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雪封山,她被狠心后娘捆弃荒野,冻僵等死。再睁眼,落入一个高大冷硬的猎户怀中。
人人都说陆峥性情孤僻、凶煞难近,却不知他把捡来的小媳妇宠上了天。
吃肉穿暖、种田丰收、打猎满载,她一进门,他家就旺得离谱。极品亲戚上门撒泼?
他单手拎起扔出大门:“再闹,打断腿。”村民眼红使坏?他直接护在身前:“我媳妇,
你们惹不起。”从弃女到小福妻,她被糙汉夫君一路宠成全村最羡。种田养猪,开荒致富,
儿女双全,岁岁安稳。第一章大雪弃女,深山猎户捡了个娇媳妇隆冬腊月,
北风卷着鹅毛大雪,遮天蔽日。深山老林里,枯枝被积雪压得咯吱作响,寒意像无数根细针,
往骨头缝里钻。林知夏被捆在一棵老槐树下,手脚早已冻得失去知觉。
身上只穿着一件打满补丁的单衣,寒风一吹,冻得她牙齿打颤,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。
“冻死你个赔钱货!”“在家白吃白喝这么多年,早就该扔了!”“等着被狼叼走,
也算给家里省粮食!”后娘刘氏尖利刻薄的骂声,还在耳边断断续续回响。
旁边她的继兄林大壮,更是一脸不耐烦,捆绳子的时候故意勒得极紧,
勒得她手腕**辣地疼。他们嫌她吃得多、干得多、嫁不出去,趁着大雪天,
直接把她拖进深山,扔在这里自生自灭。林知夏嘴唇冻得发紫,眼眶通红,却哭不出声音。
她自小丧母,爹懦弱不管事,后娘进门后,她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。起早贪黑干活,
吃的是残羹冷饭,穿的是破烂旧衣,稍有不慎就是打骂。原以为忍一忍,总能熬出头。
可她怎么也没想到,最后换来的,竟是被弃荒野,活活冻死的下场。雪越下越大,
落在她头上、肩上,很快积起薄薄一层。意识一点点模糊,眼前阵阵发黑。
好冷……好饿……好像……要睡过去了。就在林知夏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,
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,踏着积雪,由远及近。她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,模糊的视线里,
出现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。男人身形极为魁梧,肩宽腿长,穿着一身深色兽皮袄,背着弓箭,
腰间挎着猎刀,浑身透着一股常年在山林间闯荡的冷硬气息。面容棱角分明,下颌线紧绷,
鼻梁高挺,薄唇紧抿,一双黑眸深邃冷沉,不笑时自带慑人气场。他是这方圆几十里,
最厉害的猎户——陆峥。据说他孤身一人住在深山木屋,性情孤僻,身手强悍,
寻常野兽见了他都要绕道走。村民敬畏他,也疏远他,背地里都说他凶煞得很。
陆峥原本是进山追踪一只受伤的野鹿,却在老槐树下,看见了冻得奄奄一息的小姑娘。
他眉峰微蹙,脚步顿住。女孩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,小脸苍白得近乎透明,嘴唇乌紫,
睫毛上沾着雪花,像一只快要冻僵的小猫。明明狼狈不堪,却难掩清秀眉眼,
一看就是个温顺软和的性子。陆峥沉默走近,低沉沙哑的嗓音响起,
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缓和:“还活着?”林知夏冻得几乎说不出话,只能凭着最后一点力气,
轻轻点了点头。眼泪控制不住地滚落,砸在积雪上,瞬间冻成小冰珠。她好怕……怕这个人,
