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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了宗门,我日日燥热难耐,跑去后山冰潭泡着,却越泡越虚,修为不进反退。
我娘察觉不对,问过侍女,才知道原委。
她亲自去了剑宗。
回来时,身后跟着被五花大绑的白阙。
我在他体内种下禁制,骗他说,只有和我双修,才能解开。
一开始他不情不愿的,看我的眼神像看什么脏东西。
可后来,每晚我叫他脱衣服,他脱得越来越快,动作也越来越主动。
我偷**喜过,以为他对我有了那么一点好感。
有一次他亲了我的额头。
虽然只是很轻的一下。
我在装睡,心跳却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。
但现在回想,或许只是不小心蹭到的。
或许只是我的错觉。
他身上那股燥意和力道,哪里像是喜欢?不过是被禁制逼着的本能罢了。
剑宗的人,从来不会真正屈服。
我越想越闷,胸口像压了块石头。
身上那股熟悉的燥热又开始往上涌,没了白阙,我得更频繁地压制才行。
叹了口气,我起身去了后山冰潭。
好久没来了。
水还是那么冷,冻得我一个激灵,差点厥过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