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语:顾言花钱雇我当他女友,为追回初恋练手。三年期满,他搂着初恋,
递给我一张支票:“辛苦了,苏念,我们到此为止。”我转身,坐上了来接我的直升机。
他不知道,这三年是我继承家产前,给自己放的最后一个假。顾总,我的“实习”,结束了。
【第一章】“一个月十万,当我女朋友。”“我负责做饭、洗衣、打扫卫生,
你什么都不用干。”“合同期三年,预付一年,共一百二十万。这是合同。”男人叫顾言,
坐在我对面,西装革履,气质清冷。他推过来一份合同和一张银行卡,脸上没什么表情,
像是在谈一笔生意,而不是找女朋友。我捏着我那杯续了八次水的免费柠檬水,有点懵。
相亲角的大妈把我拽过来的时候,只说对方是个海归精英,长得帅还有钱,
想找个正经女孩谈恋爱。没说谈的是这种恋爱啊。我快速扫了一遍合同。甲方:顾言。
乙方:苏念。主要内容就是,在未来三年里,我需要扮演顾言的女朋友。
配合他熟悉“如何对女朋友好”的各种流程。比如,一起吃饭,一起看电影,一起散步。
他会接我下班,给我送礼物,在我生病时照顾我。而我,只需要心安理得地接受这一切,
并给出“用户反馈”。合同里甚至附带了一本厚厚的《完美男友养成手册》。更离谱的是,
合同明确规定,双方为纯洁的雇佣关系,不得有任何逾越界限的亲密行为。
他甚至愿意提供住所,一套市中心的大平层。当然,是分房睡。我看着他。他长得确实很帅,
剑眉星目,鼻梁高挺,是我喜欢的类型。就是看着有点冷,像块冰。“为什么是我?
”我问出了心里的疑惑。我家境普通,长相清秀,工作是在一家小公司当文员,月薪五千。
属于丢进人堆里,三秒钟就找不着的那种。他这样的条件,想找什么样的女朋友没有?
顾言抿了口咖啡,声音没什么起伏。“因为你需要钱,我需要一个省心的‘练习对象’。
”“我调查过,你没有男朋友,社会关系简单,不拜金,性格也算温和,不会给我惹麻烦。
”“最重要的是,”他顿了顿,抬眼看我,“你很像她。”他没说“她”是谁。但我懂了。
白月光,朱砂痣,求而不得的心上人。我是个替身,还是个付费的、用来练手的替身。
侮辱性极强。但给的实在太多了。一个月十万。一年一百二十万。三年就是三百六十万。
他还包吃包住包家务。这哪里是找女朋友,这分明是花钱请了个祖宗,
顺便给自己找了个保姆的活儿。我穷疯了。我弟上大学的学费还差一大截,
我妈的病常年要吃药,我爸那点工资根本不够。我每天下了班还要去做**,
一天只睡五个小时。我几乎没有犹豫。“好,我签。”我拿起笔,在乙方的位置上,
签下了“苏念”两个字。从今天起,我把自己卖了,三年。顾言似乎对我的爽快很满意,
嘴角微不可见地动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冰块脸。“明天搬过来,地址我发你。
”“这是门禁卡和钥匙。”他把一串钥匙推到我面前。“卡里是一百二十万,密码六个八。
”我捏着那张沉甸甸的银行卡,感觉像在做梦。直到顾言起身离开,我才反应过来。我,
苏念,一个平平无奇的社畜,时来运转了?我掐了自己一把,疼。是真的。我的人生,
好像要从这一刻,拐上一个奇怪的岔路口了。【第二章】搬进顾言家那天,
我只带了一个行李箱。他家在市中心最高档的小区,三百平的大平层,装修是极简的黑白灰,
跟他人一样,冷冰冰的。我的房间在走廊尽头,朝南,带着一个大阳台。
比我之前租的整个房子都大。顾言递给我一张副卡。“家里的日常开销,用这张卡。不用省。
”然后,他递给我一份打印出来的表格。“这是我未来一周的日程表,
以及……《完美男友养成手册》第一阶段的学习计划。”我接过来一看。
周一:学习**爱心早餐。周二:练习说“早安,宝贝”。周三:学习挑选情侣装。
……我差点没笑出声。这位顾总,是把谈恋爱当成项目来攻克了吗?同居第一天,早上七点。
我被一阵浓烈的焦糊味呛醒。冲进厨房,只见顾言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,
