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教学楼后的小山坡上,我颇有兴致地欣赏着面前的美女同学。她叫林微。
我们学校当之无愧的校花,年级第一,清北的苗子。她递给我一张银行卡,里面有二十万。
她说,只要我闭嘴,这钱就是我的。上一世,就是这二十万,让我鬼迷心窍地犹豫了。然后,
我的父母就在一场精心策划的“车祸”中惨死,还背上了“贪污”的黑锅。而我,
直到被送进精神病院的前一刻,才知道这一切的始作俑者,
就是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冰山校花。这一世,我看着她强装镇定的苍白脸庞,笑了。
“二十万?就想买我父母的两条命?”狩猎,开始了。【第1章】下午,教学楼后的小山坡。
风里带着初夏草木被晒过的味道,有点燥。我看着面前的林微。她还是和记忆里一模一样,
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,马尾辫扎得很高,露出一段雪白的脖颈。五官精致得像是画出来的,
但那张脸上常年没什么表情,像一座万年不化的冰山。高傲,疏离。
这是全校男生对她的统一评价,也是她“冰山校花”外号的由来。但今天,
这座冰山有点融化的迹象。她那张总是没什么血色的嘴唇,
此刻被她自己咬出了一圈深深的牙印,眼圈下面是无论如何也遮不住的乌青。
她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我面前,手里捏着一张银行卡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“江辰,
这里是二十万。”她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,冷冷的,但仔细听,能听出一丝不易察的颤抖。
“我知道你家里最近需要钱。只要你……忘了你看到的东西,这笔钱就是你的。
密码是六个六。”我没接那张卡,目光落在她脸上,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。
【真有意思。】【上一世,她也是这样站在这里,用同样高高在上的语气,施舍我这二十万。
】【那时候的我,穷疯了。父母被诬陷贪污,双双停职,家里唯一的收入来源断了,
还背上了巨额的债务。我以为这二十万是救命的稻草。】【我犹豫了。
】就因为我那片刻的犹豫,错过了最后的机会。三天后,父母就在去纪委澄清的路上,
被一辆失控的货车撞下高架桥,车毁人亡。而我,也被他们用伪造的“精神病鉴定”,
送进了那个人间地狱。我在里面待了十年。每一天,每一分,每一秒,
我都活在悔恨和痛苦里。直到我用头撞上墙壁,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,
我才从一个良心发现的狱友口中,得知了全部的真相。原来,我父母的死,
林微才是最初的源头。是她,为了掩盖自己学术竞赛作弊的丑闻,
偷走了我父亲负责的保密项目文件。我父母发现了端倪,准备上报。她害怕了,
于是求助了她那个手眼通天的父亲。然后,就有了那场“意外”的车祸,
和我父母身上永远也洗不清的“贪污”罪名。再次睁开眼,我回到了车祸发生前的三天。
一切,都还来得及。我看着林微,看着她那张因为我的沉默而越发不安的脸,忽然笑了。
我笑得很开心,胸腔都在震动。林微被我的笑声搞得一愣,
眼神里流露出一种看疯子似的警惕和厌恶。“你笑什么?”“我笑你啊。”我收住笑声,
往前踏了一步。她下意识地后退,和我拉开距离。我盯着她的眼睛,
一字一句地开口:“林微,你是不是觉得,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?”她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她移开视线,声音比刚才更冷了。“不知道?”我再次逼近一步,
几乎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好闻的、清冷的香皂味。我压低声音,
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说道:“德青路高架桥,
牌照为‘青A88741’的黑色渣土车,司机叫王大海。这个信息,值多少钱?
”话音落下的瞬间,我清晰地看到,林微那张永远波澜不惊的脸上,
血色“唰”的一下褪得干干净净。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,身体晃了一下,
要不是及时扶住了旁边的小树,恐怕已经瘫倒在地。她的呼吸变得急促,胸口剧烈起伏,
看我的眼神,不再是厌恶,而是纯粹的、发自内心的恐惧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会……”她嘴唇哆嗦着,一句话都说不完整。我满意地欣赏着她的恐慌。
这才只是个开始。我从她僵硬的手指间,抽走了那张银行卡。在她以为我妥协了的瞬间,
我当着她的面,“啪”的一声,将卡片折成了两半。“二十万?
”我把断成两截的卡片扔在她脚下,轻蔑地笑了。“是想买我的封口费,
还是想买你自己的买命钱?”“林微,回去告诉你爸。”“游戏,开始了。”说完,
我不再看她,转身就走。身后,是死一般的寂静,和她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。我知道,
从这一刻起,那座高高在上的冰山,已经裂开了第一道缝。而我,会亲手将它,敲得粉碎。
【第2章】回到家,一股熟悉的、压抑的氛围扑面而来。客厅里,烟雾缭绕。
父亲江建国坐在沙发上,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,脚边的烟灰缸已经满了。他才四十五岁,
鬓角却已经生出了大片的白发,整个人像是瞬间老了十岁。母亲李慧坐在他旁边,眼睛红肿,
默不作声地抹着眼泪。看到我回来,母亲勉强挤出一个笑容。“小辰回来了,饿不饿?
