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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惜,太迟了。
麻绳深深勒断了我的气管。
我最后感受到的一丝温度,是许昭月扑过来,将我从绳套上解下时,她那双颤抖的手。
我的尸体仍旧温热,但已经没了呼吸。
我的意识脱离了那具被勒断了脖子的躯壳,飘在半空中,冷眼看着冷宫里发生的一切。
许昭月冲进来的时候,我已经断了气。
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软绵绵地倒在她怀里,手忙脚乱地去探我的鼻息。
梦中不知身是客,一晌贪欢
我与风月皆过客
凭月色里老死不相
禁爱难驯:被觊觎的娇纵美人
她说爱是港城雾
宝宝,跟他分手好不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