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陆先生。你硌到我了。""什么?""我说,"我指尖点在他胸口,
感觉到他心跳漏了一拍,"你的袖扣。黑曜石的,硌到我了。"他喉结滚动,
握住我作乱的手腕:"沈昭意,下去。""我不。"我跨坐在他腿上,
感觉到他大腿肌肉的紧绷,"你叫我名字的时候,声音比叫我沈**哑。陆沉舟,
你在想什么?"他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眼底一片暗沉:"想把你扔出去。""那你扔啊。
"我凑近他耳边,"你扔得动么?"他呼吸一滞,手掌扣住我的腰,
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揉碎:"你知道自己在玩火?""知道。"我笑着,
解开他衬衫第二颗扣子,"所以我带了灭火器。陆先生,你要用么?
"01我第一次见陆沉舟,是在两家的晚宴上。他比我大六岁,今年二十八。父亲介绍他时,
语气带着欣赏:"这是陆家长子,沉舟,接管陆氏五年了。"我抬头看他。深灰色西装,
领带系得一丝不苟。眉眼深邃,轮廓分明,是那种带着压迫感的好看。他朝我伸手,
掌心干燥温热:"沈**,幸会。""叫我昭意。"我握住他的手,多停了两秒,"沈昭意,
昭昭若日月之明。我爸从《诗经》翻的,太文气,我不喜欢。"他嘴角动了一下,
很快恢复平静:"名字很好。"晚宴上,大人们讨论订婚细节。我和陆沉舟坐在对面,
中间隔着红木圆桌。我托着下巴看他,他垂眸喝茶,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。"陆先生。
"他抬眼。"你紧张吗?"我问,"订婚的事。"茶杯在他手中顿了顿。他放下杯子,
声音低沉:"沈**,这是两家的决定。""所以呢?""所以,"他看着我,
目光平静得像深水,"我会配合。"配合。我笑了。我沈昭意活了二十二年,
还没听过谁用"配合"形容和我的关系。"陆先生,"我起身,绕过圆桌走到他身边,
俯身在他耳边说,"配合是工作,婚姻是生活。你分得清吗?
"他的耳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。但他坐着没动,只是喉结滚动了一下:"沈**,
请坐回去。""为什么?""不合规矩。"又是规矩。我直起身,看着他的侧脸。
这场联姻不会无聊。晚宴结束,他送我出门。夜风有些凉,我搓了搓手臂。下一秒,
他的西装外套披在我肩上,带着他的体温和气息。"谢谢。"我笑着看他,"陆先生很体贴。
""应该的。""对未婚妻体贴是应该的,"我凑近他,"还是对沈**体贴是应该的?
"他看着我,目光暗了一瞬:"对未婚妻。""那未婚妻可以挽你的手吗?"他没说话,
但手臂微微弯曲,形成一个弧度。我笑着挽上去,感觉到他肌肉的紧绷。"陆先生,
你很僵硬。""不习惯。""不习惯什么?""不习惯有人靠这么近。
"我仰头看他:"以后习惯就好了。我们要结婚呢,陆先生。以后每天都要这么近,
甚至更——""沈昭意。"他打断我,声音有些哑,"别说了。""为什么?"他停下脚步,
低头看我。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,勾勒出深邃的轮廓。他的目光落在我的唇上,停留了一秒,
然后迅速移开。"因为,"他说得很慢,"你说得对。我要习惯。"02领证那天,
他穿着黑色大衣,站在民政局门口等我。我跑过去,挽住他的手臂:"陆先生,
今天是我们结婚的日子,笑一笑?"他低头看我,眉头微蹙:"沈昭意,公共场合,
注意分寸。""什么分寸?"我故意靠得更近,"我们合法了,陆沉舟。"他身体僵了一瞬,
轻轻抽出手臂,改为虚扶着我的腰:"进去吧。"拍照时,摄影师让我们靠近。
我往他身边挪半步,他往旁边退半步。摄影师尴尬地咳嗽:"两位新人,再近一点?
