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凌晨前上司逼我处理3亿项目，我当场开价120万，他炸了小说(完整版)-何建军秦峰王志明章节阅读
凌晨三点被消息吵醒。打开一看，竟然是三个月没联系的前上司。“3亿合同，今晚弄一下，
明早发我邮箱。赶紧！”我盯着屏幕笑了。当初我提离职，他当着全部门的面说：“没了你，
公司照样转。”现在倒想起我了？我回复：“可以，时薪15万，定金120万，到账开工。
”他连发二十条语音轰炸，骂我忘恩负义。我只回了四个字：“钱到再说。”1凌晨三点。
手机在床头柜上疯狂震动。像一道催命符。我从深眠中被硬生生拽了出来，头痛欲裂。
谁会在这个时间打电话？我摸过手机，眯着眼看屏幕。何建军。这个名字像一根刺，
瞬间扎进我的神经。我挂断了电话。世界清静了。不到三秒，
微信消息的提示音开始密集地轰炸。一条。又一条。我深吸一口气，坐起身，打开了灯。
划开屏幕，点进那个三个月没再亮过的对话框。何建军：“在哪？”何建军：“醒了没？
回话！”何建军：“有个3亿的合同，你今晚弄一下。”何建军：“明早八点前，发我邮箱。
”何建军：“赶紧！”他的语气，还是和从前一样。理所当然。仿佛我还是那个在他手下，
可以被随意压榨的员工沈月。我盯着屏幕，忽然笑了。笑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有些突兀。
三个月前，我递上辞职信。就在全部门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。何建军把我的辞职信摔在桌上。
他指着我的鼻子，声音不大，却充满了刻骨的轻蔑。“沈月，别给脸不要脸。
”“你以为你是谁？”“没了你，公司照样转。”“甚至转得更好。
”“外面是什么行情你不知道？离开了这个平台，你什么都不是。”当时，
整个办公室鸦雀无声。有人同情。有人幸灾乐祸。有人麻木。我什么都没说。
只是平静地看着他。我说：“何总，祝公司前程似锦。”然后，我收拾东西，
在当天就办完了所有离职手续。没有丝毫拖泥带带水。我拉黑了他的所有联系方式，
除了工作微信。因为我知道。他一定会回来找我。只是没想到，会这么快。而且，
是在这样一个狼狈的，凌晨三点。没了我就转不动的公司，想必不是什么好公司吧。
我慢悠悠地起身，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温水。手机还在不知疲倦地响着。**在流理台上，
小口喝着水。然后，拿起手机，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敲击。“可以。”消息发出去，
对面立刻显示“对方正在输入”。想必他很得意。以为我还是那个随叫随到，
不敢反抗的沈月。何建军：“算你识相，文件我马上发你。”我没理他，
继续输入我的下一条信息。“时薪15万。”“按8小时工作时长计算，定金120万。
”“到账开工。”消息发送成功。对话框那头，长达半分钟的死寂。
“对方正在输入”的提示，亮了又灭，灭了又亮。显然，他被这串数字砸懵了。终于，
他的消息进来了。一个鲜红的感叹号。何建军：“你疯了？！”我回了两个字。“没疯。
”紧接着，一条长达60秒的语音消息弹了出来。我没点开。我知道里面会是什么。
无非是怒骂，是威胁，是画饼。是那些我听了整整三年的陈词滥调。“沈月，
你不要忘恩负义！”“是我一手把你提拔起来的！”“你这点本事都是在公司学的！
”“现在翅膀硬了，想敲诈我？”果然。语音消息一条接着一条。像机关枪一样朝我扫射。
手机震得我手心发麻。我调了静音，把手机扔在沙发上。去浴室洗了个热水澡。
等我穿着浴袍出来，手机屏幕上已经堆了二十多条未读语音。我一条都没听。只是拿起手机，
心平气和地又打了一行字。“钱到再说。”然后，开启了勿扰模式。世界，彻底安静了。
我知道他急。3亿的合同，能让他亲自在凌晨三点来找我这个“什么都不是”的前员工，
说明这单生意，要么极其重要，要么，就是被他手下那帮酒囊饭袋搞砸了。
