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意外,他强取豪夺将我禁锢。我逃他追,他爱得卑微又疯狂。失忆重来,
他还是栽在我手里。原来我们,本就是彼此的救赎。正文夜色如墨,
鎏金酒店的宴会厅里衣香鬓影、觥筹交错,空气中弥漫着香槟的甜醇与名利场的浮华。
沈知言端着一杯温水站在角落,
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——她是盛星集团市场部的普通职员,若不是部门总监临时有事,
绝不会来这场与自己格格不入的商业酒会。她向来习惯了低调,只想安安静静熬过这场应酬,
却没料到,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争执声。穿着吊带裙的实习生林薇薇眼眶通红,
被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死死拽着手腕,男人脸上带着轻佻的笑意,
嘴里说着不堪入耳的调戏话语,正是盛星集团总裁陆时衍的表弟,江辰。周围的人纷纷侧目,
却没人敢上前阻拦——谁都知道,陆时衍是商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物,
江辰仗着他的势力,在圈子里向来肆无忌惮。林薇薇急得快要哭出来,反复挣扎却挣脱不开,
江辰的手甚至开始不安分地往她的腰上蹭。沈知言皱紧眉头,
骨子里的韧劲让她无法视而不见。她放下水杯,快步走了过去,抬手就攥住了江辰的手腕,
力道大得让江辰痛呼一声,下意识松开了林薇薇。“先生,请你放尊重点。
”沈知言的声音清冷,没有一丝怯意,眼神直直地盯着江辰,气场丝毫不输。江辰愣了一下,
随即恼羞成怒:“你是什么东西?也敢管老子的事?知道我是谁吗?”“我是谁不重要,
重要的是,你骚扰别人,就该道歉。”沈知言语气坚定,将林薇薇护在身后,
“这里是商业酒会,不是你撒野的地方,若是再胡来,我不介意报警。
”江辰被一个不起眼的小职员怼得颜面尽失,扬手就要打沈知言。就在这时,
一道低沉冷冽的声音传来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住手。”众人循声望去,
只见陆时衍缓步走来。他身着高定黑色西装,身姿挺拔,五官深邃冷俊,
周身萦绕着生人勿近的气场。他的目光掠过江辰,最后落在沈知言身上,
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艳与触动——这个女孩,在众人趋炎附势的时候,竟敢挺身而出,
那份坦荡与坚韧,像一束光,猝不及防地撞进了他沉寂多年的心底。江辰看到陆时衍,
瞬间怂了下来,搓着手辩解:“哥,是她多管闲事,
我就是跟这位**闹着玩的……”“闹着玩?”陆时衍的语气没有丝毫温度,“盛星的脸,
都被你丢尽了。给这位**和实习生道歉,然后立刻离开。”江辰不敢反抗,
只能不情不愿地给沈知言和林薇薇道了歉,灰溜溜地离开了宴会厅。
陆时衍的目光重新落回沈知言身上,语气缓和了几分,递过一张名片:“沈**,谢谢你。
我是陆时衍,盛星集团的总裁。”沈知言接过名片,淡淡颔首:“陆总,举手之劳,
不必客气。”她没有过多攀附,说完便打算带着林薇薇离开,神色平静,
没有丝毫因为见到总裁而产生的慌乱或谄媚。这份从容,更让陆时衍心动不已。
他看着沈知言的背影,眼底的执念悄然滋生——他见过太多趋炎附势、刻意讨好的女人,
沈知言的与众不同,让他瞬间确定,这个女人,他必须得到。三天后,
沈知言接到了人力资源部的电话,通知她被破格提拔为总裁助理,直接归陆时衍管辖。
这个消息让整个市场部都炸开了锅,有人羡慕,有人嫉妒,
可沈知言却皱起了眉头——她隐约觉得,这场提拔,和那天酒会上的事脱不了干系。果然,
入职第一天,陆时衍就明确表明了自己的心意。他将一杯温热的咖啡放在沈知言面前,
语气温柔,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:“沈知言,我喜欢你。从酒会那天起,就喜欢了。
我知道这很突然,但我是真心的,我会对你好,给你想要的一切。”沈知言放下手中的文件,
语气平静却坚定:“陆总,谢谢你的赏识,但我对你没有那种意思。我只想做好自己的工作,
还请陆总不要为难我。”陆时衍早有预料,并没有生气,只是笑了笑:“没关系,我可以等。
我不会为难你,只是想以朋友的身份,对你好。”接下来的日子,陆时衍开启了温柔攻势。
