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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睁开眼,映入周若雨眼帘的是白花花的天花板和悬挂在床头的输液瓶。
她艰难地转动眼珠,祁宴趴在她的床边,沉沉地睡着。
她支撑着起身,胸口传来阵阵刺痛。
“若雨你醒了,怎么坐起来了。”
她一动,祁宴立刻睁开眼睛,扶住她的胳膊,把床头柜上的铃铛拿给了她。
“你的铃铛,我给你拿回来了。我还亲自去给你买了你最喜欢的桂花糕,你好好休息,还有什么想要的就告诉我,我再一并给你买来。”
一块还冒着热气的糕点被塞进了她手里,这家糕点开得又偏又远,但她偏偏爱吃。
曾经祁宴经常开几个小时的车过去给她买,她笑祁宴不嫌麻烦,祁宴总是握着她的手说:“只要你开心,多远我都不嫌累。”
她盯着这块桂花糕,祁宴还在耳边絮絮叨叨地说着。
“你说你也真是的,这么大的人了,怎么总是和一个小姑娘过不去?”
“我要你的玉坠子。”
“什么?”
从她与祁宴相识开始,这个玉坠子就一直挂在他的脖子上,用来做她回家的钥匙最合适不过。
可祁宴脸色却微微一变,手不自觉地摸上脖颈:“这个东西...不值钱,你要点别的吧?包包?或者给你买套珠宝怎么样?”
他又摸了摸她的头发,“等回家了,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。这次的事情就算过去了,你以后...也不要再去招惹诗婉了。”
“更何况...更何况她现在怀孕了。”
周若雨一顿,手指攥住了身侧的床单。
原来浪费了这么半天,就是为了这句话。
“我...也已经答应了诗婉,会把这个坠子当出生礼物送给我们的孩子。”
“怀孕的人不能受**,这段时间你别再出现在诗婉面前,等孩子生下来,我会把他交给你来养。你知道的,你生不出孩子,董事会那边一直有很大意见。”
听到这里,一直没什么反应的周若雨猛地抬头,狠狠瞪向祁宴:“生不出孩子?难道你不知道我为什么生不出孩子吗?”
一场通天大阵对布阵者的损伤何其之大,从失去心头血开始,周若雨就同时失去了生育的能力。
祁宴似乎有点心虚,垂下眼,放缓了声音。
“若雨,我会给你更多别的好东西补偿你,金银珠宝,房子车子,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,你永远是我唯一的妻子,这一点不会变。”
他捏了捏她的手腕:“你要见好就收。”
周若雨沉默两秒,不愿与他再有任何纠缠,直接翻了个身背对祁宴,闭上了眼,声音平淡。
“好。”
祁宴没想到她这么轻易地就答应了,正要开口再说些什么,秘书突然敲响了病房门。
“祁总!”
秘书看了床上的周若雨一眼,欲言又止。
“顾**她...”
祁宴皱眉,竖起一根手指示意秘书安静,然后起身离开了病房。
周若雨刚睡着,就被破门而入的声音惊醒。
两个保镖冲了进来。
“太太,跟我们走一趟吧!”
她想挣扎,可是刚刚经历过剜心之痛的身体根本无力抵抗,她被他们一路生拉硬拽到了一栋别墅门口。
保镖打开门,把她一把推了进去,周若雨跌坐在地上。
祁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没有抬头,语气很平静。
“你来了。”
祁宴的面前,两个男人被保镖压在地上,浑身是血。
见她来了,拼命大喊起来。
“太太,救命啊太太!”
“祁宴,你这是搞什么把戏?”
祁宴抬起头看向她,整个眼睛都是红的,冲上前来,一把掐住了周若雨的脖子。
“诗婉的孩子没了,你满意了?”
周若雨完全喘不上气来,胸口的伤口似乎裂开了,痛的她几乎窒息。
她从唇缝里挤出几个字来:
“你在...说什么?”
“太太,不是你说让我们绑架顾诗婉,让她流产吗?你不能翻脸不认人啊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