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活不过三章的炮灰,我和传闻中不行的豪门大佬协议结婚,分房独居。正当我摆烂等死,
眼前突然飘过一行行弹幕。【啊啊啊老婆快跑!霍凛洲要过来了!他忍得眼睛都红了!
】我看着书房里禁欲清冷的男人,陷入沉思。【亲他!快亲他!只要你亲他,就能续命!
】为了活命,我决定冒死一试。【第1章】“夫人,先生回来了。”张嫂的声音在门口响起,
我裹着毯子,从沙发上慢吞吞地坐起来,应了一声。身体里那股熟悉的寒意又开始蔓延,
像是无数根冰冷的针,从骨头缝里往外钻。我叫乔知夏,三天前穿进了一本豪门甜宠文里,
成了男主霍凛洲的协议妻子。一个活不过三章,给原书女主许微茵腾位置的短命炮灰。书里,
我这个炮灰死于一场突如其来的“恶性流感”,高烧不退,迅速衰竭。而现在,
我正发着低烧,浑身发冷,完美复刻了书中的死亡前兆。我试过去医院,
但所有检查结果都显示正常。医生只说我体虚,让我多休息。可我知道,这不是体虚。
这是情节杀。玄关处传来轻微的动静,霍凛洲回来了。他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,
身形挺拔修长。金丝眼镜下的那双眼睛,像淬了冰的深潭,看人时总是带着一股疏离的冷意。
这就是我的协议老公,霍氏集团的掌权人,一个被外界传言“不近女色,疑似有疾”的男人。
我们的婚姻是一场交易。我需要霍家的庇护,他需要一个名义上的妻子来堵住悠悠众口。
婚后我们分房而居,互不干涉,除了在必要的场合扮演恩爱夫妻,私下里说的话不超过十句。
他看到我,只是淡漠地点了点头,算是打过招呼,然后径直走向书房。
【啊啊啊啊啊来了来了!死神走过来了!】【老婆你还好吗!你的脸色好差!看着就心疼!
】【前面的别吵!没看到霍总的眼神吗?他刚刚进门看到老婆那个眼神,
简直想把她生吞活剥了!】【放屁!明明是厌恶好吗?你看他走得多快,一秒钟都不想多待。
】眼前突然飘过的金色字体,让我愣住了。这是什么?幻觉?我眨了眨眼,那些字还在。
【不是厌恶!是心疼和克制!你们没看到他刚才在门口攥紧的拳头吗?指节都白了!
】【他好爱她!可是他不敢靠近!呜呜呜我的苦命CP!】【什么鬼?
你们从哪看出来他爱了?他明明就是性冷淡啊!
】我怔怔地看着那些在我眼前飞速划过的弹幕,大脑一片空白。弹幕?
就像看视频时飘过的那些评论?我能看见……弹幕?“夫人,您的脸色很不好,
要不要叫家庭医生过来?”张嫂担忧地看着我。我回过神,摇了摇头:“不用了张嫂,
我就是有点冷。”身体的寒意越来越重,我的眼皮也开始打架。【老婆别睡啊!
你这一睡就醒不来了!这是情节杀!】【许微茵那个白莲花给你下的慢性毒药发作了!
就混在你每天喝的安神汤里!】【快!想办法自救!离霍凛zhoù近一点!
他身上的阳气能压制这个!】【对对对!他是顶级掠食者,
身上的气息对这些阴损玩意儿是天敌!】安神汤?我猛地看向茶几上那碗已经喝了一半的汤。
这是张嫂每天都会给我准备的,说是安神助眠。许微茵……这个名字我再熟悉不过,
原书的女主角。一个表面温柔善良,实则心机深沉的白莲花。书里写她一直暗恋霍凛洲,
在我死后,她顺理成章地陪在霍凛洲身边,最终成了霍太太。原来我的死,不是意外,
是谋杀。而这些弹幕……它们知道情节!我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,视线开始模糊。
【快去书房!去他身边!不然真的要死了!】【可是他不是讨厌她吗?过去不是找死?
】【他不是讨厌!他是因为太爱了,怕自己失控伤害到她!他在忍!】【别吵了!
快让老婆过去啊!再晚就来不及了!】去书房……找霍凛洲?我看着紧闭的书房门,
那里面的男人,气场强大到让人不敢靠近。婚后这一个月,我甚至没敢主动和他说过一句话。
可是,身体的寒冷和对死亡的恐惧,压倒了一切。我咬着牙,
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沙发上站起来,扶着墙,一步一步地挪向书房。每走一步,
都像是踩在冰上,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终于,我走到了书房门口。门没有关严,
留着一道缝。我透过门缝,看到霍凛洲正坐在书桌后,低头看着文件。他摘了眼镜,
少了那份斯文败类的禁欲感,眉眼间的轮廓更显深邃凌厉。【啊啊啊啊他来了他来了!