他会记得沈知言不喜欢喝冰饮,每天早上给她准备温热的豆浆和三明治;会在她加班的时候,
默默陪在她身边,给她准备夜宵;会在她生病的时候,放下手头所有的工作,
亲自送她去医院,寸步不离地照顾她;甚至会记得她无意中提起的喜好,悄悄给她准备惊喜。
有一次,沈知言因为一个项目失误,被部门总监严厉批评,心情低落得不行。下班的时候,
天下着大雨,她没带伞,只能站在公司楼下淋雨。就在这时,陆时衍的车停在了她面前,
他撑着伞下车,快步走到她身边,将伞全部倾向她,自己的半边肩膀都被雨水打湿了。
“怎么不打电话给我?”陆时衍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,更多的却是心疼。他伸手,
轻轻拭去她脸上的雨水,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,让沈知言微微一怔。“不用麻烦陆总。
”沈知言下意识地避开,往后退了一步。陆时衍的手僵在半空,眼底闪过一丝失落,
但很快又恢复了温柔:“不麻烦,对你,从来都不麻烦。”他拉开车门,“上车吧,
我送你回家。”那天晚上,陆时衍送沈知言到楼下,还给她买了一碗热腾腾的姜汤。
“喝了吧,驱驱寒,别感冒了。”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,“今天的事,别往心里去,
失误很正常,有我在,没人能再批评你。”沈知言看着那碗姜汤,心里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她不得不承认,陆时衍的温柔,确实很动人,可她习惯了居无定所、无牵无挂的生活,
从小寄人篱下,辗转流离,让她不敢轻易投入感情,更害怕被束缚。所以,
哪怕心里有一丝动摇,她还是选择了拒绝。“陆总,谢谢你的照顾,但我们之间,
真的不可能。”沈知言将姜汤放在一旁,语气坚定,“请你以后不要再对我这么好了,
我会误会,也会为难。”这已经是沈知言第五次拒绝他了。陆时衍脸上的温柔渐渐褪去,
眼底翻涌着偏执与不甘。他付出了这么多,却始终得不到沈知言的一丝回应,
那种求而不得的滋味,快要将他逼疯。他从小生活在一个没有温暖的家庭,父亲早逝,
母亲忙于事业,对他只有严格的要求,从未给过他一丝关爱。沈知言的出现,
让他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,他以为自己找到了救赎,可沈知言的一次次拒绝,
让他变得越来越偏执——他不敢放手,一旦放手,他怕自己又会回到那个冰冷孤独的世界。
“不可能?”陆时衍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眼神紧紧锁住沈知言,带着一丝疯狂,“沈知言,
没有什么不可能。我喜欢你,你就必须是我的。我不会再等了,也不会再让你拒绝我。
”沈知言心里一紧,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。她想转身离开,却被陆时衍一把抓住手腕,
力道大得让她生疼。“陆总,你放开我!”陆时衍没有放手,反而将她拽进怀里,紧紧抱住,
语气偏执而深情:“我不放,我绝不会放开你。知言,留在我身边,好不好?我会对你好,
比任何人都好,我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。”沈知言拼命挣扎,却怎么也挣脱不开。
她看着陆时衍眼底的偏执,心里充满了恐惧和厌恶。她知道,那个温柔赏识的陆时衍,
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,是一个偏执疯狂的掠夺者。第二天,
沈知言发现自己被带到了一座偏僻的庄园里。庄园很大,装修豪华,却像一个精致的牢笼,
四周都有保镖看守,她根本没有办法离开。陆时衍站在她面前,语气平静,
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:“知言,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家。在你愿意留在我身边之前,
你不能离开这里。”“陆时衍,你这是非法囚禁!”沈知言气得浑身发抖,“你放开我,
我要回家!”“这里就是你的家。”陆时衍走到她身边,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,动作温柔,
语气却带着偏执,“我知道你现在很恨我,没关系,我可以等你原谅我。但我不会让你走,
