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宋知意沈渡小说章节目录阅读-她死在我怀里哪天,我在给白月光挑生日礼物在哪免费看

发表时间:2026-05-16 12:34:1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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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林晚死了。死在腊月二十九,漫天烟火炸开的时候。死在我怀里。

她死前最后一句话是:“沈渡,我好疼。”声音很轻,像一片雪落在雪地上。

我抱着她冲进医院的时候,急诊医生只看了一眼,就摇了摇头。“先生,节哀。”我不信。

我把她按在怀里,觉得她还有体温,觉得她只是睡着了。她怎么可能会死呢?

她那么倔的一个人,被我冷落了三年,被我当着所有人的面羞辱过,被我用最恶毒的话刺过,

她都挺过来了。她怎么能死?护士来拉我,说人已经走了,让我不要这样。我低头看她的脸。

很安静。没有眼泪,没有委屈,没有这些年一直挂在她脸上的、小心翼翼的讨好。

她终于不疼了。我跪在医院走廊里,忽然想起一件事——今天是我妻子林晚的生日。

而我刚才出门,是为了给另一个女人挑生日礼物。林晚是追着我嫁进来的。这话不假。

三年前那场婚礼,满座宾客都看得出来——新娘爱惨了新郎,新郎却连笑都懒得敷衍。

交换戒指的时候,我走神了。司仪提醒了两遍,我才漫不经心地把戒指套进她的无名指。

她眼眶红了,却还在替我解围,说我是紧张。我紧张什么?

我紧张的是那天白月光的一条消息。她说:“沈渡,我回国了。”婚礼结束当晚,

我没碰林晚。她穿着红色嫁衣坐在床边,安安静静地等了三个小时。我在书房里翻着手机,

看白月光发在朋友圈的照片——机场、行李箱、一张登机牌。林晚端着一杯热牛奶推门进来,

小心翼翼地说:“老公,早点休息。”我头也没抬:“出去。”她站了很久,

久到我以为她会哭。但她没有。她把牛奶放在桌角,轻声说:“那你记得喝,别凉了。

”然后带上门,走了。那杯牛奶她每天早上都会来换一杯新的,凉的倒掉,热的重新端来。

连续一个月。我一杯都没喝过。现在回想起来,我甚至不记得那杯牛奶是什么味道。

林晚这个人,像她端来的牛奶一样——温吞、平淡、没有存在感。我娶她,是因为家里逼的。

沈家需要联姻,林家正好有个女儿愿意嫁。她从小就知道自己喜欢我,两家大人一合计,

这门亲事就成了。没人问过我愿不愿意。准确地说,问过。我妈说:“晚晚那孩子多好啊,

从小就喜欢你,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?”我说:“我不喜欢她。

”我妈叹了口气:“喜欢能当饭吃?你心里那个人,人家看得上你吗?”这句话扎在我心上,

扎了三年。白月光叫宋知意。是我大学时期的学姐,长得漂亮,家世好,才华横溢。

我追了她两年,她始终若即若离,最后一句“我要出国了”就把我打发了。她走的那天,

我在机场等了六个小时。她没来。后来我才知道,她改签了早一班的航班。

她甚至没打算跟我告别。而林晚,那个傻子,那天一直在学校门口等我。下着雨,她没带伞,

在雨里站了四个小时。因为她听说我心情不好,想陪我去吃一碗她学校门口的牛肉面。

我路过的时候看见了,摇下车窗看了她一眼。她浑身湿透,冲我笑得眼睛弯弯的:“沈渡!

