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南渊白月光离婚了,他就出轨了。
她怕南溪走她的老路。
南溪点头。
叶情顿时哭了出来,“你怎么不和我商量一下就和他领证了?”
“你们门不当户不对,嫁过去会受委屈的。”
南溪很烦躁,哭哭哭就知道哭,福气都哭没了。
“那我能怎么办?你这个病要花很多钱,嫁给他不用担心钱的事。”
“而且我以后也要结婚,就算明知道以后要离婚,可我现在没有选择。”
叶情突然抬手打了自己几巴掌,“都是我的错,都是我的错。”
“我当初就不该强行带你走。”
当初叶情离婚的时候,南渊不让她带走原主,是她以死相逼把她带走的。
南渊一开始还是时刻担心原主,经常打钱过来,叶情清高不要,全退了回去。
后来南渊直接不管她们母女了。
以前固执地不要南渊的钱,现在后悔已经晚了。
南溪抓住她的手,“够了,你再这样我不管你了。”
叶情抱住她,“对不起溪溪,是妈妈太自私了,我太清高了,我真的后悔了,你别怪没妈妈。”
原主没有恨,为了给叶情治病打几份工,发烧也舍不得买药,死了。
原主是自愿的,她穿过来也没办法替原主恨。
“别哭了,听见你哭我有点想打人,别逼我对长辈动手。”
叶情呆呆地看着南溪,好像不认识了她一样。
她的女儿不是这样的。
看见她哭,她应该紧张地哄她才对。
现在南溪怎么会对她满脸不耐烦?
叶情一脸茫然。
周宴京接完电话进来,身后还跟着几位市人民医院的专家。
他朝南溪解释,“这里环境太差,我给妈换了病房,还请了这方面的教授过来会诊。”
几个以前南溪想见都见不到的老专家立刻热情地对叶情询问病情。
“叶女士,我已经看过你的检查报告……”
不到半个小时,几个专家讨论出最新的治疗方法,叶情升级了VIP病房,还请了一个护工和保姆。
南溪再一次感叹,有钱真好啊!
她走到周宴京身边,露出一抹真心的笑容,“周先生,谢谢你。”
“你叫我什么?”
南溪这才想起两人已经结婚了,叫周先生确实太过疏离了。
“老公~”
【yue……听起来怎么有点矫揉造作的感觉,我有点想吐了。】
周宴京:“……”
他也有点想,“你还是叫我名字吧!”
周宴京……
在京市谁敢直呼他的名字?
“我还是叫你老公吧!叫名字太见外了。”
周宴京的余光落在她脸上,“随你。”
他的手机又响了,在医院待了一个多小时,电话起码接了十几个。
南溪看出他很忙,贴心道:“你还有工作你先去忙吧!”
“好,有事打我电话。”
南溪立马拿出手机,“你电话是多少?”
主要是两人真的不熟,领完证还没来得及加联系方式。
周宴京拿出她的手机给自己打了一个电话,又加了微信。
加完后他没有立刻离开,似乎是想到什么看着她问,“我要去看望盛年,听闻你们认识,你要不要去看看?”
【去!怎么不去?周盛年瞎了,我待会过去给他两巴掌,反正他也不知道谁打的,嘿嘿。】
周宴京:“……”
“毕竟相识一场,我还是去看看吧!”
两人来到另一科室的病房,推门进去,病房里面只有周宴京的父亲和继母。
周盛年已经醒了,安静地躺在床上,眼里一片茫然,呆呆地看着天花板。
“宴京,你来了?”林岚站起身,看着他身边的南溪,疑惑地问道:这位是?
周宴京突然握着南溪的手,“这位是我的妻子,南溪。”
南溪露出一抹微笑,朝两个长辈打招呼,“爸、伯母。”
周锦良脸上有些不高兴,虽然是儿子掌权,但作为他父亲,他竟然不和他商量就把别的女人娶进来。
眼里还有他这个长辈没有?
林岚脸上的假笑差点没维持住,“妻、妻子?你们领证了?”
周宴京点了点头,“嗯。”
周盛年听到动静缓缓转过头,眼神没有焦距,“哥,你说你和南溪领证了?”
不会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南溪吧?
应该不会的,她爱他爱得不可自拔吗?怎么会嫁给他哥?
周盛年不愿意相信,他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【眼睛看不见,耳朵也聋了吗?】
【车祸怎么没把你撞死?好歹谈了几个月,**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。】
【做1不持久、做0不耐干、做T肌腱炎、做P夹不住、做S会笑场、做M会还手、做小三会被打,你这种人做SB刚刚好。】
周宴京看了她一眼,表情带着些意味深长。
南溪觉得他莫名其妙的。
“不可能!我不相信,你是骗我的对不对?”周盛年很激动,差点摔下床。
周宴京扶了他一把。
周盛年不清楚自己对南溪是什么感情?她是自己的舔狗,他明明不在意的。
可是听到她嫁给了自己大哥,那种感觉比他知道自己眼睛瞎了还难受。
林岚哭红眼,以为他是因为眼睛看不见太激动了,上前安慰他。
“盛年,别担心,医生说你这个是因为颅内积血造成的暂时性失明,等到以后积血散了眼睛就能看见了。”
周盛年满脑子都是想找南溪问清楚,他抓住林岚的手,眼睛看着前方,却什么也看不见。
“大哥,我想和南溪单独聊聊,可以吗?”
林岚瞅了南溪一眼,有些惊讶地问道:“你们认识?”
南溪虽然是南渊的亲生女儿,但从小就被叶情带走了,林岚没见过她。
也不知道两人悄悄谈过。
“好。”
周宴京对周盛年这个弟弟一向宠溺,闻言看了南溪一眼,转身离开。
他们一走,周盛年的脸色立马变了,仿佛自己的东西被抢了一样。
“南溪,你怎么敢嫁给我大哥?你是不是勾引他了?”
“你怎么这么贱?你以为用我哥威胁我,我就会重新和你在一起吗?”
“你死了这条心吧?我爱的是清欢,我永远不会多看你一眼的,你离我哥远点。”
那天晚上,一向不爱管闲事的大哥突然提出送她回去后,他就觉得不对劲。
没想到南溪这么贱,在被他甩了之后竟然勾引他哥?
南溪都被他的普信发言逗笑了。
她看着床边的柜子上放着棉签,拿了两根直接戳进周盛年的鼻孔里。
他看不见也没有防备,被戳得惨叫一声。
“啊!你刚刚对我做了什么?”
周盛年惊恐地捂着鼻子。
南溪抱着胸冷笑,“周盛年,你别自信了,你跟你哥比,给他提鞋都不配。”
“我跟你谈过,就跟背上了案底一样,那是我这辈子都抹不去的屈辱。”
“我嫁给你哥这件事,可不是你说了算哦。”
南溪故意俯身靠近他耳边小声道:“你不愿意碰我,你不知道你哥有多喜欢我,他还叫我宝宝呢。”
周盛年被南溪气得面目狰狞,这个**真的爬上他哥的床了。
他当初就该睡了她。
“以后见到我记得叫我嫂子哦。”
南溪俯身用力掐着他的下巴,嘴角露出一抹嘲讽,“以后见到我客气点,再给逼逼叨叨,当心我往你碗里吐口水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