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救初恋溺亡,全家逼宫要我滚,我靠遗嘱杀疯了小说最新章节-主角陆峰姜雪王玉珍全文免费阅读

发表时间:2026-08-12 10:49:3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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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峰死在救初恋的海里,连个全尸都没捞上来。消息传回那天,我开了瓶珍藏五年的红酒。

第二天一早,我亲手注销了他的户口,没有半点犹豫。白月光挺着肚子上门,

哭诉陆峰有多爱她。“你为什么不救他?是你杀了他!”婆婆带人砸烂了我家的门锁。

律师推了推眼镜,拿出那份尘封的遗嘱。全家人都在等我滚出陆家大宅。

律师读完最后一行字,全场死寂。我却大笑起来,笑到眼泪都掉了出来。陆峰啊陆峰,

你死得真够窝囊。01陆峰死了。死在海里。为了救他的初恋,姜雪。连个全尸都没捞上来,

只找到一块冲上沙滩的腕表。消息传回那天,我正在修剪花园里的玫瑰。管家声音发颤,

几乎不成句。我剪下最后一朵开得最盛的红色玫瑰,**客厅的水晶瓶里。然后,

我开了瓶红酒。罗曼尼康帝。二零一八年。陆峰五年前送我的结婚纪念日礼物,

说要等金婚的时候再开。我没等。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摇晃,像一团化不开的血。

我一口喝完。第二天一早,天还没亮。我开车去了派出所。亲手注销了陆峰的户口。

工作人员看我的眼神,像在看一个怪物。我不在乎。回到空无一人的别墅,

我感觉空气都清新了不少。陆峰这个人,终于从我的世界里,物理消失了。我刚换好家居服,

门铃就响了。是姜雪。她穿着一身白裙,挺着至少五个月的肚子,脸色苍白,眼眶通红。

像一朵风雨中飘摇的白莲花。她一见我,眼泪就掉了下来。“文然姐。”她声音哽咽。

“阿峰他……他怎么就这么走了?”我给她倒了杯水,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。“嗯,走了。

”我的语气很平静。姜雪似乎被我的平静刺痛了。她猛地抬头,眼中满是血丝和恨意。

“你为什么这么冷静?死的可是你丈夫!”我看着她,反问。“不然呢?哭天抢地,

他就能活过来?”姜雪的嘴唇开始发抖。“你根本不爱他!你如果爱他,为什么不去救他?

当时你也在那艘游艇上!”我笑了。“我不会游泳。”“你可以呼救!你可以做点什么!

”“我做了。”我看着她,一字一句。“我报警了。”姜雪的表情瞬间凝固。

她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回答。她来这里,是想看我崩溃,看我痛苦,看我歇斯底里。

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冷静得像个局外人。她的眼泪又涌了上来,这次带着控诉和疯狂。

“是你!都怪你!如果不是你,阿峰根本不会死!”“他本来是约我一个人出海的,

是你非要跟过来!”“他看到我落水,第一个就跳了下去,他心里只有我!

”“你为什么不救他?是你杀了他!”她尖叫着,扑过来想抓我的脸。我侧身躲开。

她扑了个空,摔在地毯上,捂着肚子开始哭嚎。管家和佣人连忙跑过来扶她。我站在一旁,

冷冷地看着。这场面,真是精彩。就在这时,大门外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。紧接着,

是我婆婆王玉珍尖利的嗓音。“文然!你给我滚出来!”十几秒后。砰!一声巨响。

别墅价值六位数的智能门锁,被人从外面用铁锤砸烂了。02门板被人一脚踹开。

婆婆王玉珍一马当先,身后跟着陆峰的弟弟陆涛,妹妹陆琪,还有几个凶神恶煞的远房亲戚。

一群人,浩浩荡荡,像是来抄家。王玉珍的眼睛像刀子一样刮在我脸上。“你这个丧门星!

”“我儿子尸骨未寒,你竟然还有心情喝酒!”她看到了桌上的红酒瓶和酒杯。

“你还有没有良心!陆峰真是瞎了眼才会娶你!”我没说话。陆琪眼尖,

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姜雪。她立刻冲过去,小心翼翼地扶起姜雪,满脸心疼。“小雪姐,

你怎么样?肚子有没有事?”“这个毒妇是不是欺负你了?”姜雪捂着肚子,

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“她说……她说阿峰是自己该死……”王玉珍一听,气得浑身发抖。

她指着我的鼻子,破口大骂。“你听听!你听听这是人话吗!