也像后娘一样,对她不管不顾。陆峥看着她瑟瑟发抖的模样,黑眸微动。他没再多问,
弯腰伸出有力的手臂,小心翼翼避开她被捆住的手腕,将她打横抱了起来。
小姑娘轻得不可思议,仿佛一片羽毛,他一只手就能稳稳托住。怀里的身子冰凉刺骨,
瘦得让人心头发紧。陆峥眉峰皱得更紧,语气不容置疑:“跟我回家。”话音落下,
他抱着她,转身踏着积雪,大步朝深山里的木屋走去。宽厚温暖的胸膛,
带着淡淡的松木香和阳光晒过的干净气息,让林知夏慌乱恐惧的心,莫名安定下来。
她靠在他怀里,眼皮越来越重,终于彻底失去意识,昏昏睡去。第二章糙汉心细,
小丫头被宠得眼眶发红陆峥的木屋,坐落在半山腰一处避风的地方。不大,
却收拾得干净整洁,木墙木桌木炕,处处透着简单朴素。屋中央一个大石火塘,
柴火烧得噼啪作响,暖意融融,与外面冰天雪地截然不同。陆峥将林知夏轻轻放在炕边,
先解开她手腕上勒得通红的绳子。看到那几道深深的勒痕,他黑眸掠过一丝冷意。随后,
他转身拿来自己一件干净干燥的厚布衫,又打来一盆温水,用布巾沾湿,
轻轻擦拭她冻得冰冷的脸颊和手脚。动作算不上温柔,却格外小心,生怕弄疼她。
林知夏缓缓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,是男人低垂的眉眼。冷硬的轮廓,在火光映照下,
竟柔和了不少。“醒了?”陆峥抬眼,声音依旧低沉。林知夏小声应了一下,脸颊微微发烫,
有些局促不安:“多、多谢公子相救……”“我叫陆峥。”他淡淡开口,“不是什么公子。
”说完,他起身走到灶边,掀开锅盖。里面炖着一锅野鸡汤,香气浓郁,瞬间弥漫整个屋子。
林知夏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,她脸一红,窘迫地低下头。自从被后娘苛待,
她就从没吃过一顿饱饭,更别说这种香喷喷的肉汤。陆峥像是没听见,盛了满满一大碗鸡汤,
又挑了块最嫩的鸡肉,端到她面前:“喝。”瓷碗温热,暖意顺着指尖传到心底。
林知夏捧着碗,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在家时,别说是鸡汤,就算是稀粥,
都要她干完所有活才能喝上一小碗,还全是汤水,没有几粒米。可眼前这个刚见面的陌生人,
却给她热汤,给她暖手,给她活路。她吸了吸鼻子,小口小口喝了起来。汤汁鲜美醇厚,
暖流入喉,瞬间驱散了不少寒意。“慢慢喝,管够。”陆峥看着她小口喝汤的模样,
语气不自觉放轻。林知夏点点头,眼泪却忍不住掉进碗里。她赶紧擦掉,怕被他看见笑话。
一碗鸡汤下肚,身子暖和了许多,力气也恢复了一点。陆峥又拿来一床厚实的棉被,
铺在炕头:“今晚睡这里。”林知夏愣了一下,连忙摆手:“不、不用了,
我睡地上就好……”她是被捡回来的,怎么敢占人家的炕。陆峥眉峰一皱,
语气带着不容拒绝:“炕暖,你身子弱,冻不得。”不容她再说,他伸手将她扶上炕,
给她盖好被子,掖紧被角。“我守着火塘,有事叫我。”说完,他便搬了个木凳,
坐在火塘边,背对着她,不再说话。高大的背影,沉稳可靠,像一座山,让人莫名安心。
林知夏躺在暖和的被窝里,闻着被子上淡淡的阳光气息,鼻尖一酸,又想哭了。长这么大,
她第一次被人这样放在心上。这一夜,她睡得格外安稳。没有打骂,没有饥饿,没有寒冷,
只有满屋子的暖意,和身边那道让人安心的身影。第三章留下吧,
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第二天一早,雪停了。阳光透过木窗照进屋里,明亮温暖。
林知夏醒来时,炕边已经摆着一套干净的粗布衣裳,还有一双新做的布鞋。虽然不算华贵,