我请你吃面!”我说:“滚。”她愣了一下,然后笑着说:“那你路上小心。

”我把车窗摇上去了。后视镜里,她还在原地站着,越来越小,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点儿。

第二章婚后的日子,我对林晚谈不上好,也谈不上坏。准确地说,是冷漠。我给她一张副卡,

额度不低,但从不陪她逛街。她偶尔会发消息问我回不回家吃饭,我十次有八次不回,

剩下两次回一个“不”字。她从来不闹。我回家的时候,永远有一桌热菜。我出差的时候,

行李箱永远被收拾得整整齐齐。我衬衫的扣子掉了,第二天一定会被缝好,

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出来。我享受这些,但从不感激。因为我觉得这是她自愿的。她嫁给我,

图的不就是沈太太这个位置吗?既然得到了,付出点代价也是应该的。人就是这样的。

对一个人好,时间久了会忘记珍惜。对一个人坏,时间久了会觉得理所当然。

转折发生在结婚一年后。宋知意回国了,而且进了我们公司。她站在我办公室门口,

笑着对我说:“沈总监,好久不见。”那天晚上我破天荒地回了家,心情很好。

林晚端着一碗汤上来,看见我在笑,愣了一下,然后也笑了:“今天遇到什么好事了?

”我没说话。她又问:“要喝汤吗?我炖了四个小时。”我看了她一眼。灯光下,

她的脸有些苍白,眼底有青黑,像是没睡好。她的头发随意扎着,

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家居服,手上还有烫伤的疤。我突然觉得很厌烦。同样是人,

宋知意精致优雅,浑身都是高级香水的味道。而林晚呢?像一个老妈子,

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油烟味。“不用了。”我站起来,进了书房。关门的时候,

我听见她轻轻叹了口气。很轻。轻到我以为自己没有听见。宋知意进了公司之后,

我每天去上班都变得有盼头了。她能力强,做事利落,跟大学时候一样耀眼。

我们开始频繁地一起开会、出差、加班。公司里开始有风言风语。

有人说沈总监和宋总监才是一对,有人说沈渡娶林晚是迫不得已,有人说林晚配不上沈渡。

这些话传到了林晚耳朵里。她第一次主动来公司找我。那天正好是公司年会,我喝了点酒,

宋知意站在我旁边替我挡酒,笑得风情万种。林晚站在宴会厅门口,穿着一件素色连衣裙,

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。她看见宋知意挽着我的胳膊,脸色白了一瞬。然后她走过来,

轻声说:“老公,我给你煮了醒酒汤。”周围的人都看着。有人窃窃私语,

有人露出同情的表情。宋知意松开了我的胳膊,笑着对林晚说:“嫂子好,我是宋知意,

沈渡的大学学姐。”林晚礼貌地笑了笑:“你好。”然后她看向我,

把保温桶递过来:“喝完早点回家。”我没接。酒意上涌,我心里突然涌上一股无名火。

她来干什么?来宣誓**?来让所有人看我的笑话?“你来干什么?”我冷冷地说,

“我说过,不要来我公司。”林晚的手僵在半空。“我只是……”“只是什么?只是不放心?

”我嗤笑一声,“林晚,你是不是觉得不来看着我,我就会跟别人跑了?”宴会厅安静了。

所有人都看着我们。林晚的眼眶红了,但她咬着嘴唇,没让眼泪掉下来。“我没有那个意思。

”她的声音在发抖,“我只是怕你喝多了难受。”“不看见你,我就不难受。

”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,我看见林晚的睫毛颤了一下。像蝴蝶被钉在了墙上,

最后挣扎了一次。她把保温桶放在旁边的桌上,轻声说:“那你少喝点。我先走了。

”她转身的时候,我看见她攥紧了手提包的带子,指节发白。她走得很慢。像是在等我叫她。

我没有。宋知意在我身边轻声说:“沈渡,你过分了。”我看了她一眼:“你心疼她?

”宋知意摇摇头:“我是觉得,你不该这样对你的妻子。”妻子。

这两个字从宋知意嘴里说出来,莫名地刺耳。那天晚上我回到家,已经是凌晨两点。

客厅的灯还亮着。林晚坐在沙发上,怀里抱着一只抱枕,睡着了。茶几上放着一杯水,

旁边压着一张纸条:“老公,醒酒汤在锅里热着,你回来记得喝。如果头疼,床头柜上有药。

——晚晚”我站在客厅里,看了她很久。她睡着的时候,眉头是微微皱着的。

像是在做什么不开心的梦。我鬼使神差地弯下腰,想把她抱回卧室。手刚碰到她的肩膀,

她就醒了。她迷迷蒙蒙地睁开眼,看见是我,立刻笑了:“你回来了?头疼不疼?