”“陆峰为了我们陆家拼死拼活,你倒好,他一死你就咒他!”“我告诉你文然,

你别想霸占我们陆家的财产!这栋别墅,公司股份,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!

”陆涛在一旁帮腔,眼神贪婪。“就是!嫂子,我哥刚走,你就这么迫不及待,

是不是早就盼着他死了?”我看着这一家人的丑恶嘴脸,觉得有些好笑。

这就是陆峰拼了命也要守护的家人。一群只认钱的吸血鬼。我没理会他们的叫骂。

我只是慢慢地从口袋里拿出手机。当着所有人的面,按下了快捷拨号键。电话很快就接通了。

“李律师吗?”“是我,文然。”“对,麻烦你现在过来一趟。”“他们都在。

”“地址是家里。”我挂了电话,抬头看向他们。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。他们大概没想到,

我不是跟他们对骂,而是直接叫了律师。王玉珍愣了一下,随即冷笑。“叫律师?你心虚了?

”“我告诉你,就算天王老子来了,你也得给我滚出这个家!”我拉开一把椅子,坐下。

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。“别急。”“等李律师来了,一切就都清楚了。”我的态度,

显然激怒了他们。但“律师”两个字,又让他们有些忌惮。接下来的二十分钟,

是漫长的煎熬。他们不敢再动手,只能用各种污言秽语对我进行人身攻击。我充耳不闻。

二十分钟后,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门口。一个穿着笔挺西装,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走了进来。

是陆峰的私人律师,李伟。也是我的律师。李伟看到一地狼藉和满屋子的人,

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他走到我身边,微微躬身。“太太。

”王玉珍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,冲上去抓住李伟的胳膊。“李律师!你来得正好!

”“我儿子死了,这个女人要霸占我们家产!”“你快告诉她,她一分钱都拿不到!

”李伟不动声色地抽回自己的手,推了推眼镜。“陆老夫人,请您冷静一点。

”他打开随身的公文包,拿出了一份文件。“关于陆峰先生的遗产分配,

他生前已经立好了遗嘱。”“今天,我就是来宣读遗嘱的。”03遗嘱?

这两个字像一颗炸弹,在客厅里炸开。陆家所有人的眼睛,瞬间都亮了。贪婪,毫不掩饰。

王玉珍的叫骂声停了。陆涛的讥讽消失了。陆琪的假惺惺也不见了。所有人的目光,

都死死地盯着李伟律师手中的那份文件。仿佛那不是纸,是金子。只有姜雪,捂着肚子,

眼神怨毒地看着我,仿佛我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。李伟清了清嗓子,扶了扶眼镜。

“在宣读之前,我需要确认,遗嘱的全部相关受益人,是否都在场。”他看了一眼王玉珍,

又看了一眼陆涛和陆琪。“陆老夫人,陆涛先生,陆琪**,都在。”然后,

他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。“以及,陆峰先生的合法妻子,文然女士。

”王玉珍不耐烦地摆摆手。“行了行了,别说这些废话了!赶紧念!”“我倒要看看,

我儿子给他弟弟妹妹留了多少钱!”陆涛和陆琪也一脸急切,搓着手,满是期待。

在他们眼里,我这个“外人”,恐怕连名字都不会被提及。他们已经开始盘算,

这栋价值上亿的别墅,该如何瓜分。李伟点点头,翻开了文件。

“遗嘱第一条:”“本人名下,位于城东的‘蓝湾公寓’,建筑面积一百二十平米,

所有权归属我妹妹陆琪所有。”陆琪的眼睛瞬间笑成了一条缝,得意地瞥了我一眼。

“遗嘱第二条:”“本人持有‘辉煌科技’百分之五的股份,在我身故后,

由我弟弟陆涛继承。”陆涛激动得脸都红了,辉煌科技是上市公司,百分之五的股份,

价值几千万。王玉珍脸上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。她清了清嗓子,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看着我。

“文然,你听到了吗?这才是我们陆家的人。”“你一个外人,凭什么跟我们争?

”我没说话,只是端起桌上早已冷掉的水,轻轻抿了一口。李伟面无表情,继续往下读。

“遗嘱第三条:”“本人名下所有存款,理财产品,以及各类有价证券,

由我的母亲王玉珍女士继承,用以养老。”王玉珍笑得合不拢嘴。她觉得,大局已定。房子,

股份,现金,都分给了自家人。剩下的,就是把我这个碍眼的寡妇,扫地出门。她看着我,

眼神里充满了轻蔑和施舍。“行了,李律师,后面的不用念了。”“文然,

看在我儿子跟你夫妻一场的份上,我给你十万块,你收拾东西,今天就给我滚出去!

