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提离婚那天,顾衍正忙着为他的白月光庆生,头也不抬地讥讽:“苏晚,别闹了,
离了我你连女儿都养不活。”三个月后,他的公司濒临破产,
唯一的救命稻草是求得神秘大佬“S”的注资。在全球瞩目的金融峰会上,我走上主讲台,
拿起话筒,对他露出一个微笑:“顾总,听说你在找我?
”***【第一章】女儿心宝发着高烧,小脸烧得通红,在医院的病床上缩成一小团,
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“爸爸”。我心疼得像是被一只手死死攥住,打了第八个电话给顾衍。
电话那头依旧是嘈杂的音乐和嬉笑声。“苏晚,你还有完没完?
”顾衍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,“薇薇今天生日,你知道的。心宝发烧是常事,
让王阿姨看着就行了,多大点事?”听着背景音里传来林薇薇娇柔的劝说声:“阿衍,
别这样跟晚晚姐说话,她也是担心孩子……”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。八年了。
这八年的婚姻,像一场漫长而冰冷的凌迟。我从一个骄傲的、闪闪发光的女孩,
变成了一个只会围着丈夫和孩子转,连情绪都要看他脸色的怨妇。
我看着病床上烧得迷迷糊糊的女儿,再想到电话那头,
顾衍正陪着他青梅竹马的白月光林薇薇切蛋糕,许愿。压垮骆驼的,从来不是最后一根稻草。
是每一根。我挂断电话,指尖冰凉。我平静地给我的助理秦朗发了条消息:“启动A计划。
”秦朗秒回:“老板,您确定吗?一旦启动,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。”我回了一个字:“嗯。
”做完这一切,我最后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女儿,俯身亲了亲她滚烫的额头。“心宝,
妈妈很快就来接你,去一个没有争吵,只有爱的地方。”随后,我打车,
直奔林薇薇生日派对的那个顶级会所。我到的时候,派对正进行到**。顾衍站在人群中央,
亲手为林薇薇戴上一条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,深情款款地说:“薇薇,生日快乐。
你值得最好的。”周围一片起哄声和祝福声。林薇薇眼眶微红,感动地说:“阿衍,谢谢你。
要不是你,我都不知道自己还能过上这样的生活。”多么感人的一幕。如果不是当事人,
我可能都要为他们鼓掌了。我踩着高跟鞋,一步一步走过去。清脆的鞋跟声,
在喧闹的音乐中,划开一道不和谐的口子。所有人的目光都朝我看来,惊讶,鄙夷,看好戏。
顾衍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他快步走到我面前,压低声音,语气里是淬了冰的警告:“苏晚,
你来这里发什么疯?!”我没有看他,目光越过他,落在那个一脸无辜纯洁的林薇薇身上。
“我不是来发疯的。”我扯了扯嘴角,露出了一个八年来都未曾有过的,灿烂却冰冷的笑容,
“我是来离婚的。”“顾衍,我们离婚吧。”顾衍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他嗤笑一声,
眼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:“苏晚,你又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?
为了让我从薇薇的生日会上离开,你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?”他笃定我不敢。
笃定我为了女儿,为了顾太太这个身份,会像过去无数次一样,忍气吞声,
然后在他偶尔的施舍下,摇尾乞怜。我没有再跟他废话,
从包里拿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,拍在他面前的桌子上。“我已经签好字了。
”我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角落。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。顾衍脸上的嘲讽僵住了,
他低头,看着那份协议上“苏晚”两个龙飞凤舞的签名,瞳孔猛地一缩。“你来真的?
”“我什么时候跟你开过玩笑?”他死死盯着我,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伪装。
但他失败了。我的脸上,只有一片他从未见过的、死水般的平静。“理由。
”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。“不爱了,算不算理由?”我轻描淡写地反问。
这句话像一记耳光,狠狠抽在他引以为傲的自尊上。一直以来,都是他对我爱答不理,
我对他痴心一片。现在,我居然说不爱了?他的脸色铁青,一把抓住我的手腕,
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。“苏晚,你别忘了,你的工作是我给的,
你住的房子是我买的,就连你那个不成器的弟弟,也是靠我才进了公司!离了我,你有什么?
”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掌控者的傲慢与威胁。周围的人都用同情的目光看着我,
仿佛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子。林薇薇也适时地走过来,柔柔弱弱地劝道:“晚晚姐,
你别冲动。阿衍他只是太在乎你了,你别跟他赌气。”好一唱一和。我甩开顾衍的手,
从包里拿出另一张银行卡,放在离婚协议旁边。“这是你当年给的彩礼,二十八万八,
一分不少,还给你。”我顿了顿,看着顾衍愈发阴沉的脸,继续说。“至于你说的那些,
工作,我会辞。房子,我会搬。我弟弟那里,不劳你费心。”顾衍的呼吸变得粗重,
胸口剧烈起伏。他以为他抓住了我的命脉。“那心宝呢?苏晚,你连女儿都不要了?