我去给你热汤。”她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,大概是坐太久了,腿麻了。

我伸手扶了她一把。她愣了一下,抬头看我,眼睛里亮了一下。那一下,亮得我心虚。

我松开手,说:“不用了,我不喝。”她“哦”了一声,低下头,小声说:“那你早点休息。

”她往客房走。我皱眉:“你睡客房?”她停住脚步,背对着我,声音很平:“你喝了酒,

我怕吵到你。等你明天清醒了,我再搬回去。”说完,她轻轻关上了客卧的门。

我站在客厅里,忽然觉得自己很**。但这种感觉只持续了三秒。手机响了,

是宋知意发来的消息:“到家了吗?今天不好意思,让你太太误会了。”我回:“没事。

她不会误会的。”宋知意发了一个省略号,然后说:“沈渡,你太太很爱你。你要珍惜。

”我盯着这句话看了很久,然后把手机扔在沙发上。珍惜?我连喜欢都做不到,拿什么珍惜?

第三章日子就这样过着。我在外面和宋知意暧昧不清,林晚在家里安静地等着。

她好像什么都知道,又好像什么都装作不知道。她不再问我回不回家吃饭,

只是每天都会多做一份,放进冰箱里,贴着标签。她不再等我到深夜,但客厅的灯永远亮着。

她不再给我端牛奶了,改成了蜂蜜水。因为我有一天无意中说了一句“牛奶胀气”,

她就记住了。我偶尔会良心发现,觉得对她太过分了。但这种良心发现往往持续不了多久。

因为宋知意只要对我笑一下,我就什么都忘了。宋知意这个人很奇怪。

她明明知道我已经结婚了,却从来不刻意避嫌。她会自然地坐我的车,

自然地用我的杯子喝水,自然地在加班的时候靠在我肩膀上睡着。我问过她:“你什么意思?

”她笑着说:“什么什么意思?”“你知道我结婚了。”她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我知道。

但我也知道,你不爱她。”我没说话。她又说:“沈渡,我不着急。我可以等。”等什么?

她没有说。但我听懂了。结婚第二年,林晚查出了胃病。她没告诉我。

是我妈打电话来说的:“晚晚住院了,你去看看她。”我赶到医院的时候,林晚正在输液。

她看见我,吓了一跳,下意识地想把病号服的袖子放下来,遮住手背上的针眼。

“你怎么来了?”她笑得有些慌乱,“妈跟你说的?其实没什么大事,就是胃有点不舒服,

医生说得太夸张了……”我站在病床前,看着她。她瘦了很多。脸颊凹下去了,下巴尖尖的,

手腕细得像一截枯枝。“多久了?”我问。“什么多久?”“胃病。

”她犹豫了一下:“就……最近的事。”“最近是多久?”她不说话了。我去问了医生。

医生说,她这个胃病至少有大半年了,长期饮食不规律加上精神压力大,

胃黏膜已经严重受损。如果再不好好养,可能会发展成更严重的问题。大半年。也就是说,

她一个人扛着胃疼,给我做饭、收拾家务、等我回家。而我连她生病了都不知道。或者说,

我根本没关心过。那天我在医院陪了她一个下午。她很高兴,絮絮叨叨地跟我说了很多话,

说医院的饭不好吃,说护士扎针技术不好,说她很想吃学校门口那家牛肉面。

我说:“等你好了,我陪你去。”她愣住了。然后她笑了,笑得很开心,眼睛弯弯的,

像月牙。“真的吗?”她问。“真的。”那天晚上我走的时候,

她在病床上冲我挥手:“老公,路上小心。”我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她一眼。她抱着被子,