搞到了火烧眉毛的地步。他骂得越凶，说明他越心虚，越没有别的选择。
我施施然地走进书房，打开电脑。泡上一杯红茶。我不急。该急的人，是他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距离他说的“明早八点”，越来越近。我甚至还有闲情逸致，
翻了翻最近的电影。凌晨五点半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。是一条银行的入账短信。
您的储蓄账户xxxx于01月23日05:31入账人民币1,200,000.00元，
活期余额xxxx元。】我看着那串零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何建军。你看。你亲口证明了。
没了你，我很好。没了“我”，你的公司，好像真的转不动。我截了张图。
发到那个沉寂的对话框里。然后，配上五个字。“合同，发过来。”2何建军的动作很快。
几乎在我消息发出去的瞬间，一个巨大的文件压缩包就传了过来。
后面跟着一句咬牙切齿的话。“你要是敢搞砸，这笔钱我让你十倍吐出来！
”我懒得回他这种无能的威胁。下载，解压。文件夹里躺着十几份文件。主合同，附加条款，
技术规格书，以及双方公司的法务审核意见。我先点开了他们公司内部的审核意见。
签字的人叫刘浩。我记得他。何建军的远房外甥。我离职后，就是他接替了我的位置。
一个靠关系上位，连合同基本要素都分不清的草包。我快速扫了一眼刘浩的审核意见。
通篇都是“同意”、“无异议”、“风险可控”。典型的废话文学。我冷笑一声，
关掉了这份文件。然后，我点开了那份长达八十页的主合同。甲方，是国内顶尖的科技巨头，
风驰集团。乙方，是何建军的公司，创科技术。合同标的，
是关于一项新能源电池技术的授权与生产合作。这确实是个大单。一旦签下来，
创科这种中型公司，等于抱上了风驰的大腿，未来三年都不愁吃喝。
难怪何建军愿意忍痛掏出120万。我从第一页开始看起。逐字，逐句。我的阅读速度很快，
大脑像一台高速运转的精密仪器。每一个条款，每一个数据，每一个标点符号，
都在我的脑海里被自动拆解、分析、重组。时间，仿佛静止了。
书房里只剩下我敲击键盘的清脆声音。十分钟后。我的眉头皱了起来。二十分钟后。
我的表情变得凝重。半小时后。我停了下来，端起已经微凉的红茶，喝了一口。后背，
竟然起了一层薄薄的冷汗。这不是一份合同。这是一份精心包装的卖身契。
一份能让创科技术万劫不复的催命符。我打开一个空白文档，开始记录。第一条：授权范围。
合同中写明，创科获得的是“非独家”技术使用授权。但在后面的收益分成条款里，
却要求创科承担该技术在国内所有渠道的推广和维护费用。这是典型的不对等条款。
拿着非独占的授权，却要干独家**的活。一旦风驰把技术同时授权给第二家、第三家公司。
创科投入的巨额推广费用，就会瞬间变成给竞争对手做嫁衣。而刘浩的审核意见是：无异议。
第二条：违约责任。合同规定，产品如果出现任何质量问题，导致风驰集团声誉受损，
创科需要承担“无限连带责任”。“无限连带责任”这六个字，是法务的噩梦。它意味着，
哪怕只是一个价值几百块的电池出了问题，只要被媒体曝光，风驰集团的股价跌了一个亿。
理论上，风驰都可以要求创科赔偿这一个亿。这是足以让任何中型公司瞬间破产的霸王条款。
刘浩的审核意见是：风险可控。第三条：技术迭代。
合同只字未提后续的技术升级和迭代问题。新能源技术日新月异。如果一年后，
风驰推出了第二代、第三代技术。那么创科花3个亿买来的这条生产线，
就会立刻变成一堆工业垃圾。我一条条地往下看。支付条款的陷阱。知识产权的归属模糊。
管辖法院的约定极不平等。我每找出一个漏洞，心就凉一分。这不是疏忽。这是屠杀。
风驰集团的法务团队，就像一群经验丰富的猎手，在合同的字里行间，布满了致命的陷阱。
而刘浩，那只愚蠢的兔子，带着整个创科公司，一头就撞了进去。
甚至还在开心地嚼着带毒的青草。如果何建军真的签了这份合同。不出半年。