”陆涛也跟着附和。“就是,十万块不少了,够你这种女人生活好几年了!”整个客厅,

充满了他们得意的笑声。他们都在等。等我哭,等我求饶,等我像条丧家之犬一样,

被他们赶走。李伟却像没听到他们的话。他只是推了推眼镜,

用一种近乎冷酷的、公事公办的语调,读出了最后,也是最关键的一行字。

“遗嘱最终补充条款:”“以上所有条款的生效,必须基于一个前提条件,

即——”李伟顿了顿,抬起头,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。他清晰地,读出了那行字。

客厅里的笑声,戛然而止。上一秒还得意忘形的陆涛,手里的茶杯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

摔得粉碎。王玉珍脸上的笑容,瞬间凝固,然后一寸寸碎裂,最后只剩下煞白和惊恐。

全场死寂。落针可闻。在这一片死寂中。我却突然笑了起来。先是低低的笑,

然后声音越来越大。我笑着,笑着,笑到眼泪都从眼角滑落。陆峰啊陆峰,你死得真够窝囊。

04“遗嘱最终补充条款:”李伟的声音,在死寂的客厅里,像一枚冰冷的针。

“以上所有条款的生效,必须基于一个前提条件,即——”他顿了顿,

目光扫过王玉珍、陆涛、陆琪,最后落在我身上。“我的妻子文然,

自愿放弃她作为我第一顺位继承人所应得的全部遗产份额。”“若文然女士不放弃,

则本遗嘱前述所有条款,全部作废。”“我名下所有遗产,将按照法定继承顺序,

由第一顺位继承人,即我的妻子文然,独立继承。”“任何人,不得有异议。

”李伟合上了文件夹。世界,清净了。翻译一下陆峰这份遗嘱。就是我,文然,

如果愿意当个好人,放弃我应得的全部遗产。那么,他们就能拿到他“赏”的那点面包屑。

蓝湾的公寓,市价五百万。辉煌科技百分之五的股份,市值三千万。存款和理财,

大概还有一千多万。加起来,不到五千万。而陆峰留下的真正大头,

是市值超过十亿的“陆氏集团”百分之六十的股权,以及这栋价值上亿的别墅,

还有其他不动产和投资。这些,他一个字都没提。按照法律,这些没在遗嘱里分配的,

都属于我的“应得份额”。如果我不放弃。那他们连那五千万的面包屑,都拿不到。一切,

都是我的。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。陆峰,你真是个天才。你用一份遗嘱,给我上了一把锁。

你以为,用你家人的利益来捆绑我,我就会为了名声,为了那点可笑的夫妻情分,

签下那份放弃协议?你以为,我会像个受气包一样,拿着属于我的钱,

去养你这群恶心的家人,去养你和姜雪的孩子?你太天真了。“不!这不可能!

”王玉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发出一声尖利的嘶吼。“这遗嘱是假的!是你!文然!

是你伪造的!”她像疯了一样,朝我扑过来。“你这个毒妇!你想独吞我们陆家的家产!

我跟你拼了!”李伟身后的两个保镖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,将她牢牢架住。她动弹不得,

只能疯狂地蹬着腿,嘴里不停地咒骂。陆涛也反应了过来,他指着李伟。“李律师!

你是不是被她收买了?我哥怎么可能立这种遗嘱!”李伟面不改色。“陆涛先生,

这份遗嘱是在公证处立的,有全程录像为证。”“如果你质疑其真实性,可以随时提起诉讼。

”“不过我提醒你,诉讼期间,陆先生名下所有资产将会被冻结。”一听到“冻结”两个字,

陆涛瞬间就蔫了。他知道,打官司,他们耗不起。也百分之百会输。所有人的目光,

最终都汇聚到了我身上。有怨毒,有不甘,有恐惧。他们终于明白,现在,

我才是那个手握屠刀的人。陆琪第一个绷不住了。她“哇”地一声哭了出来,跑到我面前,

抓住我的裤腿。“嫂子……我错了……你别生气……”“哥都走了,我们是一家人啊!