"我直接伸手,环住了他的腰。他整个人都僵了。我能感觉到他腰间的肌肉绷得像石头。
下一秒,他的手落在我肩上,力道很轻,像在碰易碎的东西。"就这样,
笑一笑——"闪光灯亮起。照片里的我笑得眉眼弯弯,他抿着唇,
表情严肃得像在参加董事会。但仔细看,他的耳尖是红的。领完证,他送我回家。
车停在沈家别墅门口,我解开安全带,没立刻下车。"陆沉舟。""嗯?
""今晚是我们的新婚夜。"我转头看他,"你不和我上去坐坐?
"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,骨节泛白:"沈昭意,我们虽然领证了,但婚礼还没办。
按照规矩——""又是规矩。"我打断他,"陆沉舟,你是不是怕我啊?"他转过头,
目光终于落在我脸上。那双眼睛很深,里面藏着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。"我怕什么?
""怕控制不住自己。"我凑近他,近到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气息,
"怕发现你其实很想碰我,但又觉得不该碰。怕承认你对一个二十二岁的女孩有欲望,
觉得这样很不堪。"他的瞳孔骤然收缩。我退开,推开车门,回头冲他笑:"晚安,老公。
明天见。"03我搬进了他的公寓。陆沉舟对此没有表示反对,只是默默收拾出了一间客房。
我把行李搬进主卧,他欲言又止,最终什么都没说。"陆先生,"**在主卧门框上,
"你确定要分房睡?""确定。"他头也不抬地整理文件。"为什么?""不合适。
""哪里不合适?"他终于抬头看我,眉头紧锁:"沈昭意,我们才认识三个月。
你觉得睡在一起合适吗?""我们是夫妻。""名义上的。"我走过去,
抽走他手里的文件:"陆沉舟,你是不是觉得,我们是因为联姻才结婚的,
所以没有感情基础,不该有亲密接触?"他没说话,算是默认。"那如果我说,"我凑近他,
"我对你有感觉呢?"他的瞳孔微微收缩:"什么?""我说,我对你有感觉。
"我重复一遍,"从第一次见面,你耳朵红的时候开始。"他愣了很久,
然后别开脸:"别开玩笑。""我没有开玩笑。"我扳过他的脸,强迫他看着我,
"我沈昭意想要什么东西,从来都直说。我想要你,从第一次见面就想要。
"他的眼神变得复杂,有震惊,有怀疑,还有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。"你才二十二岁,
"他说,"你知道什么是想要?""我知道。"我笑了,"陆沉舟,你是不是觉得,
我年纪小,分不清崇拜和喜欢?"他沉默。很显然他就是这样想的。"那你错了。
"我松开他,退后一步,"我分得清。我对你是好奇,但也是喜欢。
我喜欢看你克制自己的样子,喜欢看你耳朵红,喜欢看你明明想要又不敢要。陆沉舟,
你很迷人,你知道吗?"他看着我,喉结滚动了一下,最终什么都没说。那天晚上,
我睡在主卧,他睡在客房。半夜我起来喝水,经过客厅,看到他坐在沙发上,
手里握着一杯威士忌,没有喝,只是握着。"睡不着?"我问。他抬头看我。我穿着睡裙,
头发披散着,站在昏暗的灯光下。他的目光在我**的肩头停留了一秒,然后迅速移开。
"嗯。""在想什么?""在想,"他顿了顿,"你是不是在骗我。"我走过去,
在他身边坐下:"骗你什么?""骗我说你喜欢我。"他看着手里的酒杯,"沈昭意,
你从小要什么有什么,生活一帆风顺。我比你大六岁,过的是另一种人生。我们不一样,
你明白吗?""哪里不一样?""我十四岁那年,父亲差点破产。"他说得很平静,
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,"那两年,我看着他一夜白头,看着母亲偷偷抹眼泪。
我十六岁开始学做生意,十八岁就跟着父亲见客户。我没有你那样的青春,
没有无忧无虑的二十出头。我的人生从一开始就是负重前行。"我静静地听着。
