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秀穗吓得魂都没了。
她连滚带爬地往床角缩。
嘴里语无伦次地求饶。
“别过来……”
“我什么都没做……”
顾寒野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。
他嫌翻窗户太麻烦。
直接转身走到倒座房的木门前。
抬起穿着厚重军靴的长腿。
用力一踹。
“砰!”
本来就不结实的木门,直接被他一脚踹开了。
连门框上的铁合页都崩飞了一个。
顾寒野带着一身的寒气和暴戾,大步走进了这间只有六七平米的小屋子。
门外,王淑芬终于忍不住探出头来。
她站在楼梯拐角处,大声喊着。
“老二!你疯够了没有!”
“那是今天刚招来的乡下保姆!”
“你再把人赶走,家里还要不要过日子了!”
“晦气死了!”
顾寒野听到王淑芬尖酸刻薄的声音。
还有随着夜风飘进来的浓烈的劣质香水味。
他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。
他的头疼得快要炸开了。
这是战后创伤留下的后遗症。
一旦发作,任何刺鼻的气味都会让他狂躁不安。
他转过身,反手抓住摇摇欲坠的木门。
重重地关上。
然后咔哒一声,把门上的暗锁给扣死了。
这下子,狭小的倒座房,成了一个封闭的空间。
只有窗户透进来的那点月光,勉强能看清人影。
林秀穗贴在墙角,退无可退。
“顾先生……”
她声音发软,带着浓浓的哭腔。
“我是新来的保姆,我叫林秀穗……”
“我负责做饭和打扫院子……”
“我绝对没有乱跑,我一直待在屋里……”
顾寒野没有说话。
他站在床边,高大的身躯像是一座大山,压得林秀穗喘不过气来。
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努力克制着想要砸烂一切的冲动。
屋子里的空气变得压抑。
就在顾寒野准备开口把这个女人赶出去的时候。
他突然闻到了一股味道。
甜丝丝的。
是一股纯正的奶香味。
不是工业香精兑出来的味道。
而是像婴儿身上带着的那种,干净又让人安心的体香。
顾寒野愣住了。
他原本头痛欲裂的神经,在闻到这股奶香的瞬间,竟然奇迹般地缓和了一点。
他循着味道的来源。
低头看向了缩在墙角的林秀穗。
味道是从她身上传出来的。
顾寒野的眼睛越来越红。
他像是一头在沙漠里渴了很久的野兽,终于闻到了水源的味道。
他迈开长腿,直接逼近了林秀穗。
“你……你要干什么……”
林秀穗吓得闭上了眼睛,双手护在胸前。
顾寒野没有回答。
他伸出还带着血迹的粗糙大手。
一把抓住了林秀穗的胳膊。
用力一扯。
林秀穗惊呼一声,整个人直接被他从墙角拽了过来。
她丰腴的身子失去平衡,重重地撞进了男人坚硬滚烫的胸膛里。
男人的肌肉硬得像石头。
撞得林秀穗鼻子发酸,眼泪直接掉了下来。
还没等她站稳。
顾寒野的大手已经顺着她的胳膊滑了下去。
一把掐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细腰。
男人的手掌极大。
指腹上全是厚厚的老茧。
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棉布衫,粗粝的触感烫得林秀穗浑身发抖。
她的腰实在太细了。
顾寒野一只手就能掐住大半个。
可是她的胸前又实在太丰满。
这样被男人用力往怀里一带。
她胸前那两团柔软,就不可避免地紧紧贴在了男人的胸膛上。
强烈的体型差,让林秀穗显得格外娇小可怜。
“放……放开我……”
林秀穗拼命挣扎,双手用力推着顾寒野的肩膀。
“别动。”
顾寒野的嗓音哑得厉害。
他不仅没有松手,反而把手臂收得更紧了。
将林秀穗整个人完全禁锢在自己的怀里。
他低下头,鼻尖凑近了林秀穗的头发。
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奶香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