净身出户后,她疯了第一章:凌晨的电话凌晨,我接到岳父的电话,
听筒里是他压抑着颤抖的声音,说岳母突发心梗,正在医院抢救。
我整个人像被冰水从头浇下,瞬间清醒,下意识去摇晃身边熟睡的妻子孙岩。“快醒醒!
妈进医院了!”她被我推醒,睡眼惺忪,脸上写满不耐烦:“吵什么吵?又不是第一次了,
大惊小怪。”我愣住了。那是她亲妈。她翻了个身,继续睡,被子往身上紧了紧,
嘴里还嘟囔着:“爸不是有退休金吗?实在不行让我弟先垫着,我明天还要上班呢,
别耽误我睡觉。”我看着她毫无波澜的侧脸,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,闷得发疼。
结婚五年,我早已习惯了她对娘家的偏袒,却从未想过,她能冷漠到这个地步。
我独自穿衣出门,深秋的凌晨透着刺骨的寒意,路边的路灯昏黄,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打车赶往医院的路上,我翻出手机,给岳父转了五千块应急,又联系了医院的朋友,
帮忙协调就诊事宜。到了医院,岳母刚被推进抢救室,岳父蹲在走廊尽头,头发花白,
满脸憔悴,见我来了,红着眼眶说:“高超,多亏你来了,我手里的钱不够,
医生说要先交三万块住院费。”我没有犹豫,刷了自己的工资卡,垫付了三万块。
看着缴费单上的数字,我心里五味杂陈——这差不多是我半个月的工资,
而孙岩每个月挣两万七,却从来不会为这个家花一分钱。我们结婚五年,
房子是我婚前付了首付,婚后一起还贷,车子是我攒了两年工资买的,
家里的水电、伙食、物业费,甚至孙岩偶尔的护肤品,全都是我在承担。而孙岩的工资,
每个月雷打不动地给娘家转两万,剩下的七千块,她自己留着买衣服、买包包,
连一杯奶茶都很少给我买。我不是没有劝过她。有一次,我拿着家里的账单跟她谈,
说我们也该攒点钱,为以后打算,哪怕少给娘家转一点,留一部分贴补小家。
她却当场翻了脸,冷笑一声:“我挣的钱,我爱怎么花就怎么花,你管不着。我弟还没结婚,
没房没车,我这个当姐姐的不帮他,谁帮他?你一个大男人,连养家都做不到吗?
还好意思跟我计较这点钱。”我当时哑口无言。我月薪两万,不算多,但在这个城市,
养活一个小家绰绰有余,可架不住孙岩无底线地贴补娘家。她弟弟孙浩,今年二十五岁,
整天游手好闲,不上班,不奋斗,一门心思靠着姐姐和父母,花钱大手大脚,
还染上了堵伯的恶习。我不止一次提醒孙岩,别再惯着她弟弟,可她从来不听,
反而觉得我小气、计较。抢救室的灯灭了,医生出来说,岳母暂时脱离了危险,
但需要住院观察,后续还要做进一步检查,费用还得再准备一些。我松了口气,
给岳父安顿好,又守了大半夜,直到天快亮才稍微眯了一会儿。第二天上午,
孙岩才慢悠悠地来到医院。她穿着精致的职业装,化着淡妆,丝毫看不出一点担忧,
走到我面前,第一句话不是问岳母的病情,而是:“你垫的三万块,从我们的共同账户里扣,
别想占我便宜。还有,我下午还要开个重要的会,这里就交给你了。”我看着她,忽然笑了,
笑得有些无力,也有些释然。那一刻,我心里最后一丝期待,彻底破灭了。这个家,
这个我努力维系了五年的婚姻,早就不值得了。我累了,不想再忍了。岳母醒后,看到孙岩,
也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“你来了”,就开始念叨着让孙岩给孙浩转钱,说孙浩最近手头紧,
又要交房租了。孙岩想都没想就答应了,拿出手机就转了五千块,
全程没有问过岳母一句身体怎么样,有没有哪里不舒服。我站在一旁,默默看着这一切,
没有说话。下午,我趁着孙岩去开会,找律师拟了离婚协议。我主动提出,
房子、车子、共同存款,全部留给孙岩,我什么都不要,
只带走自己的工资卡和几件换洗衣物。晚上,孙岩回到家,看到离婚协议,愣住了,
随即嗤笑一声:“高超,你别跟我玩这套,是不是觉得我贴补娘家,你故意用离婚威胁我?