外面套着个粉色小熊维尼的围裙,正严肃地盯着锅里一坨黑色的不明物体。旁边,
是散落一地的鸡蛋壳和面粉。看见我,他皱了皱眉,指着那坨黑炭,
一丝不苟地汇报:“按照手册第三页,爱心煎蛋,火候没掌握好,失败了。”那画面,
实在太有冲击力了。一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精英,此刻却因为一个煎蛋而苦恼。
我强忍着笑,摇了摇头:“算了,今天我来吧。”我利落地做了两份三明治,
煎了两个完美的溏心蛋。顾言坐在餐桌旁,拿着小本本,一边吃一边记录。
“三明治的**方法,溏心蛋的火候……”我感觉自己不是他女朋友,而是他的烹饪老师。
吃完饭,他开车送我上班。到了公司楼下,他忽然叫住我。“等等。”我回头,
他从副驾驶拿出一束玫瑰花,有些僵硬地递给我。“手册第五页,上班前的惊喜。
”我接过花,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,终于还是没忍住,笑了出来。他愣了一下,
似乎不明白我为什么笑。“怎么了?流程不对?”“不,很对。”我抱着花,
心情莫名地好了起来,“谢谢你的花,顾总。”他耳根似乎红了一下,飞快地转过头去。
“嗯。下班我来接你。”抱着一大束玫瑰花进公司,我立刻成了全公司的焦点。
同事们围上来,七嘴八舌地问我。“念念,交男朋友了?哪家的富二代啊?
”“这花是‘一生所爱’的**款吧?一束好几千呢!”我含糊地应付过去,
心里却有点微妙。这只是合同的一部分,是他的“练习”。可女人的虚荣心,
还是在这一刻得到了小小的满足。接下来的日子,顾言严格按照手册上的流程,
扮演着一个完美男友。他会风雨无阻地接我下班。会记住我的生理期,
提前准备好红糖水和暖宝宝。会陪我去看无聊的爱情电影,
即使他每次都在开场十分钟后睡着。他做的饭越来越好吃,从一开始的厨房杀手,
变成了能做一桌满汉全席的大厨。他甚至学会了给我吹头发,手指穿过我发间的动作,
温柔得不像话。家里的氛围,也从一开始的冰冷,渐渐有了烟火气。他的黑白灰世界里,
慢慢多出了我买的彩色抱枕,阳台上我种的花,还有我喜欢的零食。
他不再是那个冷冰冰的甲方,而我,似乎也不再只是个拿钱办事的乙方。
有时候我会产生错觉,我们就像一对真正的情侣。但每当这时,
他总会用一句话把我打回原形。“苏念,你觉得我刚才的表现怎么样?
还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吗?她会喜欢吗?”他总是在问“她”会不会喜欢。
那个我从未见过,却无处不在的白月光。我心里会泛起一丝酸涩,但很快又被理智压下去。
苏念,别忘了,你是个演员,这是你的工作。入戏太深,是会受伤的。
我把所有的情绪都藏得很好,尽职尽责地扮演着我的角色。我告诉他,
女孩子喜欢什么样的礼物,讨厌什么样的直男发言。我教他,吵架了该怎么哄,
纪念日该怎么过。我把他从一个恋爱**,一点点**成了一个满分男友。三年时间,
一千多个日夜。我们就这样,在同一屋檐下,过着外人看来无比甜蜜的“情侣”生活。
我拿着他的钱,心安理得。我以为,我可以一直这么清醒下去。直到那天晚上。
【第三章】那天我发高烧,烧得人事不省。半夜里,
我迷迷糊糊感觉到有人在用温毛巾给我擦脸,擦手心。动作很轻,很温柔。然后,
一双冰凉的手覆上我的额头。我听到一个低沉又焦急的声音,带着一丝不易察察的颤抖。
“苏念,醒醒,别吓我。”是顾言。我努力睁开眼,视线里,他的脸一片模糊。
只看得到他紧锁的眉头,和眼底浓得化不开的担忧。那不是演的。也不是按照手册来的。
那是一个人,对另一个人的,最本能的关心。我的心,在那一刻,猛地漏跳了一拍。
“水……”我嗓子干得像要冒烟。他立刻起身,很快又回来,扶着我,小心翼翼地喂我喝水。
水温正好,不烫不凉。他总是能把一切都照顾得这么好。喝了水,我感觉好受了些。
他把我重新放平,掖好被子,却没有离开。他就坐在我床边,静静地看着我。
夜灯昏黄的光落在他脸上,让他冷硬的轮廓柔和了不少。“顾言……”我轻声叫他。“嗯?
