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离婚后,我有了星辰大海》精彩章节-离婚后,我有了星辰大海免费阅读全文

发表时间:2026-06-22 12:38:2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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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结婚第三年,我终于决定离婚了。不是因为他穷,不是因为他出轨——好吧,

他确实出轨了,但这不是重点。重点是我发现,我在他眼里连个替代品都算不上,

充其量就是块抹布,用完随手一扔,连多看一眼都嫌费事。我叫林知夏,今年二十九岁,

中国航空航天大学博士毕业,主攻轨道动力学。三年前,我嫁给了沈临渊,

江城沈氏集团的独子,标准的豪门贵公子。说实话,当初嫁给他,

我身边所有人都觉得我高攀了。我妈激动得哭了一整晚,说我祖坟冒青烟了。

我导师周院士倒是没说什么,只是叹了口气,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
我当时不懂那声叹息是什么意思。现在我懂了。结婚纪念日这天,我特意请了半天假,

去超市买了他最爱吃的澳洲龙虾和雪花牛肉。虽然我知道他大概率不会回来吃饭,

但我还是想做。人就是这样,明知道结果,偏要骗自己说万一呢。万一他记得呢。

万一他愿意为我改变呢。我从下午三点开始准备,洗菜、切菜、腌制、摆盘,

每一样都做得仔仔细细。我甚至还化了妆,

穿上了他上次出差带回来的那条真丝连衣裙——香槟色的,他说这个颜色显得我皮肤白。

可是他不知道,我穿上这条裙子的时候,他看我的眼神,和看衣架上挂着的裙子没什么区别。

晚上七点,菜全部上桌了。龙虾我做了两种口味,一半蒜蓉一半芝士,

都是按他喜欢的做法来的。我坐在餐桌前,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数字一跳一跳地变化。

七点半,没人来。八点,没人来。八点二十三分,我的手机响了。不是他的电话,

是一条微信消息。我点开,是一张照片。照片里,沈临渊正站在雨中,

把外套脱下来披在一个女人身上。那个女人我认识——苏婉清,他的初恋,他的白月光,

他心尖尖上的人。拍照的人大概是躲在车里拍的,角度不算好,但足够看清沈临渊的表情。

他微微低着头,嘴角带着笑意,眼神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。我从来没见过他用那种眼神看我。

一次都没有。我放下手机,拿起筷子,夹了一块龙虾肉放进嘴里。蒜蓉的味道很浓,

虾肉很鲜甜,可是我嚼着嚼着,眼泪就掉下来了。不是难过,是释然。

就像一根绷了三年的弦,终于断了。我拿出手机,翻到通讯录里一个很久没联系过的号码。

备注是“周老师”。我的博士导师,中国航天科技集团的周正渊院士。

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。“知夏?”周老师的声音有些惊讶,但更多的是沉稳,

“你考虑好了?”三年前我结婚的时候,周老师就找过我。

他说国家有一个深空探测的保密项目,需要组建一个核心团队,周期至少三年,

需要签保密协议,需要全身心投入。他说他很看好我,希望我能加入。

我当时说我要考虑一下。然后我考虑着考虑着,就嫁给了沈临渊。婚后他嫌我搞科研太忙,

嫌我总往实验室跑不顾家,嫌我不会应酬不会社交给他丢人。我就一点点缩减工作,

一点点收敛光芒,把自己缩成一个符合他要求的贤妻良母。可他还是不看我。我深吸一口气,

声音比我想象的要平静:“周老师,那个项目,现在还能加入吗?”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

