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发出去不到三秒,我被管理员禁言了。群里的嘲讽更加肆无忌惮,
仿佛我真的成了十恶不赦的叛徒。我再也忍不下去,猛地站起身,大步冲向王德发的办公室。
“砰”的一声,我一脚踹开办公室门。“王德发!”我怒目圆睁,破口大骂:“**你妈,
老子不干了!”王德发吓得从椅子上跳起来,脸色惨白。我懒得看他一眼,转身就走,
一路走出公司,坐进车里。我平复了一下情绪,拿出手机,
拨通了我手里最大的客户——柳总的电话。柳总是做跨国实业的,手里一个三亿的项目,
原本已经敲定和我们公司合作,就差签字。“柳总。
”我声音带着一丝疲惫:“我爷爷去世了,我要回家办后事,项目的事,能不能缓几天?
”电话那头,柳总的声音立刻变得关切而郑重:“小许,这有什么缓不缓的。你爷爷的事,
就是我的事。”“我知道这个项目对你们公司重要,但对我来说,你这个人更重要。这样,
我亲自去你爷爷的丧礼上柱香,咱们丧礼上详谈。”我心头一暖,说了声谢谢,挂断电话。
王德发,你不是想要项目吗?不是想抢我的客户吗?那我就让你亲眼看看,你的公司,
你的地位,你的一切,在我眼里,到底有多不值钱。三天后,许家村。
王德发带着苏轻语顾言,还有两个公司主管,风尘仆仆地闯了进来。苏轻语一身精致连衣裙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