我不能失去你。”接下来的日子,沈知言被囚禁在庄园里,陆时衍对她依旧很好,锦衣玉食,
无微不至,可这份好,却带着沉重的枷锁。他会陪着她一起吃饭,一起看电影,
一起在花园里散步,会记得她所有的喜好,会在她不开心的时候,笨拙地哄她开心。
可只要沈知言提起离开,他就会瞬间变得冷漠偏执,眼神里的疯狂,让沈知言不敢再提。
有一次,沈知言趁保镖不注意,偷偷跑到庄园的大门前,想要逃走,却被陆时衍及时发现。
他没有生气,也没有惩罚她,只是将她抱回房间,紧紧抱着她,眼眶通红,
声音带着一丝哽咽:“知言,别逃好不好?你一逃,我就好害怕,我怕再也找不到你了。
”沈知言看着他脆弱的模样,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情绪。她第一次发现,
这个强势偏执的男人,背后竟然藏着这样的自卑与不安。他的偏执,或许不是恶意,
而是太害怕失去。可即便如此,她还是无法接受这样的束缚,她依旧厌恶他的控制,
依旧想要逃离。陆时衍见沈知言始终不肯妥协,便想到了结婚。他拿着一枚钻戒,
单膝跪在沈知言面前,语气偏执而真诚:“知言,嫁给我吧。只要你嫁给我,
我就给你更多的自由,我不会再这样囚禁你。我向你保证,我会用一辈子的时间对你好,
守护你,再也不让你受一点委屈。”沈知言看着那枚钻戒,摇了摇头:“我不嫁。陆时衍,
感情是不能勉强的,你这样逼我,我们只会两败俱伤。”“我不管,我就要逼你。
”陆时衍的眼神变得坚定,“要么嫁给我,要么一辈子待在这里,没有第三条路可选。
我知道这样很自私,但我没有办法,我不能失去你。”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如果你不嫁,
我就会让你身边所有认识的人,都没有好日子过,包括那天的实习生林薇薇。
”沈知言浑身一震,她知道,陆时衍说到做到。她不能因为自己,连累身边的人。无奈之下,
她只能点了点头,泪水顺着脸颊滑落:“好,我嫁。但陆时衍,我告诉你,我嫁给你,
不是因为喜欢你,而是因为我别无选择。”陆时衍不在乎她的话,只要她愿意嫁给自己,
就足够了。他激动地将钻戒戴在沈知言的手上,紧紧抱住她,声音哽咽:“谢谢你,知言,
谢谢你愿意嫁给我。我一定会好好对你,让你慢慢爱上我的。”婚礼办得很简单,没有宾客,
只有他们两个人。新婚之夜,陆时衍没有强迫她,只是抱着她,安安静静地睡了一夜。
他怕自己的急切,会吓到她,他愿意等,等她放下心防,等她真正接纳自己。婚后,
陆时衍的偏执并没有减少,反而愈发严重。他给沈知言植入了一个微小的定位器,
藏在她的项链里,美其名曰“担心她的安全”,实则是为了随时掌握她的行踪,防止她逃走。
他不允许沈知言和陌生男人说话,不允许她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,
甚至不允许她穿暴露一点的衣服。沈知言受不了这样的控制,一次次尝试逃走,
可每次都被陆时衍找回来。每次逃走被抓回来,陆时衍都不会惩罚她,只是会变得更加偏执,
抱着她,一遍遍地说:“知言,别逃了,留在我身边,好不好?我真的很害怕失去你。
”有一次,沈知言逃到了邻市,可仅仅过了几个小时,陆时衍就找到了她。他没有生气,
只是红着眼眶,一把将她抱进怀里,声音沙哑:“知言,我找了你好久,
我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了。你知不知道,我有多害怕?”沈知言看着他憔悴的模样,
心里泛起一丝酸涩。她能感觉到,陆时衍是真的很爱她,那种爱,偏执而热烈,
带着一丝卑微。他的强势,他的控制,不过是他害怕失去的伪装。日子一天天过去,
沈知言渐渐习惯了陆时衍的存在,习惯了他的照顾,习惯了他的偏执。她开始发现,
陆时衍的强势背后,藏着太多的温柔与深情。他会在她熬夜的时候,
给她准备温热的牛奶;会在她来生理期的时候,给她煮红糖姜茶,
笨拙地给她揉肚子;会在她心情不好的时候,放下手头所有的工作,陪着她,
听她倾诉;会记得她所有的小习惯,把她宠成了公主。有一次,沈知言发烧到39度,
昏迷不醒。陆时衍急得团团转,抱着她,冒雨驱车赶往医院,一路上,他紧紧握着她的手,
一遍遍地喊着她的名字,声音里满是恐惧。到了医院,他寸步不离地守在病床前,
给她擦汗、喂水,整整守了一夜,直到她醒来,他才松了一口气,眼底的红血丝清晰可见。
“知言,你终于醒了。”陆时衍的声音沙哑,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额头,“感觉怎么样?