”“你看在哥的面子上,就把那份协议签了吧?”“那套公寓,

哥说好是给我的婚房啊……”我低头,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脸,觉得无比恶心。

我一句话都没说。就在这时,一直没出声的姜雪,突然捂着肚子,发出一声痛苦的**。

“我……我肚子好痛……”王玉珍像是瞬间找到了新的主心骨,立刻挣脱保镖,冲了过去。

“小雪!你怎么样!是不是动了胎气!”她扶着姜雪,恶狠狠地瞪着我,

仿佛找到了最后的王牌。“文然!我告诉你!”“小雪肚子里怀的,是我陆家的种!

是阿峰唯一的血脉!”“他也是继承人!你休想独吞家产!”05唯一的血脉。继承人。

这六个字,让绝望中的陆家人,眼里又重新燃起了希望之火。对啊!还有孩子!陆峰的孩子!

陆涛的眼睛亮了,他几步冲到姜雪身边。“没错!我哥的孩子,就是第一顺位继承人!

”陆琪也擦干眼泪,站了起来,仿佛又有了底气。“嫂子,你就算不认我们,

你总不能不认我哥的孩子吧?”他们一群人,把姜雪和她那高高隆起的肚子围在中间。

仿佛那不是一个肚子,而是一座金山。姜雪靠在王玉珍怀里,脸色苍白,

眼神却带着得意的挑衅。她看着我,柔弱地说。“文然姐,我知道你恨我。

”“但孩子是无辜的。”“这是阿峰唯一的后代了,你就当是为了他,给我们母子一条活路,

好吗?”一口一个“我们母子”。一口一个“阿峰的后代”。真是,演得一出好戏。

我看着他们,就像看一群小丑。我缓缓站起身,走到李伟身边,从他的公文包里,

抽出了另一份文件。那是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债权协议。我把它拍在茶几上。

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所有人的目光,都被吸引了过去。“想谈继承权?”我笑了。

“可以啊。”“在谈权利之前,我们是不是应该先谈谈义务?”王玉珍皱着眉。“什么义务?

”“当然是,还债的义务。”我还债?我欠谁的债?你这个贱……”王玉珍的咒骂还没说完,

就被陆涛拉住了。陆涛的眼神里带着不安,他盯着那份文件。“嫂子,你这是什么意思?

”“意思很简单。”我拿起那份协议,在他们面前展开。最上面,

“个人无限连带责任借款协议”,几个黑体大字,刺人眼球。“三年前,

陆峰的公司资金链断裂,濒临破产。”“是我,用我个人名下的资金,给他注资了五个亿。

”我指着协议上的签名。“白纸黑字,还有他的亲笔签名和手印。”“协议规定,

如果他还不上钱,或者意外身亡,他名下所有资产,将优先用于偿还这笔债务。”“本金,

五个亿。”“按照年化百分之十的利息,三年,利滚利,连本带息,

一共是六亿六千五百五十万。”我看着他们一张张瞬间石化的脸,觉得心情无比舒畅。

“你们想要的别墅,股权,存款,不好意思,都是我的抵押物。

”“别说你们那点遗嘱里的面包屑了,就算把他剩下的所有资产全卖了,也还不够还我的债。

”“所以,你们现在是在争什么?”“争一个继承权?”“不。”我摇了摇手指,

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。“你们是在争一个,谁来背负这笔巨额债务的资格。”“恭喜你们,

还有肚子里的这位‘继承人’,你们都有资格。”客厅里。死一样的寂静。所有人的表情,

都凝固了。贪婪,期待,得意,全都变成了惊恐和难以置信。仿佛天塌了下来。

过了足足半分钟,王玉珍才发出一声尖叫。“我不信!”“这是假的!是你伪造的!

”她指着我的鼻子,歇斯底里。“文然!你好狠毒的心!为了钱,你竟然伪造我儿子的欠条!

