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雪夜惨死,项链惊魂鹅毛大雪砸在脸上,冰碴子似的,割得人生疼。
林晚星缩在马路牙子上,校服薄得像一层纸,冷风顺着领口往里钻,冻得她牙齿打颤,
浑身都在抖。路灯昏黄,把苏清然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,
她裹着林晚星去年生日哥哥送的那件**版白色羽绒服,手里捧着一杯热奶茶,白气袅袅,
衬得她那张脸愈发柔弱无辜。可那双眼,却淬着毒。“晚星啊,你说,
老天爷怎么就这么偏心呢?”苏清然蹲下来,指尖轻轻划过林晚星冻得发紫的脸颊,
声音软糯得像棉花糖,可每一个字都像针,扎进林晚星的心脏,“你生下来就有花不完的钱,
爸妈疼你,哥哥宠你,成绩永远是第一,连朋友都围着你转。可我呢?我什么都没有。
”林晚星喘着粗气,喉咙里腥甜翻涌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。她想不通,
自己掏心掏肺待了三年的闺蜜,
那个她心疼得把新衣服、零花钱、**饰品都塞给她的苏清然,会用一条不起眼的银项链,
一点点抽走她所有的好运。从戴上那条项链开始,她的人生就彻底塌了。年级第一的成绩,
一路跌到倒数;形影不离的朋友,渐渐疏远;曾经对她百般疼爱的父母,
开始唉声叹气;连最宠她的哥哥,也因为忙碌和莫名的疏离,对她冷淡了许多。而苏清然,
却踩着她的好运,一步步往上爬。穿她的衣服,花她的钱,占着她的位置,
成了老师眼中的优等生,同学眼中的好女孩,甚至登堂入室,成了林家的“座上宾”。最后,
一杯加了料的奶茶,彻底榨干了她最后一丝气运。“你的好运,真香啊。
”苏清然的声音轻飘飘的,带着满足的笑意,“下辈子,别再这么傻了,别再对人这么好了。
”意识一点点沉下去,黑暗吞噬而来。林晚星死死盯着苏清然脖子上那条和她同款的银链,
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恨得几乎要把牙咬碎。若有来生,她定要让这个女人,
把施加在她身上的所有痛苦,千倍百倍地奉还!“唔……”猛地睁眼,
鼻尖萦绕着粉笔灰和旧书本的味道,呛得她忍不住咳嗽了两声。熟悉的教室,
阳光斜斜地洒在木质课桌上,映出细小的尘埃。同桌张胖墩正埋头啃着肉包子,
油乎乎的手随意往桌布上抹,含糊不清地嘟囔:“晚星,发啥呆呢?老班马上就来了,
再不开早读要挨骂了!”林晚星浑身一僵,瞳孔骤然收缩。她回来了?回到了高二上学期,
苏清然第一次送她那条夺命银项链的这一天!心脏狂跳,前世的绝望、寒冷、恨意,
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,让她指尖都在微微颤抖。她下意识地抬眼,看向斜前方的座位。
苏清然正坐在那里,穿着洗得发白、袖口都磨破了的校服,低着头,长长的睫毛垂着,
一副怯生生、温顺又自卑的模样。她手里紧紧攥着一条细细的银链,链坠是小小的月牙形,
在阳光下泛着微弱的光。就是这条项链。就是这条项链,毁了她的一生。
苏清然像是察觉到她的目光,缓缓抬起头,对上林晚星的视线,
立刻露出一个腼腆又感激的笑容,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来:“晚星,
谢谢你……谢谢你一直以来都这么照顾我。这是我攒了好久的钱买的小礼物,不值钱,
你别嫌弃……”话音落下,周围立刻围过来几个同学。前桌的文艺委员林薇薇推了推眼镜,
小声嘀咕:“清然家条件这么差,还这么有心,晚星你真的太幸福了。
”后排的男生赵磊吹了声口哨,语气带着点调侃:“林大**就是心软,
换我可没这闲心管别人。”连路过的班主任王老师都停下脚步,
笑着点头:“同学之间就该互相帮助,晚星,要珍惜这份友谊。清然,你也是个懂事的孩子。