还难受吗?”沈知言看着他憔悴的模样,心里一暖,下意识地握住了他的手:“我没事了,
谢谢你,时衍。”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叫他的名字,也是第一次主动握住他的手。
陆时衍愣了一下,随即激动得眼眶通红,紧紧回握住她的手,语气哽咽:“知言,
你终于肯叫我的名字了。”那一刻,沈知言心里清楚,自己或许,已经在不知不觉中,
接纳了这个偏执的男人。她习惯了他的存在,习惯了被他照顾,甚至在潜意识里,
接纳了这份被需要的感觉。她开始明白,陆时衍的偏执,不是恶意,而是太爱,太害怕失去。
几天后,陆时衍要去外地出差,临走前,他给了沈知言一把钥匙,语气温柔:“知言,
这是我在海边买的一座海岛的钥匙,你要是觉得闷,就去那里散散心。我已经安排好了一切,
你可以在那里好好放松一下,等我出差回来,就去找你。”沈知言有些意外,
她以为陆时衍不会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。“你不怕我逃走吗?”陆时衍笑了笑,
伸手抚摸着她的头发,眼底满是温柔与信任:“我不怕。我相信你,也相信我们之间的感情。
更何况,我知道,就算你逃走了,我也能找到你。”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好好散心,
我很快就回来。”陆时衍走后,沈知言收拾了简单的行李,前往了那座海岛。海岛很美,
碧海蓝天,沙滩洁白,海风轻柔,就像一个世外桃源。沈知言在海岛上住了下来,
每天看看海,吹吹海风,逛逛沙滩,日子过得很惬意。只是,她渐渐发现,
陆时衍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,很快就来找她。一天,两天,三天……一周过去了,
陆时衍依旧没有出现,甚至连一个电话都没有。沈知言心里泛起一丝不安,
她习惯了陆时衍的陪伴,习惯了他每天的问候,他的突然消失,让她心里空落落的。
她拿出手机,想要给陆时衍打电话,却发现手机没有信号。她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,
便收拾行李,打算返回市区,去找陆时衍。可就在她准备离开海岛的时候,
陆时衍的助理找到了她,神色凝重地告诉她,陆时衍出事了。“沈**,
总裁他……他出事了。”助理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,“总裁得知你去了海岛,
以为你又要逃走,就立刻驱车赶过去,结果在路上发生了车祸,现在还在医院昏迷不醒。
”沈知言浑身一震,手里的行李掉在地上,大脑一片空白。“你说什么?他出事了?严重吗?
”“很严重,头部受到了重创,医生说,就算醒来,也有可能会失忆。
”助理的声音越来越低,“而且,总裁醒来之后,很可能会忘记所有和你相关的事情。
”沈知言的泪水瞬间涌了上来,她疯了一样,跟着助理赶往医院。到了医院,她冲进病房,
看到躺在病床上的陆时衍,脸色苍白,浑身是伤,静静地躺着,毫无生气。她走到病床前,
轻轻握住他的手,泪水顺着脸颊滑落,一遍遍地喊着他的名字:“时衍,时衍,你醒醒,
我是知言,你别吓我,好不好?”可陆时衍依旧没有醒来,只是静静地躺着。
沈知言守在病床前,寸步不离,不吃不喝,整整守了三天三夜。直到第四天,
陆时衍才缓缓醒来,可他睁开眼睛,看到沈知言的时候,眼神里满是陌生,
语气冰冷:“你是谁?我认识你吗?”沈知言的心瞬间碎了,她知道,陆时衍真的失忆了,
他忘记了她,忘记了他们之间所有的一切。她强忍着泪水,摇了摇头:“我……我是沈知言,
你的妻子。”“妻子?”陆时衍皱紧眉头,眼神里满是疑惑和排斥,“我没有妻子,
你认错人了。”就在这时,陆时衍的母亲苏曼走了进来。苏曼一直不喜欢沈知言,
觉得她配不上自己的儿子,如今看到陆时衍失忆,忘记了沈知言,她心里暗自高兴,
终于有机会把沈知言赶走了。苏曼走到沈知言面前,语气冰冷,
递过一张支票和一份离婚协议书:“沈知言,你看清楚,时衍已经忘记你了,你们之间,
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。这张支票上有一千万,算是对你的补偿,你签下离婚协议书,拿着钱,
永远消失,不要再出现在时衍面前,不要再打扰他的生活。
”沈知言看着那张支票和离婚协议书,又看了看病床上眼神陌生的陆时衍,
心里充满了绝望和心酸。她知道,陆时衍已经忘记了她,就算她留在他身边,
也没有任何意义了。而且,苏曼说得对,她和陆时衍之间,本来就是一场强迫的缘分,如今,
这场缘分,也该结束了。她没有犹豫,拿起笔,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她接过那张支票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