我告诉你,没用。”我看着她,语气平静:“我没有威胁你,我是真的想离婚。
协议我已经签好字了,你看看,没问题的话,就签字吧。”孙岩拿起协议看了一眼,
发现我是净身出户,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,随即又变得不屑:“你是不是傻?净身出户?
离开我,你什么都不是,以后看你怎么过日子。行,我签,省得你整天在我面前墨迹。
”她毫不犹豫地签了字,仿佛甩掉了一个包袱。我收起协议,
看着她说:“公司派我去上海出差三个月,这三个月,你照顾好自己,也照顾好爸妈。
”孙岩满不在乎地挥挥手,低头刷着手机:“知道了知道了,你赶紧走,省得我看着心烦。
”我没有再多说什么,默默收拾了简单的行李,走出了这个我住了五年的家。关门的那一刻,
我没有丝毫留恋,只觉得浑身轻松。半个月后,我已经在上海安顿下来,找了新的工作,
一切都在慢慢变好。这天晚上,我正在加班,手机突然疯狂地响了起来,
屏幕上全是孙岩的号码。我没有接,任由它响着,直到手机安静下来。我点开手机一看,
足足有58个未接来电,还有24条语音消息,每条语音里,
都是孙岩歇斯底里的嘶吼和哀求。我没有点开听,只是静静地看着屏幕,心里没有一丝波澜。
我知道,她的报应,终于来了。第二章:净身出户签下离婚协议的那天,天气很好,
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客厅,落在孙岩那张不屑的脸上,显得格外刺眼。我看着她签完字,
指尖划过协议上“净身出户”四个字,心里没有遗憾,只有一种解脱后的轻松。
我想起当初签协议时,律师还劝我:“高先生,你这样太吃亏了,房子是你婚前首付,
婚后共同还贷,车子也是你买的,你至少可以分到一半财产,没必要净身出户。
”我当时只是笑了笑,对律师说:“没关系,那些东西,我不想要了。与其跟她纠缠不休,
浪费时间和精力,不如早点解脱,用一套房子、一辆车子,买断我后半辈子的麻烦,值了。
”孙岩不知道我的心思,她只觉得我是被她逼得走投无路,是一时冲动,
甚至还在嘲笑我:“高超,你可真有骨气,净身出户?我倒要看看,你离开我,离开这个家,
能混出什么名堂。没有我,你连房租都交不起吧?”我没有跟她争辩,也没有解释。
我太了解她了,她被原生家庭绑架得太深,眼里只有她的弟弟,只有她的娘家,
从来没有过我,没有过这个小家。跟她争辩,只会让自己更累,更委屈。
我默默收拾着自己的东西,几件换洗衣物,一台笔记本电脑,还有一些常用的书籍,
装了一个小小的行李箱,就这么走出了家门。孙岩坐在沙发上,一边刷着手机,
一边漫不经心地说:“记得把家里的钥匙留下,别以后又偷偷回来,丢人现眼。
”我把钥匙放在玄关的柜子上,没有回头,径直走出了小区。走出小区大门的那一刻,
我深深吸了一口气,空气中没有了家里的压抑,多了一丝自由的味道。我没有去公司,
而是直接去了公司宿舍——那是公司为单身员工准备的,虽然简陋,但干净整洁,至少,
这里没有无休止的争吵,没有无底线的贴补,没有那种让人窒息的氛围。离婚后的第一个月,
我过得很忙碌,也很充实。我白天在公司上班,认真完成工作,晚上就留在公司加班,
或者接一些私活。我月薪两万,加上私活的收入,一个月能攒下不少钱。我知道,
我必须努力,必须尽快站稳脚跟,才能彻底摆脱过去的阴影,开始新的生活。而孙岩,
离婚后依旧过着以前的生活,丝毫没有受到影响。她依旧每个月按时给娘家转两万块,
依旧打扮得光鲜亮丽,依旧对自己的弟弟有求必应。有一次,我从朋友那里听说,
孙浩又向孙岩要了一万块,说是要去买最新款的手机,孙岩想都没想就给了,
连一句追问都没有。朋友还劝我:“高超,你真是太傻了,就这么净身出户,
让她拿着你的房子、你的钱,继续养着她那个不争气的弟弟,你图什么?”我笑了笑,
说:“我什么都不图,只图一个清净。她现在过得越得意,以后就会摔得越惨。
我等着那一天。”我没有说错。离婚后的第三十五天,也就是我谎称去上海出差的半个月后,
孙岩的生活彻底乱了。那天下午,孙浩堵伯输了二十万,债主找上门来,堵在孙岩的家门口,
扬言要是不尽快还钱,就打断孙浩的腿,还要把孙岩的房子给砸了。孙岩吓得魂飞魄散,
赶紧给娘家打电话,让父母想办法。岳父岳母来了之后,不仅没有想办法,
反而一个劲地催孙岩:“岩岩,你赶紧想想办法,那可是你亲弟弟,你不能不管他啊!