”他几乎是吼出来的。这是他的杀手锏。过去八年,每一次我濒临崩溃,只要他一提起女儿,
我就会立刻妥协。他以为这次也一样。我笑了。那笑容,一定很刺眼。“顾衍,
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。”我凑近他,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,
一字一顿地说:“孩子,我当然要。但是,在你和林薇薇的世界里,我不要了。”“所以,
抚养权归你。”“留着给你和你的白月光,当你们爱情路上的绊脚石吧。”说完,我直起身,
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爱了整整十年的男人。他的脸上,是前所未有的震惊和一丝……慌乱。
我转身,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上,发出清脆而决绝的声响。没有回头。身后,
是死一般的寂静,和紧接着爆发出的、山呼海啸般的议论声。【第二章】我没有回家,
而是去了滨江的一套顶层公寓。指纹解锁,门应声而开。公寓是极简的黑白灰风格,
三百六十度的落地窗外,是整座城市的璀璨灯火。这是我的安全屋,我的世界。
一个连顾衍都不知道的存在。秦朗已经在客厅等我,
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柠檬水。“老板,都处理好了。”他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,
“顾氏集团内部的核心资料,以及苏氏集团近五年的财务漏洞,都在这里。”我接过,
抿了一口温热的柠檬水,胃里的翻江倒海才稍微平复了一些。“另外,
”秦朗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“顾总……哦不,是顾衍,他刚才打了十七个电话过来,
我按照您的吩咐,都挂断了。”“他找不到这里的。”我淡淡地说。
这套公寓的安保系统是我亲手写的代码,除非他能请来世界排名前三的黑客,否则,
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。秦朗看着我,眼神里有些担忧:“老板,您真的决定……彻底斩断?
”**在沙发上,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,有些疲惫地闭上眼睛。“秦朗,你知道吗?
哀莫大于心死。”“八年前,我以为嫁给爱情,可以放弃一切。我解散了团队,
注销了‘S’的身份,洗手作羹汤,心甘情愿地当他背后的女人。”“我以为我的付出,
他能看到。我帮他处理公司最棘手的技术难题,我用‘S’的关系网为他铺路,
我甚至……把我父母留给我的核心技术,包装成‘意外的机遇’送给他,才有了顾氏的今天。
”“结果呢?他把这一切,都当成了他自己的功劳,当成了理所当然。他心里,
永远只有那个顶替了我人生的林薇薇。”我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无尽的悲凉。秦朗沉默了。
他是我一手带出来的,也是唯一知道我所有秘密的人。“老板,您还有我。”他低声说。
我睁开眼,笑了笑:“当然。所以,好戏才刚刚开始。”第二天一早,我的手机就被打爆了。
是我妈。电话一接通,她尖利的嗓音就刺了过来:“苏晚!你是不是疯了!
你居然要跟阿衍离婚?你对得起我们苏家吗?!”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,面无表情地听着。
“你知不知道,你弟弟的工作是阿衍给的!我们家公司最近的几个大单,
都是看在阿衍的面子上才拿到的!你现在跟他离婚,是想毁了我们全家吗?”我冷笑一声。
看在顾衍的面子?那些单子,是我动用“S”的关系,亲自谈下来的。跟顾衍有半毛钱关系?
他们只知道巴结讨好顾家的女婿,却从来没想过,他们自己的亲生女儿,
才是那个能决定他们生死的人。“妈,我离婚,是我的事。”“你的事?
你的事就是全家的事!苏晚我告诉你,你马上给我去跟阿衍道歉!求他原谅你!否则,
我没你这个女儿!”“好啊。”我平静地回答。电话那头愣住了: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
”“我说,好啊。”我重复了一遍,“从今天起,我跟苏家,断绝关系。你们的死活,
与我无关。”说完,我直接挂断了电话,拉黑了所有苏家人的联系方式。世界,终于清净了。
与此同时,顾氏集团。顾衍一夜未眠,眼下是浓重的乌青。苏晚真的没有回来。
她不仅没回来,还把他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。他心里莫名地烦躁,
一种从未有过的失控感攫住了他。他习惯了苏晚的顺从,习惯了她永远在那里。
他从来没想过,她会真的离开。“一个家庭主妇,离了我,她能活几天?