"所以我不信,"他转头看我,"不信你会真的喜欢我。你喜欢的是我的外表,是我的身份,
是你想象中的陆沉舟。不是真实的我。""那真实的你是什么样的?"我问。"疲惫,无趣,
古板。"他说,"除了工作,我不知道怎么和人相处。我不会说情话,不会制造浪漫,
甚至——"他顿了顿,"甚至不知道该怎么碰你,才不算亵渎。"我的心忽然软得一塌糊涂。
"陆沉舟,"我伸手,握住他的手,"你不需要会这些。你只需要做你自己。""至于年龄,
"我凑近他,"六岁而已。等你三十八岁,我三十二岁,谁还在乎这六岁?"他抬眼看我,
眼底的坚冰似乎融化了一些。"给我时间,"他说,声音很轻,"让我相信你。""好。
"我笑着,在他唇角印下一个轻吻,"我等你。"那个吻很轻,像蝴蝶振翅。
但陆沉舟整个人都僵住了,耳尖红得能滴血。我起身回房,走到门口时,
听到他在身后说:"沈昭意。""嗯?""晚安。"我回头看他,他仍然坐在沙发上,
握着那杯没喝的威士忌,目光却落在我身上,深沉而专注。"晚安,老公。
"04陆沉舟带我去参加了一个商业酒会。这是他第一次带我出席公开场合,
我特意选了一条香槟色的长裙,后背是深V设计,露出一整片光洁的肌肤。他从楼上下来,
看到我,脚步顿住了。"不好看?"我转了个圈。"太露了。"他皱眉。"哪里露?
""后背。"我笑着走到他面前,转身背对他:"那你帮我挡着?"他没说话,
但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**的背上,像是有实质的温度。"走吧。"他脱下西装外套,
披在我肩上,"到了会场再脱。"外套上有他的体温和气息,我裹紧了,冲他笑:"陆先生,
你很霸道。""我是你丈夫。"他说,语气平淡,耳尖却红了。酒会上,
我见到了很多所谓的"名媛"。她们围上来,笑容甜美,话里却带着刺。
"沈**真是年轻漂亮,难怪陆总这么喜欢。""听说沈**刚毕业?真是羡慕,
我毕业的时候可没这么好的运气,能嫁给陆总这样的人。"我笑着应对,不卑不亢。
陆沉舟在不远处和人谈生意,目光却时不时落在我身上。"陆总对沈**真好,
"一个穿着红色礼服的女人走过来,"不过沈**要小心,陆总以前可是有不少红颜知己的。
"我挑眉:"哦?""林氏集团的千金,周家的独女,都和他传过绯闻。"她压低声音,
"沈**年纪小,别被蒙在鼓里。"我笑了笑,正要说话,
身后传来陆沉舟的声音:"沈昭意。"我回头,他走过来,自然地揽住我的腰,
对那个女人点了点头:"李**,好久不见。"李**脸色变了变,干笑两声走开了。
"她说你以前有很多红颜知己?"我仰头看他。"没有。"他皱眉,"别听她胡说。
""那你有吗?""没有。"他低头看我,目光认真,"一个都没有。"我笑了,
伸手环住他的脖子,在众目睽睽之下凑近他:"陆先生,你在解释?""我在陈述事实。
""那你紧张什么?"我的指尖划过他的后颈,感觉到他肌肉的紧绷,"你怕我误会?
"他喉结滚动,揽在我腰间的手收紧了一些:"沈昭意,注意场合。""场合怎么了?
"我笑着,却没有退开,"我们是夫妻,亲密一点怎么了?"他的目光暗了下来,
低头在我耳边说:"你再这样,我就把你扛出去。""你敢?""你看我敢不敢。
"他的声音很低,带着威胁,却让我心跳加速。我退开一步,笑着看他:"陆先生,你变了。
以前你可不会说这种话。""近墨者黑。"他说,嘴角似乎弯了一下。酒会结束后,
他喝了酒,不能开车。我们坐在后座,**在他肩上,他身体僵硬了一路。"陆沉舟。
""嗯?""你今天很帅。"他没说话,但我感觉到他的肩膀放松了一些。
"尤其是说'一个都没有'的时候。"我抬头看他,"特别帅。"他低头看我,
车里的灯光昏暗,他的眼睛却亮得惊人。"沈昭意,"他说,"你是不是故意的?""什么?
""故意穿那条裙子,故意在我面前转圈,故意在酒会上勾我。"我笑了:"被你看出来了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