妈给你下碗面。”“我不饿。”我摇了摇头,走到父亲面前,抽走了他刚点燃的烟。“爸,
别抽了。”父亲抬起头,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满是疲惫和无力。“小辰,
是爸没用……让你跟着我们受委屈了。”上一世,我听到这句话,只会觉得烦躁和无能为力。
但现在,我的鼻腔一阵发酸,胃里像是被灌了铅,沉甸甸地往下坠。这就是我的父母。
一辈子勤勤恳恳,正直善良,到头来却要被人泼上最肮脏的污名。我深吸一口气,
压下喉咙里的哽咽。“爸,妈,你们相信我吗?”夫妻俩对视一眼,
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。“傻孩子,我们当然相信你。”母亲摸了摸我的头。“我是说,
”我看着他们,眼神无比坚定,“相信我能解决这件事,能证明你们的清白。”父亲愣住了,
随即苦笑一声:“小辰,这不是你一个孩子能掺和的事。你好好读书,别管我们……”“不。
”我打断他。“这次,必须我来管。”我没有再多做解释。我知道,在他们眼里,
我只是一个冲动的高中生。任何的保证,在绝对的权力面前,都显得苍白无力。我需要行动。
我回到自己的房间,锁上门。第一件事,就是拿出手机,删掉了林微的所有联系方式。然后,
我打开了电脑。上一世的十年,我在精神病院里,除了无尽的悔恨,唯一做的,
就是疯狂地回忆和分析。我像一个疯子,在脑海里一遍遍复盘整件事的来龙去脉。
林微的父亲,林国栋,是本市有名的企业家,黑白两道通吃。要扳倒他,
光靠我手里的这点“预知”信息,远远不够。我需要一个支点,一个能和他抗衡的力量。
我需要钱,大量的钱。同时,我还需要一把刀。一把能精准刺向林国栋心脏的刀。
我打开一个隐秘的浏览器,输入了一个网址。这是一个海外的暗网论坛,上一世,
我从那个良心发现的狱友口中得知,这里是灰色信息的集散地。
我用提前准备好的匿名账号登录进去,发布了一个帖子。
【悬赏:青山市宏远集团董事长林国栋,十年内所有黑色、灰色交易记录,
以及其与市政项目相关的证据链。赏金:五十万美金。】五十万美金,是我能拿出的全部。
这笔钱的来源,是我利用重生信息,在一个不起眼的加密货币上,用我积攒多年的压岁钱,
完成了一次精准的短线操作。我知道,光靠这笔钱,想拿到林国栋的核心罪证,
无异于痴人说梦。我真正的目的,不是拿到证据。而是把水搅浑。林国栋这种人,
**底下绝对不干净。他的对手,他的合作伙伴,甚至他提拔的下属,
不知道有多少人想他死。这个悬赏,就像一颗石子,投入平静的湖面。它未必能砸死鱼,
但一定会惊动水下的各路鲨鱼。他们会去撕咬,去争夺。而我,只需要在暗中观察,
等待那个最合适的时机,递上我的刀。发完帖子,我关掉电脑,躺在床上。我没有一丝睡意。
脑海里,一遍遍回放着父母惨死的画面。【胃里像有一团火在烧,从食道一直蔓M到喉咙口。
】【我告诉自己,江辰,别急。】【复仇,是一道需要精心烹饪的菜肴。】【火候,时间,
缺一不可。】第二天一早,我像往常一样去上学。刚走进教室,我就感觉到了气氛的诡异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若有若无地瞟向我,带着同情、鄙夷,还有幸灾乐祸。我的同桌,张胖子,
一个消息灵通的八卦王,凑了过来,压低声音说:“辰哥,你家里的事……我们都听说了。
”我挑了挑眉:“哦?听说什么了?
”“学校论坛……有人发了帖子……”张胖子把手机递给我。
我一眼就看到了那个飘红的标题。【震惊!学霸江辰父母竟是贪污犯,已被停职调查!
】发帖人是一个匿名ID。但帖子里贴出的几张打了码的“内部文件”截图,
却清晰地指向了我父母。下面已经盖了上百楼。“**,真的假的?平时看江辰挺老实的啊。
”“知人知面不知心,父母都这样,儿子能好到哪去?”“怪不得最近穷得叮当响,
原来是断了财路。”“心疼林微校花,之前还跟这种人走得近,还好及时划清界限了。
”最后一条回复下面,是林微的账号“LW”点的一个赞。好一招舆论攻势。杀人诛心。
我把手机还给张胖子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“假的。”张胖子愣了一下:“啊?