他感觉到老婆在门口了!】【你们看他的手!他又攥紧了!他在忍!他在用工作分散注意力!
】【老婆快进去啊!别犹豫了!】我深吸一口气,颤抖着手,推开了门。吱呀——一声轻响,
打破了书房的寂静。霍凛洲闻声抬起头,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直直地看向我,
里面没有一丝温度。“有事?”他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,又冷又沉。我张了张嘴,
却发不出声音。身体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了,眼前一黑,直直地朝前倒去。
【第2章】预想中的冰冷地面没有出现。我倒在了一个坚硬而温热的怀抱里。
一股淡淡的雪松冷香混杂着烟草的味道,瞬间将我包围。这股味道,
和我协议老公霍凛洲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。是他……接住了我?我费力地睁开眼,
模糊的视线里,是他线条分明的下颌,和他因为抿紧而显得有些锋利的薄唇。
【啊啊啊啊啊啊!抱了!他抱了!】【我的天!霍凛洲破戒了!他不是说绝对不碰老婆的吗?
】【他慌了他慌了!你们看他的手在抖!他不是在嫌弃,他是在害怕!】【他怕老婆出事啊!
什么狗屁原则,在老婆的命面前一文不值!】弹幕疯了一样地刷屏,
金色的字体几乎糊满了我的视野。我能清晰地感觉到,抱着我的这具身体,是僵硬的。
他的手臂肌肉紧绷,像一块烧红的烙铁,隔着薄薄的衣料烫着我的皮肤。“乔知夏?
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和我平时听到的那个冷漠声线完全不同。
**在他怀里,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的热度。那股钻心刺骨的寒意,似乎真的被驱散了一些。
弹幕说的是真的。靠近他,真的有用。“我……我冷。”我用尽力气,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,
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。这个动作,让他的身体瞬间绷得更紧了。【**!老婆在撒娇!
她A上去了!】【霍总的喉结滚了!滚得好性感!他忍得好辛苦!】【你们看他的耳朵!
红了!红了!禁欲高岭之花,耳朵红得像要滴血!】【他想推开她,但是又舍不得!
他的手抬起来又放下,抬起来又放下!啊啊啊啊我疯了!】我顺着弹幕的提示,悄悄抬眼,
果然看到他泛红的耳廓。在书房清冷的灯光下,那抹红色显得格外突兀,也格外……诱人。
原来,他不是对我毫无感觉。这个认知,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,
在我心里漾开了一圈圈涟漪。“张嫂!”霍凛洲忽然低吼一声,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张嫂立刻跑了进来,看到我们两个抱在一起的姿势,整个人都惊呆了。
“先生……夫人她……”“叫医生!立刻!”霍凛洲打断她,语气里是前所未有的急躁。
他小心翼翼地将我打横抱起,大步流星地朝我的卧室走去。他的步伐很稳,
但抱着我的手臂却在微微发抖。我被他放在柔软的大床上,盖上了厚厚的被子。
可是一离开他的怀抱,那股寒意又卷土重来。“冷……”我无意识地呢喃着,牙齿都在打颤。
霍凛洲站在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他的脸色很难看,眉头紧锁,
眼神里是我看不懂的挣扎和痛苦。【他在自责!他觉得是他没有保护好老婆!
】【他想陪着她,但是他又怕自己身上的‘煞气’会伤害她!那个狗屁算命的害死人!
】【什么煞气?楼上细说!】【我也是刚从原著那边考古回来的!据说霍凛洲天生煞气重,
克亲近的人。有个大师给他算过,说他不能碰老婆,不然老婆会暴毙!】【**!
所以他不是不行,也不是不爱,他是为了保护老婆才当禁欲和尚的?!
】【呜呜呜这是什么绝世好男人!我哭死!】煞气?克妻?
我被弹幕里的信息震惊得无以复加。所以,他对我冷漠疏离,分房而居,不是因为讨厌我,
而是因为一个狗屁大师的胡言乱语?他以为靠近我会害了我?可笑的是,现在唯一能救我的,
偏偏就是他。家庭医生很快就来了,给我做了一系列检查,结果和之前一样,
查不出任何问题。“霍先生,夫人的身体指标一切正常,可能……可能只是有点着凉。
”医生擦着冷汗,战战兢兢地回答。霍凛洲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“一切正常?
”他冷笑一声,“她现在烧得快要昏迷了,你告诉我一切正常?”那股上位者的压迫感,
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凝固了。医生吓得腿都软了。【霍总气场全开!好帅!
】【他是在气医生没用,也是在气自己无能为力!】【老婆快想想办法啊!
再这样下去真的要凉了!】【抱他!抱住他!他的身体就是你的解药!】抱他?