脸埋在里面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亮亮的。像是有星星。我忽然想起来,

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同床了。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她主动搬到了客卧,说是怕打扰我休息。

我知道真正的原因。有一天晚上我喝醉了回家,抱着她叫了宋知意的名字。她没哭,没闹。

第二天就搬去了客卧。从那以后,她再也没有主动靠近过我。结婚第三年,事情开始失控了。

宋知意跟我表白了。那天我们出差,在酒店的酒吧里喝了点酒。她微醺地看着我,

说:“沈渡,我喜欢你。从大学就喜欢你。”我心跳漏了一拍。“那你当初为什么要走?

”她低下头:“因为我害怕。你当时太优秀了,我觉得自己配不上你。”这个理由,我信了。

因为人只有在喜欢的人面前,才会自卑。那天晚上我们什么都没发生。但我知道,

我的心里已经出轨了。出差回来之后,我对林晚更冷漠了。她做的饭我不吃,

她倒的水我不喝,她跟我说话我当没听见。我开始觉得她碍眼。她在这个家里,

每一寸空气都让我窒息。我开始挑剔她。嫌她做的菜太咸,嫌她穿的衣服太土,

嫌她说话的声音太轻,嫌她走路的声音太重。她全都受了。不反驳,不辩解,

只是安静地听着,然后说一句:“好,我改。”她真的改。我说菜咸了,第二天就淡了。

我说衣服土,她第二天就去买了新衣服。我说她声音太轻,她努力提高了音量,

却因为不习惯而显得有些滑稽。我看着她的样子,心里涌上一阵又一阵的烦躁。

我甚至希望她跟我吵一架。她要是跟我吵,我就可以理直气壮地说她无理取闹,

说她不配做沈太太,说我要跟她离婚。但她不吵。她只是用那双安静的眼睛看着我,

像一只被踢了一脚却还是摇着尾巴的狗。那种眼神让我觉得自己是个畜生。而人最讨厌的,

就是照镜子。转折点是林晚的生日。腊月二十九,她的生日。那天我本来是记得的。

因为手机日历弹出了提醒:“晚晚生日”。但我删掉了。因为宋知意发来消息:“沈渡,

今天是我生日,陪我吃顿饭吧?”同一天。我犹豫了三秒,然后回了一个字:“好。

”我给宋知意挑礼物的时候,林晚打来了电话。“老公,你今天回来吃饭吗?

”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点期待,“我做了好多菜,还有你爱吃的糖醋排骨。”“不回了。

加班。”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。“好。那你注意安全。”挂了。我在商场里转了很久,

最后给宋知意买了一条项链,花了我两个月的工资。付钱的时候,

我心里想的是:宋知意戴上一定很好看。完全没有想过,今天是林晚的生日。

也完全没有想过,林晚在家等了我多久。晚上九点,宋知意发了一条朋友圈。

照片里她戴着那条项链,配文是:“谢谢某人,这是我最棒的生日。

”底下有人评论:“是沈总监送的吧?”宋知意回了一个害羞的表情。这条朋友圈,

林晚看见了。她从来不跟我说她看见了什么。但我知道她看见了。因为那天晚上我回到家,

客厅的灯还亮着,餐桌上摆着一桌子菜。糖醋排骨、清蒸鲈鱼、蒜蓉西兰花、番茄蛋花汤。

都是我爱吃的。菜已经凉了。蛋糕也放在桌上,是一个小小的草莓蛋糕。上面插着蜡烛,

没有点。蛋糕上写着:“祝我生日快乐。”旁边放着一张卡片。我拿起来看,

上面是林晚的字迹,一笔一画,写得很认真:“老公,今天是我生日。我知道你不记得,

没关系。我替自己许了一个愿望——希望你永远开心。这是我陪你过的第三个生日,

不知道还有没有第四个。不管怎样,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。虽然这个家,好像只有我一个人。

——晚晚”我站在餐桌前,手指捏着那张卡片,捏得发皱。然后我把卡片扔进了垃圾桶。

我走到客卧门前,推开门。林晚躺在床上,背对着门。她没有睡。因为她的肩膀在轻轻发抖。

“林晚。”她不说话。“你朋友圈看了?”她还是不说话。我走过去,站在床边,

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“你看到了什么?”她慢慢转过身来,脸上没有眼泪,

但眼眶红得像兔子。“沈渡,”她叫我的名字,声音哑哑的,“你是不是……喜欢她?