”陆涛也跟着喊。“对!一定是假的!我哥怎么可能欠你这么多钱!”他们不信。或者说,

是不愿意相信。不愿意相信他们幻想中的金山银山,转眼就变成了万丈深渊。

我没有跟他们争辩。我只是平静地看着李伟。“李律师。”李伟推了推眼镜,上前一步,

声音清晰而冷静。“陆老夫人,陆涛先生。”“关于这份借款协议的真实性,我可以作证。

”“因为,我就是当时的见证律师。”“协议一式三份,我这里,公证处,各留存一份,

具有同等法律效力。”“如果你们再质疑文件的真实性,并且对我本人进行诽谤,那么,

我的律师函,会和法院的传票一起送到。”李伟的话,像一盆冰水。

兜头浇灭了他们最后的挣扎。王玉珍的身体晃了晃,瘫倒在沙发上,眼神空洞,

嘴里喃喃自语。“怎么会……怎么会这样……”陆涛和陆琪也面如死灰。就在这时。

我的手机响了。我看了眼来电显示,按下了免提。一个干练的男人声音,从电话里传了出来。

“文总。”“是我,小陈。”“按照您的吩咐,陆峰先生的死亡证明已经通过法务部确认。

”“他与您的借款协议已构成根本违约。”“我方已于今天上午,

正式向法院提起了资产保全与清算的申请。”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顿,

用一种毫无感情的语调,说出了最后一句话。“预计最快明天,法院的查封令就会送达。

”“第一批被查封清算的资产,就是您现在所在的这栋,‘观澜山庄’一号别墅。

”06查封令。别墅。这几个字,像最后几记重锤,彻底砸碎了陆家人最后的幻想。

王玉珍的眼睛猛地瞪大,一口气没上来,直挺挺地向后倒去。“妈!

”陆琪和陆涛惊叫着扑了过去,掐人中的掐人中,拍后背的拍后背。客厅里顿时乱成一团。

我挂了电话,冷眼看着这场闹剧。可怜吗?一点也不。如果今天我没有这些后手,

被扫地出门的,就是我。他们现在所承受的,不过是他们原本想施加在我身上的一切。

天道好轮回。姜雪站在一片混乱的中央,彻底傻了。她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,

嘴唇哆嗦着,看着我。“不……不会的……”“阿峰说过,

他会给我和孩子最好的生活……”“他怎么会欠这么多钱……”我走到她面前,

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看着这个害死我丈夫,还想来分我财产的女人。“最好的生活?

”我轻笑一声。“他连自己的生活都是靠我施舍的,拿什么给你最好的生活?”“姜雪,

你以为他爱你?”“他爱的,从来都只是他自己。”“他救你,不是因为他有多伟大,

多爱你,而是为了满足他那可怜的、英雄主义的自我感动。”“他拿我的钱,去给你买包,

买车,租高档公寓,让你以为他还是当年那个无所不能的成功人士。”“他享受着你的崇拜,

享受着左右两个女人人生的**。”“你,我,我们都是他满足私欲的工具而已。

”我的每一句话,都像一把刀子,狠狠扎在姜雪心上。她的脸色越来越白,身体摇摇欲坠。

“不……你骗我……阿峰不是那样的人……”“是不是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

”我懒得再跟她废话。她肚子里的孩子,到底是谁的,陆峰恐怕到死都不知道。

他自以为是的深情,不过是替别人养了孩子。真是,天大的笑话。我转过身,对李伟说。

“李律师,麻烦你,送客。”“好的,太太。”李伟对着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色。

两个身高一米九的壮汉,立刻上前。“各位,请吧。”陆涛扶着悠悠转醒的王玉珍,

又惊又怒。“你们干什么!这是我家!”保镖面无表情。“先生,

这栋别墅马上就要被法院查封。”“在查封之前,文然女士作为这里唯一合法的所有权人,

有权请你们离开。”“如果我们再不走呢?”陆涛色厉内荏地吼道。

保镖从怀里拿出了一个记录仪,对准了他。“那我们就只能报警,告你们私闯民宅了。

”报警。私闯民宅。陆涛的脸,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他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屈辱。

在自己的“家”里,被人像垃圾一样往外赶。王玉珍也缓过来了,她指着我,气得浑身发抖。

“文然!你……你这个白眼狼!你不得好死!”我走到她面前,蹲下身,与她平视。

我看着她那双充满怨毒的眼睛,一字一句,清晰地说。“我再告诉你们一件事。

”“给陆峰注资的那五个亿,是我结婚前,我爸妈给我的个人财产。

”“当初我们签过婚前协议,这笔钱,以及它所产生的所有收益,都属于我个人,

与你们陆家,没有半点关系。”“所以,别说陆峰现在死了,就算他还活着,你们陆家,

也早就被我掏空了。”“你们住的房子,开的车子,花的每一分钱,都是我的。”“现在,

我不过是,把我自己的东西,拿回来而已。”“你们,从今天起,一无所有。

”王玉珍的瞳孔,猛地收缩。她看着我,眼神里最后一点光,也熄灭了。取而代之的,

是无边无际的恐惧和绝望。“啊——!”她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,猛地推开陆涛,

疯了一样朝门口冲去。陆涛和陆琪也终于扛不住了。破产,负债,无家可归。这一切,

像一座大山,瞬间压垮了他们。他们连滚带爬地扶着王玉珍,狼狈不堪地逃离了这栋别墅。

姜雪失魂落魄地跟在最后。走到门口时,她回头看了我一眼。那眼神,复杂至极。有恨,

有怨,但更多的,是一种幻梦破灭后的茫然。我关上了门。把所有的嘈杂和污秽,

都隔绝在外。世界,终于彻底安静了。我走到落地窗前,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。陆峰,