却干净柔软,带着阳光的味道。她穿上衣裳,下床走出里屋。陆峥已经不在屋里,
院门外传来砍柴的声音。桌上摆着早饭——两碗白米粥,一盘蒸麦饼,还有一小碟腌菜,
香气扑鼻。林知夏眼眶又是一热。这样的早饭,在家是想都不敢想的好日子。
她轻轻走到院门口,就看见陆峥在院子里砍柴。男人赤着胳膊,露出线条紧实流畅的手臂,
每一次斧头落下,都干脆利落,木柴应声而断。晨光落在他身上,勾勒出极具力量感的轮廓,
野性又可靠。听见脚步声,陆峥回头看来。看到穿戴整齐、小脸微微泛红的小姑娘,
他黑眸掠过一丝浅淡的柔和。“醒了?”“嗯。”林知夏小声点头,局促地攥着衣角,
“陆大哥,早饭……”“你先吃,我一会儿就好。”林知夏却摇摇头,
轻声道:“我等你一起。”陆峥动作顿了顿,没再推辞,加快速度劈完最后几根木柴,
洗了手,走进屋里。两人坐在桌边吃饭。林知夏吃得很慢,很小心,不敢多吃。
她怕自己吃得多,陆峥会嫌弃她。陆峥看在眼里,默默把自己碗里的麦饼,
夹了一半给她:“多吃点,你太瘦。”“我、我够了……”“吃。”他语气简单,
却带着让人无法拒绝的温和。林知夏只好小口吃了起来,心里又暖又酸。吃完饭,
她主动收拾碗筷,想要干活报答他。她手脚麻利,洗碗擦桌,扫地整理,一刻也不停。
陆峥坐在一旁看着,没阻止,黑眸里始终带着浅浅的情绪。等她忙完,他才开口,
语气平静认真:“你家人,不要你了?”林知夏脸色一白,手指紧紧攥住衣角,
眼眶瞬间红了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
声音带着哽咽:“他们……把我扔在山里……我没有家了……”说到最后,她声音越来越小,
眼泪控制不住地掉下来。陆峥看着她掉眼泪的模样,心像是被什么轻轻扎了一下。
这么温顺乖巧的姑娘,那些人怎么忍心如此对待。他沉默片刻,看着她,一字一句,
清晰郑重:“既然没地方去,那就留下。”“以后,这里就是你的家。”林知夏猛地抬头,
满眼不敢置信,眼泪挂在脸颊上,呆呆地看着他:“陆大哥……你……”“我一个人住,
冷清。”陆峥语气淡淡,掩饰了心底的柔软,“你留下,搭伙过日子。”“我打猎,你持家。
”简单两句话,却像一道光,照亮了林知夏灰暗绝望的人生。她眼泪掉得更凶,却不是难过,
而是激动和庆幸。她哽咽着,用力点头:“嗯!我留下!我会好好干活,洗衣做饭,
什么都做!绝不偷懒!”看着她手忙脚乱保证的小模样,陆峥冷硬的嘴角,
极淡地向上弯了一下。留下她,好像……也不错。第四章她一进门,
家里就旺得离谱自从林知夏留下,陆峥的小木屋,彻底变了样子。以前冷清单调,
如今干净整洁,处处透着烟火气。林知夏手脚勤快,心思细腻。每天天不亮就起床,
烧水做饭,打扫屋子,缝补洗衣,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。破了的衣物,
她细细缝补;杂乱的工具,她整齐摆放;就连院子角落,都被她收拾出来,
种上了几株耐寒的小菜。陆峥看着越来越温馨的家,黑眸里的柔和,一天比一天明显。
更奇的是——自从林知夏进门,他打猎顺得离谱,简直像是开了挂。往日进山,
两三天才能猎到一只像样的猎物。如今,他每天进山,都是满载而归。
野山羊、山鸡、野兔、斑鸠……应有尽有,有时候甚至能猎到罕见的狍子和鹿。
陷阱一放一个准,弓箭一射必中靶。仿佛整个山林的猎物,都排着队往他手里送。
消息很快传到山脚下的村子里。村民们全都惊呆了,一个个议论纷纷。“你们听说没?
陆峥捡了个媳妇,运气好得吓人!”“可不是嘛!天天猎物堆成山,这是捡了个小福妻啊!
”“以前他也厉害,可没这么邪门,那姑娘一看就是有福气的!”“羡慕死了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