然后我听见周老师笑了,是那种老父亲终于等到迷途知返的孩子时才会有的笑。

“一直在等你。”我挂了电话,看着满桌几乎没动的菜,忽然觉得很可笑。

这三年我学会了做他爱吃的每一道菜,

却忘了自己曾经是个被周老师称为“二十年难遇的天才”的人。我脱下那条香槟色的裙子,

换上自己的衣服。对着镜子看了一眼,里面的女人眼睛红肿,妆容全花,狼狈得不像话。

但我冲她笑了笑。“林知夏,”我说,“该回家了。”不是回这个所谓的家,

是回那个属于你的星辰大海。第二天一早,我去律师事务所找了江城最好的离婚律师。

律师姓方,是个四十多岁的干练女人,听我说完情况后,她只问了我一个问题。“沈太太,

你确定要离婚吗?一旦启动程序,就没有回头路了。”“我确定。

”“财产方面你有什么诉求?”我摇头:“我什么都不要,只要自由。”方律师看了我一眼,

眼神里有些我看不懂的东西,大概是觉得我是个傻子吧。嫁入豪门三年,净身出户,

这不是傻子是什么。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下午,我回到沈家别墅,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。

结婚三年,属于我的东西少得可怜——几本书,一台笔记本电脑,几件衣服,一些科研资料。

全部装完,也就一个行李箱。我正要拉上行李箱的拉链,身后突然传来开门的声音。

沈临渊回来了。他看起来有些疲惫,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,衬衫领口微敞,

整个人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。看到我手里的行李箱,他皱了皱眉。“你要去哪儿?

”我直起身,平静地看着他。说实话,单从外貌来说,沈临渊确实无可挑剔。剑眉星目,

五官深邃,一米八七的身高配上常年健身保持的身材,穿什么都像杂志封面。

当年他追我的时候,我室友说我上辈子一定拯救了银河系。可好看有什么用呢?

好看又不能当饭吃,更不能当爱用。“沈临渊,”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很平静,

平静得像在实验室里汇报数据,“离婚协议我让律师发到你邮箱了,你看一下,

没什么问题的话,这两天抽个时间去把手续办了。”空气突然安静了。

沈临渊的表情从疲惫变成疑惑,从疑惑变成不敢置信,最后定格在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上。

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,嘴角微微上挑,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。“林知夏,你又在闹什么?

”这个“又”字用得很好。在他的认知里,我的每一次情绪波动,每一次委屈不满,

都只是“闹”。是小孩子的无理取闹,是女人的小题大做,是不值一提的矫情。我没解释,

只是把行李箱的拉链拉好,站起来。“我没什么好闹的,”我说,“我只是不想过了。

”沈临渊的目光落在我脸上,似乎在判断我是不是认真的。两秒钟后,他嗤笑了一声,

把西装随手扔在沙发上,整个人陷进沙发里,翘起二郎腿。“不想过了?

”他重复了一遍我的话,语气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,“昨天是结婚纪念日,我没回来,

你不高兴了?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,公司最近在谈一个大项目,忙得很。

你至于为这点小事闹离婚吗?”小事。结婚纪念日丈夫跑去给别的女人披外套,

在他嘴里是“小事”。我没有发火,因为不值得了。当你决定放弃一个人的时候,

你会发现你连跟他吵架的欲望都没有了。“你说得对,不至于。”我笑了笑,“所以我没闹,

我是认真的。”沈临渊的表情终于变了。他放下二郎腿,坐直身体,

用一种重新审视的目光看着我。大概是发现我确实不像在闹脾气,他的语气缓和了一些,

甚至带上了几分哄劝的意思。“好了好了,是我不好,昨天应该回来的。这样,

今晚我哪都不去,在家陪你,行不行?”他伸手想来拉我,我往后退了一步。“沈临渊,

你不用委屈自己陪我,”我说,“苏婉清不是更需要你吗?昨天淋了雨,别感冒了。

”这句话像一把刀,精准地扎进了他精心维护的平静表面。沈临渊的眼神瞬间变了,

从漫不经心变成了锐利,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。他盯着我,声音沉了下来:“你监视我?

