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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林舒培,你竟然跟踪我到了这里?”
徐望津在她面前站定,眼神冰冷嘲讽。
本想无视他的林舒培,听到这话,脚步停顿,一脸莫名:“谁说我跟踪你,我来A大入职。”
徐望津一愣,随后冷笑更甚,“就你,常年考试垫底的学渣,来A大入职?入的什么职,清洁工嘛,编谎话也不知道编的像样点!”
“望津,别这么说林**,毕竟你们曾夫妻一场,还是给彼此留点情面。”
孟思娴优雅上前,温声劝慰,徐望津周身的冷意,霎时被抚平。
“林**,你别在意,望津就是这个直脾气。”
熟稔亲昵的话语,像在故意彰显,她在徐望津心中的地位。
曾经,她也是这样,随口一句无辜的话,就挑拨的林舒培跟徐望津争执大吵。
徐望津会因为孟思娴一句不慎扭脚,把她抛在高速公路的入口,让她冒着疾风骤雨,从荒无人烟的高速公路含泪走回宿舍。
他也会因为孟思娴失恋醉酒,抛下生日宴上的她,害她成为全场议论的焦点。
更是在孟思娴指控父亲“故意伤害女学生”,而她手中明显握着证明父亲清白的证据时,无条件相信孟思娴,跟她一起,把父亲推向地狱深渊。
从剜心的回忆中剥离,林舒培眼眶再度泛红,却紧咬着唇瓣,不让自己落泪。
她不会再在这些刽子手面前,显露分毫的脆弱。
林舒培深吸一口气,脊背挺直,冷淡开口:“麻烦让一下,你挡我路了!”
孟思娴脸色微僵,眼底闪过不解,但还是往旁边挪步,让开了道路。
林舒培没注意到,她敲门走进校长办公室时,徐望津落在她后背的幽深目光。
“李老抱歉,我跟我先生,可能无法在A大任职了。”
进校长办公室时,她就给丈夫发信息,说了这个想法。
丈夫什么也没问,只说如果她不喜欢,那他们就不去。
听到林舒培的决定,李校长眼露惋惜,忍不住询问缘由。
林舒培没说是徐望津跟孟思娴的事,只说,打算跟先生备孕,先考虑要个宝宝。
见是这种理由,李校长也没再挽留,只是两人的入职流程正在办理,要撤销得要一周时间。
林舒培刚从校长办公室出来,就被一股大力攥住,后背吃痛撞上了硬墙。
“林舒培,你这次回来,到底想做什么?”
是徐望津,他的眼神复杂,有厌恶,有恨,还有更复杂的情绪。
做什么?除了跟丈夫回母校任职,林舒培此行最重要的目地,就是替父亲申冤**!
“这是我的事,与你无关!”
林舒培冷声回应,表情漠然。
不想听到她的回答,徐望津更努,捏着她手腕的大掌,几乎要将她骨头捏碎。
“当初是你要离婚,现在却后悔,不觉得可笑吗?”
林舒培一怔,她想起父亲自杀那天,母亲痛哭到昏厥,她抱着父亲逐渐冷却的尸体,眼泪流到干涸。
徐望津全程冷漠站在一旁,施舍般对她道:“人死债消,我可以考虑不跟你离婚。”
可林舒培爱不动了,父亲下葬的第二天,就跟徐望津办理了离婚手续。
拿到离婚证那天,徐望津说:“林舒培,离了我,谁会要你。”
林舒培没有停步,一转身就是五年。
现在她拥有了爱她如命的老公,他对她的爱炽热真诚,不掺任何杂质。
想到老公,林舒培紧绷的唇角渐变温柔。
徐望津却以为林舒培在向他示弱,心脏某处被撞了一下,他正要开口。
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喧闹。
竟是一位手中拿着砍刀的学生家长,拦住了惊声尖叫的孟思娴。
“谁是孟思娴,她卡我女儿论文,让她延毕,害她想不开割腕,我要她偿命!”
孟思娴脸都吓白了,哪里敢应声,学生家长手中的刀,已经架在了她脖子上。
徐望津见状立刻松开林舒培,朝孟思娴的方向跑去,竭力稳定对方情绪。
“这位家长,您认错人了,她不是孟思娴——”
家长怒吼:“她不是孟思娴,那谁是?不告诉我,我就杀了她!”
林舒培不打算继续留下,观看徐望津英雄救美,她刚要从两人身边经过。
吓到失色的孟思娴,突然抬手指向林舒培的方向,大声道:“是她,她是孟思娴!”
林舒培闻言惊愣,没等她反应过来,便看到凶神恶煞的家长,松开孟思娴,朝她的方向扑来。
徐望津见状要去护她,却被虚弱的孟思娴拉住,“望津,我好怕!”
徐望津倏然停下脚步,温柔将她揽在怀中安抚,浑然不顾正在狼狈躲闪的林舒培。
因为体力不支,躲闪过程中,林舒培被家长的刀,劈中肩膀,鲜血染红大片,林舒培疼道近乎昏厥,最后还是安保赶到,制止对方,林舒培才死里逃生,却也因失血过多,昏死过去。
再醒来,是在医院,林舒培睁眼,就看到了站在她床头的徐望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