”没有人知道,这条看似普通的项链,是索命的钩子。林晚星盯着那月牙链坠,
前世的寒意顺着脊椎一点点往上爬。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眼底翻涌的戾气,
扯出一个浅淡的、和从前一样单纯的笑容,伸手接过项链:“谢了清然,我很喜欢。
”苏清然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,立刻低下头,脸颊微红,
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:“你喜欢就好,我就怕你不喜欢。”林晚星攥着项链,指节微微泛白。
她的目光,不动声色地飘向教室后门的台阶。那里,一只橘色的流浪猫正蹲在那里,
圆溜溜的眼睛盯着她,尾巴轻轻摇晃,发出软乎乎的“喵喵”声。那是她每天都会喂的橘猫,
前世,它陪她度过了无数个孤独的时刻。而这一世,它将成为她反击的第一步。
一个疯狂却又无比解气的念头,在她心底悄然炸开。苏清然,你想借我的好运?好啊。
那我就把你的厄运,原封不动地还给你。第二章狸猫换链,初露锋芒下课铃一响,
林晚星攥着那条银项链,不动声色地起身,往教室外走。张胖墩叼着半根油条,
迈着小短腿追上来,嗓门洪亮,整条走廊都能听见:“晚星,你干啥去啊?下节体育课,
咱去操场打球啊!我新学了个投篮姿势,贼帅!”“喂喂猫。”林晚星脚步没停,声音平静。
“喂那只橘胖啊?”张胖墩挠了挠后脑勺,一脸憨厚,“上次它把咱班垃圾桶扒翻了,
李萌萌追着它打了半条街,差点没把那猫吓出心理阴影!”说话间,
那只橘猫已经颠颠地跑了过来,围着她的脚边蹭来蹭去,软乎乎的叫声听得人心尖发颤。
它的毛发蓬松,肚子圆滚滚的,一看就是被喂得很好。林晚星蹲下身,
指尖温柔地摸了摸它的脑袋,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。可眼底深处,
却淬着一丝冰冷的光。她飞快地解开项链,小心翼翼地系在橘猫的脖子上。银链细细的,
刚好卡在它的绒毛里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橘猫似乎很喜欢这个亮晶晶的饰品,
歪着脑袋蹭了蹭项链,又用脑袋蹭了蹭林晚星的手心,发出满足的呼噜声。
林晚星从书包里掏出一小把猫粮,倒在手心。橘猫立刻埋头猛吃,尾巴卷着她的手腕,
亲昵得不行。“哟,晚星,你对小动物都这么好。”身后传来苏清然的声音,
依旧是那副软糯温柔的腔调,带着恰到好处的羡慕,“项链戴着真好看,我就知道你会喜欢。
”林晚星缓缓回头。苏清然站在不远处的阳光下,校服虽然破旧,却被洗得干干净净,
长发柔顺地垂在肩头,眉眼温顺,嘴角噙着浅浅的笑,活脱脱一朵惹人怜爱的小白花。
路过的保洁张阿姨操着一口地道的方言,笑着搭话:“这女娃心善得很,天天来喂猫,
将来肯定有福气。旁边这女娃也乖,看着柔柔弱弱的,惹人疼。”苏清然立刻看向张阿姨,
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,声音细细的:“阿姨好。晚星人最好了,一直都很照顾我。
”林晚星扯了扯嘴角,没接话。她转身就往校门口的饰品店走,苏清然的目光黏在她的背上,
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。饰品店的老板娘是个热心肠的本地阿姨,四十多岁,
说话干脆利落。她一眼就认出了林晚星,笑着招呼:“女娃,又来买小饰品啊?”“阿姨,
我要一条和这个一模一样的月牙银链。”林晚星把手机里存的照片递过去。老板娘瞥了一眼,
立刻从柜台里翻出一条:“喏,就是这个。刚才还有个女娃来买过同款呢,
问我这链子贴身戴久了会不会不舒服,我说这链子细,戴着舒服得很。”林晚星心头一凛。
果然,苏清然早就算计好了一切。她付了钱,把新项链戴上,回到教室时,