”我沉默了很久。“是。”就一个字。像一把刀,干净利落地捅进了她的心口。

她的嘴唇颤了颤,然后她笑了。那个笑容我这辈子都忘不了。不是苦笑,不是强颜欢笑,

是一种很平静的、像是终于确认了一件事之后的、释然的笑。“我知道了。”她说。

然后她翻过身去,背对着我。“你出去吧。我想睡了。”我站在原地,

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消失。但我没有去抓。我只是转身,带上了门。第四章之后的日子,

林晚变了。变得安静了。不是以前那种小心翼翼的安静,而是一种……空荡荡的安静。

她还是会做饭,会收拾家务,会在我出门的时候说一句“路上小心”。但所有的这一切,

都像是被抽走了灵魂。她的眼睛不再亮了。以前她看我的时候,眼睛里是有光的。

那种光让人厌烦,但也让人安心——因为你知道,不管你怎么对她,她都在那里。

现在那道光灭了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。后来我才知道,那叫死心。

人死心的时候,不是嚎啕大哭,不是歇斯底里。是安静的。像蜡烛燃尽了最后一点蜡油,

火光摇了一摇,“噗”的一声,灭了。连烟都没有。我开始觉得不对劲,是在一个月后。

那天我难得早回家,发现林晚不在。她从来不会不在家。她嫁给我之后,没有工作,

没有朋友,没有任何社交。她的世界里只有这个家,只有我。我打她电话,没人接。

我打了好几遍,最后是一个陌生人接的,说她是晕倒在路边被人送进医院的。

我赶到医院的时候,她正坐在急诊室的椅子上,手背上贴着胶布,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。

“怎么回事?”我问。她抬头看见我,愣了一下:“你怎么来了?”“你晕倒了,

被人送来的。”“哦……”她低下头,“可能就是低血糖,没事。

”我皱眉:“你中午没吃饭?”她不说话。“林晚,我问你话呢。”她沉默了一会儿,

轻声说:“我忘了。”忘了?一个人能忘了吃饭?我去问医生,医生看了我一眼,

眼神里有责备:“你是她丈夫?”“是。”“你太太严重营养不良,

体重已经掉到八十斤以下了。她的胃病也没有好好治疗,如果再这样下去,会出大问题的。

”我愣住了。八十斤?林晚一米六五的个子,八十斤?我回到急诊室,看着她。

她缩在椅子里,小小的一团,像一只被遗弃的猫。“你多久没好好吃饭了?”我问。

她想了想:“还好吧……就是最近没什么胃口。”“没什么胃口?医生说你严重营养不良!

”她被我的声音吓了一跳,缩了缩肩膀,小声说:“对不起。”对不起。她在跟我说对不起。

她瘦成这个样子,在跟我说对不起。我突然觉得很荒谬。“你跟我说什么对不起?