可这上面说得有鼻子有眼的……”“我说,是假的。”我重复了一遍,目光转向了教室门口。
林微正和她的几个闺蜜走进来。她今天换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,看起来清纯又无辜。
她似乎也看到了我,眼神和我对视了一秒,随即像被烫到一样,迅速移开。
她的闺蜜们则毫不掩饰地对着我指指点点,满脸的鄙夷。其中一个叫赵珊珊的,
是林微最忠实的拥趸,也是她家里的远房亲戚。上一世,就是她,
在学校里不遗余力地散播谣言,把我塑造成了一个“贪污犯的儿子”。此刻,
她正挽着林微的胳膊,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:“微微,你就是太善良了。跟那种人,
就应该离得远远的,省得沾上一身腥。”林微没有说话,只是低下头,
露出一副委屈又柔弱的表情。【好一朵盛世白莲花。】【演技真不错,
不去考电影学院可惜了。】我笑了。我站起身,在全班同学的注视下,一步一步地,
朝着她们走了过去。【第3章】整个教室瞬间安静下来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,
充满了好奇和期待。他们大概以为,
会上演一出“被戳穿谎言后的恼羞成怒”或者“穷小子的卑微乞求”。林微的身体瞬间绷紧,
她旁边的赵珊珊则像一只被侵犯了领地的斗鸡,昂着头,一脸挑衅地看着我。“江辰,
你想干什么?当着全班同学的面,还想纠缠我们微微吗?”“纠缠?
”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我没理会咋咋呼呼的赵珊珊,
目光始终锁定在林微身上。“林同学,你掉东西了。”我的声音不大,
但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林微一愣,下意识地低头检查自己的衣兜和书包。
“我没掉东西。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警惕。“不,你掉了。”我摊开手掌,
掌心静静地躺着一枚发夹。那是一枚造型别致的樱花发夹,
粉色的水晶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,一看就价值不菲。这枚发夹,我认得。
它是林微最喜欢的配饰之一,是她父亲从国外给她带回来的**版。上一世,车祸现场,
我在一片狼藉中,看到过这枚发夹的碎片。它掉落在驾驶座旁,沾着我父亲的血。当时的我,
并没有在意。但现在,它是我送给林微的,第一份“礼物”。林微在看到发夹的瞬间,
瞳孔骤然收缩。她脸上的血色比昨天在小山坡上褪得还要快,几乎是瞬间就变得惨白如纸。
“这……这个怎么会在你这里?”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“捡到的。”我轻描淡写地说,
“昨天下午,就在教学楼后面那条去小山坡的路上。我猜应该是你的,毕竟,整个学校,
也只有你才配得上这么好看的发夹,不是吗?
”我特意加重了“昨天下午”和“小山坡”这几个字。周围的同学开始窃窃私语。
“昨天下午?那不是江辰父母出事的时间吗?”“对啊,我听说就是昨天下午被停职的。
”“林校花怎么会那个时候跟江辰在一起?还在那么偏僻的地方?
”赵珊珊也察觉到了不对劲,她急忙出来打圆场:“微微的发夹多得是,说不定是你看错了!
再说了,就算是我们薇薇的,那又怎么样?捡到东西还给失主,不是应该的吗?
