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锦棠季铭川《上一世他把我撞下大桥,这一世我让他身败名裂》小说完整版

发表时间:2026-08-13 11:50:13

>>>>点击查看详情<<<<

>>>>点击阅读全文<<<<

第一章落地窗外是C城璀璨的夜景,江城的夜风裹着初秋的凉意从半开的窗户灌进来,

吹得白色纱帘轻轻飘动。陆锦棠站在窗前,目光落在自己左手无名指的钻戒上。

三克拉的经典款,台面干净,切工完美——季铭川说过,这是他一早就挑好的,

比她最喜欢的那个牌子还早。那时的陆锦棠信了。那时的她还不知道,

季铭川之所以一早就挑好了这枚戒指,是因为他的白月光许薇也有一枚一模一样的。

她只是个替身。从始至终,都是。订婚宴的喧嚣从身后的大厅里传出来,觥筹交错,

欢声笑语。季铭川的母亲沈知意正在台上致辞,夸她“温婉大方”“知书达理”,

配得上季家的门楣。陆锦棠的嘴角微微上扬,眼底却没有半点笑意。因为她记得。

记得前世的所有。她记得自己在订婚宴后满心欢喜地搬进季铭川的别墅,

以为从此可以和他过上安稳的日子。她记得自己如何在无数个深夜里等他回家,

如何学着做他喜欢吃的菜,如何把自己的事业一点点搁置,只为了做一个合格的“季太太”。

的好——出差时带回来的丝巾、纪念日时定制的蛋糕、偶尔温柔的拥抱——那些零星的温暖,

让她以为这个男人是爱她的。她也记得季铭川的冷漠——他从不带她出席真正的私人场合,

从不在社交平台发她的照片,从不在外人面前叫她“老婆”。她以为他只是性格内敛。

直到结婚一周年那天,她在书房找东西时,翻出了那个锁着的抽屉。

抽屉里只有两样东西:一张许薇的照片,和一本写满许薇名字的笔记本。每一页都是。

“今天许薇笑了,和她读书时一模一样。”“许薇穿白色最好看。”“如果她在就好了。

”陆锦棠捧着那本笔记本,手指冰凉,从头翻到尾。一百多页,没有一个字和她有关。

那本笔记本的最后一行写着:“陆锦棠和许薇有七分像,尤其是侧脸。她穿白色的时候,

我恍惚觉得许薇回来了。”她是替身。从开始到结束,她都是一个替身。

陆锦棠没有吵也没有闹。她把笔记本放回原处,平静地走出了书房。那天晚上,

季铭川照例回来得晚,照例在客厅吻了吻她的额头,照例说“辛苦了,早点休息”。

她回以微笑,像过去的每一天一样。那是她人生中最漫长的一个微笑。接下来的两年,

她像是活在一场清醒的梦里。她开始暗中做准备——联系律师、转移资产、收集证据。

她用了两年时间,从那个满心都是季铭川的女人,变成了一个冷静到近乎残忍的棋手。

她差一点就成功了。差一点。离婚协议她已经拟好了,证据链已经完整了,

甚至连离开C城的机票都订好了。她计划在结婚三周年的那天,

把所有的真相摆在季铭川面前,然后转身离开,从此不再和季家有任何瓜葛。

但她低估了一个疯子的偏执。季铭川的白月光许薇回来了。

那个在笔记本里被反复描摹的女人,穿着一件藕粉色的连衣裙,出现在季铭川的生日宴上,

笑着喊了一声“铭川哥哥”。季铭川当场愣住了。陆锦棠站在人群之外,

看着他的表情——那是她从未见过的神情,眼神里的光亮像是被人点燃了一样,

整张脸都鲜活了起来。她忽然明白,过去三年她得到的那些“温暖”,

不过是季铭川在一张相似的脸上寻找慰藉时,无意中泄露出的余温。

她以为自己已经不在乎了。可那一瞬间,胸口还是钝痛了一下。后来的事,她不想再回忆了。

许薇回来的第二天,季铭川就在书房里发现了那份离婚协议。

她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的——也许是她哪里露出了破绽,也许是命运就是要和她开玩笑。

