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与他有关的物品都被装进纸箱,扔进了储物间。
当沈梡风尘仆仆赶回家时,看到的就是空了一半的衣帽间。
他明显愣了一下:“宝宝,你这是在干什么?”
宁静头也不抬:“没干什么,就是扔了些没用的东西。”
沈梡没有多想,只是笑着将手中的礼物递给她,是一套限量版绘本。
上个月她随口提过想收藏,没想到他记在了心里。
“宝宝,”他自然地把她搂进怀里,大手抚上她的小腹,“最近孕吐还严重吗?明天该产检了,我陪你去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宁静挣脱他的怀抱,“以后都不用了。”
沈梡终于察觉到不对劲:“什么叫不用了,是不是最近不舒服?”
一旁的佣人插话:“太太这几天胃口不好,几乎没怎么吃东西。”
沈梡立刻松开领带:“我去买菜给你做饭,都是你喜欢的,乖,多少吃一点。”
转身时还不忘叮嘱:“你们好好照顾太太,千万不要让她碰着磕着。”
佣人们羡慕地窃窃私语:“先生对夫人真好……”
“找老公就要找年纪大会疼人的……”
宁静静静听着,眼里闪过一丝自嘲。
曾经她也以为,自己遇到了世上最好的爱情。
可现在才明白,那不过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替身游戏。
沈梡前脚刚走,门铃就响了。
宁静打开门,一个女人站在门口,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点心盒。
“你好,我是黎嘉思,就是给你发信息的那位黎嘉思。”
黎嘉思笑得温婉又挑衅:“这阵子沈梡很是照顾我,我就做了些点心来感谢,上门即是客,你不会不欢迎我吧?”
不等宁静回答,她已经自顾自地走了进来,并开始兀自参观着。
经过花园时,黎嘉思停下脚步:“这些玫瑰都是我最喜欢的品种,没想到沈梡还在种。”
宁静指尖一颤。她记得沈梡每天清晨都会亲自照料这些花,从不假手于人。
她曾以为那是他的生活情趣。
池塘边,几只乌龟懒洋洋地晒着太阳。
“啊,它们还活着!”黎嘉思惊喜地叫道,“这是我小时候养的,出国后就没管了,还以为早死了呢。”
宁静想起沈梡每天雷打不动地给这些乌龟喂食的样子,胸口一阵发闷。
客厅里,黎嘉思的目光扫过展柜上的玩偶:“这些都是我最爱的收藏。”
她又环顾四周:“家具风格也是我喜欢的北欧极简风。”
宁静跟在她身后,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
这个她生活了两年的家,突然变得陌生起来。
卧室里,黎嘉思抚过衣柜里的西装领带:“这些都是我送的礼物,他竟然还保存得这么新。”
宁静想起自己每天亲手熨烫这些衣物的场景,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