”“你不用陪着我,去睡吧。”他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睡不着。”他伸手,
撩开我被汗水浸湿的刘海,指尖的温度有点凉,却让我感到安心。“苏念,”他的声音很低,
“别生病。”那一晚,他一直守在我床边,直到天快亮了才离开。第二天我烧退了,
他却请了假,在家陪了我一整天。他给我熬粥,陪我看电视,给我念书听。没有提手册,
没有问“她会不会喜欢”。他就只是,陪着我。从那天起,有些东西好像不一样了。
他看我的眼神,不再是看一个“练习对象”。他会下意识地在过马路时把我拉到他身边。
会在我开玩笑说想吃城西那家蛋糕时,默默开车一个小时去买回来。会在我加班晚归时,
一直亮着客厅的灯等我。同事们都说,我男朋友简直是神仙男友,把我宠上了天。
只有我自己知道,这糖里,裹着玻璃渣。我开始贪恋这份温柔,即使知道它不属于我。
我开始嫉妒那个素未谋面的“她”,嫉妒她能拥有一个这样好的顾言。我开始失眠,
常常在夜里想,这三年,对他来说,到底算什么?真的只是一场练习吗?难道他就没有对我,
产生过一丝一毫的,合同之外的感情吗?我不敢问。我怕一问,这个美好的梦,就碎了。
我的账户里,已经存了三百多万。这是我过去想都不敢想的数字。我用这笔钱,
给我弟付了学费,给我妈换了更好的药,还给家里换了套大点的房子。我妈总问我,
是不是找了个好男人。我说是。我妈说,那就好好跟他过日子。我也想。三年合同,
马上就要到期了。那一天,是我们“交往”三周年的纪念日。我决定,我要跟他摊牌。
我要告诉他,这三年,我动心了。我不要他的钱了,我只要他。
如果他对我也有那么一点点感觉,我们就真的在一起。如果他没有,那我就拿着这笔钱,
彻底从他的世界消失。我抱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心情,准备了很久。
我订了他最喜欢的那家餐厅,买了他送我的第一条裙子,还准备了一份礼物。
是一对情侣对戒,内侧刻着我们俩名字的缩写,G&S。那天晚上,我化了很精致的妆,
坐在餐厅里等他。心里像揣了只兔子,又紧张,又期待。我想,这可能是我这辈子,
最勇敢的一次了。顾言准时到了。他今天也穿得很正式,一身深蓝色的西装,
衬得他更加英俊挺拔。他手里拿着一个丝绒盒子。我心跳得更快了。难道,他也准备了礼物?