季铭川暴怒了。他把她关在别墅里,收走了她的手机和证件,派了两个保镖轮流看守。

他说:“你哪儿也不许去。”陆锦棠被关了整整十七天。第十七天晚上,

她趁看守换班的间隙,从二楼的阳台翻了出去。C城的十月,夜风刺骨。

她从三米多高的阳台跳下去的时候,脚踝传来剧烈的疼痛,但她没有停下。

她一瘸一拐地跑出了别墅区,跑上了江城大道。季铭川的车是在江城大桥的桥头追上她的。

她记得刺眼的车灯,记得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,记得身体被撞击时那一瞬间的失重感。

她记得自己从桥上坠落,记得冰冷的江水灌入口鼻,

记得意识消散前最后一个画面——季铭川趴在桥栏杆上,面目狰狞地朝她伸出手。

他在喊什么,她已经听不见了。然后是无尽的黑暗。再然后,她睁开了眼睛。

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水。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的光,

恰好落在她左手无名指的钻戒上。窗外的霓虹灯牌亮着“丽思卡尔顿”四个字。

陆锦棠慢慢坐起来,环顾四周。酒店套房,熟悉的装修,熟悉的布置。

床头柜上还有一张烫金的请柬——季家和陆家的订婚宴,晚七点,三楼宴会厅。

她的手指微微发抖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上面显示的时间是——2024年9月15日,

下午五点四十三分。她重生了。重生回了订婚宴开始前的最后一个多小时。陆锦棠闭上眼,

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前世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,每一帧都清晰得近乎残忍。这一世,

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。她不会搬进季铭川的别墅,不会为了他放弃事业,

不会把自己活成一个替身。她也不会被关起来,不会被撞下江城大桥。这一世,

她要活得比谁都好。至于季铭川——陆锦棠从床上站起来,走到洗手台前,

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微微一笑。镜中的女人穿着一条香槟色的长裙,妆容精致,

唇色是温柔的豆沙红。和前世订婚宴上的打扮一模一样。这一世,

她决定穿这个颜色的裙子赴宴。不是为了迎合季铭川的喜好——而是因为,

她知道许薇最喜欢穿藕粉色。陆锦棠拿起手机,拨了一个号码。“林律师,是我。

原定明天的见面,能提前到今晚十点吗?”电话那头传来翻阅文件的沙沙声:“陆**,

您确定吗?季氏地产的婚前协议条款确实有不合理之处,

但我建议您和季先生当面沟通——”“不用了。

”陆锦棠的声音平静得不像一个即将订婚的女人,“我不需要和他沟通。

我只需要你帮我确认一件事。”“什么事?”“季铭川和季氏地产之间,

有没有签订过个人连带担保协议?”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钟。

林律师的声音明显变得谨慎:“陆**,

这种涉及商业机密的信息——”“两年后季氏地产会爆雷,

”陆锦棠的语气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“林律师,

我给您一个预警——您可以现在就去查一下季氏地产的实际负债率和现金流。查完之后,

您会觉得我提出的所有要求都合情合理。”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,

随后传来键盘敲击的声音。“我会去查。”林律师说,“今晚十点,我到酒店找您。

”“谢谢。”陆锦棠挂断电话,从行李箱里翻出那份她还没来得及看的婚前协议。前世,

她是在订婚宴后才看到这份协议的。季铭川的母亲沈知意笑眯眯地递给她,

说“签个字就好了,走个流程”。她看了几页,觉得条款太多太复杂,

加上当时满心都是即将成为季太太的欢喜,便没有细看就签了。这一世,

她在重生前就已经把这份协议的内容背得滚瓜烂熟。协议第十八条,

第六款——如果季氏地产出现经营危机,陆锦棠需以个人名义提供无限连带责任担保。

也就是说,季铭川欠的债,要她来还。前世,她签了。后来季氏地产果然爆雷,

季铭川的资产被冻结,但她名下的个人财产因为那份担保协议,也被银行划走了一大半。

她辛辛苦苦攒下的积蓄,几乎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这一世,她不会签。不仅不会签,