我看着霍凛洲那张冰山一样的脸,有点犯怵。但是,求生的本能战胜了胆怯。
我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,掀开被子,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。“你要干什么!
”霍凛洲厉声喝道,快步走过来想阻止我。就在他靠近的瞬间,我用尽全身的力气,
扑了过去,像一只树袋熊一样,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腰。
“别走……”我的脸埋在他坚实的腹部,声音带着哭腔,
“我好冷……抱抱我……”整个世界,瞬间安静了。【第3章】时间仿佛静止了。
我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,也能感觉到霍凛洲身体的瞬间僵硬。
他就像一尊被按了暂停键的雕塑,一动不动。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】【她抱了!
她真的抱了!】【直球!老婆好样的!这种时候就不能怂!】【霍总石化了哈哈哈哈!
CPU都给他干烧了!】【你们快看他的手!他的手悬在半空,想推开又不敢,
想抱住又不敢!笑死我了,顶级掠食者在线不知所措!】弹幕的狂欢像是一场盛大的烟火,
在我眼前炸开。而我,正亲身感受着这场烟火中心的风暴。霍凛洲的腰腹肌肉绷得像铁块,
隔着薄薄的衬衫,我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热度和力量感。他身上那股好闻的雪松味,
更加浓郁了。抱着他,就像抱着一个巨大的暖宝宝,
身体里的寒意真的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退去。“乔、知、夏。
”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,声音喑哑得像是砂纸磨过。“放手。”他的语气很冷,
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。要是在平时,我肯定已经吓得松手了。但现在,为了活命,
我只能豁出去了。我不仅没放手,反而抱得更紧了,脸颊在他腹部的衬衫上蹭了蹭,
用一种自己都觉得恶心的夹子音,软绵绵地撒娇:“不放……我冷……老公,
我好冷……”【**!夹子音!老婆牛逼!】【“老公”两个字,
直接给霍总干沉默了哈哈哈哈!】【他耳朵又红了!这次红得更厉害了!像熟透的樱桃!
】【救命,他喉结滚动的频率快赶上缝纫机了!他到底在忍什么啊!我不懂!】我偷偷抬眼,
果然看到他紧绷的下颌线,和上下滚动的喉结。他的呼吸,也变得粗重起来。
他好像……真的在忍耐着什么。就在这时,门口传来一个温柔又带着一丝惊讶的女声。
“凛洲?知夏?你们这是……”是许微茵。我心里咯噔一下,原书女主来了。
我还没来得及反应,就感觉腰上一紧,下一秒,整个人天旋地转,被霍凛洲打横抱了起来,
重新扔回了床上。他的动作有些粗暴,但将我放下时,又带着一丝不易察াক的轻柔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霍凛洲转过身,挡在我身前,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冰冷。
许微茵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,长发披肩,看起来温柔又无害。她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,
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。“我听说知夏不舒服,就煲了点汤过来看看她。
没想到……”她看了一眼床上的我,又看了一眼霍凛洲,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和受伤。
【来了来了!白莲花女主带着她的八百个心眼子来了!】【那个汤里肯定又有问题!
老婆千万别喝!】【看看这演技,奥斯卡都欠她一个小金人。内心戏:这个**怎么还没死?
居然还敢勾引我的凛洲!】【霍总快鉴茶啊!别被她骗了!】我裹着被子,看着许微茵,
心里冷笑。如果不是有弹幕,我可能真的会被她这副无辜的样子骗过去。“许**有心了。
”我开口,声音还有些虚弱,“不过我刚吃过药,医生说暂时不能吃别的东西。
”许微茵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复如常。“这样啊,那真是太可惜了。
这是我特意为你熬的,对身体好的。”她说着,将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,“那你好好休息,
我改天再来看你。”她一副体贴大度的样子,说完就准备走。【别让她走!保温桶里有证据!
】【快!想办法让她把汤洒出来!】【对!让她自己暴露!】我看着许微茵的背影,
脑子飞速运转。“等等。”我叫住她。许微茵回过头,疑惑地看着我。我掀开被子,
挣扎着要下床:“许**一番心意,我怎么能不领情呢。我现在就喝。”“别动!
”霍凛洲立刻按住我,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。我没理他,只是看着许微茵,
露出一抹虚弱的微笑:“许**,能麻烦你帮我倒出来吗?我……我没什么力气。
”许微茵的眼神闪烁了一下。【她慌了!她怕了!】【她肯定不敢倒,因为汤里有东西,
一倒出来味道就不对了!】【老婆加油!就差一点了!】许微茵站在原地,似乎有些犹豫。
我继续加码,眼眶一红,委屈地说道:“怎么了?是不方便吗?
