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嫁了个病痨子夫君,靠我每天给他熬药,他才渐渐好了起来
成亲第三年,夫君跟我的嫡姐滚在了床榻上。
我忍着涌上眼眶的酸涩,要与他和离。
嫡姐扯出三尺白绫就要自我了断。
“若是我死了,妹妹便可消气了吧。”
夫君将她拥入怀中,侧身对我说:
“和离便和离,你别后悔。”
直到后来,夫君再次病发,偶然见到了那个治病的方子。
被我发现他和嫡姐滚在一起的第三天,宁致远才回家。
“今天的药怎么还没熬?”
他的脚步虚浮,嘴唇泛着微微的白。
从前无论他回不回来,我都会掐着时辰把药备好,晾温了,等他回来时刚好能喝。
我没有回他的话,自顾自地侍弄着面前盆栽。
他拧着眉头,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首饰盒。
打开,里面是一枚金簪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我们之间的关系更像是一种交易。
最初,他还会顾及我的喜好亲自挑选。
慢慢的,他开始敷衍。
直到现在,他送的礼物变成了嫡姐苏绾玉喜爱的玫瑰金簪。
我收回目光,淡淡道:“和离书我已经放在书房了,有空就签了吧。”
他既然不愿意在我身上花时间,那我就为他准备好。
“三天还不够你想清楚吗?还要继续闹?”
我的动作一顿。
整整三天,我当然想清楚了。
我问了自己无数遍,也确定了无数遍,必须和离。
宁致远把首饰盒放到桌子上,语气有些不耐烦:“赶紧去把药熬了。”
他下了命令,理所应当地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突然,下人拿着玉佩进来传话。
“侯爷,夫人,刚才夫人的姐姐送了枚玉佩过来,还说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