“念念。”他坐下来,神色却有些复杂。“嗯?”我笑着看他,努力掩饰自己的紧张。
他没有像往常一样,问我今天过得怎么样。他只是沉默地看着我,看了很久。那眼神里,
有我看不懂的情绪。“苏-念,”他一字一顿,叫我的全名,“今天,是我们的合同,
最后一天。”我的心,咯噔一下。“我知道。”我放在桌下的手,不自觉地攥紧了。
他把那个丝绒盒子推到我面前。“这是给你的。感谢你这三年的配合。”我打开盒子。
里面不是戒指。是一张支...票。上面一长串零,我没数,但大概能猜到,
是一笔不菲的“遣散费”。我的血,瞬间凉了。“什么意思?”我的声音在发抖。
顾言垂下眼,不看我。“她回来了。”简简单单四个字,像一把淬了冰的刀,
狠狠扎进我心里。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。原来,他今天穿得这么正式,
不是为了我们的纪念日。是为了迎接他的白月光。“所以,”我听见自己用一种极其平静,
却又破碎的声音问,“我们的练习,结束了?”“嗯。”他点头,语气里没有一丝留恋,
“她今天下午的飞机,我去接她了。她现在,就在楼下的车里等我。”“我们这三年,
很愉快。苏念,你是个很好的合作对象。”“这张支票,算是我给你的补偿。以后,
好好生活。”合作对象。补偿。好好生活。每一个字,都像一个耳光,狠狠扇在我脸上。
我这三年的心动,这三年的期盼,在他眼里,就是一场明码标价的合作。
我准备了一晚上的告白,还没说出口,就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。我看着他。
那张我爱了三年的脸,此刻却显得那么陌生,那么残忍。他甚至,
没有给我留一丝一毫的体面。他的白月光,就在楼下。他急着去奔赴他的爱情,而我,
只是个该被清理掉的障碍物。一股巨大的屈辱和悲哀,瞬间将我淹没。我笑了,
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了下来。“顾言。”我叫他。他终于抬起头。“你真是个,
很好的‘学生’。”我一字一顿,“祝你,得偿所望。”我站起身,没有拿那张支票。
我把那个装了对戒的小盒子,轻轻放在桌上,推到他面前。“这个,送给你。祝贺你,
学成出师。”说完,我转身就走,没有一丝留恋。再多待一秒,我怕我会当场崩溃。
走出餐厅,冷风一吹,我才清醒了些。我看到楼下停着一辆熟悉的宾利,车窗摇下一半,
一个长发飘飘的女孩正探出头,朝餐厅门口张望。看到顾言追出来,
她立刻露出了甜美的笑容。“阿言,你怎么去了这么久?”那就是白薇薇吧。真美。
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。顾言快步走到车边,低声跟她说着什么。白薇薇的目光,
落在我身上,带着一丝审视和不易察觉的敌意。然后,她像是炫耀一般,
伸手挽住了顾言的胳膊,整个人都贴了上去。顾言没有推开她。我收回目光,挺直了背脊。
苏念,别回头。不就是失恋吗?你还赚了三百六十万呢。不亏。我拿出手机,
拨通了一个很久没有拨打过的号码。电话很快接通了,
那边传来一个恭敬又带着一丝惊喜的声音。“大**?”“林叔,”我深吸一口气,
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我的‘实习期’,结束了。”“派人来接我。另外,通知董事会,
明天早上九点,开会。”电话那头的林叔愣了一下,随即应道:“是,大**。我马上安排。
”挂了电话,我站在路边,看着那辆宾利绝尘而去。心里的某个地方,好像彻底空了。
再见了,顾言。再见了,我这荒唐又可笑的,三年。【第四章】不到十分钟,
一阵巨大的轰鸣声从头顶传来。路上的行人都惊愕地抬起头。一架黑色的直升机,
正缓缓降落在餐厅门口的空地上,卷起巨大的气流。舱门打开,一个穿着黑色西装,
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,带着两个保镖,快步向我走来。“大**,让您久等了。
”他是我家的老管家,林叔。我点点头,把脸上的泪痕擦干。“走吧。
”在路人震惊的目光中,我跟着林叔,登上了直升机。起飞的瞬间,我从舷窗往下看。
看到了那家餐厅,那条路。也看到了刚刚去而复返的,顾言的车。
他似乎也看到了这边的骚动,下了车,正仰头看着。隔着太远的距离,我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但那已经不重要了。直升机平稳地飞行在城市上空。林叔递给我一杯温水和一条热毛巾。
“大**,这三年,辛苦您了。”他语气里满是心疼。我摇摇头,没说话。我叫苏念,
但我不只是苏念。我是环球苏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。
我爸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因为空难去世了,我跟着爷爷长大。爷爷是商界传奇,白手起家,
创下了如今的商业帝国。但他总说,我是在金丝笼里长大的鸟,不知人间疾苦,