创科就会被风驰吃干抹净，连骨头渣都不剩。到时候，所谓的3亿合作，
就会变成30亿的负债。我停下敲击键盘的手，靠在椅子上，闭上了眼睛。何建军。
你当着全公司的面羞辱我。说我离了平台什么都不是。可你知不知道。过去三年，就是我，
一次又一次地把你的公司，从这种致命的陷阱边缘拉了回来。你享受着我带来的安全和利润。
却把它当成你自己的英明神武。现在，我走了。你连自己正站在悬崖边上，都看不清楚。
真是，可悲又可笑。我重新睁开眼，眼神里最后的犹豫也消失了。我不会直接帮他改好。
我要让他清清楚楚地知道，他到底有多蠢。我要让他明明白白地看到，他花120万买走的，
是怎样一条命。我新建了一个文档。标题是：《创科技术风驰集团合作项目风险评估报告》。
我没有修改原合同的一个字。只是把我发现的十二个致命漏洞，分门别类，逐一罗列。
每一个漏洞下面，我都用最简单、最**的语言，分析了它可能带来的最坏后果。“第一条，
将导致公司投入的所有市场费用血本无归，预估损失8000万以上。”“第二条，
可能导致公司破产。”“第三条，可能导致公司核心资产在一年内贬值为零。
”写完最后一个字，刚好是早上七点半。天，已经亮了。我把这份只有一页纸的风险报告，
存成了PDF。然后，点开与何建军的对话框。把文件，发送了过去。紧接着，
我发了一句话。“合同初审完毕。”“发现12个致命漏洞，
任意一个都可能导致公司损失过亿或承担法律责任。”“解决方案，另算。”“时薪30万。
”3消息发出去后，石沉大海。何建军没有回复。一个字都没有。这很不寻常。
按照他的性格，看到我坐地起价，应该会立刻暴跳如雷。
新一轮的语音轰炸会再次淹没我的手机。但这次，什么都没有。对话框安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我明白。他这是在看我发过去的那份风险报告。他看得越久，沉默得越久。就说明，
他越心惊。我也不催他。慢条斯理地给自己煎了两个鸡蛋，热了一杯牛奶。吃早餐的时候，
手机响了。不是何建军。是我的闺蜜，周敏。一个专打商业纠纷的金牌律师。“月月，
醒了没？陪我去逛街啊！”周敏元气满满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。我笑了笑，
把嘴里的鸡蛋咽下去。“大**，现在才八点，哪个商场开门了？”“哎呀，
先去吃个早茶嘛。我跟你说，城南新开了一家店，流沙包做得绝了！”“去不了了。”我说，
“刚接了个私活，赚了点外快。”周敏立刻来了兴趣。“哦？什么大单，
能让你沈大**放弃美容觉？”我把凌晨发生的事情，简单跟她说了一遍。
当我说到我开价120万，何建军还真的打了钱时。电话那头，周敏沉默了。足足三秒后，
她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。“**！沈月！你是我的神！”“120万！
你就让他这么打了过来？！”“你早该这样了！那个老扒皮，以前一个月才给你几万块，
简直是把你当慈善家！”我被她的高分贝震得耳朵疼。“淡定点，周大律师。
”“我淡定不了！”周敏的声音里满是兴奋，“后续呢？你不会真的就这么便宜他了吧？
”“当然没有。”我把那份充满陷阱的合同，和我写的风险报告，以及第二次报价的事情，
也告诉了她。电话那头，周敏再次陷入了沉默。但这次的沉默，带着一种专业人士的严肃。
“月月，”她缓缓开口，“你这次，不是在赚钱。”“你这是在救他的命。
”“无限连带责任，管辖法院在对方所在地……这些条款，
任何一个有经验的法务看到了都会直接把合同扔回去。”“他手下那个刘浩，
到底是什么关系户？这种东西都敢签无异议？”“是他外甥。”我平静地说。“我呸！
”周敏啐了一口，“简直是商界卧龙凤雏！何建军能活到今天，全靠你前几年给他积的德！
”我笑了笑：“所以，我的第二次报价，不过分吧？”“过分？简直太便宜他了！
”周敏义愤填膺，“解决方案，时薪30万？你这是做慈善！按我们律师行的标准，
这种级别的项目风险排查和合同重构，收费至少是项目总额的1%，那就是300万！