”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,对自己说。她会回来的。最多三天,她一定会哭着回来求他。
秘书敲门进来,脸色惨白:“顾总,不好了!我们最大的海外合作方‘天穹资本’,
刚刚单方面宣布,终止和我们所有合作!”顾衍猛地站起来:“什么?!为什么?!
”“天穹资本的回复是……说我们违背了契约精神。”秘书的声音都在发抖。“放屁!
”顾衍一拳砸在桌子上,“我们的合作一直很顺利!马上给我接通天穹资本的华区负责人!
”“没用的顾总,”秘书快哭了,“对方说,这是他们最高层,代号‘S’的创始人的意思,
无人可以更改。”S?这个代号像一道闪电,劈进顾衍的脑海。那是华尔街的传奇,
一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秘人物,传闻中,他(或她)的点金之手,能让一家公司一夜崛起,
也能让一个商业帝国瞬间崩塌。顾氏能有今天,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五年前,
意外搭上了天穹资本这条线。可是,他们为什么会突然撤资?违背契约精神?他违背了什么?
顾衍百思不得其解,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重。这只是一个开始。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,
顾氏集团的股票毫无征兆地开始断崖式暴跌。一个个合作方发来解约函。
银行打来电话催促还贷。整个公司,风雨飘摇。顾衍焦头烂额,他这才惊恐地发现,
原来他的商业帝国,根基如此脆弱。那些他引以为傲的人脉和项目,仿佛沙滩上的城堡,
一个浪头打来,就全散了。他想起了苏晚。那个在他看来一无是处的家庭主妇。
每次公司遇到危机,她总能“无意中”给他一些提醒,
或者“恰好”看到一些有用的商业资讯。过去,他以为那是运气。现在,他不敢想了。
一种巨大的恐慌,第一次笼罩了他。他疯了一样地开始找苏晚。可是,
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,了无音讯。【第三章】在我消失的第三天,
顾衍终于找到了我弟弟苏浩的公司。苏浩是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,被我妈从小惯到大,
眼高手低。毕业后找不到工作,是我求了顾衍,
才把他塞进顾氏旗下一个子公司当清闲部门的经理。顾衍直接冲进苏浩的办公室,
一把揪住他的领子。“你姐呢?”苏浩吓得脸色发白,结结巴巴地说:“姐……姐夫?
我不知道啊,我姐她把我拉黑了……”“废物!”顾衍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,双目赤红,
“她没联系过你?”“没……没有啊!”苏浩快哭了,“姐夫,到底出什么事了?
我听我妈说,我姐她……”“闭嘴!”顾衍烦躁地打断他,“马上给你姐打电话!
打到她接为止!告诉她,她再不出现,你就给我滚出公司!”苏浩哆哆嗦嗦地拿出手机,
一遍遍地拨打我的号码。听筒里传来的,永远是那句“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”。
顾衍的耐心终于耗尽。他一把抢过手机,狠狠砸在地上,摔得四分五裂。“好,好得很!
苏晚,你够狠!”他转身就走,丢下一句冰冷的话:“你被解雇了。现在,立刻,给我滚。
”苏-浩-当场瘫坐在地。当晚,我就接到了我妈歇斯底里的电话,
是用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。“苏晚!你这个丧门星!你看看你干的好事!你弟弟被开除了!
你现在满意了?你是不是非要把我们全家都害死才甘心!
”我甚至能想象到她此刻扭曲的嘴脸。“那是你儿子,不是我儿子。”我声音平静无波,
“工作是他自己丢的,怪不得我。”“你……你这个不孝女!
我怎么会生出你这种冷血无情的畜生!”“可能因为,你更喜欢那个捡来的‘女儿’吧。
”我轻飘飘的一句话,让电话那头的咒骂声戛然而止。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
”我妈的声音明显带了一丝惊慌。我没再理她,直接挂了电话。有些账,要一笔一笔地算。
不急。挂了电话,我点开财经新闻。头版头条,就是顾氏集团的危机。
#顾氏集团股价三日连跌,市值蒸发近百亿##传言顾氏资金链断裂,
多个项目停摆##昔日商业新贵,或将一夜倾覆#配图是顾衍走出公司时被记者围堵的照片,
他满脸憔悴,神情狼狈,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。我端起红酒杯,轻轻晃了晃。顾衍,
这只是开胃菜而已。你从我这里拿走的,我会让你,连本带利,全都吐出来。另一边,
顾家老宅。顾衍的母亲,那个一向瞧不起我出身的贵妇人,此刻也慌了神。
她把一杯茶狠狠砸在顾衍面前:“阿衍!这到底是怎么回事!公司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?