她还要让季铭川亲口承认,这场婚姻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骗局。房间门被敲响的时候,

陆锦棠正在涂口红。“锦棠,准备好了吗?”母亲陆美兰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

“时间差不多了,该下去了。”陆锦棠放下口红,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。香槟色的长裙,

精致的妆容,平静到近乎冷淡的眼神。和前世一样,又完全不同。前世她满心欢喜,

以为这一天是她人生中最幸福的开始。这一世她知道,

这不过是另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的序幕。但她不再是被骗的那个了。陆锦棠打开门,

对着陆美兰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:“妈,走吧。”第二章订婚宴设在三楼的宴会厅,

水晶灯的光线柔和地洒在每张铺着白色桌布的圆桌上。正中间的主桌上铺着深红色的桌布,

上面摆着一束白色洋桔梗。陆锦棠记得前世她很喜欢这束花。

因为白色洋桔梗的花语是“永恒的爱”。现在她只觉得讽刺。“陆**,您这边请。

”酒店的服务生引着她走向主桌。

陆锦棠的目光扫过宴会厅里的宾客——季家的亲戚、陆家的朋友、季铭川的商业伙伴,

还有几个她前世非常熟悉的“熟人”。季铭川的母亲沈知意正在和几位太太聊天,

脸上的笑容得体大方。前世陆锦棠觉得沈知意温柔优雅,是一个好婆婆。后来她才知道,

沈知意从一开始就知道许薇的存在。许薇是沈知意闺蜜的女儿。季铭川和许薇从小一起长大,

两家甚至有过口头婚约。只是许薇大学毕业后去了国外,婚约的事才暂时搁置了。

后来沈知意遇到了陆锦棠——一个长相和许薇有七分相似的女孩。沈知意一眼就看中了她,

觉得她可以“暂时代替许薇的位置”,让季铭川不至于因为许薇的离开而消沉太久。

所以沈知意撮合了这门婚事。从头到尾,陆锦棠在沈知意眼里都只是一个“过渡品”。

“锦棠来啦。”沈知意笑着朝她招手,语气亲昵得像对待亲生女儿,“快过来,

我介绍几位阿姨给你认识。”陆锦棠走过去,对着几位太太微微颔首:“阿姨们好。

”“真漂亮,”一位穿着墨绿旗袍的太太上下打量着陆锦棠,“和铭川真是天生一对。

”“是呀,锦棠长得和许薇真像呢,不过锦棠更白一些。”另一个太太脱口而出。话音落下,

沈知意的笑容微微一僵,旁边几位太太的表情也有些不自然。那位太太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

赶紧端起酒杯掩饰:“我是说,都是美人胚子,各有各的美。”陆锦棠笑了笑,

语气温和:“许薇姐姐确实很美,我见过她的照片。”沈知意的脸色微微变了变,

很快又恢复如常:“你见过许薇?什么时候?”“铭川手机里存了很多她的照片,

”陆锦棠的语气像是随口一提,“有一张是她大学毕业时拍的,穿藕粉色连衣裙,很漂亮。

”沈知意的笑容挂不住了。季铭川的手机里存着许薇的照片,这件事沈知意当然知道。

但她没想到陆锦棠也知道。“那个……”沈知意张了张嘴,最终什么都没说,

陆锦棠已经转过身去,和另一位太太聊起了珠宝的话题。不远处的角落里,

季铭川正端着酒杯和几个朋友说话。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西装,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,

侧脸线条凌厉而好看。陆锦棠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停留了几秒。前世她爱惨了这张脸。

现在她只觉得恶心。“锦棠姐!”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身后响起。陆锦棠转过头,

看到陆晚棠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朝她小跑过来。陆晚棠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,比她小三岁,

长相甜美,是陆家最受宠的小女儿。前世,陆晚棠在她最困难的时候借了她五十万。这笔钱,

陆锦棠一直记得。“怎么了,这么高兴?”陆锦棠问。“我刚才看到铭川哥了,

他今天好帅啊,”陆晚棠压低声音,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,“锦棠姐,你真的好幸福。

