着几分颤抖,

小心翼翼地接过外套,披在身上,外套很大,裹在他清瘦的身上,显得格外单薄。“雨太大,

先跟我上去避避。”陆叙白说完,不等他回应,就转身往楼上走。他以为温知许会拒绝,

可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,还有小猫微弱的“喵喵”声。那一天,

温知许在他家里待了整整一个晚上,烘干了衣服,喂饱了小猫,也和他说了第一句话,

聊了第一件事——聊那只流浪猫,聊他的家乡,聊他来这座城市的原因。温知许是个孤儿,

从小在孤儿院长大,性格内向、敏感,不擅长与人交流,最大的爱好就是养宠物,

还有安静地待着。他来这座城市,是为了找一份宠物护理的工作,他喜欢小动物,

觉得和小动物待在一起,不用小心翼翼,不用害怕说错话,不用看别人的脸色。从那以后,

他们就渐渐熟悉了起来。温知许会经常来陆叙白家里,帮他打扫卫生,整理房间,

做一顿简单的饭菜,有时候会带着那只流浪猫(后来他们给它取名叫“团团”),

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,看着陆叙白看比赛录像,或者陪着陆叙白一起训练。陆叙白的生活,

因为温知许的出现,变得不再单调枯燥。以前,他的世界里只有篮球,训练、比赛、恢复,

循环往复,没有多余的情绪,没有多余的牵挂。可现在,他会在训练的时候,

下意识地想起温知许做的饭菜,想起他温柔的眉眼,

想起他抱着团团时的模样;他会在比赛结束后,第一时间拿出手机,想给温知许发一条消息,

告诉自己赢了;他会在下雨天,想起那个缩在屋檐下的小小的身影,心里泛起一阵酸涩。

他知道,自己对温知许的感情,早就超出了普通朋友的界限。他是一个篮球运动员,

常年在赛场上拼搏,性格外放、张扬,习惯了掌控一切,可在温知许面前,

他会变得小心翼翼,会变得温柔,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,

会因为温知许的一句话、一个眼神,开心一整天,也会因为温知许的沉默、躲闪,

烦躁一整天。可他不敢说,也不能说。他怕自己的表白,会吓到温知许,

会让温知许离开他;他怕世俗的眼光,怕自己的身份,会给温知许带来伤害;他更怕,

温知许对他,从来都只是朋友,只是依赖,没有丝毫男女之情(他甚至不敢去想,

温知许是不是和他一样,喜欢着同性)。而温知许,对陆叙白的感情,更是复杂而纠结。

他很依赖陆叙白,陆叙白是第一个对他好的人,是第一个给他人间温暖的人,

是他在这座陌生城市里,唯一的牵挂。陆叙白的冷淡、张扬、笨拙的温柔,都深深吸引着他。

他喜欢陆叙白在赛场上拼搏的模样,喜欢陆叙白给她披外套时的温柔,

喜欢陆叙白笨拙地给团团喂猫粮时的样子,喜欢陆叙白虽然话少,

却会默默为他做很多事的心意。可他也不敢说,甚至不敢去深想这份感情。他自卑、敏感,

觉得自己配不上光芒万丈的陆叙白,陆叙白是万众瞩目的篮球明星,而他,

只是一个平凡无奇、性格内向的宠物护理师,他们之间,隔着太远的距离。他更害怕,

这份感情一旦说出口,就会打破现在的平静,就会失去陆叙白的陪伴,失去这唯一的温暖。

所以,他们就这样,一直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关系。陆叙白默默守护,

小心翼翼地试探;温知许默默依赖,小心翼翼地躲闪。

他们会一起吃饭、一起看电视、一起陪团团玩耍,会在对方需要的时候,第一时间出现,

却从来都没有说过一句心里话,从来都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。陆叙白走到沙发边,

拿起那件灰色的针织衫,放在鼻尖闻了闻,上面有温知许身上淡淡的清香,

还有一点团团的味道,那是让他安心的味道。他坐在沙发上,拿起茶几上的陶瓷杯,

指尖摩挲着杯沿,脑海里浮现出温知许的模样——他抱着团团,坐在沙发上,眉眼温柔,

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容,轻轻抚摸着团团的毛发,阳光洒在他的身上,显得格外温柔。

就在这时,手机突然响了起来,打破了房间的寂静。陆叙白拿起手机,看到屏幕上的名字,

眼神瞬间亮了起来,是温知许。他几乎是立刻按下了接听键,声音不自觉地放软,

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期待:“喂?知许。”电话那头,传来温知许轻轻的声音,

带着一点疲惫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:“叙白,你……你回来了吗?”“回来了,

刚回来没多久。”陆叙白的声音更软了,“怎么了?你在哪里?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