”我差点笑出来。监视他?我哪有那个闲工夫。“我没监视你,是你朋友的朋友圈太活跃了。

”我提起行李箱,往门口走,“离婚协议你记得看,我的联系方式不会变,有问题可以找我。

”“林知夏!”沈临渊的声音猛地提高,带着压不住的怒意,“你给我站住!”我站住了,

但不是因为怕他。是因为我想起还有一件事没说完。我转过身,看着他从沙发上站起来,

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他大步走到我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

眼睛里是我从没见过的情绪——愤怒、不甘,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复杂。“你以为你是谁?

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低到只有我能听见,“你以为离了我沈临渊,你还能找到更好的?

”我仰起头,直视他的眼睛。“沈临渊,我不是要去找更好的,”我说,

“我是要去找我自己。”说完,我拉开门,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

身后传来什么东西被摔碎的声音,但我没有回头。02三年前,

我为他放弃了进入国家重点项目的机会,放弃了继续深造的可能,放弃了自己的事业和梦想。

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好,足够乖,足够听话,他就会爱我。可他不爱。不是我不够好,

是他的心里从一开始就没有给我留位置。苏婉清是他大学时期的初恋,两人谈了四年,

最后因为苏婉清出国而分手。后来他遇到我,追我,娶我,我一直以为他是真心喜欢我的。

直到结婚后我才慢慢发现,我不过是一个替代品,一个用来向家族交代的合格人选。

我长得不算差,学历拿得出手,家世清白,性格温和。在沈临渊眼里,

我是一个完美的沈太太,仅此而已。他的爱,从来都只给苏婉清一个人。

哪怕那个女人三年前就回国了,哪怕他们隔三差五就见面,

哪怕所有人都知道他们之间不清不楚,他也从不掩饰。他甚至当着我的面接过她的电话,

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孩子:“别怕,有我在。”他从来没用那种语气跟我说过话。

我走出沈家别墅的时候,天已经快黑了。我叫了一辆网约车,拖着行李箱站在路边等车。

手机震了一下,是闺蜜程橙发来的消息。程橙是唯一一个从头到尾支持我离婚的人。

她说得对,我这三年不是在过日子,是在坐牢。还是那种没有放风时间的牢。“姐妹,

你走出来了吗?”我拍了张行李箱和别墅大门的照片发过去。“走出来了,彻底的那种。

”她秒回了一长串感叹号,然后是一个语音通话请求。我接起来,

程橙的声音炸得我耳朵疼:“林知夏!你真的离婚了?!”“还没办手续,但我搬出来了。

”“太好了!”程橙激动得声音都在抖,“你终于想通了!我跟你说,

那个沈临渊就是个渣男中的渣男,战斗机中的F22!你早就该离了!”我被她逗笑了,

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。“橙子,”我的声音有些哑,“我会后悔吗?”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,

然后程橙用很认真的语气说:“你会后悔为什么没有早点离。”车来了,我挂了电话,

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,坐进后座。司机是个中年大叔,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,