”顾衍疲惫地捏着眉心:“妈,事情有点复杂。我们在海外的资本方,突然撤资了。
”“撤资?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撤资?”“我不知道。”顾衍的声音里透着深深的无力,
“对方只说是我们违约。”“那苏晚呢?你找到她没有?她以前不是最会帮你出谋划策的吗?
让她赶紧想办法啊!”顾母理所当然地说道。提到苏晚,顾衍的心口就像被针扎了一下。
“她……我们离婚了。”“什么?!”顾母尖叫起来,“离婚?!你疯了?
这种时候你跟她离婚?”“是她提的。”“她提的你就答应?顾衍,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!
一个女人,哄一哄不就行了?现在好了,公司一出事,她人就跑了!
我就知道这种小门小户出来的女人靠不住!”顾衍沉默着,没有反驳。因为他发现,
他现在甚至没有资格去评价苏晚。这几天,他冷静下来复盘,越想越心惊。
顾氏的每一次起死回生,每一个关键决策,背后,似乎都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推动。而那只手,
他过去一直以为是自己的天赋和运气。现在看来,那只手,属于苏晚。
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中成型,让他浑身发冷。难道……他不敢再想下去。
“不管用什么办法,一定要找到她!”顾衍站起身,眼里是破釜沉舟的疯狂,“还有,去查!
给我查那个‘S’!我要知道他到底是谁!为什么针对我!
”【第四章】在我离婚后的第七天,我约了沈司礼在一家私密的茶馆见面。
沈司礼是国内顶尖的律师,也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。
当年我以“S”的身份在华尔街叱咤风云时,他是我的法律顾问。他看着我,
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:“苏晚,八年了,你终于决定不忍了?”我为他倒上一杯茶,
茶香袅袅。“以前是为了孩子,觉得要给她一个完整的家。”我自嘲地笑了笑,“后来发现,
在一个没有爱的家庭里,对孩子才是最大的伤害。”沈司礼点点头:“想通了就好。
这次找我,是准备拿回属于你的东西了?”“对。”我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,
“顾氏集团的核心技术,是我当年带过去的。苏氏集团能有今天,靠的是我母亲留下的专利。
现在,我都要拿回来。”“证据呢?”我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,推到他面前。“这里面,
是顾衍和苏家侵吞我个人资产的所有证据,
包括原始代码、专利文件、以及这些年他们利用我的技术和专利所获利的详细账目。
”沈司礼插上U盘,快速浏览着里面的内容。越看,他的眉头皱得越紧。最后,他合上电脑,
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震惊和……同情。“苏晚,他们……简直是吸血鬼。”“我知道。
”我平静地说,“所以,我要抽干他们的血。”“你想怎么做?”“第一步,我要顾氏破产。
第二步,我要拿回苏氏的全部股权。”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,“至于顾衍和林薇薇,
我要让他们身败名裂,一无所有。”沈司礼深吸一口气:“好。交给我。”他站起身,
准备离开,又像是想起了什么,回头对我说:“对了,下周在海城有个全球金融峰会,
‘S’也在受邀名单上。天穹资本那边问,您去吗?”我端起茶杯,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。
“去。”“为什么不去?这么好的看戏机会。”这场为顾衍精心准备的大戏,
怎么能少了我这个导演呢?这几天,顾衍快疯了。公司每天都在失血,他动用了所有的人脉,
见了所有能见的人,结果都是客气地把他送出门。没人敢在天穹资本的禁令下,给顾氏输血。
那等于是在向神秘的“S”宣战。绝望之下,他把所有的希望,
都寄托在了找到“S”本人这件事上。他通过各种渠道,花费巨额代价,终于打听到,
“S”将出席下周在海城举办的全球金融峰会。这是他最后的机会。
他必须当面向“S”解释,求得对方的原谅。哪怕,是跪下。与此同时,
林薇薇也感觉到了危机。顾衍对她越来越冷淡,甚至好几天都不接她的电话。
她精心打扮了一番,煲了汤送到顾衍的公司。“阿衍,你都好几天没好好休息了,
我给你送了点汤来。”她柔声细语,善解人意。顾衍看着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,
心里却莫名地烦躁。以前,他觉得这张脸是世界上最纯洁美好的。现在,他只觉得虚伪。
尤其是在公司生死存亡的关头,她除了会说几句不痛不痒的安慰话,还能做什么?
他忍不住想起了苏晚。如果苏晚在,她会怎么做?她会条理清晰地分析现状,
会找出问题的症结,会给他最有效的建议……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顾衍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他怎么会觉得苏晚比薇薇好?“你来干什么?”他的语气很冷。林薇薇被他的冷漠刺痛了,
眼眶瞬间就红了:“阿衍,我只是担心你……”“担心我?”顾衍冷笑一声,
“你要是真的担心我,就该想想怎么帮我!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只会添乱!