这一切,都结束了。不。还没有。这才只是个开始。我拿出手机,拨通了另一个号码。

“张队吗?”“是我,文然。”“我想报警。”“关于我丈夫陆峰的死,我觉得,不是意外。

”“是谋杀。”07半小时后。警笛声由远及近。张队,市刑侦支队的队长,亲自带队。

他四十多岁,眼神锐利,脸上写着生人勿近。他走进客厅,环视一圈狼藉。“陆太太,你说,

你丈夫的死不是意外。”他开门见山。我点头,递上一杯刚泡好的茶。“是的。”“理由?

”“陆峰是国家一级游泳运动员。”我平静地说。“他大学时,横渡过琼州海峡。

”“风浪比那天大得多。”“我不认为,一个能横渡海峡的人,会在风平浪静的近海,

为了救一个会游泳的人,而溺水身亡。”张队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
他身后的年轻警员正在飞快地记录。“姜雪会游泳?”“会。”“大学游泳社的,

他们就是这么认识的。”空气,有那么一瞬间的凝滞。张队看着我,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。

“你的意思是,姜雪在说谎?”“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”“陆峰的游泳能力,

和姜雪的游泳能力。”“至于她为什么会落水,为什么陆峰下去救她就再也没上来。

”“我想,这需要你们警方去调查。”我把能给的线索,都给了。剩下的,就是他们的事情。

张队沉默了片刻。他放下茶杯,身体微微前倾。“陆太太。”“出事的时候,你也在游艇上。

”“是的。”“根据我们接到的报警记录,是你报的警。”“对。”“从姜雪落水,

到你报警,中间隔了多久?”“大概,十分钟。”张队的目光,像手术刀一样,精准而冰冷。

“十分钟。”“你的丈夫在海里生死未卜,你等了十分钟才报警?”“为什么?