”陆锦棠看着妹妹兴奋的样子,忽然想起前世的一个细节。季氏地产爆雷之后,

季铭川曾经找陆晚棠借过一笔钱。陆晚棠借了,但季铭川一直没有还。

后来陆晚棠的公司遇到**困难,找季铭川要钱,

季铭川以“已经给了陆锦棠”为由拒绝了。实际上,那笔钱从来就没有到过陆锦棠的手里。

“晚棠,”陆锦棠拉住妹妹的手,声音很低,“如果有一天铭川找你借钱,不要借给他。

”陆晚棠愣了一下:“为什么?”“没有为什么,你记住这句话就好。”陆晚棠眨眨眼,

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晚上七点,订婚宴正式开始。司仪站在台上说着各种吉祥话,

台下的宾客们纷纷举起手机拍照。季铭川从主桌起身,走到陆锦棠面前,伸出一只手。

前世这一刻,陆锦棠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。她把手放进季铭川的手心,

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,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。这一世,

陆锦棠把手放进季铭川的手心时,只觉得他的手冰凉,像一条蛇。两人并肩走上舞台,

台下响起一片掌声。司仪笑着说:“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,

祝贺季铭川先生和陆锦棠**——订婚快乐!”季铭川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丝绒盒子,

打开,里面躺着一枚三克拉的钻戒。“锦棠,”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,

“这是我特意为你挑选的戒指,希望你喜欢。”台下响起此起彼伏的尖叫声。

陆锦棠看着那枚戒指,嘴角微微上扬。和前世一模一样的戒指。和许薇那枚一模一样的戒指。

“铭川,”她忽然开口,声音不大,但宴会厅里安静得连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,“这枚戒指,

和许薇姐姐那枚是一样的吗?”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了。
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季铭川和陆锦棠身上。季铭川的脸色变了。他拿着戒指的手微微僵住,

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。“你说什么?”他的声音低了下来。陆锦棠依然在笑,

眼神清澈无辜:“我前几天刷到许薇姐姐的社交账号,

她有一枚和你手里这枚一模一样的戒指。我就随口问一下,没有别的意思。

”台下开始有人窃窃私语。沈知意的脸色铁青,旁边的陆美兰一脸茫然。

季铭川死死盯着陆锦棠,嘴唇微微抿紧。他的眼神里有震惊、有恼火,

还有一种陆锦棠非常熟悉的东西——被揭穿后的恼羞成怒。“那枚戒指是品牌方送的,

每个代言人都有。”季铭川压着声音说,“我怎么可能买和别人一样的戒指给你?”“是吗?

”陆锦棠歪了歪头,“可是那枚戒指是定制款诶,全球只有三枚。许薇姐姐有一枚,

你手里这一枚是第二枚,那第三枚呢?”季铭川的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
“不如铭川你现在给许薇姐姐打个电话,”陆锦棠的语气依然温柔得像在撒娇,

“问问她那枚戒指是不是定制的,这样大家就都清楚了呀。”台下彻底炸了。有人在笑,

有人在拍照,有人在交头接耳地讨论。季家的几位长辈面色铁青,沈知意的嘴唇气得发抖。

季铭川握着戒指的手指微微颤抖。他当然不能打电话。因为许薇那枚戒指,就是他送的。

“锦棠,”季铭川压低声音,凑近她的耳边,“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”陆锦棠偏过头,

对上他的目光,笑意不减。“我当然知道。”她低声说,声音轻得像羽毛,

“我在和一个**解除婚约。”季铭川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陆锦棠转过身,

面对台下所有的宾客,拿过司仪手里的话筒。“各位长辈、各位朋友,

”她的声音清脆而明亮,传遍宴会厅的每一个角落,“今天的订婚宴可能要取消了。

因为我刚刚发现,季铭川先生在和我交往的期间,同时和另一位女士保持着密切关系。

”台下一片哗然。沈知意猛地站起来,椅子往后一倒,发出刺耳的声响:“陆锦棠!