苏清然正和几个女生围在一起说话。看到她进来,苏清然的眼睛亮了亮,笑容更甜了,
立刻起身迎上来:“晚星,你去哪啦?我还以为你不喜欢我送的礼物,偷偷摘了呢。
”“怎么会。”林晚星坐下,指尖若无其事地摩挲着颈间的链坠,语气和从前一样单纯,
“挺好看的,我一直戴着呢。”苏清然的目光落在她颈间的项链上,看到熟悉的月牙形状,
眼底的得意瞬间藏不住,却又立刻掩饰下去,低下头,轻声道:“你喜欢就好,我就放心了。
”她转头和旁边的女生小声说话,语气依旧温柔:“晚星人真的很好,一点架子都没有,
不像有些家境好的人,傲气的很。”那女生撇了撇嘴,没接话。
她早就觉得苏清然说话假惺惺的,只是碍于情面,没好意思戳破。林晚星低头翻着课本,
嘴角勾起一抹极淡、极冷的弧度。苏清然,你的掠夺游戏,从现在起,该换我来玩了。
你以为你夺走的是我的好运?不。你带走的,是你自己的厄运。第三章厄运初显,
猫性缠身早读课刚上十分钟,教室里就响起一阵细碎的骚动。
“噗——”苏清然手里的中性笔突然毫无征兆地断了,黑色的墨汁瞬间溅了一桌子,
在洁白的作业本上晕开一大片污渍。她慌慌张张地拿起纸巾去擦,
胳膊肘又不小心碰倒了桌角的水杯,半杯水泼出来,把课本全都浸湿了。“哎呀,清然,
你咋这么不小心呢?”前排的林薇薇递过一包纸巾,语气里带着点无奈,“这课本都湿了,
上课咋记笔记啊?”苏清然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眼眶微微泛红,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,
声音软糯又委屈:“对不起……我不是故意的,手滑了……”她低着头,
手指紧紧攥着湿掉的课本,指甲几乎要嵌进纸页里。没人看见,她垂在身侧的手,
正在微微颤抖。从早上起床开始,她就觉得浑身不对劲。出门时被门槛绊了一跤,
膝盖磕得青一块紫一块;进教室时又差点摔倒;刚才打早饭,还在馒头里吃出了一根头发,
恶心了半天。一桩桩,一件件,倒霉的事情接踵而至,让她心里莫名地发慌。林晚星抬眼,
淡淡地瞥了她一眼,又迅速低下头,继续默读课文,仿佛什么都没看见。张胖墩凑过来,
用胳膊肘碰了碰她,压低声音,一脸八卦地嘀咕:“晚星,你觉不觉得苏清然今天邪门得很?
早上进教室就摔了一跤,现在又把墨水弄洒了,跟中了邪似的。”旁边的赵磊也凑过来,
小声接话:“可不是嘛!刚才食堂打饭,她还吃出虫子了,脸都绿了,差点没吐出来。
”林晚星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,眼底没有任何波澜。反噬,开始了。苏清然坐在座位上,
如坐针毡。她总觉得身体里有一股奇怪的力量在乱窜,让她浑身不自在。走路的时候,
脚会不自觉地踮起,像猫一样轻盈;看到桌角滚过来的毛线头,
手痒得忍不住想去抓;甚至打哈欠的时候,喉咙里会溢出一声极轻、极细的“喵”声。
她吓得赶紧捂住嘴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后排的李萌萌戳了戳同桌的胳膊,
一脸疑惑地小声说:“你有没有觉得,清然今天怪怪的?动作跟猫似的,看着怪吓人的。
”同桌点点头,眼神里也带着不解:“好像是……以前没见过她这样。”这些细碎的议论,
一字不落地飘进苏清然的耳朵里。她攥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疼得她浑身发麻,
可脸上却依旧要维持着温顺委屈的表情,不敢有丝毫流露。她在心里疯狂地呼唤系统。
【系统!系统!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!】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里响起,
带着刺耳的警告:【警告!掠夺目标气运失败!目标气运未发生任何转移!
