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凌砚刚坐上车上,就被薛老爷子的电话给召回了家。
刚一走进家门,看见自家父母爷爷奶奶坐在沙发上,就连家里的管家和佣人都站在两边,有一种三堂会审的感觉。
“爷爷,你叫我急匆匆的回来做什么呢,我还有事呢。”虽然看着氛围严肃,不过薛凌砚也一点都不在意,这场景,他从小到大见多了。
老爷子打开手机,调出那张结婚证的照片放在茶几上。
“说说吧,怎么回事,办个假证来哄我。”天知道他刚开始看见的时候有多激动,以为自己真的有了孙媳妇,结果还是自家老婆子一句话。
“假的吧,不然怎么不拍里面的照片,只照一个封面,这阿砚也是被你折腾的够呛了,所以都开始办假证忽悠你了。”
薛老爷子被当头一棒,随后给自己的儿子儿媳打电话,让人赶紧回来,又给小孙子打电话,全部把人叫回来。
“阿砚,不给爷爷解释一下吗?”
薛凌砚瞟了一眼,随后往沙发上靠了靠:“爷爷,就是你看到的那样啊,你不是想要孙媳妇吗,这不是,我给你娶回来了。”
“你拿个假证来糊弄我老头子。”薛老爷子只要一想到这是一个假的,心里那个难受啊。
薛凌砚原本笑着的脸一僵,“爷爷,你说这是假的?”
“废话,当然是假的,不然你怎么只照一个封面,你奶奶说的对,这就是一个假证。”薛老爷子十分的肯定。
薛凌砚看向一旁十分时髦的老太太,一脸的无奈:“奶奶,你这又是从哪里看的啊。”
“短剧啊,短剧上都这么演的,而且你这一看就是假的。”
随后,薛凌砚从怀中掏出一个红本本放在桌子上:“看看吧,看看是不是假的。”
四人相互看了一眼,薛老爷子飞快的拿过结婚证,当看见上面一男一女的合照时,直接笑开了花,薛奶奶一把抢过去。
“有钢印,这是真的?”
薛父和薛母也看过之后满脸的惊喜。
“当然是真的,我才不会那么无聊弄一个假的糊弄你们。”
“哎呀,这小姑娘长的可真俊啊,名字也好听,白清清。”
薛凌砚一把夺过结婚证放在自己的包里:“爷爷,我这可是完全按照你的要求找的,女的,30岁以内,家世清白,这个不但家世清白,名字也清白。”
“白清清,这名字真好听,儿子,你和清清认识多久了,交往多久了。”
薛凌砚可不想说实话,如果说上大学的时候就认识,就他妈和奶奶的脑回路,不知道会想出怎样一场大戏。
“昨天刚见面。”
“昨天见面,今天就结婚?”薛妈妈不可置信。
“对啊,怎么了。”
“阿砚,你这是闪婚啊。”薛奶奶可激动了,毕竟看了那么多得短剧,闪婚的剧情可多可多了。
“嗯,算是吧。”
薛爸爸淡定一点,问道:“这姑娘是做什么的,家里还有什么人,咱们得和人家父母见见吧,彩礼啊什么的都得给人家。”
“对对对,你爸说的对,不能让人家觉得我们不懂礼数。”薛妈妈点头。
“她爸爸是一名刑警,不过几年前以身殉职了,妈妈是无国界医生,现在也不知道在那个国家,至于她……”薛凌砚别有深意的笑了:“她也是一名医生。”这些消息,他早就了解清楚了,现在回答起来也是游刃有余的。
“医生?”老爷子眼睛一亮:“医生好,医生好。”
随后薛凌砚淡淡突出两个字:“法——医。”
薛老爷子端着茶杯的手一顿:“法,法医?”
“嗯,爷爷,这可是国家严选的,家世清白的很,名字也很清白。”
“这孩子……终究是我们高攀了。”哪知道薛老爷子只是淡淡的吐出这样一句话。
“就是,就是。”另外三人点头。
薛妈妈更是一脸嫌弃的看向自己的儿子:“清清是看中了你什么啊。”
“不是,妈,我有那么差劲吗?”薛凌砚原本以为这个职业也许会引起家里人的不满,哪知道,完全没有,而自己的家人还有一种自己配不上的感觉。
薛老爷子语重心长:“这样的孩子才是最适合我们的孙媳妇啊,阿砚,好好对她,还有,该有的彩礼这些,必须给,还得多给,还有,尽快的把人带回来,我们见见。”
“放心吧,给了。”
薛奶奶起身:“阿岚,你陪我上去挑挑给孙媳妇的见面礼,我可是准备了好多的珠宝首饰呢。”显然,薛奶奶对此也很是满意,“我得给我那群老姐妹炫耀一下,我有孙媳妇了,还是个法医,多么神圣的职业啊,哈哈哈。”
“好嘞妈,一会儿,你也帮我参谋参谋。”
薛老爷子直接拨通电话,给自己那群老伙计们发布这个好消息。
薛凌砚看着都走的人,感觉自己才是多余的那个,随后便觉得待着没意思,也起身走了。
夜晚,他是被封煜白的电话叫出来的,刚一走进包间,封煜白就看向他。
“你真结婚了?”
封煜白这话问出口,其它的几个年轻男子都看了过来,满脸的疑惑,怎么回事啊,昨天不是说是假的吗,怎么才过了一天,就变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,我好像还没有公布吧。”
见薛凌砚并不否认,封煜白直接跳了起来:“哥们,你玩真的,我听我爷爷说,还以为他老糊涂了。”
这下薛凌砚明白了,多半是自己的爷爷奶奶散布出去的,他们比自己这个当事人还积极啊。
“砚少,嫂子是谁啊,怎么从来没有听你说过啊。”有人发问了。
“就是,给我们介绍一下啊,我倒是好奇什么人能拿下我们砚少。”
“是啊,叫过来见见,免得以后冲撞了。”
薛凌砚看向他们,嘴角一勾:“她呀,是一个医生。”
“医生?”封煜白眼神一亮坐在他的身旁:“医生好啊,嫂子是那个科的,在那个医院,以后万一能帮忙呢,外科还是内科?脑科?神经科?还是妇产科?”
封煜白把自己能猜的都猜了一遍。
薛凌砚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向他,随后摇摇头:“煜白,你不会想要在工作场所见到她的。”
“啊?为什么?什么意思?”封煜白不明白。
薛凌砚靠在沙发上,摇晃着手中的酒杯:“我老婆啊,是法医,所以,你想在工作场所见她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