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书虫看了N遍的上不得台面?她直接掀桌改嫁最新章节

发表时间:2026-07-21 11:43:3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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傻子娘没有半分害怕,反而笑的更得意。

“许清穗,你说的干爸是陆家吧,他们一家都在大西北,我把你杀喽,他们也来不了。”

“你怎么知道这些的?你们和庄彩屏什么关系?”

许清穗眼中泛出刺骨的冷意。

果然,今天这出大戏,不是庄彩屏一时兴起,是庄慧慈不愿意容景翀娶她,纵容庄彩屏把她卖了。

“把针拿过来,我就告诉你。”

傻子娘见傻子爹来了,走向前伸出手。

“许清穗,你乖乖给我儿生孩子,我们会好好待你,敢不听话,打断你的腿!”

找来绳子的傻子爹,嘿嘿一笑。

“闺女啊,爹也会疼你的,快把针放下,别伤了自个儿。”

许清穗咬着牙,沉沉的盯着俩人,眼下只有先制服了力气大的傻子爹娘,才有逃出去的机会。

她换上恐慌之态,身子往后躲闪着,让黄土墙上凸出的疙瘩,刺痛自己的后背,以此来获得更多的力量。

见她满眼惧怕,手也在发抖,傻子爹娘洋洋得意,拿出绳子左右夹击,要绑了她。

“大娘,求你看在我爸妈是烈士的份上,放了我吧,求求你们了。”

许清穗蓄满泪水的杏眸,哀求的望着傻子娘,双手却快如流星般的举起针头,刺向傻子爹的太阳穴。

“啊!”

没有防备的傻子爹,尖叫一声,白眼上翻,身子倒下,昏死过去。

“他爹!”

傻子娘本能的蹲下身子,去扶丈夫,傻子也跟着去抱自己的爹。

“爹爹,坏女人扎你,呜呜。”

趁此空隙,许清穗一鼓作气,拿着钢针,在傻子娘没有反应过来时,刺向她头顶的致晕穴位。

傻子娘叫声还没有喊出,身体靠着炕瘫软了。

“娘,娘,爹,你们别睡啦,宝宝害怕,呜呜!”

傻子凄惨的哭起来,搂着爹娘,愤怒又委屈的看向许清穗。

“坏蛋,大坏蛋,我不跟你生娃娃了。”

许清穗睨着傻子,没有半分仁慈,抬手给他也扎一针。

紧接着,再给他爹娘补几针。

前面三针,是陆二哥教她的防身针。

用力刺进人体的几个特殊穴位,破开骨头的那一刻,人会在剧痛时,出现短暂晕厥,但不致死。

她补的这几针,能让他们昏睡十二个时辰。

屋里安静下来,许清穗没敢多耽搁,飞速拿起自己的衣服穿上。

收拾妥当,她又给傻子扎几针,让他一个星期内醒不来。

他的爹娘要是真爱他,会老实指认庄彩屏的。

许清穗带着钢针走出傻子卧房,到了外间,是厨房和客厅。

方形的小灶台上,温着一小锅炖好的鸡汤,和六个二合面馒头。

应该是傻子爹娘给他“事”后喝的。

靠墙桌子上,一盏玻璃罩煤油灯,橘黄的光亮,越来越小。

许清穗把鸡汤馒头端到桌子上晾着,把墙角的半瓶煤油,全部倒入油灯里。

屋里瞬间亮起来。

她提着油灯,进了傻子爹娘屋里。

找一圈,寻到八个生鸡蛋,一包糖果、半斤蜜三角。

十多块钱和几张糖票。

她全部揣进口袋。

从这里回到城区,光靠两条腿,得大半天走。

她现在身无分文,还受着伤,必须带点保命的东西。

出来后,她把鸡蛋煮上,又找到一把菜刀,一整瓶煤油,一包火柴。

她吃完鸡汤和肉,鸡蛋也熟了。

她找来小提篮,把鸡蛋全部捞起放进去。

看着不怎么干净的馒头,用蒸笼布包上,带走。

墙上挂的半旧水壶,灌满开水带上,把煤油和火柴也装进提篮。

最后,把钢针别在袖子上,提着油灯,拿着菜刀,头也不回的扎入浓黑的夜幕中。

这里是江城郊外一个闭塞的小山村,整个山窝窝里,有十多栋茅草房子。

傻子家在村后面的半山腰上,这里的动静没有惊醒村里人。

有梦里记忆的指引,许清穗知道怎么离开。

肚子里有货,她走起来很快,三个小时后,来到大柏油路上。

如今秋收季节,大路两旁,堆着大大小小的草垛。

进城还得五个小时走,许清穗坐在草垛旁,拿出三个鸡蛋,两个馒头,一捧蜜三角,配着热水,吃到肚子撑才停下。

身上的伤口在汗液的**下,痛的愈发厉害,她眼泪不受控的落下来。

她是偷偷爱慕俊逸温柔的容景翀,可从来没有奢望嫁给他。

那个写书的人,凭什么这样写她?

不仅让她为男主奉献一生,连爸妈留给她的遗物,都成了中年女主的金手指。

体力恢复些许的许清穗,收起悲愤和不甘,再一次启程,往江城方向走。

“滴滴滴!”

身后不远处亮起两道光束,并响起刺耳的鸣笛声。

许清穗快速闪身,躲进路边的草垛,灭了油灯。

刚藏好,一辆军绿色大卡车,停在草垛旁边。

车上拉的猪,哼哼唧唧的。

“咦?人呢?”

司机下来后,拿着手电左右扫射。

跟他一起下来的小青年,也到处找。

“班长,没人啊,不会是你年纪大,眼睛花了吧?”

“不可能,绝对是个人!”

班长是个五十多岁的壮汉,开了三十多年的车,经常跑夜路,从未看花眼过。

那不但是个人,还是个小姑娘。

那姑娘还受伤流血了。

他嗅到空气里有血腥味。

老班长看向许清穗藏身的草垛,语气和蔼。

“小同志,我们是南军区炊事班的,我叫许家富,你是不是遇上难处了?我们可以帮你。”

青年也闻到了血腥气,忙附和道:“那个同志,你别怕哈,我叫孙红槟,我们是保护人民的子弟兵,不会伤害你的。”

躲在草垛后面的许清穗,汗流浃背,听到他们是军人,对方还姓许,满腔的恐惧立马被委屈代替。

她举着菜刀从另一头来到路边,看到对方的车上,印着军区的代号,才敢放下菜刀。

虚软的坐在路边哭起来。

“我爸爸是许桐山,他也是军人,他五年前救人牺牲了。”

没有人疼我爱我保护我了。

许家富满目震惊,她是许桐山的女儿?

据他所知,许团长牺牲后,他的女儿被江城容家收养,过着千金**一样的生活,怎会半夜三更的跑来这里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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