反向厄运反噬启动!持续时间未知!】苏清然的心脏猛地一沉,如坠冰窟。怎么可能?!
她明明亲眼看到林晚星戴上了项链!明明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!为什么会失败?!
她死死地盯着林晚星的背影,眼神阴鸷得可怕,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戾气和不甘。可表面上,
她依旧低着头,一副受了委屈、默默承受的模样,让人看了心生怜惜。这时,
数学老师抱着昨天的小测卷子走进教室,敲了敲讲台,目光扫过全班,最后落在苏清然身上,
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:“苏清然,你最近是怎么回事?上次小测还是班级前十,
这次直接跌到二十名开外!退步这么大,到底在想什么?
”全班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苏清然身上,议论声细碎地响起。苏清然的脸瞬间烧得滚烫,
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咬着唇,眼眶泛红,声音细若蚊蚋:“老师……我对不起,
我下次会努力的……”林晚星低头看着自己满分的卷子,
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、无人察觉的笑意。这才只是开始。苏清然,你欠我的,我会一点一点,
慢慢讨回来。第四章钢笔换包,暗度陈仓午休的宿舍里,安安静静的,
只有窗外的蝉鸣聒噪地响着。林晚星坐在书桌前看书,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身上,
温暖而柔和。她的笔袋放在桌角,里面装着一支用了两年的黑色钢笔,笔杆被磨得微微发亮,
是哥哥林辰宇去年送给她的生日礼物,她格外珍惜,几乎天天带在身上。宿舍门虚掩着,
留着一条缝隙。苏清然躲在楼道的拐角处,背靠着冰冷的墙壁,眼神阴鸷得吓人。
她观察了整整一上午,终于发现了不对劲。林晚星颈间的项链,
吊坠上没有她偷偷刻下的那个微小的十字划痕!那是她为了确认林晚星是否真的佩戴,
特意做的标记。“**!竟敢耍我!”苏清然在心里疯狂地咒骂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
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恨意。可她的脸上,却依旧维持着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温顺,
生怕被路过的同学看出异样。她早就做好了后手。昨天晚上,
她偷**下了林晚星钢笔的照片,熬夜在网上定制了一支一模一样的钢笔,并且通过系统,
将新的掠夺气运媒介,注入到了这支新钢笔里。只要能换走林晚星的旧钢笔,
不信她还能躲得过第二次!苏清然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底的戾气,轻轻推开宿舍门,
脚步放得极轻,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溜了进去。林晚星似乎看得入了迷,
没有察觉到她的到来。苏清然的目光飞快地锁定桌角的笔袋,心脏狂跳。她屏住呼吸,
飞快地伸手,将笔袋里的旧钢笔抽出来,塞进自己的口袋,又把新钢笔放了进去。整个过程,
不过短短几秒钟,行云流水,没有留下一丝痕迹。她不敢多停留,立刻转身,
轻手轻脚地退出了宿舍,关上了门。靠在墙壁上,苏清然掏出兜里的旧钢笔,
指尖摩挲着笔杆上熟悉的划痕,嘴角终于勾起一抹隐秘而得意的笑容。林晚星,这一次,
我看你还往哪里跑!而宿舍里,林晚星缓缓放下了手中的书。
其实从苏清然推开门的那一刻起,她就察觉到了。她没有回头,没有声张,
只是静静地看着书页,眼底却一片冰冷。她拿起桌角的笔袋,掏出里面的钢笔。
指尖触碰到笔杆的瞬间,一股熟悉的、阴冷刺骨的气息,再次顺着指尖蔓延开来,
和当初那条银项链的气息,如出一辙。林晚星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。她对着阳光,
仔细打量着这支钢笔。笔杆崭新,光滑如新,没有一丝使用过的痕迹,
更没有她用了两年留下的那些细微划痕。又是苏清然。真是不死心。这时,宿舍门被推开,
李萌萌拎着一大袋零食蹦蹦跳跳地进来,咋咋呼呼的,带着点可爱的方言口音:“晚星!