你工资那么高,肯定有存款,赶紧拿出来给你弟弟还账。”孙岩急得满头大汗,
赶紧拿出自己的工资卡,去银行取钱。可当她查到工资卡余额时,
整个人都懵了——卡里只剩下三千块钱。她这才想起,这个月的工资,
她月初就给娘家转了两万,剩下的七千块,她买了一个名牌包包,又给孙浩买了一双球鞋,
早就花光了。“怎么会这样?怎么只剩下三千块了?”孙岩喃喃自语,
眼神里充满了慌乱和无助。她第一次意识到,自己看似光鲜的生活,其实早已不堪一击。
岳父岳母见她没钱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岳母拉着她的手,语气急切:“岩岩,
你再想想办法,你不是还有那张共同账户的卡吗?里面还有不少钱,赶紧取出来,
救你弟弟啊!”孙岩这才想起,那张共同账户的卡,离婚的时候,我已经留给她了,
里面还有十几万的存款。可当她拿出卡去取钱时,却发现密码已经被改了——那是我离婚后,
特意去银行改的。我不是舍不得那十几万,而是不想让自己的钱,再被孙浩拿去堵伯,
再被她无底线地贴补娘家。密码错误,取不出钱,债主又在门口催得紧,孙岩彻底慌了。
她第一个想到的人,就是我。她颤抖着拿出手机,拨通了我的电话,可电话里传来的,
却是冰冷的“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”。那一刻,孙岩的心里,第一次升起了一丝恐慌。
她不知道,我为什么会关机,不知道我到底在哪里,更不知道,自己该怎么办。
她看着门口凶狠的债主,看着父母焦急又指责的眼神,看着躲在身后瑟瑟发抖的弟弟,
突然觉得,自己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了。第三章:崩溃的孙岩电话关机的提示音,像一盆冷水,
浇透了孙岩的全身。她站在银行的ATM机前,浑身发抖,
手里紧紧攥着那张取不出钱的银行卡,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。债主还在门口等着,
弟弟还在瑟瑟发抖,父母还在一个劲地催她,可她现在,一分钱都拿不出来。
她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助,如此绝望。她走出银行,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,
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借钱,赶紧借钱,救弟弟,摆脱眼前的困境。她拿出手机,
翻遍了通讯录,给所有的同事、朋友都打了电话,可无论是谁,要么找借口推脱,
要么直接拒绝,没有一个人愿意借钱给她。“孙岩,不是我不帮你,你也知道,
你平时把钱都贴补给你弟弟了,我们都劝过你,可你从来不听。现在你弟弟堵伯欠债,
你又来借钱,我真的帮不了你。”“是啊,孙岩,你就是个扶弟魔,谁借给你钱,
就是肉包子打狗,有去无回。我们可不敢冒这个险。”“对不起,我最近手头也紧,
实在没有多余的钱借给你,你再问问别人吧。”一句句拒绝的话,像一把把尖刀,
刺在孙岩的心上。她这才明白,平时那些跟她称兄道弟、笑脸相迎的同事和朋友,
其实都在背后议论她,都在看不起她。她以为自己月薪两万七,光鲜亮丽,人人都羡慕她,
可实际上,她不过是一个被原生家庭绑架、被弟弟吸干价值的可怜虫。借钱无门,
孙岩只能想到去我公司找我。她不知道我已经辞职,只以为我还在原来的公司上班,
还在“出差”前的岗位上。她匆匆赶到我以前的公司,找到我的部门,
却被我的同事告知:“高超啊,他已经辞职了,半个月前就走了,听说去上海了,
具体去哪里,我们也不知道。”“辞职了?去上海了?”孙岩愣住了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她想起我当初说的“公司派我去上海出差三个月”,想起自己满不在乎的态度,
心里突然升起一丝不安——我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,是不是早就想摆脱她,摆脱这个家?
