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宴上,丈夫举杯宣布要送他妹妹出国,一年学费70万。婆家一片欢呼,说他有出息,
光宗耀祖。他月薪5000,我们还背着房贷。我妈淡淡开口:“她一年学费70万,
你每月工资5000,剩下的钱你准备找谁要?”全场死寂。我笑了,当着所有人的面,
把离婚协议书拍在他脸上。1“啪”的一声,白色纸张散落在他油腻的餐盘旁,
沾上一点红烧肉的汤汁。时间仿佛凝固了。满屋子的嘈杂和恭维瞬间消失,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丈夫陈默那张由红转青,再由青转紫的脸上。“林晚,你疯了!
”他猛地站起来,椅子向后刮擦地面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他一把抓起那几页纸,看都没看,
双手用力撕扯,碎纸屑像雪花一样飘落。“今天是什么日子!你存心让我难堪是吗?
”他压低声音,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,眼睛里烧着火。婆婆王秀兰终于反应过来,
她那张堆满皱纹的脸瞬间扭曲,一拍大腿就从座位上弹了起来,像一头被激怒的母兽,
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面前。“你这个丧门星!”她的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尖,
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。“我儿子出息了,有本事送妹妹出国了,你见不得我们家好是吧!
你就是个搅家精!”他妹妹,我的小姑子陈曦,立刻配合着上演了一场梨花带雨。她捂着脸,
肩膀一抽一抽地哭起来。“嫂子……你要是不愿意,
我就不去了……你别为难我哥……都是我的错……”她哭得我见犹怜,
仿佛我才是那个仗势欺人的恶人。陈曦的眼泪彻底点燃了陈默的怒火。“给我妹道歉!
”他冲过来,一把推在我的肩膀上。我毫无防备,整个人向后踉跄,
重重撞在身后实木餐桌的边角。腰间传来一阵剧痛,我疼得倒吸一口冷气,眼前一阵发黑。
一只温暖而有力的手扶住了我。是我妈。她将我护在身后,常年身居高位的气场全开,
冰冷的目光直视着陈默。“她是我女儿,不是你家可以随便打骂的佣人。”我妈的声音不大,
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“陈默,你今天这七十万的来源,必须说清楚。说不清楚,这婚,
就必须离。”陈默被我妈的气势震慑,一时语塞,但很快,虚张声势的愤怒再次占了上风。
“这是我们家的事,用不着你一个外人管!”他梗着脖子吼道。“钱的事我自然有办法!
用不着跟你解释!”周围的亲戚们也纷纷回过神,开始加入战局,对我和我妈群起而攻之。
“就是啊,亲家母,你这就多管闲事了。”“小晚也太不懂事了,大喜的日子闹离婚,
这不是打陈默的脸吗?”“男人在外面挣钱多不容易,做老婆的就该支持。”一时间,
整个屋子都变成了对我们母女的批斗大会。我扶着剧痛的腰,
看着陈默坚定地护着他哭泣的妹妹,看着婆婆那张咒骂不休的嘴,
看着那些亲戚们指责的嘴脸。三年的婚姻,我在他们眼中,原来只是一个外人。
我所有的付出,省吃俭用陪他还房贷,孝敬公婆,照顾小姑,在他们眼里都成了理所当然。
现在,他为了所谓的“光宗耀耀”,就要把我,把我们这个小家,彻底牺牲掉。心,
一瞬间凉到了极点。我再也说不出一句话,只是冷冷地,看了陈默最后一眼。那一眼,
包含了所有死去的爱情和希望。“我们走。”我妈扶着我,转身就走。身后,
是婆婆王秀兰更加尖利的叫骂,和盘子被狠狠砸碎在地的声音。我没有回头。
这个令人作呕的家,我一秒钟也不想再多待。可我没想到,这仅仅是噩梦的开始,