”林-薇-薇-的脸色一白。“我……我能帮你什么?公司的事情我也不懂……”“是啊,
你什么都不懂。”顾衍看着她,一字一顿地说,“苏晚就什么都懂。”这句话,
像一把淬毒的刀,狠狠**了林薇薇的心脏。她最怕的,就是顾衍拿她和苏晚比。凭什么?
她才是苏家真正的千金,是顾衍从小捧在手心里的公主!苏晚算个什么东西?
一个被抱错的乡下野丫头,一个鸠占鹊巢的小偷!哦,不对。现在,是她顶替了苏晚的身份。
想到这里,林薇薇心里一阵快意。她压下心里的怨恨,挤出一个委屈的笑容:“阿衍,
你别生气。晚晚姐比我聪明,我承认。可是……可是我对你的心,是真的啊。不像晚晚姐,
说走就走,一点情面都不留。”她试图唤起顾衍对我的怨恨。可她不知道,她越是这么说,
顾衍的心就越沉。是啊。苏晚为什么走得那么决绝?八年的感情,一个可爱的女儿,
都留不住她。到底是她太无情,还是……他做得太过分?“你走吧。”顾衍疲惫地挥挥手,
“我下周要去海城出差,公司的事,你别管了。”林薇薇还想说什么,
但看着顾衍冰冷的侧脸,只能咬着唇,不甘心地离开了。她走出顾氏大楼,
眼神里充满了怨毒。苏晚!都怪你!你等着,我不会让你好过的!她拿出手机,
拨通了一个号码。“喂,帮我查个人,苏晚。我要知道她现在在哪里,在干什么。还有,
帮我办一件事……”【第五章】全球金融峰会在海城最顶级的国际会议中心举行。会场内,
冠盖云集。来自世界各地的金融巨鳄、商界名流、政界要员齐聚一堂。
顾衍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,强撑着精神,穿梭在人群中。他的目标只有一个,找到“S”。
他像一只无头苍蝇,见人就问,逢人就打听。“您好,
请问您知道‘S’先生/女士的席位在哪里吗?”得到的大多是摇头和礼貌而疏远的微笑。
“S”的身份是峰会最高级别的机密,除了主办方核心的几个人,无人知晓。
顾衍碰了一鼻子灰,心里越来越焦急。他看到不远处,
几个平日里和他称兄道弟的合作方老总,正和别人谈笑风生。他刚一走过去,
那几个人就像看到了瘟神,立刻找借口散开了。世态炎凉,不过如此。顾衍握紧了拳头,
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他从来没有这么屈辱过。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,峰会的主办方,
天穹资本的华区负责人李总,出现在了他面前。顾衍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立刻迎了上去。
“李总!李总您好!”李总看了他一眼,眼神里没什么温度:“顾总,有事?”“李总,
我知道是顾氏有错在先,得罪了‘S’先生。我这次来,是真心想道歉的!
求您给我一个机会,让我见一见‘S’先生,我当面给他磕头赔罪!”顾衍的姿态放得极低。
为了公司,为了东山再起,他什么都愿意做。李总看着他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“顾总,你确定,你想见‘S’?”“确定!我非常确定!”“好啊。”李总点点头,
“那你可要看仔细了。”说完,他不再理会顾衍,径直走上了主讲台。
会场内的灯光暗了下来,所有的追光灯都聚焦在舞台中央。李总拿起话筒,
声音洪亮地宣布:“各位来宾,女士们,先生们,大家下午好!接下来,
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,有请本次峰会的特邀主讲嘉宾,也是我们天穹资本的创始人,
‘S’——苏晚女士!”轰!“苏晚”两个字,像一颗重磅炸弹,在会场内炸开。
所有人的目光,齐刷刷地投向了舞台的入口处。顾衍整个人都僵住了。他脸上的表情,
凝固在了一个极度荒谬和不可思议的瞬间。苏……晚?S……是苏晚?这怎么可能?!
这绝对不可能!他一定是听错了!一定是同名同姓!在他的认知里,
苏晚只是一个连大学都没读完,只会做饭带孩子的家庭主妇!
她怎么可能是那个在华尔街翻云覆雨,让所有金融大鳄都闻风丧胆的神秘‘S’?!然而,
现实,给了他最残忍的一击。在全场雷鸣般的掌声中,
我身着一袭简约而优雅的白色西装套裙,从容不迫地走上了舞台。灯光打在我的脸上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