大概是看到一个女人拖着行李箱从豪宅区出来,眼睛还红红的,

以为是哪个被赶出家门的可怜虫。他没说话,默默开了车。**在座椅上,

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周老师说那个项目要三年,

三年后我三十二岁。不晚,一切都不晚。我用三天时间找好了住处,

在航天城附近的一个老小区,六十平米的出租屋,月租三千五。房子虽然旧,

但胜在离单位近,走路十分钟就到。第四天,我去了沈临渊的公司找他办手续。

沈氏集团的总部在江城最繁华的CBD,整栋大楼都是沈家的产业。我走进大厅的时候,

前台的小姑娘看我的眼神很奇怪,大概是没想到沈太太会一个人灰头土脸地出现在这里。

“沈太太,沈总正在开会,您要不要在会客室等一下?”前台小心翼翼地问。“不用,

我在这里等。”我坐在大厅的沙发上,等了整整四十分钟。四十分钟后,电梯门打开,

沈临渊从里面走出来。他今天穿了一套深灰色的定制西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

整个人看起来矜贵又冷淡。他看到我的那一刻,脚步顿了一下,然后大步走过来。

他的脸色不太好看,眼下有淡淡的青黑,像是没睡好。但我不会自作多情地以为是因为我,

大概是因为公司的事。“你来了。”他的声音很淡,听不出情绪。“协议看了吗?”我问。

他看了我一眼,没回答,而是伸手拉住我的手腕:“上楼说。”他的力气很大,

我挣了一下没挣开,被他半拖半拽地带进了总裁专用电梯。电梯门关上的瞬间,他松开了我,

退后一步,双手**裤兜里,目光落在我身上。“林知夏,你瘦了。

”我在他公司楼下的沙发上坐了四十分钟,他就跟我说这个?“协议你看了没有?

”我又问了一遍。沈临渊的眉头皱了起来,似乎很不满意我的态度。在他的认知里,

我应该哭,应该闹,应该求他不要离婚。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冷静得像在处理别人的事情。

“看过了,”他说,“我不同意。”“为什么?”“不为什么,”他偏过头,

看着电梯里不断跳动的数字,“我不离婚。”电梯门开了,他率先走了出去。我深吸一口气,

跟着他走进了办公室。他的办公室很大,落地窗外是江城最繁华的景色。

他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,拿起桌上的雪茄盒,抽出一根,慢慢点燃。烟雾缭绕中,

他的表情有些模糊。“你想要什么?”他问,“钱?房子?车?你开个价。

”“我什么都不要。”“那你为什么离婚?”他吐出一口烟雾,“因为苏婉清?

我跟她什么都没有,你别多想。”什么都没有。好一个什么都没有。我从包里拿出手机,

翻到那张照片,把屏幕转向他。“这是那天拍的,”我说,“你在雨里给她披外套,

她在你怀里笑。沈临渊,你觉得这叫‘什么都没有’?”沈临渊的脸色终于变了。

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,然后猛地掐灭了雪茄,声音冷下来:“你找人跟踪我?

”“我没那个闲钱,”我把手机收回来,“你的朋友自己发在朋友圈的,

你要怪就怪他拍照技术太好。”沈临渊沉默了很久。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运转的声音,

嗡嗡的,像苍蝇在耳边飞。我坐在他对面,等着他说话。大概过了五分钟,他终于开口了。

“婉清她……身体不太好,”他的声音放低了一些,像是在解释,又像是在说服自己,

“那天她一个人在外面,下那么大的雨,我送她回家而已。林知夏,你能不能别这么小心眼?

”小心眼。丈夫在结婚纪念日跑去照顾初恋,妻子不高兴了就是小心眼。

我忽然觉得特别好笑,好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但我没有哭,我只是看着他,

一字一句地说:“沈临渊,你知道那天是什么日子吗?”他的眼神闪了一下。我知道他知道,

他只是不在乎。“你走吧,”他突然说,语气烦躁起来,“离婚的事以后再说,

我现在没心情跟你谈。”以后再说。他总是这样,遇到不想面对的事情就往后推。推到最后,

问题不会消失,只会烂在泥里,长出更恶心的东西。“下周一,民政局见,”我站起来,

把离婚协议放在他桌上,“如果你不来,我会起诉离婚。”我转身要走,

身后突然传来椅子被猛地推开的声响。下一秒,沈临渊的手从后面扣住了我的肩膀,

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。他把我转过来,低头看着我,

眼睛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。“林知夏,你到底想怎样?”他的声音很低,

低到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,“我对你还不够好吗?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,房子、车子、钱,

哪一样亏待你了?你就为了这点小事要跟我离婚?”小事。又是这两个字。

我忽然想起三年前,也是在这个办公室,他拉着我的手,

当着全公司的面说:“这是我未婚妻,林知夏,以后就是沈太太了。”那时候他笑得很温柔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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