”“我……我在你家楼下,”温知许的声音轻轻的,带着几分怯懦,“我刚才来给你送晚饭,

看到你不在家,就一直在楼下等你,可我……我不敢给你打电话,怕打扰你训练。

”陆叙白的心猛地一紧,一股酸涩涌上心头。他想起刚才走出体育馆时,只顾着烦躁,

没有注意楼下的身影,想起温知许在深秋的寒风里,一直等在楼下,不敢给他打电话,

那种小心翼翼的模样,让他心疼得厉害。“你怎么这么傻?”他的声音带着几分自责,

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怒意,“这么冷的天,你在楼下等我多久了?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?

”电话那头的温知许,沉默了几秒,声音带着几分哽咽,轻轻说道:“我……我怕你在训练,

怕打扰你,我想着,等你回来就好,也没等多久,就半个小时而已。”“半个小时?

”陆叙白的声音更沉了,心里的自责越来越浓,“这么冷的天,站半个小时,你想感冒吗?

等着,我马上下去接你。”挂了电话,陆叙白几乎是立刻起身,抓起沙发上的外套,

快步往楼下跑。楼梯间里的灯光有些昏暗,他脚步匆匆,甚至差点踩空,

心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快点,再快点,温知许还在楼下等着,他一定冻坏了。跑到楼下,

深秋的寒风扑面而来,吹得他脸颊生疼。他下意识地裹紧了外套,

目光在小区楼下的路灯下搜寻,很快,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小小的身影。温知许站在路灯下,

穿着一件薄薄的米色风衣,身形清瘦,被风吹得微微发抖,怀里紧紧抱着一个保温桶,

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,鼻尖通红,眼睛也红红的,显然是冻了很久,也委屈了很久。

他的目光落在单元楼的门口,带着几分期待,还有几分怯懦,像一只等待主人回家的小猫。

陆叙白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,酸涩又心疼。他快步走过去,脱下自己的外套,

不由分说地披在温知许的身上,双手轻轻握住他的手。温知许的手冰凉冰凉的,像一块冰,

冻得有些僵硬,陆叙白赶紧用自己的手,紧紧包裹着他的手,用力揉搓着,

试图给她传递一点温暖。“怎么不多穿点?”陆叙白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,

语气里满是自责和心疼,“这么冷的天,就穿这么一件薄风衣,你是不是傻?

”温知许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,眼里泛起了泪光,声音轻轻的,

带着几分委屈:“我……我想着,送完晚饭就回去,不用穿太多,没想到,等了这么久。

”他顿了顿,又小声说道,“我怕你回来饿,就做了你爱吃的番茄鸡蛋面,

一直放在保温桶里,应该还热着。”陆叙白看着他怀里的保温桶,

又看了看他通红的眼睛和冻得发紫的嘴唇,心里的酸涩几乎要溢出来。他知道,

温知许从来都不会照顾自己,总是想着别人,想着他。他那么内向、敏感,却愿意为了他,

在深秋的寒风里,等上半个小时,只为了给他送一份热乎的晚饭。“傻瓜,

”陆叙白的声音软得一塌糊涂,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,动作温柔得不像话,

“以后不用等我,我训练结束会给你发消息,你要是来了,我不在家,就直接上去,

钥匙不是给过你吗?不用在楼下等,冻坏了怎么办?”温知许点了点头,

眼里的泪光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,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,像一颗晶莹的露珠。

“我……我不敢,”他的声音轻轻的,带着几分哽咽,“我怕你不在家,我进去会打扰你,

我怕……我怕你不喜欢我随便进你的房子。”听到这句话,陆叙白的心猛地一揪,疼得厉害。

他知道,温知许的敏感和自卑,都是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留下的痕迹,他害怕被拒绝,

害怕被嫌弃,害怕自己的存在,会给别人带来麻烦。他伸出手,轻轻擦去温知许脸上的泪水,

指尖温柔地触碰着他的脸颊,声音坚定而温柔:“知许,不会的,我的家,就是你的家,

你随时都可以来,无论我在不在家,你都可以进去,不用小心翼翼,不用害怕打扰我,

更不用害怕我不喜欢你。”温知许愣住了,抬起头,看着陆叙白的眼睛。

陆叙白的眼神很认真,很坚定,里面没有丝毫的嫌弃和不耐烦,只有满满的心疼和温柔,

像一束温暖的光,照亮了他心底最阴暗、最脆弱的角落。长这么大,

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,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,他可以肆无忌惮地待在一个地方,