”我迎上他的视线。“因为我在找救生圈。”“我不会游泳。

”“我把船上所有的救生圈都扔了下去,但他们离得太远了。

”“我找不到任何可以施救的工具,才报了警。”我的回答,天衣无缝。逻辑上,

没有任何问题。但张队显然不只是个只讲逻辑的警察。他站起身,在客厅里踱了两步。最后,

他停在我面前。“最后一个问题。”“陆峰死后,谁是最大的受益人?”来了。

我就知道他会问这个。我没有回避。“是我。”我坦然承认。“他名下所有的资产,现在,

都归我所有。”张队深深地看了我一眼。那眼神,是在看一个死人,也是在看一个凶手。

他转身向门口走去。在他即将踏出大门的那一刻,他回头。“陆太太,从现在开始,

你也是本案的嫌疑人之一。”“没有我的允许,请不要离开本市。”“我们会随时传唤你。

”门,关上了。警笛声再次远去。我看着桌上他没喝完的茶,笑了。嫌疑人?真有意思。

这场游戏,才刚刚拉开序幕。我端起茶杯,一饮而尽。茶水,早已冰冷。就像我此刻的心。

08张队走后,我一个人坐在空旷的客厅里。嫌疑人。这个身份,我并不意外。甚至,

有些期待。我就是要他们查。把陆峰和姜雪,把我们这段畸形的婚姻,查个底朝天。

我和陆峰的婚姻,始于一场交易。三年前,陆氏集团资金链断裂,一夜之间,濒临破产。

是我的父亲,看在故交的份上,出手拉了一把。条件是,陆峰必须娶我。那是我第一次见他。

在一家高级会所的包厢里。他穿着手工定制的西装,英俊,儒雅。像个童话里的王子。

但他看着我的眼神,没有温度。像是在看一件估价的商品。“文叔叔,只要您愿意注资,

我愿意娶文然。”他对我的父亲说。自始至终,没和我说一句话。我们的婚礼,办得很盛大。

轰动全城。所有人都羡慕我,嫁给了爱情。只有我知道。我嫁给的,是一座金碧辉煌的牢笼。

婚后第二天。他就摊牌了。“我知道你不爱我,我也不爱你。”“我需要你的钱,

你需要陆太太这个身份。”“我们各取所需,互不干涉。”“我只有一个要求。”他看着我,

眼神冰冷。“不要干涉我的私生活。”“尤其,是关于姜雪的事。”从那时起,我就知道。

姜雪这个名字,会成为我一生的梦魇。他从不避讳他有多爱那个女人。

他会因为姜雪一个电话,在深夜从我身边离开。他会因为姜雪生病,

推掉和我父母早已约好的家宴。他手机的屏保,钱包里的照片,

永远都是那个笑得灿烂的女人。而我,这个正牌妻子。不过是个住在家里,

提供资金的合伙人。他心情好的时候,会叫我一声“文然”。心情不好的时候,

他会掐着我的下巴,逼我看着他和姜雪的合照。“你看看她,再看看你。”“你除了钱,

还有什么?”“你永远都比不上她一根头发。”言语的羞辱,精神的虐待。日复一日。

我成了他圈养在笼中的金丝雀。他用我的钱,为他的公司输血,为他的家人买房买车,

为他的白月光提供奢侈的生活。而我,得到的只有无尽的空虚和折磨。直到那一天。

他又一次开口。“公司要开拓海外市场,还需要五个亿。”他语气平淡,

像是在通知我晚饭吃什么。我看着他,忽然就笑了。“可以。”我说。“但我有条件。

”他皱起了眉,似乎很不满我跟他谈条件。“说。”“第一,

签一份个人无限连带责任的借款协议。”“第二,立一份遗嘱。”他大概觉得我疯了。

但他太需要那笔钱了。他别无选择。他以为那只是我最后的挣扎,是毫无意义的废纸。

他签了。从他落笔的那一刻起,我就知道。我们的结局,早已注定。我看着窗外,

天色渐渐暗了下来。这座牢笼,我住了三年。现在,该换个主人了。就在这时。手机响了。

一个陌生的号码。我接通。电话那头,是一个经过处理的,分不清男女的电子合成音。

“文然女士。”那个声音说。“我知道,游艇上发生了什么。”“我知道,陆峰是怎么死的。

”我的心,猛地一沉。09“你是谁?”我的声音很冷静。听不出丝毫波澜。

电话那头的电子音,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笑。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“重要的是,

我手里有你想要的东西。”“什么东西?”“一段视频。

”“足以把杀人凶手送进监狱的视频。”我的呼吸,停滞了一秒。视频。他有视频。

这意味着,当时附近,还有第四个人。一个隐藏在暗处的目击者。“你想怎么样?

”“很简单。”“五百万。”“明天晚上十二点,我要看到钱。”“否则,这段视频,

就会出现在警方的证物袋里。”“或者,各大新闻网站的头条上。”**裸的勒索。

但他抓住了我的软肋。或者说,他以为那是我的软肋。如果视频里,真的是姜雪杀了陆峰。

那对我来说,是好事。可如果,视频里还有别的东西呢?比如,

我那“长达十分钟”的寻找救生圈的过程。在高清镜头下,任何不合理的举动,

都会被无限放大。到那时,我也会成为案板上的鱼肉。这是一个赌局。我不能输。

“我怎么知道,你不是在诈骗?”“你会相信的。”电子音说完。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
他挂断了电话,同时发来一张照片。照片很模糊,像是在很远的地方用长焦镜头拍的。

画面里。是蔚蓝的海面,白色的游艇。还有海里的两个人。陆峰,和姜雪。

姜雪抓着一块浮木,而陆峰,正在她身后,一点点往下沉。最关键的是。陆峰的脸上,

不是救人时的焦急。而是一种难以置信的,混合着惊恐和痛苦的表情。他的手,

似乎想抓住什么。但什么也抓不住。而姜雪,她的脸侧对着镜头。看不清表情。

但她离陆峰那么近,却没有伸出援手。她只是看着。冷冷地看着他沉下去。我的手指,

一寸寸收紧。指甲掐进了掌心。这张照片,虽然不能作为直接证据。但足以证明,

那个神秘人,没有说谎。他真的看到了。看到了全部的真相。“好。

”我用短信回复了一个字。“时间,地点。”对方很快回复。“明天中午十二点,

城西废弃工厂,你一个人来。”“带上现金,不要耍花样。”我放下手机。一个人来。现金。

废弃工厂。勒索的标准三件套。他以为,他吃定我了。一个死了丈夫,无依无靠的弱女子。

我走到酒柜前,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。琥珀色的液体,在灯光下,像流动的黄金。

我拨通了李伟律师的电话。“李律师。”“帮我准备五百万现金。”“另外,

帮我联系一个人。”“一个我以前跟你提过的,叫阿彪的**。”“告诉他,

有笔大生意。”挂了电话。我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。辛辣的液体,灼烧着我的喉咙。