”“你应该直接跟他要300万！”“不急。”我说，“猫抓老鼠，要慢慢玩。
”“把他一次性喂饱了，就不好玩了。”我们正聊着，一个电话切了进来。屏幕上跳动的，
是何建军的名字。“他来电话了。”我跟周敏说。“别接！”周敏立刻说，“晾着他！
让他急！文字沟通，留下证据。你现在不是他的员工，是他的乙方，拿出你的专业和高冷！
”“知道了，我的法律顾问。”我挂断周敏的电话，看着何建军的来电响了又停，停了又响。
我没接。一分钟后，他的微信消息进来了。“在哪？面谈。”依旧是简短的、命令式的口吻。
但我能感觉到，他的底气，已经没那么足了。我回：“没空。”何建军：“我派车去接你。
”我回：“解决方案还没做，见了面也没得谈。”何建军：“钱不是问题！你到底想怎么样？
”我看着这行字，笑了。他终于，说出了这句我最想听的话。我回：“我不想怎么样。
”“我的规矩，从昨天晚上开始，就已经说得很清楚了。”“钱到，开工。”“按8小时算，
240万。”“我的时间很贵，何总。”“现在是上午8点45分，距离你说的最终期限，
只剩不到12个小时了。”“你，最好快点。”发完这几句话，我再次开启了静音模式。
我知道，他会妥协的。那份风险报告，就是架在他脖子上的一把刀。他不敢赌。果然。
不到十分钟。银行的短信再次响起。
您的储蓄账户xxxx于01月23日08:53入账人民币2,400,000.00元，
活期余额xxxx元。】很好。我把截图发了过去。“款项收到。”“下午五点，
发你最终稿。”“以及，我的个人账户，不接受开发票。”发完，
我把何建军的对话框暂时置顶。然后，打开了那份地狱级难度的合同。现在，
游戏才真正开始。然而，就在我准备开始工作时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
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点开。内容很短。“沈**？我是风驰集团的秦峰。
何总今天发来的最终稿，我看过了。里面的风险规避条款，写得很专业，有你的手笔。
”“有没有兴趣，聊聊？”4秦峰。风驰集团项目部的总负责人。我在之前的项目对接中，
和他有过几次数面之缘。一个永远穿着合体西装，戴着金边眼镜，看起来斯文儒雅，
实则手腕狠辣的男人。他是那种顶级的猎手。耐心，精准，且对猎物的弱点了如指掌。
创科公司，就是他这次的猎物。而我，本该是猎物身上最肥美的那块肉。可现在，
猎手却主动向我发出了邀请。这很有趣。我没有立刻回复。
而是不紧不慢地把那份风险报告的电子档，加密，发送到了我的私人云盘。证据，
要时刻掌握在自己手里。做完这一切，我才拿起手机，回了两个字。“你好。”秦峰的电话，
几乎是秒速拨了过来。我按了接听，开了免提，放在桌上。“沈**，我是秦峰。
”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，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温和，听不出半点攻击性。“秦总，幸会。
”我语气平淡。“不要这么客气，”他轻笑一声，“我应该称呼你为老师才对。
你写的那份风险报告，简直可以当成我们法务部的反面教材案例了。”“一针见血，
刀刀致命。”“何建军能请到你这样的高人，是他的福气。”他上来就是一通吹捧。
但我知道，重点永远在后面。我没有接话，静静地等着。果然，他话锋一转。“不过，
我很好奇。”“以沈**你的水平，这份报告，更像是一份警告，而不是一份解决方案。
”“你在警告何建军，他有多蠢。”“同时，你也在警告我，这头肥羊，
不是我想宰就能宰的。”这个人，太敏锐了。他完全看穿了我的意图。“秦总过誉了，
”我淡淡地说，“我只是拿钱办事，尽到我的告知义务。”“哈哈哈，
”秦峰爽朗地笑了起来，“沈**，我们明人不说暗话。”“何建军是个什么货色，
你比我清楚。他就是个守着金山的草包。”“而创科那条生产线，
对我们风驰的下一步战略布局，至关重要。”“我们的目标，不是搞垮创科，
