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选秀?谁爱选谁选!
小七幸灾乐祸更甚:“瞧瞧,这么快你就要倒霉了。”
小七大发慈悲:“你现在求我,本系统可还能救你一命,让你从本书的第一章重新开始。
“不然天谴来了,你可别哭。”
沈浣溪:“滚远点。”
她这次一个字都懒得多说,直接将小七赶走了。
小七冷笑:“你放心,只要你在这个世界一天,你都是作者认定的女主角,你跟男主角的缘分可不是那么容易消的。”
小七又一次没了动静。
沈浣溪领着霜降和惊蛰来到沈夫人的房间。
烟丝袅袅,是沈夫人身上好闻的味道。
屋里的沈浣瑛脸颊上红痕未消,对着沈浣溪狠狠瞪了一眼。
“母亲。”
沈浣溪从小在孤儿院长大,对沈夫人宋氏这一声母亲叫得还有些生硬。
不过宋氏也并未起疑。
原书里头,沈浣溪这个主角一直是要多惨有多惨,与沈浣瑛在同一日出生,却被沈浣瑛的生母陈姨娘偷龙转凤,来了一出真假千金的戏码。
庶女沈浣瑛自幼在宋氏膝下是做嫡女养大,而被陈姨娘虐待长大的沈浣溪就养成了唯唯诺诺的性格。
虽说宋氏对她这个“庶女”疼爱有加,她还是在陈姨娘的挑唆下,见了宋氏就如同老鼠见了猫,自幼不亲近。
若不是选秀前夕,当年的接生婆得了重病,受不了良心的谴责,将真相说了出来,只怕众人还都被蒙在鼓里。
小小的沈浣溪不明白为什么一向宽和的宋氏会忽然大发雷霆,派人活活打死了陈姨娘,只被吓破了胆,发了几天的高烧,从此对宋氏愈发惧怕。
偏换回了身份后还被盛气凌人的沈浣瑛肆意欺辱。
因此一句“母亲”即便叫的生硬,宋氏也对沈浣溪的不抗拒已经很欣慰了。
“方才瑛儿来与母亲告状,说你打了她?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
原主的温柔本就是来自宋氏,宋氏连询问都是轻柔柔的。
沈浣溪垂眸道:“母亲恕罪,往日里头都是我状告大姐姐打我。
“只是今日我才提拔的侍女霜降被大姐姐身边的白霜伤了脸,我一时替她抱不平,这才误伤到了姐姐。”
又对沈浣瑛楚楚可怜道:“姐姐不会怪我吧?”
沈浣瑛:“你......!”
霜降脸上的确有些被白霜推搡出的剐蹭伤,所以她没法反驳,却因为她说的是片面的真相,就让人仿佛吃了口苍蝇,憋得窝火。
而且她的贴身侍女叫白霜,沈浣溪便特意提拔个小丫头叫霜降。
什么意思?!
沈浣溪又问:“大姐姐这么看着我做什么?难道我会因为别的原因打姐姐吗?”
她笃定了沈浣瑛不敢说出发难的真实原因。
沈浣瑛果然怔了怔,不敢吭声了。
宋氏看着她们的你来我往,有些不知所措。
两个女儿手心手背都是肉,宋氏夹在其中,也是左右为难。
沈浣瑛定定神,知道自己在这件事上讨不到便宜了,便镇定下来,冷笑道:“你先别说这个。母亲,我倒不是介意妹妹打我,她好不容易认回母亲,骄纵些又怎样?我又不会与她一般见识。”
她得意地看着沈浣溪:“只是我听说,妹妹做出了一件惊世骇俗的大事,她竟将自己的奶娘一家都逐出了府去,听说,甚至这件事都没来回过母亲。”
宋氏的表情微变,神色严肃了起来。
她问道:“这是真的吗?溪儿?”
当朝重视孝道,无缘由擅自赶走乳母,这事若传出去,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沈浣瑛等着看她的笑话,表情愈发得意了。
沈浣溪却很是疑惑的样子。
“赶走?我并没有赶过李嬷嬷。”
沈浣瑛一怔,急道:“你不承认吗?咱们府里多少下人都看见了,李嬷嬷带着儿女拿了东西离府,一路上更是啼哭不止,你敢说不是你赶走的?”
“敢说。”
沈浣溪轻声答道:“是李嬷嬷自己心怀愧疚,觉得今日没能护主,害得霜降伤了脸,所以自请离府。
“我见她决绝,便答允了。
“难道这也是错吗?”
最后一句是看着宋氏问的。
宋氏舒了口气,悬着的心显然是放下了。
“既是李嬷嬷自己的意思,便不**的事了。”
又对沈浣瑛说:“你这丫头,怎么不分青红皂白呢?也该问清楚事情真相才是,不然传出去谣言,对**妹也有损。”
沈浣瑛道:“这怎么可能呢?李嬷嬷在长溪院一向横行,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地说走就走?这事只怕蹊跷!”
沈浣溪说:“有什么蹊跷的,我将卖身契都还了李嬷嬷,若李嬷嬷不是自己走的,只不接卖身契不就行了。”
不等沈浣瑛继续发难,沈浣溪又眨巴出一包眼泪来。
“连姐姐都对此事如此误解,那换了旁人,只怕对女儿议论纷纷,指不定会如何诟病呢。
“我这样的名声,如何能进宫选秀?只怕也是要被刷下去的。
“大姐姐美貌在我之上,又是母亲亲自教导,说是嫡女也不为过。
“更何况长幼有序,李嬷嬷一走,流言纷纷,对我名声亦是有损,只怕选秀也会有损侯府名声。
“既然如此,不如选秀的名额,母亲就留给大姐姐吧?”
她眼看着沈浣瑛的双目“咻”地亮了。
又变魔术似的,眨眼间就换上了满脸的笑容。
“这是哪里的话,你我姐妹,我怎能占了妹妹的名额呢?”
话说的很是谦让,但脸上的表情已将她的心思暴露了个一干二净。
“什么占,都是应该的,做姐姐的,理应先选。”
方才的剑拔弩张仿佛在这一刻消退,沈浣溪牵着沈浣瑛的手,与她一句句地客套着。
姐妹两个一言一语的,仿佛真是一对要好的姐妹。
宋氏原本还担忧她们无法和睦相处,如今见两人的态度变化飞快,担忧下了大半。
又有些迟疑:“你当真愿意?”
沈浣溪很懂事:“一切都听大姐姐的。”
沈浣瑛也不推辞了:“既然你这么说,那姐姐就却之不恭了。”
她很是得意,看向沈浣溪却没有感激,只有浓浓的轻蔑。
这个蠢货,没想到竟主动将选秀这么好的机会让给她了。
待她坐上宠妃之位,谁还在意她是不是沈家的庶女!
沈浣溪将她的得意收入眼底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