真正的地狱,还在后面等着我。2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回家的路上,车内暖气开得很足,
我却觉得浑身发冷。腰上的钝痛一阵阵传来,提醒着我刚刚发生的一切有多真实。“晚晚,
你受苦了。”我妈握住我的手,心疼地看着我,叹了口气。她一开口,
我强撑了一晚上的坚强瞬间崩塌,眼泪不受控制地决堤而出。我扑进我妈的怀里,
像个孩子一样放声大哭。三年的委屈,在这一刻尽数倾泻。我妈一下一下地拍着我的背,
什么都没说,只是安静地陪着我。直到我哭得累了,她才递给我一张纸巾。
“我早就觉得这个陈默不对劲。”我妈说。“一个男人,自己日子过得紧巴巴,
却总想着怎么从你身上刮东西去贴补他家,这种人,根子就是烂的。这次我来,就是想看看,
他到底在搞什么鬼。”原来我妈早就看穿了一切。而我,还傻傻地以为,只要我足够努力,
就能捂热这块石头。回到我从小长大的家,一切都还是那么熟悉和温暖。我洗了个热水澡,
换上干净的睡衣,躺在自己柔软的大床上,精神才稍微缓过来一点。午夜时分,
手机开始疯狂震动。是陈默。我以为他会道歉,会解释。可我错了。点开屏幕,
一连串的短信轰炸,内容充满了指责和威胁。“林晚,你闹够了没有?
你今晚让我和我们全家在亲戚面前丢尽了脸!”“我告诉你,赶紧给我滚回来!
不然你这辈子都别想好过!”“你毁了我的前途,毁了我妹的前途,你这个恶毒的女人!
”看着那些颠倒黑白的文字,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没有一句道歉,没有悔意。在他眼里,
错的永远是我。我对他最后幻想,也随着这些冰冷的文字彻底破灭了。这一夜,
我彻底失眠了。我躺在床上,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,复盘着我和陈默这三年的财务状况。
我们俩都是普通工薪族,我的工资比他高一些,但也有限。每个月,我们俩的工资加起来,
还完一万多的房贷,再扣掉日常开销,几乎剩不下什么钱。七十万。对他来说,
这是一个天文数字。他绝不可能拿得出来。
唯一的可能就是……一个可怕的念头窜进我的脑海。我们的房子。当初买这套婚房,
陈默家一分钱没出,是我爸妈看不下去我们租房辛苦,私下偷偷补贴了我一百万交了首付。
为了照顾陈默那可怜的自尊心,这件事我从未对他说过,房产证上,
也写了我们两个人的名字。我立刻从床上坐起来,心脏狂跳。我翻出手机,
给我一个在房产中介工作的朋友发了条消息。“小雅,
帮我查查xx小区xx栋xx号的房子,有没有挂牌出售。”朋友大概是夜猫子,
很快就回复了。一个链接被发了过来。我颤抖着手点开。链接里,
是我们家客厅、卧室、厨房的照片,每一个角落都是我亲手布置的,那么熟悉。
标题是:业主急售!精装两房!拎包入住!挂牌价:350万。挂牌人那一栏,
清清楚楚地写着两个字:陈默。状态显示:已有数人预约看房。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,
我浑身的血液都几乎要凝固了。他为了他妹妹,为了他那个所谓的“前途”,
竟然要卖掉我们唯一的家。还是瞒着我!他今天在饭桌上意气风发地宣布那件事时,
就已经盘算好了一切。他盘算着如何掏空我,如何献祭掉我们的婚姻,去成全他家的虚荣。
我捏紧手机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原来我不是他的妻子,
我只是他通往“成功”路上的一块垫脚石,用完就可以扔掉。好。真好。陈默,
这是你逼我的。明天,我就让你知道,什么是真正的绝望。3第二天,我没有通知任何人,
独自一人杀回了那个所谓的“家”。用备用钥匙打开门,
陈默和婆婆王秀兰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看见我,
两人脸上都露出一种“你终于知道错了”的得意表情。“哟,还知道回来啊?
”婆婆阴阳怪气地开口,翘着二郎腿,嗑着瓜子。“知道错了?