我买了你爱吃的辣条和薯片,咱分着吃!”她一眼就看到了林晚星手里的钢笔,愣了一下,
一脸疑惑:“咦?晚星,你这支笔咋这么新?你那支旧的呢?我记得你那支笔都用两年了,
笔杆都磨花了。”“丢了。”林晚星淡淡开口,语气平静,没有丝毫波澜,“不小心弄丢了,
改天再买一支。”她把这支带有媒介的新钢笔,随手扔进了书桌的抽屉深处。“丢了啊?
那太可惜了。”李萌萌没多想,拆开一包辣条递过来,“对了,
刚才我在楼道里看到苏清然了,她鬼鬼祟祟的,不知道在咱宿舍门口干啥呢,
看到我就赶紧走了,怪奇怪的。”林晚星接过辣条,咬了一口,辛辣的味道在舌尖散开。
她抬眸,看向窗外,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玩味。“她啊,”林晚星轻笑一声,
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,“大概是忙着给自己,积攒更多的厄运吧。”李萌萌没听懂,
挠了挠头,嘿嘿一笑:“不管她!咱吃咱的辣条!谁稀罕管她!”第五章催款电话,
家庭重压下午的自习课,教室里安安静静的,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。
苏清然坐在座位上,心神不宁。系统的反噬越来越严重,她的手腕总是不自觉地蜷缩,
像猫爪一样;耳边总会莫名地响起细碎的猫叫,扰得她心烦意乱;就连注意力,
也无法集中在书本上,脑袋里一片混乱。更让她焦躁的是,系统面板上的好运值,
不仅没有丝毫增长,反而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下降,红色的警告字样,
刺得她眼睛生疼。【厄运反噬加剧!宿主运势持续走低!请尽快完成掠夺!】就在这时,
她放在桌洞里的手机,突然震动起来,屏幕亮起,显示着“爸爸”两个字。
苏清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指尖都在微微颤抖。她深吸一口气,趁着老师不注意,
偷偷掏出手机,按下了接听键,把手机贴在耳边,声音压得极低,
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畏惧:“喂,爸。”电话那头,立刻传来一个男人粗鲁、暴躁的咒骂声,
带着浓浓的酒气,震得她耳膜发疼:“死丫头!这个月的生活费怎么还没打回来?
你弟弟要**鞋,你妈生病要吃药,你是不是在学校里享福,忘了家里的死活了?!
”是她的父亲,苏大海。一个嗜赌如命、好吃懒做的男人,输光了家里所有的钱,
欠了一**赌债,整天就知道催着苏清然要钱。“爸,我……我这个月的生活费还没发,
我……”苏清然的声音软糯,带着委屈,眼底却满是怨恨。她恨这个家,恨这个烂赌的父亲,
恨那个软弱无能、只会哭的母亲,更恨那个被宠坏了、天生坏种的弟弟。
在这个重男轻女的家里,她就是一个工具,一个用来给弟弟赚钱、给家里还债的工具。
她每天省吃俭用,把从林晚星那里要来的钱,大部分都寄回了家里,
可依旧填不满这个无底洞。“没发?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!三天之内,必须把钱打回来!
”苏大海的声音愈发暴躁,“不然我就去你学校闹!让你老师、让你同学都知道,
你在学校里吃香的喝辣的,不管家里人的死活!”“爸!你别这样!”苏清然急了,
声音微微拔高,又立刻压低,生怕被周围的同学听见,“我想办法,我一定想办法!
你别来学校!”“这还差不多!”苏大海冷哼一声,挂断了电话。苏清然握着手机,
指尖冰凉,浑身都在发抖。眼底的委屈瞬间褪去,
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、几乎要溢出来的戾气和嫉妒。凭什么?凭什么林晚星生来就拥有一切?
凭什么她有疼她的父母,宠她的哥哥,花不完的钱,无忧无虑的生活?而她,
却要活在这样一个地狱般的家里,被无休止地压榨,被命运踩在泥里?她不甘心!