不用小心翼翼,不用害怕被拒绝。他一直都是一个人,小心翼翼地活着,

小心翼翼地讨好别人,小心翼翼地守护着自己那一点微不足道的温暖。眼泪掉得更凶了,

温知许再也忍不住,伸出双手,轻轻抱住了陆叙白的腰,将脸埋在他的胸口,

声音哽咽地说道:“叙白,谢谢你,谢谢你对我这么好。”陆叙白的身体一僵,随即,

缓缓伸出双手,轻轻抱住了他。温知许的身体很软,很轻,带着淡淡的清香,还有一丝凉意,

他紧紧地抱着他,小心翼翼地,仿佛抱着一件稀世珍宝,生怕自己用力过猛,会吓到他,

会让他离开。“傻瓜,跟我说什么谢谢,”陆叙白的声音低沉而温柔,

下巴轻轻抵在他的头顶,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,“我对你好,是应该的。

”路灯的光芒洒在他们身上,将两个身影拉得很长很长,深秋的寒风依旧凛冽,

可他们的心里,却都暖暖的。怀里的温度,是彼此给予的,是小心翼翼的依赖,

是不敢言说的喜欢,是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牵挂。他们就这么抱着,站在路灯下,没有说话,

却仿佛诉说了千言万语。陆叙白能清晰地听到温知许的心跳声,轻轻的,软软的,

和他的人一样;温知许能清晰地听到陆叙白的心跳声,沉稳而有力,像一颗定心丸,

让他感到无比安心。过了很久,温知许才慢慢松开手,脸颊通红,眼神里带着几分羞涩,

不敢看陆叙白的眼睛,低着头,小声说道:“对……对不起,我刚才太激动了。

”陆叙白看着他羞涩的模样,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,这是他今天第一次笑,

眉眼间的烦躁和疲惫,都消失得无影无踪,只剩下满满的温柔。“没关系,

”他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,“我不介意。”他伸手,接过温知许怀里的保温桶,入手温热,