还是……你觉得我使唤不动你?”这话就有点诛心了。在霍家,我才是名正言顺的霍太太。
许微茵脸色一白,连忙摆手:“没有没有,我怎么会这么想。我这就给你倒。”她说着,
走过来拿起保温桶,手却在微微发抖。就在她拧开盖子,准备往碗里倒汤的时候,
我装作要起身,身体“不小心”晃了一下,撞到了她的胳膊。“啊!”许微茵惊呼一声,
手一抖,保温桶倾斜,褐色的汤汁尽数洒在了她那条洁白的连衣裙上。
一股奇异的、带着一丝腥甜的药味,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。【第4章】空气瞬间凝固。
张嫂和家庭医生都闻到了那股奇怪的味道,脸色微变。霍凛洲的眼神,
也在一瞬间变得锐利如刀。他盯着许微茵裙子上那片深色的污渍,
又看了一眼脸色煞白的许微茵,眸色沉了下来。“这是什么味道?”他开口,声音冷得像冰。
许微茵的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,她慌乱地用手去擦裙子,却越擦越脏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就是普通的草药……”她的声音都在发颤,眼神躲闪,
根本不敢看霍凛洲。【哈哈哈哈!翻车了!大型社死现场!】【这味道,
一闻就不是什么好东西!里面加了‘七日绝’!一种慢性毒药,无色无味,
但加热后会散发出这种特殊的腥甜!】【霍总的表情好可怕!山雨欲来风满楼啊!
】【白莲花要完蛋了!爽!】**在床头,装作一副虚弱又无辜的样子,
轻声说:“好奇怪的味道……闻着有点头晕。”我这句话,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霍凛洲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。他一步步走到许微茵面前,强大的压迫感让许微茵的腿都软了。
“你每天都给知夏送这种‘汤’?”他的声音很平静,但平静之下,是即将爆发的雷霆风暴。
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这是第一次……”许微茵语无伦次地辩解着。“张嫂。
”霍凛洲没有再看她,而是转向了一旁的张嫂。张嫂吓得一个哆嗦,立刻躬身道:“先生。
”“把家里所有她送来的东西,全部找出来。”霍凛洲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,“还有,报警。
”报警?!许微茵的脸瞬间血色尽失,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霍凛洲,
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。
“凛洲……你不能这样对我……我没有……我真的没有害知夏!你相信我!
”她哭得梨花带雨,楚楚可怜。要是以前,霍凛洲或许还会顾及两家的情面。
但现在……【他看过来了!他看过来了!他在看老婆的反应!】【老婆!快!给他一个信号!
让他知道你受了委屈!】【对!这时候就要卖惨!让他心疼!】我接收到弹幕的指示,
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红了眼眶,然后偏过头,用手背轻轻擦了一下眼角,
一副受了天大委"屈却隐忍不说的模样。这个动作,清晰地落入了霍凛洲的眼中。他的眼神,
瞬间又冷了三分。“许微茵,”他连名带姓地叫她,语气里没有半分情面,
“我有没有告诉过你,离我的妻子远一点?”许微茵彻底愣住了。她大概没想到,
霍凛洲会为了我这个炮灰,做到这个地步。“我……我只是关心知夏……”“我的妻子,
不需要你的关心。”霍凛洲冷冷地打断她,“从今天起,霍家不欢迎你。至于这汤里的东西,
警察会查清楚的。”说完,他不再理会瘫软在地的许微茵,转身走到我床边。他弯下腰,
替我掖了掖被角。他的手指不小心擦过我的脸颊,带着一丝滚烫的温度。我们两个都愣住了。
【啊啊啊啊啊碰到了!脸!他碰到老婆的脸了!】【霍总的身体僵住了!他的眼神!
你们看他的眼神!震惊、慌乱,还有一丝……窃喜?】【他是不是在想:我碰到她了,
她没事!那个狗屁大师是骗我的!】【快看许微茵的表情,嫉妒得脸都扭曲了!哈哈哈哈!
】我能感觉到,霍凛洲的指尖在我脸颊上停留了零点一秒,然后像触电一样迅速收了回去。
他站直身体,耳根又开始泛红。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,他清了清嗓子,
对一旁的家庭医生说:“再给她检查一遍。”然后,他看都没再看许微茵一眼,
径直走出了卧室。很快,警察就来了。许微茵和那个保温桶,
以及张嫂从厨房找出来的一堆“补品”,都被当作战利品一样带走了。一场闹剧,终于收场。
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,我抱着被子,感受着身体里渐渐回归的暖意,
心里却一点也平静不下来。霍凛洲……那个男人,好像和我认知里的,完全不一样。
【第5章】许微茵被警察带走后,霍家清净了不少。我的身体也奇迹般地好了起来。
那天晚上之后,霍凛洲虽然依旧睡在隔壁书房,但他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早,
待在客厅的时间也越来越长。他总是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,拿着一份文件或者一台笔记本,
假装在工作。但我能感觉到,他的视线,总是有意无意地落在我身上。每当我看过去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