她一定要夺走林晚星的一切!一定要取代她!苏清然深吸一口气,压下眼底的戾气,
重新抬起头时,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温顺、怯懦的模样,眼眶微微泛红,
看起来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前排的林薇薇注意到了她的异样,转过头,小声问道:“清然,
你怎么了?是不是不舒服?”苏清然立刻低下头,声音软糯,
带着一丝哽咽:“没……没什么,就是家里有点事,有点担心……”“别担心,都会好的。
”林薇薇安慰道。苏清然轻轻点头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、冰冷的弧度。都会好的?不。
只有把林晚星踩在脚下,她的日子,才会好起来。她的目光,再次落在林晚星的背影上,
眼神阴鸷,如同蛰伏的毒蛇。第六章搬离宿舍,釜底抽薪下午放学的**响起,
同学们纷纷收拾东西,准备离开教室。林晚星拿起手机,拨通了哥哥林辰宇的电话。
电话很快被接通,听筒里传来林辰宇温和而低沉的声音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:“星星,
放学了?怎么突然给哥哥打电话?是不是在学校里受委屈了?”听到哥哥熟悉的声音,
林晚星的鼻尖微微一酸。前世,就是因为苏清然的算计,哥哥对她渐渐疏远,忙于工作,
忽略了她的委屈和痛苦。直到她死,哥哥都不知道,她经历了怎样的绝望。这一世,
哥哥依旧是那个宠她入骨的哥哥。她压下心底的情绪,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和不安,
软软地说道:“哥,我不想住宿舍了。”“怎么了?”林辰宇的语气立刻变得严肃起来,
“是不是宿舍里有人欺负你?告诉哥哥,哥哥去收拾她。”“没有欺负我,
就是……住得不舒服。”林晚星轻声道,语气含糊,却足够引起哥哥的重视,“宿舍里人多,
总是丢东西,我晚上也睡不好,心里慌慌的,总觉得不安稳。”她没有直接说苏清然的坏话,
只是陈述事实,却能让哥哥立刻明白,她在宿舍里过得并不开心。林辰宇是林氏集团的总裁,
心思缜密,洞察力极强。他知道自己的妹妹性格开朗,心地善良,从来不会轻易抱怨,
如今说出这样的话,肯定是遇到了麻烦。“好,不住就不住。”林辰宇毫不犹豫地答应,
语气坚定,“哥哥之前在你学校附近,给你买了一套精装的小公寓,
本来是打算等你毕业住的,现在你想住,随时都可以搬过去。”“真的吗?
”林晚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喜。“当然是真的。”林辰宇轻笑一声,
“我马上让司机和佣人过去帮你收拾行李,今晚就搬过去。缺什么东西,直接跟哥哥说,
哥哥给你买。”“谢谢哥。”林晚星的心里一暖,眼眶微微泛红。挂了电话,
林晚星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。李萌萌凑过来帮忙,一边帮她叠衣服,一边一脸不舍:“晚星,
你搬出去住了,我咋办啊?以后没人跟我一起吃辣条,一起吐槽老师了。
”“我周末回来找你玩,给你带好吃的。”林晚星揉了揉她的头发,笑容温柔。
张胖墩路过宿舍门口,看到这一幕,嗓门大得整条走廊都能听见:“晚星,你搬出去住啊?
那以后打球可就少了个最佳队友!对了,刚才苏清然还问我你去哪了,一脸着急的样子,
好像很担心你呢。”林晚星挑眉,眼底闪过一丝玩味。着急?是着急没了下手的机会吧。
苏清然确实急疯了。她刚换完钢笔,正满心期待地等着系统提示掠夺成功的消息,
结果就听说林晚星要搬离宿舍,气得她浑身都在发抖,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,
疼得厉害。她站在走廊的尽头,看着林晚星宿舍门口忙碌的身影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
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戾气和不甘。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?