将来无法服众。所以,三年前,在我大学毕业时,爷爷和我定下一个约定。让我隐去身份,
去过三年普通人的生活。不能动用家里的一分钱,一切靠自己。如果我能撑下来,三年后,
就把整个集团交给我。于是,我成了月薪五-千的文员苏念。我租最便宜的房子,
挤最早的地铁,吃十几块的盒饭。我以为我会这么过完三年。直到我遇到顾言。现在想来,
他当初的“调查”,是多么可笑。他查到的,不过是我想让他查到的而已。
他以为他花钱雇了个穷女孩。却不知道,他那点钱,还不够我买一个包。林叔看我情绪不高,
小心翼翼地开口:“大**,老爷他……很想您。”“我知道了。
”直升机降落在半山腰的一座庄园里。这是我的家。我换下那条廉价的裙子,
穿上了高定的套装。造型师为我打理好妆发。镜子里的人,眼神冷漠,气场强大。
那个卑微、天真的苏念,已经被我留在了昨晚的餐厅里。从今天起,我只是苏氏集团的,
苏念。第二天早上九点,苏氏集团顶层会议室。我推门而入。满座的董事会成员,
在看到我的瞬间,都愣住了。他们大多是看着我长大的叔伯辈,三年不见,
我的变化让他们有些措手不及。我走到主位上,那是爷爷的位置。“各位叔伯,好久不见。
”我淡淡地开口。“从今天起,我将正式接任苏氏集团总裁一职。”“这是爷爷的授权书,
以及董事会的任命文件。”林叔将文件分发下去。会议室里一片寂静。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。
一个二十多岁的黄毛丫头,能担此大任吗?一个和公司脱节了三年的“大**”,
懂什么叫经营管理吗?一个资历最老,也是最有野心的王董,率先发难。“大**,
我们不是不服您。只是,您这三年都在外面……对公司业务,还熟悉吗?现在集团内忧外患,
可不是过家家啊。”我笑了。“王叔说的是。所以我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解决‘外患’。
”我看向林叔。林叔会意,打开了会议室的投影。“根据最新情报,
最近一直在和我们抢‘城南地块’项目的,是新兴的科创公司,顾氏科技。”“他们的总裁,
叫顾言。”投影上,出现了顾言的照片。还是那张冰块脸,英俊得无可挑剔。
王董哼了一声:“这个顾言,仗着自己有几分技术,不知天高地厚,处处跟我们作对。
大**,您打算怎么办?”我走到落地窗前,看着脚下的城市。声音不大,
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。“怎么办?”“我要在一个星期内,让顾氏科技,
从这个世界上消失。”“我要收购它。”满座哗然。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。
王董更是直接站了起来:“大小-姐!这不可能!顾氏科技虽然是新公司,但发展势头很猛,
技术壁垒很高,顾言那个人更是油盐不进,我们之前派人接触过,他根本没有出售的意向!
”“他会有的。”我转过身,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。“从今天起,不计成本,
全方位狙击顾氏科技。”“断他的供应链,抢他的客户,挖他的核心技术人员。
”“我要让他,资金链断裂,众叛亲离,四面楚歌。”“我要让他,除了把公司卖给我,
别无选择。”我的声音很平静,但里面的寒意,让整个会议室的温度都降了几度。
所有人都被我的狠厉镇住了。他们眼中的那个不谙世事的小公主,好像一夜之间,
变成了杀伐果决的女王。“王叔,”我看向王董,“这件事,就交给你去办。办好了,
你想要的那个位置,我给你。”王董眼睛一亮,随即又有些迟疑:“大小-姐,
您这么针对顾氏……是因为?”“因为,”我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丝冷笑,“我看他不顺眼。
”这个理由,很任性,很“大**”。但他们信了。因为我是苏氏集团的继承人。
我有任性的资本。没有人知道,我只是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。不是钱。是这三年的践踏,
和那颗被伤透的心。顾言,你教我什么是爱,又亲手把它捏碎。现在,
轮到我来给你上一课了。教你什么是,代价。【第五章】我的计划,进行得异常顺利。
苏氏集团这台庞大的商业机器一旦开动,其能量是恐怖的。就像一头巨象,
要去踩死一只蚂蚁。顾氏科技,根本没有还手之力。第一天,
顾氏最大的原材料供应商单方面宣布断供。第二天,他们最重要的几个客户,
集体取消了订单,转而和苏氏旗下的公司合作。第三天,顾氏科技的核心技术团队,
被我用三倍薪资加股权激励,整个挖了过来。我每天都会收到林叔关于顾氏科技的最新报告。
“大**,顾氏股价连续三天跌停。”“大**,银行拒绝了顾氏的贷款申请。”“大**,
顾言在到处找人借钱,但没人敢借给他。”我听着,面无表情。心里却没有预想中的快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