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业后,我进了化妆品公司上班,经常用员工优惠给合租的三个室友买大牌。
结果没几个月,室友江诺说她男友在源头公司,能拿到比我更低的内部价。
上一世,我知道那个价格连出厂成本都不够,极力劝她们别买。
江诺却带头骂我。
“你就是怕我们不找你买,吃不到回扣了吧?”
“拿着室友的钱中饱私囊,真恶心。”
后来,沈曼恶意剪辑对话录音,还去我公司举报我倒卖公司产品。
我成了杀熟坑人、吃回扣的恶毒女人。
我被开除,被网暴,最后抑郁跳楼。
再睁眼,我回到了江诺问大家要不要找她男友买化妆品的这天。
我没有再劝阻,而是点开同城搬家软件。
“好啊,那你们以后从他那里买吧。”
“对了,我准备搬走了。”
我锁上手机屏幕,抬头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三个人。
客厅瞬间安静。
江诺拿着手机的手顿在半空,脸色一下沉了下来。
“夏苗,你什么意思?”
她冷笑了一声。
“不就是以后不找你买东西了吗?你至于这么甩脸子吗?”
沈曼在旁边翻了个白眼,一边涂护手霜一边阴阳怪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