那是最低级的玩法。”“我们的目标，是‘合作’。”他把“合作”两个字，咬得特别重。
我瞬间就明白了。他们想要的，不是一份简单的技术授权。他们想要的，是创科的生产线，
甚至，是整个创科公司。那份合同里的陷阱，就是为了这个最终目标服务的。
只要何建军签了字，不出半年，他就会背上巨额债务。到那时，
风驰集团再以“救世主”的姿态出现，用债转股的方式，就能兵不血刃地拿下整个公司。
好一招温水煮青蛙。“这些，似乎和我们的通话内容无关。”我依然保持着平静。“不，
有关，而且关系很大。”秦峰说。“因为，我发现，这个计划里出现了一个最大的变数。
”“就是你，沈月**。”“有你在，何建军那头蠢猪，
就不会乖乖地走进我们为他准备好的陷阱。”“所以，我改变主意了。”他说。
“我想邀请你，加入我们这边。”我的心跳，漏了一拍。“什么意思？”“意思很简单，
”秦峰的声音里透出兴奋，“你不用再给何建军做什么解决方案了。你只需要按兵不动，
让他拿着那份原始合同去签字。”“事成之后，何建军出局，我会亲自提名，
由你来担任新公司的总经理。”“另外，风驰集团可以私下给你个人，项目总额1%的干股。
”3亿的1%。那就是300万。再加上一个新公司的总经理职位。这个筹码，
不可谓不丰厚。他这是在策反我。想让我当那个，在特洛伊城门里，亲手打开城门的内应。
“秦总，”我沉默了几秒，缓缓开口，“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。”“哦？
”“我虽然已经从创科离职了，但我做事的原则是，收谁的钱，就为谁办事。”“现在，
何建军是我的客户。”“我很贵，但我的职业道德，比我的价格更贵。”电话那头，
秦峰沉默了。我能想象到他此刻的表情。意外，但可能更多的是欣赏。“好，”他终于开口，
声音里多了真正的敬意，“很好。沈**，你没有让我失望。”“看来，
想让你成为我们的朋友，需要拿出更多的诚意。”“这样吧，我也不为难你。
”“你继续做你的解决方案。但我想给你看一样东西。”“这样东西，何建军不知道。
它关乎这次合作的真正价值。”“我相信你看完之后，会明白，
谁才是你真正值得合作的伙伴。”“文件，我已经发到你的手机上了。
”“期待你的最终作品。”说完，他便挂断了电话。我拿起手机。屏幕上，
是一封来自陌生邮箱的邮件。附件是一个加密文件。邮件正文只有一句话。
“密码是：背叛的代价。”我盯着那五个字，久久没有动。秦峰。你这条毒蛇。
你到底想让我看到什么？5我输入了密码。文件被解压。里面只有一份PDF，标题很普通。
《关于GX-7型号电池技术迭代可行性内部报告》。GX-7，
就是这次创科要引进的技术型号。我点开了它。报告是风驰集团内部的技术文档，
保密级别很高。内容全是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图表。外人看来，如同天书。但我，看得懂。
我的大学专业，就是高分子材料与工程。进入职场后，我也从未放弃过对专业领域的关注。
我一行行地看下去。十分钟后。我的呼吸，开始变得急促。这份报告的核心内容，只有一个。
那就是，GX-7型号电池技术，存在一个“理论后门”。通过一个特殊的催化剂配方，
和生产流程的微调。GX-7的能量密度，可以在现有基础上，瞬间暴增300%。并且，
稳定性远超目前市面上所有的同类产品。这意味着什么？这意味着，风驰集团卖给创科的，
根本不是他们宣称的“市场成熟技术”。而是一个被“降频”封印的未来科技。
他们真正要合作的，不是生产电池。而是利用创科的生产线，
作为这个未来技术的秘密实验基地和量产工厂。一旦技术验证成功，并对外公布。
整个新能源市场的格局，都将被彻底打败。而手握这项技术的风驰，将成为唯一的王者。
何建军，那个愚蠢的家伙。他以为自己花3个亿，是买了辆自行车。他不知道的是，
这辆自行车卸掉伪装后，其实是一架战斗机。而风驰集团，连飞行手册都没给他。
只想等他把战斗机组装好后，连人带机，一起收走。秦峰发给我这份报告。用心险恶。
他这是在给我递一把刀。一把能彻底捅死何建军，也能为我自己谋取巨大利益的刀。他笃定，