却让我无比清醒。想跟我玩?我奉陪到底。与此同时。市刑侦支队,审讯室。

张队看着面前哭得梨花带雨的姜雪,眉头紧锁。“你说,陆峰是为了救你,

才体力不支溺水的?”“是……是的……”姜雪抽泣着。

“都怪我……都怪我脚抽筋了……”“他把我推到浮木上,

自己就……就沉下去了……”“你当时为什么不呼救?

”“我吓傻了……我脑子一片空白……”她的说辞,和之前报案时一模一样。

找不到任何破绽。就在这时。一个年轻警员敲门进来,在张队耳边低语了几句。张队的脸色,

瞬间变了。他死死地盯着姜雪。“我们的人,在游艇的储物柜里,发现了一样东西。

”他将一个证物袋,拍在桌子上。袋子里。是一支用过的,女士的,哮喘喷雾。“姜**。

”张队的声音,冷得像冰。“据我所知,你有严重的哮喘病史。”“而陆峰,

对你的哮喘喷雾,严重过敏。”“请你解释一下,为什么你的救命药,会出现在我同事说的,

你从未踏足过的,游艇的底层储物柜里?”10那个叫阿彪的男人,

是第二天下午在一家茶馆里见到我的。市井深处,毫不起眼。他看上去四十岁左右,平头,

黝黑,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划到嘴角的旧疤。眼神却很静。像一潭深水。

他面前放着一套紫砂茶具,动作不疾不徐地洗茶、冲泡。“文**。

”他将一杯茶推到我面前。“李律师都跟我说了。”我没有碰那杯茶。“我要你做两件事。

”“第一,帮我查一个人,一个给我打电话的陌生号码,我要知道他的一切。”“第二,

今晚,带上你的人,跟我去一个地方。”阿彪抬起眼,那道疤痕随着他的动作,

显得有些狰狞。“要死的,还是要活的?”“要活的。”我看着他。“我要他,完好无损地,

跪在我面前。”阿彪笑了。无声的笑。“钱到位,人到位。”“李律师会处理。”我站起身。

“晚上七点,城西废弃工厂,你们提前到位。”“我要你的人,把那个地方围得像铁桶一样。

”“在我发出信号之前,任何人,不许动。”阿彪点点头,端起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。

“文**,放心。”从茶馆出来,我直接去了银行。取了五百万现金。

装在两个巨大的黑色旅行箱里。然后,我回了家。洗了个热水澡,

换上一身最简单的黑色运动服。镜子里的人,脸色有些苍白,但眼神却亮得惊人。

像一头即将捕猎的野兽。另一边。市刑侦支队,审讯室。

姜雪已经在这里待了超过十二个小时。她脸色惨白,嘴唇干裂。张队将那支哮喘喷雾,

扔在她面前。“解释。”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姜雪的声音在发抖。

“我真的不知道阿峰对这个过敏……”“是吗?”张队冷笑一声。“根据我们的调查,

三年前,你和陆峰在一次登山途中,你哮喘发作,他为了帮你拿喷雾,差点摔下悬崖。

”“事后,他因为接触喷雾,引发了严重的过敏性休克,在医院抢救了三天才脱离危险。

”“这件事,你们大学的校友圈里,几乎人尽皆知。”“你现在告诉我,你不知道?

”姜雪的脸,瞬间没了血色。她没想到,警察会查到这么久远的事情。

“我……我忘了……”她还在嘴硬。“我当时太害怕了……我真的忘了……”张队看着她,

眼神像在看一个拙劣的演员。“你的律师来了,你可以走了。”“但是,姜雪,

我劝你想清楚。”“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。”“我们还会再找你的。”姜雪如蒙大赦,

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审讯室。她不知道的是。从她踏出警局大门的那一刻起。

就有两名便衣警察,二十四小时,寸步不离地跟上了她。晚上十一点五十分。城西废弃工厂。

这里曾经是一个化工厂,废弃多年,到处都是锈迹斑斑的铁架和巨大的罐体。月光惨白,

照在这一片废墟上,像恐怖片的场景。我开着车,停在工厂门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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