还不快去给**妹打个电话道个歉,求她原谅你。”我没有理会她尖酸刻薄的话语,
径直走到陈默面前,将手机屏幕怼到他的脸上,屏幕上正是那条刺眼的卖房信息。
“解释一下,这是什么?”我的声音很冷,不带温度。陈默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,
眼神闪烁了一下,随即又强撑着挺直了腰板。“你都看到了?看到了正好,
也省得我再跟你废话。”他一把挥开我的手机,脸上满是破罐子破摔的无赖。“没错,
我就是要卖房!房子卖了,我妹就能出国,我们家就能光宗耀祖!至于我们,
以后再买个小的住不就行了!”“小的?”我被他的**气笑了,“陈默,
你忘了我们每个月一万多的房贷了吗?卖了房我们住哪?睡大街吗?
”婆婆在一旁把瓜子壳重重一吐,站了起来。“睡大街怎么了?为了我女儿的前途,
睡几天大街委屈你了?这房子本来就该给我们陈家用!你一个女人家,头发长见识短,
计较那么多干什么!”她的话,简直刷新了我对**的认知。我气得浑身发抖,
指着他们:“这套房子,首付一百万是我爸妈出的!你们陈家一分钱没掏,凭什么卖?
”这句话,像是踩中了陈默最敏感的神经,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瞬间被引爆。“你闭嘴!
”他猛地冲我吼道,脸色涨成了猪肝色。“你爸妈有钱了不起吗?我告诉你林晚,
我就是要用这笔钱!我受够了你们家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了!这房子,你给也得给,
不给也得给!”他的话音刚落,婆婆王秀兰就像得到了指令,突然像疯了一样朝我扑过来,
目标明确地想抢我肩上的包。“房产证!房产证肯定在她包里!儿子,快!把房产证抢过来!
”她嘴里疯狂地叫喊着,枯瘦的手指像鹰爪一样抓向我的背带。
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,下意识地死死护住我的包。包里不仅有房产证,
还有我所有的证件。“你们干什么!放开我!”我用力挣扎,但婆婆的力气大得惊人,
像一块狗皮膏药一样死死缠着我。更让我心寒的是,陈默,我的丈夫,
他不但没有拉开他那疯子一样的母亲,反而上前一步,从另一边钳制住我的手臂,
试图帮他妈掰开我的手。“林晚!把房产证交出来!”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,面目狰狞。
“交出来,我们还能好好过!不然别怪我不客气!”混乱中,
我的手臂被婆婆尖利的指甲划出几道深深的血痕,**辣地疼。头发也被扯得乱七八糟,
整个人狼狈不堪。我看着眼前这两个为了钱已经彻底疯狂的至亲,
看着陈默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,心,在那一刻彻底死了。我用尽全身力气,
猛地将婆婆推开,自己也因为惯性摔倒在地。我看着他们,笑了。“你们休想。
”我从地上爬起来,不顾手臂上的伤和浑身的疼痛,头也不回地冲出了这个地狱。身后,
是陈默气急败坏的怒吼和婆婆不依不饶的咒骂。我该怎么办?他们已经疯了,
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难道我真的要眼睁睁看着他们卖掉我的房子,毁掉我的一切吗?
4我狼狈地从楼里跑出来,失魂落魄地坐在楼下的花坛边。手臂上的血痕已经凝固,
变成了暗红色,触目惊心。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周围的灯一盏盏亮起,
可我的世界却是一片黑暗。我感觉天都塌了。我输了,输得一败涂地。
就在我陷入彻底的绝望时,手机响了。是我妈。我接起电话,泣不成声。
“妈……”电话那头的我妈没有立刻安慰我,她的声音异常凝重。“晚晚,我找人查了。
”“陈曦,根本不是去留学。”我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一时没反应过来:“什么意思?