她失魂落魄地走出我以前的公司,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她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,不知道该找谁帮忙。就在这时,岳父打来电话,语气凶狠:“孙岩,
你到底找到钱没有?债主已经找上门来了,说再不给钱,就砸房子了!你要是救不了你弟弟,
我就没你这个女儿!”孙岩被骂得浑身一震,赶紧打车回家。回到家,债主已经挤满了客厅,
个个凶神恶煞,孙浩躲在角落里,吓得不敢出声,岳父岳母站在一旁,脸色惨白,
看到孙岩回来,岳母立刻扑了上来,抓住她的胳膊,哭着说:“岩岩,你可回来了,
你赶紧想想办法,救你弟弟啊!实在不行,就把房子卖了,只要能救你弟弟,
什么都可以不要!”“卖房子?”孙岩猛地推开岳母,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,“妈,
那是我的房子,是我离婚后唯一的依靠,我不能卖!”岳母冷笑一声,
眼神里充满了冷漠和指责:“你的房子?要不是高超净身出户,你能有这套房子吗?
你弟要是没了,你留着房子有什么用?你这个白眼狼,我们养你这么大,供你上大学,
让你找到这么好的工作,现在让你救你弟弟,你都不愿意,你良心被狗吃了吗?”岳母的话,
像一把重锤,狠狠砸在孙岩的心上。她看着岳母冷漠的眼神,看着岳父指责的表情,
看着躲在角落里无动于衷的弟弟,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——在这个家里,她从来都不是女儿,
不是姐姐,只是一个可以被利用、可以被牺牲的工具,一个供弟弟吸血的提款机。这么多年,
她省吃俭用,把自己的工资全部贴补娘家,把最好的东西都留给弟弟,可到头来,
她换来的是什么?是父母的理所当然,是弟弟的得寸进尺,是自己的一无所有。
巨大的绝望和悔恨,瞬间淹没了孙岩。她疯了一样,拿出手机,一遍又一遍地拨打我的电话,
一次,两次,三次……直到拨打到第五十八次,电话依旧是关机状态。她又给我发语音,
一条,两条,三条……一共二十四条,语音里,她从最初的哀求:“高超,你回来吧,
我错了,我以后再也不贴补娘家了,我们重新过日子好不好?”,
到后来的崩溃嘶吼:“高超,你到底在哪里?你快回来!你要是不回来,我就死给你看!”,
再到最后的恶毒咒骂:“高超,你不得好死!你故意骗我,故意净身出户,
你就是想看着我倒霉,看着我家破人亡!”就在她几乎要崩溃的时候,手机突然响了,
屏幕上,赫然是我的号码。孙岩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赶紧接通电话,声音沙哑,
带着哭腔:“高超,你终于接电话了,你回来吧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,你救救我,
救救我弟弟,好不好?”电话那头,我的声音很平静,没有一丝波澜,
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:“孙岩,我们已经离婚了。你的事,与我无关。”“无关?
怎么可能无关!”孙岩嘶吼着,情绪彻底失控,“高超,你当初净身出户,是不是故意的?
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弟弟会出事,早就想摆脱我们?你这个骗子,你这个**!
”我沉默了片刻,语气依旧平静,却带着一丝决绝:“是。我早就受够了你的扶弟魔,
受够了你的原生家庭,受够了这个没有温度的家。我用一套房子,一辆车子,
还有十几万的存款,买断了后半辈子的麻烦,值了。孙岩,从今往后,我们两清,
不要再联系了。”说完,我直接挂断了电话。电话那头,
只剩下孙岩歇斯底里的嘶吼和绝望的哭声。她瘫坐在地上,手里的手机滑落在一旁,
眼神空洞,浑身冰冷。她知道,她彻底失去我了,
彻底失去了那个曾经真心对她、默默包容她的人。而这一切,都是她自己亲手造成的。
第四章:高超的新生挂断孙岩的电话,我放下手机,走到窗边,看着窗外上海的夜景。
灯火璀璨,车水马龙,这座城市充满了生机和希望,也承载着我新的梦想。来上海之前,
我就已经找好了新的工作,是一家知名企业的部门经理,年薪比以前翻了一倍,
待遇也比以前好很多。我之所以选择上海,不仅仅是为了摆脱过去的阴影,
更是为了给自己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,一个实现自我价值的机会。刚到上海的时候,
我租了一套小小的公寓,虽然不大,但很温馨。因为工作忙碌,我经常加班到很晚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