你搞这么大阵仗,安的什么心?”“我能安什么心?”我无辜地眨了眨眼,“我只是觉得,
这枚发令我很有眼缘。它让我想起了一些……不太好的事情。”我顿了顿,目光扫过全班,
最后落在林微惨白的脸上,幽幽地说道:“比如,血。”“鲜红的,温热的,
从身体里流出来的……血。”“嗡——”林微的脑袋里像是有一根弦,
被我这句话彻底绷断了。她踉跄着后退两步,撞到了身后的课桌,发出一声巨大的闷响。
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,里面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,仿佛我不是在说一个比喻,
而是在陈述一个她亲眼目睹过的事实。【没错,就是这个眼神。】【上一世,
我在精神病院的监控里,看到过她得知我父母死讯时的表情。】【不是悲伤,不是同情,
而是这种……混杂着恐惧和解脱的,扭曲的表情。】【她害怕事情败露,
又庆幸麻烦被‘解决’了。】教室里的气氛已经降到了冰点。所有人都不是傻子。
他们从林微的剧烈反应中,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。那个关于“贪污”的帖子,
似乎……并没有那么简单。我把发夹轻轻地放在林微的课桌上,发出一声清脆的“嗒”。
“物归原主。”“林同学,以后可要小心点,别再乱丢东西了。
”“特别是……沾了不干净东西的,更要收好。”说完,我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,
留下身后一片死寂,和一个摇摇欲坠的“冰山校花”。我知道,从今天起,怀疑的种子,
已经在所有人的心里,生根发芽。而林微那完美无瑕的“人设”,
也终于被我亲手砸出了第一道裂痕。这,还远远不够。我打开手机,点开那个暗网论坛。
我的悬赏帖下面,已经有了第一条回复。不是报价,也不是情报。而是一张照片。
照片的背景是一家高级会所的包厢,灯光昏暗。照片的主角,是林国栋。他正满脸谄媚地,
给一个坐在主位上的、看不清面容的男人,点烟。那个男人的手上,
戴着一块百达翡翠的**款手表。我眯起了眼睛。鱼儿,上钩了。
【第44章】第一节课是数学。讲台上的老师在唾沫横飞地讲解着函数,
但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我的注意力,全都在斜后方的林微身上。她整节课都像个木偶一样,
僵硬地坐着,眼神空洞,手里的笔几次从指间滑落,掉在地上。
赵珊珊在一旁焦急地小声问她怎么了,她也毫无反应。我知道,她被吓破胆了。
我那句“沾了血的发夹”,就像一把钥匙,打开了她内心最深处的恐惧之门。门后,
是她亲手埋葬的罪恶,和两条无辜的生命。下课铃一响,林微就像被惊醒的兔子,
猛地站起来,抓起书包就往外冲。“微微,你去哪儿?”赵珊珊在后面喊。林微头也不回,
逃也似的冲出了教室。我看着她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【跑吧。】【尽情地跑吧。
】【你跑得越快,恐惧就会追得越紧。】张胖子凑了过来,一脸的崇拜。“辰哥,你牛逼!
你刚才那几句话,简直帅爆了!你是没看到,林微那脸,白得跟鬼一样!全班都看出来了,
这里面肯定有事儿!”我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。“胖子,帮我个忙。”“辰哥你尽管说!
”“帮我盯着点赵珊珊她们,特别是她们最近跟谁联系,说了什么。有任何异常,
随时告诉我。”赵珊珊是林微的死忠,也是个大嘴巴。林微现在心神大乱,
一定会找人倾诉或者求助。赵珊珊就是最好的突破口。“没问题!”张胖子拍着胸脯保证。
接下来的几天,学校里风平浪静。但所有人都知道,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关于我和林微的流言,已经传出了好几个版本。有说我因爱生恨,蓄意报复的。
有说林微嫌贫爱富,甩了我的。更有甚者,说我手里有林微的“不雅照”,以此要挟。
但无一例外,所有的矛头,都开始隐隐地指向了林微。论坛上那个“贪污犯儿子”的帖子,
也被人挖了出来,下面的评论风向大变。“现在看来,这帖子发的时机很微妙啊。
”“细思极恐,不会是校花为了摆托江辰,故意泼的脏水吧?”“楼上别乱说,
微微不是那种人!【愤怒】”“呵呵,是不是那种人,可说不准哦。毕竟,知人知面不知心。
”林微的“人设”,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。她请了好几天的假,没来上学。
赵珊珊则像个护主的疯狗,在班级群里和每一个说林微坏话的人对骂,结果被群主,
也就是班长给禁言了。一切,都在按照我的剧本,有条不紊地进行着。周五下午,放学后。
张胖子神神秘秘地把我拉到操场角落。“辰哥,有情况!”“说。
”“我找我表哥(他在移动公司上班)查了赵珊珊最近的通话记录。
你猜她这几天联系最频繁的人是谁?”我心里一动:“谁?”“一个叫‘王大海’的!
”我瞳孔一缩。王大海!那个渣土车司机!【这么快就坐不住了吗?林国栋。
】“他们说了什么?”“具体的听不到,但我表哥说,有好几个通话都是在凌晨,
而且时间很长。”张胖子压低声音,“而且,我还打听到一个事儿。赵珊珊她爸,
最近在宏远集团负责的一个工地上,出了点‘意外’,摔断了腿,现在还躺在医院里。
”我瞬间明白了。这是林国栋在敲打赵家。赵珊珊的父亲,恐怕也是林国栋利益链上的一环。
现在,他用赵父的安全,来胁迫赵珊珊,让她去稳住或者说服林微。同时,联系王大海,
恐怕是在准备第二次的“灭口”了。只不过这一次,目标不是我父母,而是我。
【好一招一石二鸟。】【既能解决我这个麻烦,又能把知情人王大海也一起处理掉,
一了百了。】【林国栋,你果然够狠。】可惜,你面对的,是一个来自地狱的复仇者。
我拍了拍张胖子的肩膀:“谢了,胖子。这事你别再掺和了,接下来的,交给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