能感受到里面饭菜的温度。“走吧,上去吧,外面冷,我们上去吃面条。”温知许点了点头,

乖乖地跟在陆叙白的身后,往单元楼走去。他的身上披着陆叙白的外套,外套很大,

裹在他的身上,带着陆叙白身上淡淡的汗水味和阳光的味道,让他感到无比安心。他低着头,

看着自己的脚步,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,心里泛起一阵甜甜的暖意。走到四楼,

陆叙白掏出钥匙,打开房门,侧身让温知许进去。“快进去吧,暖暖身子,

我去给你倒杯热水。”温知许走进房间,熟悉的环境让他感到无比安心。

他脱下陆叙白的外套,叠得整整齐齐,放在沙发上,然后走到茶几边,坐下,

目光落在保温桶上,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容。陆叙白端着一杯热水走过来,

递给温知许:“喝点热水,暖暖身子,别感冒了。”温知许接过热水,双手捧着杯子,

感受着杯子传来的温度,心里暖暖的。他喝了一口热水,喉咙里的干涩和凉意,

都消散了许多。陆叙白坐在他的身边,打开保温桶,一股浓郁的番茄鸡蛋面的香味扑面而来。

里面的面条还冒着热气,番茄的酸甜味和鸡蛋的香味交织在一起,让人食欲大增。

这是陆叙白最喜欢吃的味道,温知许记得清清楚楚,每次他训练结束,温知许都会做给他吃。

“快吃吧,不然就凉了。”温知许看着他,眼里带着几分期待,还有几分紧张,

“我不知道你喜欢吃软一点还是硬一点的,就煮得适中,你尝尝,看合不合口味。

”陆叙白拿起筷子,夹了一筷子面条,放进嘴里。温热的面条滑进喉咙,

番茄的酸甜和鸡蛋的鲜香,在嘴里蔓延开来,是他熟悉的味道,是让他安心的味道。

他点了点头,语气里满是赞许:“很好吃,和以前一样好吃。”听到这句话,

温知许的眼睛亮了起来,嘴角露出了甜甜的笑容,像一个得到奖励的孩子,眉眼弯弯,

温柔得不像话。“好吃就好,好吃你就多吃点。”陆叙白一边吃着面条,

一边看着身边的温知许。温知许正安安静静地坐在他的身边,双手捧着热水杯,

眼神温柔地看着他,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容,阳光透过窗户,洒在他的身上,

给他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,显得格外温柔,格外耀眼。那一刻,陆叙白的心里,

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。他想告诉温知许,他喜欢他,不是朋友之间的喜欢,

是想和他一辈子在一起的喜欢;他想告诉温知许,不用自卑,不用敏感,他在他眼里,

是最珍贵、最特别的存在;他想告诉温知许,以后,他会一直陪着他,保护他,

再也不让他受委屈,再也不让他一个人小心翼翼地活着。可话到嘴边,他又咽了回去。

他看着温知许温柔而羞涩的模样,又想起了自己的顾虑,想起了世俗的眼光,

想起了温知许的敏感和自卑,他怕自己的表白,会打破现在的平静,会吓到温知许,

会让温知许离开他。他只能将这份喜欢,小心翼翼地藏在心底,化作温柔的陪伴,

化作默默的守护,一点点地靠近温知许,一点点地温暖温知许,希望有一天,

温知许能感受到他的心意,希望有一天,他们能勇敢地捅破那层窗户纸,不再小心翼翼,

不再互相试探。温知许似乎察觉到了陆叙白的目光,他抬起头,对上陆叙白的眼神,

眼里闪过一丝惊讶,还有几分羞涩,赶紧低下头,脸颊变得通红,

小声说道:“你……你看**什么?快吃面吧,不然真的凉了。”陆叙白回过神来,

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,轻轻摇了摇头:“没什么,就是觉得,你今天很好看。”这句话,

像一颗小石子,在温知许的心里激起了层层涟漪。他的脸颊更红了,心跳也变得飞快,

像小鹿一样,“砰砰”直跳,连耳根都红透了。他不敢抬头看陆叙白的眼睛,只能低着头,

小声说道:“你……你别开玩笑了。”陆叙白没有再说话,只是看着他羞涩的模样,

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温柔。他低下头,继续吃着面条,可心里,却再也无法平静。他知道,

他对温知许的喜欢,已经快要藏不住了,这份小心翼翼的试探,这份不敢言说的牵挂,

正在一点点地吞噬着他,让他陷入无尽的纠结之中。温知许坐在他的身边,双手捧着热水杯,

心跳依旧飞快。他能感受到陆叙白温柔的目光,能感受到陆叙白对他的不一样,

可他不敢去深想,不敢去确认。他怕自己会误会,怕自己会自作多情,怕这份短暂的温暖,

会因为自己的胡思乱想而消失。他们就这样,一个安静地吃面,一个安静地坐着,

房间里很安静,只有面条的香气,还有彼此轻轻的呼吸声。看似平静的氛围里,

却藏着两个人无尽的纠结和不敢言说的心意,像一团缠绕在一起的线,剪不断,理还乱。

吃完面条,陆叙白收拾好保温桶,温知许则主动去厨房,帮他洗碗。他的动作很轻,很认真,

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每一个碗,每一双筷子,像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。陆叙白站在厨房门口,

看着温知许的身影,心里泛起一阵暖暖的感觉。他喜欢这样的时光,安静而温馨,

有温知许在身边,哪怕什么都不做,也觉得无比安心。他多想,这样的时光,

能一直持续下去,多想,温知许能一直陪在他的身边,一辈子都不离开。温知许洗完碗,

转过身,看到陆叙白站在厨房门口,眼神温柔地看着他,心里又泛起一阵羞涩,

小声说道:“碗洗好了,我……我也该回去了。”陆叙白的心里,泛起一丝不舍。

他不想让温知许走,他想让温知许留下来,陪他多说说话,陪他一起陪团团玩耍,

哪怕只是安静地坐在一起,也好。可他也知道,温知许有自己的家,有自己的事情,

他不能自私地留住他。“好,”他点了点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舍,

“我送你下去。”“不用了,不用了,”温知许赶紧摇了摇头,“外面已经不那么冷了,

我自己下去就好,你刚训练完,也累了,好好休息一下吧。”陆叙白没有坚持,他知道,

温知许的性格,一旦决定的事情,就不会轻易改变。他点了点头,说道:“那好吧,

你路上小心一点,到家了给我发一条消息,让我放心。”“好,我知道了。

”温知许点了点头,拿起自己的风衣,又看了一眼沙发上陆叙白的外套,犹豫了一下,

还是拿起外套,递给陆叙白,“你的外套,还给你。”陆叙白没有接过外套,

而是轻轻推了回去,温柔地说道:“不用,你拿着吧,晚上风大,路上披着,别感冒了。

明天你再来的时候,再还给我就好。”温知许看着他温柔的眼神,心里暖暖的,点了点头,

小声说道:“好,谢谢你。”他拿起外套,披在身上,转身往门口走去。走到门口,

他停下脚步,转过身,看了陆叙白一眼,眼里带着几分不舍,

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期待:“叙白,那……那我走了,明天我再来看你,再给你做晚饭。

”“好,”陆叙白的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,“我等你。”温知许点了点头,

相关资讯

最新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