为什么林晚星总是能恰到好处地避开她的算计?她在心里疯狂地咒骂,
脸上却依旧要维持着那副温顺担忧的模样。路过的同学看到她,都笑着打招呼:“清然,
你也来送晚星啊?你们关系真好。”苏清然立刻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,声音软糯:“是啊,
晚星搬出去住,我有点舍不得她。”没人知道,她的心底,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。林晚星,
你以为搬离宿舍,我就没办法了吗?你太天真了。她的目光,
落在不远处正和同学说笑的江辰身上,眼神微微闪烁。江辰是班里的风云人物,长得帅气,
家境尚可,性格自负,一直误以为林晚星暗恋自己。而这,正是她可以利用的棋子。
第七章暗中挑拨,渣男动心自从林晚星搬离宿舍后,苏清然就把所有的心思,
都放在了江辰的身上。她很清楚,江辰自负又虚荣,最享受被女生追捧的感觉。
而他一直误以为林晚星喜欢他,这就给了她可乘之机。苏清然开始有意无意地接近江辰,
总是在他面前,扮演着一个柔弱、自卑、被林晚星“冷落”的可怜角色。体育课自由活动时,
江辰坐在篮球架下喝水,苏清然抱着一本书,怯生生地走过去,低着头,
声音软糯得像蚊子哼:“江辰同学,不好意思,打扰你了。我……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你。
”江辰抬眸,看到她温顺乖巧的模样,眼底闪过一丝得意,
语气带着几分居高临下:“什么问题?说吧。”苏清然抬起头,眼眶微微泛红,
一副欲言又止、委屈巴巴的模样:“我……我感觉,晚星最近好像不喜欢我了。
以前她对我很好的,什么都愿意跟我分享,可是最近,她总是躲着我,
对我冷冰冰的……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,惹她生气了?”她说着,声音越来越低,
带着浓浓的自责和不安,手指紧紧地攥着书页,指节泛白。江辰皱了皱眉。
他一直觉得林晚星高傲自大,仗着家境好就看不起人。如今听苏清然这么一说,立刻就认定,
是林晚星嫌弃苏清然家境差,故意冷落她。“肯定是她的问题。”江辰立刻开口,
语气带着明显的偏袒,“林晚星那个人,就是被家里宠坏了,傲气的很,觉得谁都不如她。
你别往心里去,你这么好,她不珍惜是她的损失。”苏清然立刻低下头,轻轻摇了摇头,
声音哽咽:“不,不是的,肯定是我不好。晚星人那么好,
是我配不上她……我只是有点难过,我一直把她当成最好的朋友。”她的语气,
充满了卑微和委屈,没有一句指责林晚星的话,却字字句句都在暗示,
是林晚星高傲、冷漠、看不起人。江辰看着她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,心里的保护欲瞬间爆棚,
对林晚星的不满也愈发强烈。在他看来,苏清然温柔善良、懂事乖巧,
而林晚星则是高高在上、目中无人。“你就是太善良了。”江辰叹了口气,
语气带着一丝怜惜,“以后别想这么多,有我在,没人能欺负你。”“谢谢你,江辰同学。
”苏清然立刻抬起头,眼里含着泪光,却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,看起来格外纯真,“你真好。
”看着她清澈的眼眸,江辰的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,心底的优越感和满足感愈发强烈。
从那以后,苏清然就经常在江辰面前,上演这样的“戏码”。她从不直接说林晚星的坏话,
只是不断地暗示自己被冷落、被嫌弃,不断地贬低自己,抬高林晚星的“高傲”。久而久之,
江辰对林晚星的偏见越来越深,认定她就是一个看不起穷人、虚伪高傲的大**。
而对苏清然则愈发同情和偏袒,觉得她是世间少有的善良女孩。
班里的同学也渐渐察觉到了不对劲。“江辰最近怎么总跟苏清然待在一起?
”“感觉苏清然总是在江辰面前说晚星的坏话似的,虽然没明说,但话里话外都是那个意思。
”“晚星人那么好,怎么可能看不起人?肯定是苏清然在挑拨离间。”这些议论,
苏清然都听在耳里,却毫不在意。她要的,就是江辰的信任和偏袒。只要有江辰这个棋子在,
她就不信,搞不垮林晚星。第八章餐厅鸿门宴,渣男发难周五晚上,班里组织聚餐,
去校外的一家网红餐厅。苏清然主动揽下了组织的活儿,在班级群里热情地邀请所有人参加,
言辞恳切,语气温柔,仿佛一个热心又周到的组织者。她特意没有单独@林晚星,
却又在群里强调“全班都要到,一个都不能少”,让林晚星无法拒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