当我看到了这座金山之后，就不会再满足于何建军施舍的那几百万“咨询费”。他想让我，
变成他的同谋。我关掉了报告。靠在椅背上，闭目沉思。心，前所未有地乱。背叛何建军，
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心理负担。那个男人，不值得任何同情。但是，和秦峰那种人合作，
无异于与虎谋皮。我今天能帮他算计何建军。明天，他就能毫不犹豫地把我当成弃子。不。
我不能成为任何人的棋子。我要做那个，下棋的人。我重新睁开眼睛，
目光落在何建军那份漏洞百出的合同上。一个大胆的计划，在我的脑海里，逐渐成型。
我要重写这份合同。但不是为了何建军，也不是为了秦峰。是为了我自己。
我删掉了原来写的风险报告。打开了合同原件。开始进行一场精细无比的“外科手术”。
首先，我把那些最扎眼的陷阱，一一拆除。
“非独家授权”改成了“中国大陆地区独家授权”。
“无限连带责任”改成了“以单次供货产品总价值为上限的有限责任”。支付条款，
从原来的预付90%，改成了3-4-3分期支付。这些修改，是做给何建军看的。
足以让他和刘浩那种草包，对我感恩戴德。因为我为他们争取了天大的利益。接下来，
才是真正属于我的部分。我找到了关于“知识产权”的条款。原合同里，这条写得非常模糊。
我把它，重新定义了。我增加了一条副款。“在合作期间，基于GX-7技术，
由乙方（创科）独立研发或改良产生的任何新技术、新专利，其知识产权归属，
由甲乙双方另行协商。”这看起来，是一条非常公平，甚至对创科有利的条款。
保护了乙方的研发成果。何建军绝对挑不出毛病。但是，只有我和秦峰知道。
所谓的“改良”，根本不需要创科去独立研发。只需要拿到那份关键的“催化剂配方”，
和“生产流程微调方案”。就能立刻实现。而这条款，就等于把这份未来技术的归属权，
从风驰的“囊中之物”，变成了一个可以“协商”的开放性问题。这就是我埋下的，
第一颗时间炸弹。然后，我找到了关于“技术迭代”的空白区。我同样增加了一条。
“甲方（风驰）有义务，
在推出GX-7的后续迭代技术（包括但不限于GX-8,GX-9型号）时，
优先为乙方提供升级方案，具体费用由双方协商。若甲方无法提供，
或双方无法就费用达成一致，则视为甲方违约。”这条，是做给秦峰看的。它像一把枷锁，
锁住了风驰集团“过河拆桥”的可能性。只要合同签订，
他们就不能随意抛弃创科这条生产线。否则，就是违约。而违约的代价，
我在合同里写得清清楚楚。是赔偿项目总金额的三倍。9个亿。做完这一切，
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。这份新合同。表面上看，
是一份对双方都相对公平的商业合同。但实际上。我利用了秦峰给我的信息，
在里面埋下了两颗威力巨大的炸弹。一颗，对准风驰。一颗，对准何建军。而引爆器的按钮，
只掌握在一个人手里。那就是我。沈月。我看了看时间。下午四点五十九分。
我把最终版的合同文件，命名为《创科风驰合作协议最终修订版》。通过微信，
发给了何建军。然后，**在椅子上，静静地等待。一分钟后。何建军的消息弹了出来。
带着急不可耐和疑惑。“知识产权那条，还有技术迭代那条，是什么意思？解释一下。
”6看到何建军的问题，我笑了。他果然，只看懂了那些最表面的修改。
对于我精心埋下的那两颗炸弹，他嗅到了不寻常。但他看不懂。他的商业嗅觉和法律知识，
仅限于此。我拿起手机，从容地打字。“何总。”“知识产权那条，是在保护你的核心利益。
”“原合同里，知识产权归属模糊，这是一个巨大的坑。”“万一你们在生产过程中，
对技术做出了任何改良，哪怕只是优化了一个小小的工序，按照原合同，
成果都可能被风驰无偿拿走。”“现在我明确了，任何新增的技术专利，
都需要双方‘另行协商’。这就把主动权，掌握在了我们自己手里。
”我故意用了“我们”这个词。适当地拉近了关系，让他感觉我是在为他着想。
“至于技术迭代那条，更是重中之重。”“新能源技术更新换代有多快，您比我清楚。
”“如果我们花3个亿，买回来的技术，两年就过时了，那我们怎么办？”“我加的这条，