你应该对自己说对不起!”她抬起头看我,眼睛里有一瞬间的茫然。然后她笑了,

很淡的笑:“你说得对。我应该对自己说对不起。”那天我送她回家,一路上我们都没说话。

到家之后,她换了鞋,走进厨房,开始做饭。我站在厨房门口,看着她切菜。她的手在发抖。

刀差点切到手指,她“嘶”了一声,把手指含在嘴里。“我来。”我说。她愣住了。

“你说什么?”“我说我来。你出去坐着。”她看了我三秒,然后乖乖地放下刀,

走到客厅坐下。我做了一碗面。番茄鸡蛋面,最简单的那种。端出来的时候,她看着碗,

眼眶忽然红了。“怎么了?”我问。“没什么。”她吸了吸鼻子,

“就是……你第一次给我做饭。”我愣了一下。三年了,我确实是第一次。她拿起筷子,

吃了一口,然后说:“好吃。”“真的?”“嗯。”她点头,眼泪掉进了碗里,“真的好吃。

”她一边哭一边吃,把整碗面都吃完了。然后她抬起头,冲我笑了一下。那个笑容,

和三年前婚礼上的一模一样。小心翼翼的,讨好的,带着一点不敢相信的惊喜。

我心里某个地方被戳了一下。不疼,但是酸。那天晚上,她没有回客卧。她站在主卧门口,

犹豫了很久,小声问:“我可以……睡这里吗?”我看着她。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睡衣,

头发散着,手指绞着衣角,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。“进来吧。”她眼睛亮了一下,

快步走进来,躺到了床的最边上,离我远远的。她不敢碰我。我关了灯,

黑暗中听见她的呼吸声,很轻,很浅。“沈渡。”她忽然叫我。“嗯?

”“你今天为什么对我好?”我沉默了很久。“不知道。”她“哦”了一声,然后翻了个身,

背对着我。“不管为什么,谢谢你。”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。

梦里林晚站在一片白茫茫的雪地里,冲我笑。我朝她走过去,她却往后退。

“你为什么不让**近?”我问。她歪着头看我,笑容很温柔:“因为你会冷。

”“我不怕冷。”“可是我怕。”她说,“我怕你冷了,会生病。”然后她转身,

走进了风雪里。我怎么追都追不上。醒来的时候,枕头是湿的。

第五章我以为日子会这样过下去。不好不坏,不冷不热。我继续在公司跟宋知意暧昧,

林晚继续在家里安静地等着。但命运不会给你那么多时间。腊月二十八,林晚生日前一天。

那天我在公司加班,宋知意端着一杯咖啡进来,坐在我办公桌上。“沈渡,明天我生日,

你打算怎么给我过?”我看了看日历,忽然想起明天也是林晚的生日。“再说吧。

”宋知意歪着头看我:“你是不是忘了什么?”“没有。”“那你明天晚上有空吗?

我订了一家法餐厅。”我犹豫了一下。“行。”那天我回到家,林晚坐在客厅里,

手里拿着一本书。她看见我,放下书,站起来:“回来了?吃饭了吗?”“吃了。”“哦。

”她点点头,“那我去给你放洗澡水。”“不用了。”她站在原地,有些不知所措。“林晚。

”“嗯?”“明天……你有安排吗?”她愣了一下,然后摇头:“没有。怎么了?

”“没什么。随便问问。”她看了我一眼,欲言又止,

最后只是笑了笑:“那你明天早点回来。我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。”“好。”我说了好。

但我没有做到。腊月二十九。下午五点,我收拾东西准备走。

宋知意靠在门框上:“你去哪儿?”“回家。”“今天不是你请我吃饭吗?

”我沉默了一下:“改天吧。”宋知意的表情变了:“沈渡,你答应过我的。”“我知道。

但今天……”“今天怎么了?”我没说话。她走过来,站在我面前,离我很近。“沈渡,

你是不是开始在意她了?”“没有。”“那你为什么不陪我过生日?”我张了张嘴,

说不出话。宋知意看着我,忽然笑了:“算了,不为难你了。你去吧。”她转身走了。

走到门口的时候,她回头说了一句:“沈渡,你变了。”我站在原地,心里很乱。最后,

我还是没有回家。因为我接到了宋知意的电话,她在电话里哭了,说她一个人过生日很孤单。

我心软了。我给林晚发了一条消息:“加班,不回了。”发完之后,我把手机调成静音,

去见了宋知意。我陪她吃了饭,喝了酒,逛了街。在商场里,我给她挑了一条围巾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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