你疯了吗!”陆锦棠看了她一眼,语气平静:“沈阿姨,我没有疯。

我只是不想和一个欺骗了我三年的人订婚。”她从季铭川手里拿过那个红色丝绒盒子,

举到眼前看了看,然后随手放进了自己的手包里。“这枚戒指我就先收着了,

当是季先生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。”季铭川的脸色黑得像锅底,他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,

青筋在额角暴起。身后的保镖已经往前迈了一步,显然是在等他的指示。

陆锦棠却没有给他发作的机会。她转过身,面带微笑,

步伐从容地从舞台侧边的台阶走了下去。经过沈知意身边时,她甚至微微颔首,

语气礼貌得无可挑剔:“沈阿姨,您慢用。”沈知意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,

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陆锦棠走出宴会厅的那一刻,走廊里空荡荡的。她放慢脚步,靠在墙上,

深深地呼出一口气。手包里手机震动了。是林律师发来的消息:“陆**,您说的没错。

季氏地产的负债率远超公开披露的数据,存在严重的财务造假。我已经调取了相关资料,

今晚十点见。”陆锦棠看完消息,删除记录,把手机放回包里。

她抬头看着走廊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,忽然笑了。前世她被季铭川撞下江城大桥的时候,

还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么完了。没想到老天爷给了她第二次机会。这一次,她要把所有的账,

一笔一笔地算清楚。电梯门打开的时候,陆晚棠从里面冲了出来,一把抱住她。“锦棠姐!

你刚才也太帅了吧!”陆晚棠的眼睛亮得像星星,“季铭川那个渣男,

居然拿和别人一样的戒指来骗你,太过分了!”陆锦棠拍了拍妹妹的背:“你怎么跑出来了?

宴会还没结束。”“我才不要待在那里呢,”陆晚棠撇嘴,“沈知意阿姨的脸都快绿了,

季铭川的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。那些太太们都在议论你,说什么的都有。”陆锦棠耸了耸肩,

并不在意。“锦棠姐,”陆晚棠忽然压低声音,“你刚才说的那些话,是真的吗?

季铭川真的还有一个女朋友?”“比女朋友更糟糕。”陆锦棠说,“他的白月光,

从始至终都不是我。”陆晚棠的眼睛瞪得圆圆的。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

”陆锦棠看着电梯金属门上映出的自己的脸——香槟色长裙,精致妆容,

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。“怎么办?”她重复了一遍妹妹的问题,

语气轻得像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,“当然是让他付出代价。”陆晚棠沉默了一会儿,

忽然用力点了点头:“我支持你!渣男就应该被收拾!”陆锦棠忍不住笑了。

她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——晚上八点二十三分。距离和林律师约定的见面时间,

还有一个半小时。足够了。她要去办一件事。一件前世她没来得及做的事。

在江城大桥的护栏上,刻一个人的名字。第三章陆锦棠没有回宴会厅。她径直走向电梯,

按下了一楼的按钮。陆晚棠还想跟上来,被她拦住了:“晚棠,你先回去。今晚的事,

别跟爸妈说太多。”陆晚棠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,转身回到了宴会厅的方向。

电梯门关上,陆锦棠靠在电梯壁上,闭上眼睛。前世被季铭川撞下江城大桥的记忆,

是她所有记忆中最清晰的一段。那种失重的感觉,冰冷的江水灌入口鼻的窒息感,

还有意识消散前最后一眼看到的季铭川的脸——她以为重来一次,这些记忆会变得模糊。

但它们没有。每一帧都像高清电影一样刻在她的脑海里,清晰得让她作呕。电梯在一楼停下,

陆锦棠走出去,穿过酒店大堂,推开了旋转门。C城的夜风扑面而来,带着初秋特有的微凉。

酒店门口停着几辆出租车,她抬手拦了一辆,报了一个地址。“江城大桥,桥头。

”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,大概觉得这个穿着礼服的女人要去大桥上做什么奇怪的事,

