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笨。”
低沉且富有磁性的声音传来,江觅原本昏昏欲睡的脑袋一下就清醒了。
此时她被倒挂在树上……
姿势滑稽可笑,而且她还穿着短裙!
什么都被看光了!
她睁开眼,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她眼前。
那人穿着灰色高定的羊毛大衣,而里面是黑色高领的羊绒衫。
正慢慢朝着她走来,皮鞋踩在干枯的落叶上发出簌簌轻响。
每走一步,江觅便越心慌。
是大魔头!
西泽维恩。
他没有走到江觅的面前,而是斜身倚靠在树上,身姿慵懒。
从这个角度,江觅能完全看见他。
他的嘴角微微上扬,眼底带着浓郁的戏谑,并没有打算救她。
江觅动了动身子,绳索便开始剧烈晃动。
她惊恐的望向下面,下面是密密麻麻的铁刺……
摔下去,必死。
“大魔头,快把我放下去。”
“咔哒。”
回应她的是一声打火机的轻响。
此时他正把玩着手里精致的打火机,但没有抽烟。
幽蓝的火苗窜起,在这寂静的森林中变的格外清晰。
“宝贝,好玩吗?”
“不好玩!一点都不好玩!”
她不就是找准了一点逃跑的时机,谁知道这么倒霉一脚踩在陷阱上。
而且已经被挂在这一个小时了。
她都快要吐了。
但又不敢动,害怕,以至于直接装死睡了过去。
“不好玩跑什么?”
江觅叹了一口气,谎话张嘴就来。
“我是散步,然后迷路了,就被挂在这了。”
他将打火机收了起来,漫不经心走到她面前。
“嗯,散步吗?”
不等她回答,西泽维恩便抬手将打火机重新打着,将火苗靠近绳索。
“你说…一分钟能不能断?”
江觅咽了咽口水,双手抓住他的大衣的衣摆。
“别别别,别这样,有话好好说,我又不是不能说实话。”
“我只是单纯好奇这片森林里面有什么。”
他慵懒的哦了一声,尾音拉长,带着一丝玩味。
“不用一分钟,半分钟。”
他的声线毫无波澜,可在江觅听来,处处透着威胁。
很恐怖啊!
江觅无奈垂下脑袋,妥协。
“好吧,我认,我就是想逃跑。”
他就像是会读心术一样,什么都瞒不过他。
西泽维恩轻笑了一声,可在江觅听来却很渗人。
他将打火机收了起来,随意塞进大衣的口袋里。
“想跑去哪?”
这次江觅倒是很为诚恳。
她嘟囔着嘴。
“想回家。”
在这里被他关了半年,她都想家了。
虽说在这里活的还不错,但时不时要配合他一些变态的趣味。
就很烦!
但也不是讨厌,毕竟她也爽。
“从今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,你是我的人。”
“你这里怪阴森的,哪是人能住的。”
得亏她大胆,不然住在这种地方,吓都吓死了。
“可怎么办呢?”他像是认真思考了一番,“不然让你住在地下。”
“地下?”
她咋不知道那阴森的古堡还有地下。
西泽维恩被她单纯的样子逗笑了,可立马又变得阴鸷。
“笨,我指的是棺材。”
“啊!”
江觅惊呼一声,把活人装进棺材,她会直接吓死的。
“大魔头,饶了我吧,别再玩我了。”
她不禁吓,也不禁玩。
会玩坏的。
“都叫我大魔头了,你觉得我能饶了你吗?”
江觅嘴角下压,指尖拽了拽他的衣服。
“呜呜呜,我不要进棺材。”
“你是小天使,行了吧。”
小天使简称屎……
西泽维恩上下打量着她,微凉的指尖划过**笔直的长腿。
“这要是摔下去,会血肉模糊吧。”
江觅急了,眼眶泛起泪水,死死的揪着他的衣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