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顿饭结束,张时眠想送尹知纯回家,但是被拒绝了。
她根本不喜欢张时眠。
虽然张时眠模样不差,条件也挺好的,但是她没有恋爱的打算,面对他的追求也只能给出冷淡的回应。
“张时眠,我跟你顺路,你送送我呗。”
一个开朗的女生笑着说。
张时眠不好拒绝,同意了。
尹知纯独自站在路边想打车回家的时候,忽然一辆漆黑的豪车慢悠悠的停在了她面前。
车窗落下,露出男人英俊的面庞。
季泽笑着微微歪头:“这个点了女孩子坐出租不安全,我送你。”
尹知纯看了一眼车标,又看向他,“没关系,不麻烦学长了。”
这辆车的牌子她认识,最低配的也要百万起步,没想到季泽这么有钱,在她的圈子里虽然也有条件好的,但季泽给她的感觉是从骨子里透露出来的矜贵。
也许这是那些女孩对他心动的原因吧。
季泽大概是没想到自己会被拒绝,先是愣了一下,但没说什么,保持着绅士:“那好吧,再见。”
“再见。”
看见尹知纯拒绝了季泽,后面走出来的两个女生奇怪的看向她:“你竟然拒绝了季学长?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
两个女生懒得解释,悄悄低声议论:“多少人做梦都想坐季学长的车,她倒好……”
尹知纯也无语了,这两个人背地里议论别人也不知道小点声。
开远了的季泽接到了来自好哥们周朔权的电话。
他那边很吵,dj声嘈杂。
“兄弟!你还来不来了?”
季泽说:“来啊。”
“行行行,那我们几个等你。”
…
…
回到家,尹知纯立刻去了尹知晓的房间,她的房间里被妈妈打扫的很干净,但柜子里的东西妈妈一般不会动。
她快速的拉开左右的抽屉试图找到点什么,结果在一本书里掉出来一张卡。
卡通体漆黑,上面的字是烫金的,大剌剌写着华滨俱乐部svip,这张卡是进入俱乐部的钥匙,只有顶级会员才能进入。
会员每个人的资产最低都要达到5000万以上。
这不是他们这种普通人能拿到的。
闻到什么味道。
尹知纯的鼻尖凑近,下一秒,她恶心的想吐。
那上面有浓重的血腥气。
这预示着她的妹妹现在的处境一定很残酷。
尹知纯终究是没忍住给她打去电话。
她真的没办法坐视不理。
另一边。
手机在茶几上忽然震动,打断了室内几个人的动作。
一只手把手机拿起来。
男人一双狭长的眼睛盯着上面“姐姐”两个字,他举起来看向躺在地上的女孩,笑着晃了晃:“晓晓,你姐姐给你打电话了。”
尹知晓浑身上下狼狈不堪,她的双眼迷离根本没听清他说什么。
但是男人拿着手机走近的时候。
她的身体因为深入骨髓的恐惧而颤抖。
洛敢迁蹲下来,一张漂亮精致的少年脸看起来无辜又单纯。
“接还是不接呢?”
尹知晓摇摇头,声音微弱:“不要……”
她不能接这个电话。
要是被她姐姐发现了,事情就闹大了。
周朔权笑了出来,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,“接啊,不然家里人会担心你的。”
紧接着,他粗鲁的把尹知晓从地上扯起来抱在怀中,扭头对洛敢迁说:“一边做一边让她接电话。”
温敢迁坏笑起来。
彼此都懂了对方的意思。
尹知纯迟迟等不来接听,刚准备挂断,电话就忽然被接听。
“喂!”
尹知纯紧张起来,试探性问。
听到姐姐的声音。
尹知晓差点哭出来,但她强行忍住了,而且这两个人还故意使坏,让她发出古怪的声音。
“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?”
“好久没见了,我想知道你在哪里。”
“我……我在学校……很忙。”
她的声音断断续续,有明显的奇怪的忍耐声。
尹知纯假装没听出来:“是吗,但我有事找你,明天见一面吧。”
没等到妹妹的回答,电话里忽然传出一道男人的声音。
“其他人呢?”
下一秒,电话毫无征兆的挂掉了。
季泽一进门就把领口扯开几个纽扣,像是放下了束缚一样,满屋子都是女孩哭泣的声音,但他跟没听见似的。
周朔权顾不上说话。
温敢迁回答他:“郗哥被叫走了,他走之前扬言要杀了那个**他的记者,估计是又有麻烦了。”
“他还是那么冲动。”
季泽慢条斯理的伸手摸了一下尹知晓的脸颊,看着她的脸,脑海里却忽然闪过饭局上那张清纯惊艳的脸。
他开过无数美女。
不得不说,那个叫尹知纯的女人简直万里挑一。
尹知晓。
尹知纯……
季泽的心里忽然闪过一丝可能性。
尹知晓跟尹知纯是什么关系?
但他没有立刻问尹知晓,因为此时屋子里并不止有他一个人,要是周朔权跟温敢迁知道了尹知纯的存在。
必然会感兴趣。
把他看上的人,就得沦为“共享品”了。
尹知晓都快被玩死了,轮到季泽的时候,他竟然把衣服穿上一副要走的样子。
温敢迁人都傻了。
“你干嘛,要走?”
“嗯,今天有点累了。”
周朔权皱起眉,也感到奇怪:“你这都要拔刀了又收回去,这都能忍啊。”
季泽懒得解释,把衣服穿的周周正正,扭头看向他:“这叫自律。”
说完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只留下两个傻眼的人。
季泽走了,剩下两个人也都完事了,对尹知晓的热情大大减少,便也就停下了。
尹知晓累的睡着了。
温敢迁跟周朔权站在阳台抽烟。
“该换人了。”
尹知晓断断续续也陪了他们快半年,他们这些人该腻的也都腻了。
季泽刚下的态度就已经很明显的兴致不高了。
周朔权弹了弹烟灰,“美女多的是,玩多了都一样,换来换去不也就都长三个点吗。”
周朔权的话糙得很。
听的温敢迁没忍住哈哈哈直笑,“**这嘴真会说话。”
但他们这些人就这样。
玩腻了就换。
像换衣服一样随随便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