但也没多问,发动了车子。车子沿着江城大道一路向东行驶,经过繁华的商业区,

经过安静的住宅区,最后驶上了通往江城大桥的引桥。陆锦棠摇下车窗,江风灌进来,

吹得她的头发乱飞。江城大桥横跨江城两岸,全长近两公里,桥面宽阔,车流不息。

桥两边的护栏是灰色的水泥结构,每隔几米就有一根立柱。

前世她就是从桥中间的位置坠落的。“就这儿吧,靠边停。”陆锦棠说。

司机在桥头附近靠边停下,回头看了她一眼:“姑娘,这地方不好打车,你——”“没关系,

我有朋友来接。”陆锦棠说着,从手包里抽出一张百元钞票递过去,“不用找了。

”司机接过钱,欲言又止,最终什么都没说,发动车子离开了。陆锦棠站在桥头,

看着眼前的长桥。路灯将桥面照得通亮,江水在桥下无声地流淌,泛着幽幽的波光。

远处C城的万家灯火映在水面上,像一片碎了的星河。她沿着人行道往前走,

鞋跟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。她走到桥中间的位置,停下脚步。就是这里。

前世她最后停留的地方。陆锦棠转过身,背靠护栏,仰头看着夜空。

C城的夜空很少能看到星星,但今晚的天空格外清朗,有几颗星星若隐若现地闪烁着。

她忽然想起前世在季铭川的别墅里度过的那些夜晚。她总是坐在阳台的躺椅上,

看天上的星星。季铭川偶尔会端着红酒走过来,坐在她身边,两人沉默地看一会儿星空,

然后他回书房,她继续坐在那里。那时的她觉得,这种沉默也是一种陪伴。现在她明白了,

那不是陪伴,是敷衍。一个真正爱你的人,不会在漫长的三年里,

只给你那些零星的、敷衍的温暖。手包里的手机震动了。陆锦棠拿出来一看,

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:“陆**,我是季先生的助理周深。

季先生希望和您当面谈一谈,今晚十二点,在他家里。”陆锦棠看完消息,嘴角微微上扬。

这么快就坐不住了?她回复了一条:“告诉季铭川,我不去。他有什么事,

可以找我的律师谈。”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,电话就打了进来。陆锦棠接起电话,没有说话。

电话那头传来季铭川低沉的声音,压抑着怒意:“陆锦棠,你到底想怎样?”“我想怎样?

”陆锦棠靠在护栏上,语气漫不经心,“铭川,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。

你拿着和许薇同款的戒指向我求婚,你想怎样?”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“锦棠,

这件事我可以解释,”季铭川的声音放低了一些,像是在极力克制情绪,

“戒指的事确实是我不对,但我和许薇之间——”“你和许薇之间没什么,对吗?

”陆锦棠接过他的话,声音轻得像在哄小孩,“铭川,你书房抽屉里的那本笔记本,

每一页都写着许薇的名字。你说你和许薇之间没什么,你自己信吗?”电话那头彻底沉默了。

陆锦棠甚至可以想象到季铭川此刻的表情——震惊、愤怒、恐惧,

还有一种被人扒光了衣服的羞耻感。他一定没想到,陆锦棠连那本笔记本都知道。

“你怎么知道……”季铭川的声音有些沙哑。“我怎么知道的,不重要。”陆锦棠说,

“重要的是,从今天起,你季铭川和陆锦棠之间,再也没有任何关系。订婚取消,婚约作废,

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。”“不可能。”季铭川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,

冷得像冬天的江水,“陆锦棠,你听好了——我不同意取消婚约。

这门婚事是你我两家定下的,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。”陆锦棠笑了。

笑声响在空荡荡的大桥上,被江风吹散。“季铭川,你是不是还觉得,和前世一样,

你关我十七天我就会乖乖认命?”她轻声说,“我告诉你,不一样了。

”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吸声。“前世?”季铭川的声音里带着困惑,“你在说什么?

”陆锦棠没有回答。她挂断了电话,把手机放进手包里,转过身,双手撑在护栏上,

低头看着桥下流淌的江水。前世她被撞下桥的时候,穿的是一条白色的裙子。

那条裙子是她最喜欢的一条,花了她小半个月的工资买的。季铭川看见她穿那条裙子的时候,

眼神温柔了一瞬,说了一句“好看”。那是她记忆中,季铭川唯一一次夸她好看。

现在她知道,他看的不是她,是那条裙子——白色,许薇最喜欢的颜色。

相关资讯

最新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