”“我托人查到,陈曦交往了一个已婚的富商,现在怀孕了。对方的原配很厉害,
富商为了息事宁人,才想花钱把她送出国,在国外把孩子生下来。”我妈接下来说的话,
更是让我如坠冰窟。“富商给陈家的封口费,根本不是七十万,是一百万。
陈默打算自己吞下三十万的差价。”“而且,富商承诺他,只要这件事办妥,
就会给他安排一个年薪五十万的职位。”原来是这样。原来如此。所谓的“光宗耀祖”,
不过是一场出卖女儿、出卖妹妹子宫,来换取金钱和前途的肮脏交易。而我,
就是这场肮脏交易里,那个被蒙在鼓里,还要被献祭掉婚房的头号大傻子。
我所有的爱意、三年的忍耐、辛苦的付出,在这一刻,彻头彻尾地变成了一个笑话。
我甚至能想象到,陈默一家在背地里是怎么嘲笑我的。
他们一边心安理得地花着我父母给的首付钱,住着我精心布置的房子,
一边算计着如何把我最后一点价值榨干。眼泪,一瞬间流干了。一股彻骨的恶心和恨意,
从心底最深处翻涌上来,瞬间席卷了我的四肢百骸。我慢慢地从花坛边站起来,
擦干了脸上最后一滴泪。我的眼神,变得无比冰冷。既然你们不仁,就别怪我不义。
我决定立刻回去,拿走我所有的东西,然后,让这一家子烂人,万劫不复!
我重新回到那栋楼,走到家门口,拿出备用钥匙。“咔哒。”钥匙**锁孔,
却怎么也拧不动。他们,竟然在我离开这短短几个小时里,把锁给换了。好,真够绝的。
我抬手,用力敲门。“咚!咚!咚!”过了好一会儿,门才从里面打开。
陈默、婆婆王秀兰、小姑子陈曦,像三座大山一样,齐刷刷地堵在门口,得意洋洋地看着我。
陈默抱着手臂,脸上带着残忍又轻蔑的微笑,那笑容里,满是稳操胜券的傲慢。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就像在看一只走投无路、可以任他宰割的蝼蚁。他薄唇轻启,
吐出最恶毒的话语:“想离婚?林晚,你做梦。”“这房子你休想带走一分钱,
我们家的事你敢往外说半个字,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身败名裂!”5面对陈默的威胁,
我笑了。我真的笑了,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他以为他换了锁,就能把我困死在这里,
任由他们摆布。他以为他拿捏住了我的软肋,就可以为所欲为。他真是,太天真了。
我当着他们三人的面,慢条斯理地拿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电话,并且按下了免提键。“喂,
张律师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干练的男声:“林**,有什么吩咐?”我抬起头,
目光越过陈默,落在他身后那面我亲手挑选墙纸的背景墙上,一字一句,
清晰地说道:“张律师,可以启动B计划了。”说完,我挂断电话,
冰冷的目光重新锁定在陈默那张错愕的脸上。“陈默,你是不是忘了问一件事?
”我缓缓开口,声音不大,却像一把重锤,狠狠敲在他心上。“你是不是忘了问,这套房子,
是谁,在什么时候,用谁的钱买的?”我看着他陡然变化的脸色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“我来告诉你。这套房子,是我,林晚,在婚前,用我自己的钱,全款买下的。
”“你的名字,连上房产证的资格都没有。”“不可能!”陈默的笑容彻底僵在脸上,
婆婆王秀兰则第一个尖叫起来,声音刺耳又尖利。“你胡说!你一个破打工的,
哪来那么多钱全款买房!你骗人!”我冷笑一声,看着她那张因为嫉妒而扭曲的脸。
“你以为人人都像你儿子一样,是个月薪五千,却妄想一步登天的废物?
”“我只是想找个真心爱我的人,踏踏实实过日子。可惜,我眼瞎了,
找了一条想靠婚姻改变命运的寄生虫。”我的话音刚落,电梯门“叮”的一声打开。
一个穿着精英西装,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,领着四个身材高大的黑衣保安,
步履沉稳地朝我们走来。正是我的私人律师,张律师。“林**。
”张律师对我微微点头示意,然后转向陈默一家,表情瞬间变得公事公办。
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,在他们面前展开。“陈先生,王女士,陈女士,请看清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