等于给公司上了一道保险。”“它强制要求风驰必须为我们提供后续升级，
否则就是他们违约，要赔偿我们巨款。”“这保证了我们这次的投资，是长期的，可持续的。
”我的解释，全部基于商业逻辑。每一句，都精准地挠在了何建军的痒处。主动权，
核心利益，长期保险。这些词，是他最爱听的。发完之后，我静静等待他的反应。这一次，
他没有沉默太久。“好！”“好！”“就该这么写！”他连发了三个“好”字，
后面跟着一个大拇指的表情。我能想象到他在办公室里，看到我这段解释后，那种恍然大悟，
继而龙颜大悦的模样。他一定觉得，他花的这三百多万，太值了。
不仅买回了一份安全的合同，还额外多了两个“大便宜”。“沈月，你这次干得不错。
”他的下一条消息，语气已经缓和了很多。甚至带上了领导对下属的“嘉许”。
“这个月奖金，我让财务给你多发三倍。”我看着这条消息，觉得无比讽刺。奖金？
他大概忘了，我已经不是他的员工了。我回：“不必了，何总。我们是平等的商业合作关系。
”“我的工作已经完成，希望我们合作愉快。”发完这句，我便不再理他。我知道，
他那边会立刻把合同发给刘浩，让他进行最后的“审核确认”。而刘浩那个草包。
他只会用他那可怜的专业知识，看出我做的表面文章有多漂亮。然后，他会用尽华丽的辞藻，
向何建军邀功。证明他这个“总监”，也不是白当的。果不其然。半小时后。
我的另一个手机，震动了一下。是之前在创科关系还不错的一个同事，小敏，发来的微信。
“月姐！你简直是神！”“你走了之后，公司都快乱套了！那个刘浩，什么都不懂，
天天就知道指手画脚。”“风驰那个项目，我们私下里都觉得要黄了。听说合同问题特别大。
”“结果刚才，刘浩拿着一份新合同，冲进何总办公室，我们都听见了。
”“他激动地跟何总说，经过他‘力排众议、据理力争’的谈判，
终于为公司争取到了‘打败性的有利条款’！”小敏把刘浩的原话，几乎是复述了一遍。
“他还特别提到了知识产权和技术迭代那两条，说这是他‘从业以来最得意的神来之笔’！
”“何总在办公室里当场就拍板了，说要给刘浩记头等功！”“月姐，我们都知道，
这肯定是你的功劳！那个刘浩，太不要脸了！”看着小敏义愤填膺的消息。我嘴角的弧度，
越来越大。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刘浩，你这个蠢货。你越是把这份合同的功劳往自己身上揽。
你就越是把那两颗炸弹，抱得越紧。将来，炸弹引爆的时候。你，就要负最大的责任。
我给小敏回了消息。“没关系，让他去说。”“以后有什么事，随时告诉我。
”小敏很快回了一个“OK”的表情。“对了月姐，刘浩刚才出来吹牛的时候，
还说了一件事。”“他说，为了显示他的‘专业’，他在你做的合同基础上，
又‘优化’了一个细节。”“好像是关于违约金的。他说你写的赔偿三倍太夸张了，
怕吓到对方，就主动改成了国际惯例的30%。”看到这条消息。我端着水杯的手，
猛地一僵。脸上的笑容，瞬间凝固了。刘浩。你这个成事不足，败事有余的蠢货！
你都干了些什么！7我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像是有根弦，被硬生生拨断了。违约金。
我设定的，是赔偿项目总额的三倍，也就是9个亿。这是一个极具威慑力的数字。
是悬在风驰集团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。是我用来制衡秦峰那条毒蛇，
逼他不敢轻易撕毁承诺的终极武器。可现在，刘浩这个蠢货。
为了彰显他那点可怜的“专业”和“温和”。竟然自作主张，把它改成了国际惯例的30%。
3亿的30%，是9000万。9000万，对一个普通公司来说，是天价。
但对风驰集团那种体量的巨兽而言。不过是九牛一毛。
如果付出一笔9000万的“分手费”，就能换来一项打败整个行业、价值千亿的未来技术。
秦峰会怎么选？他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！刘浩的这个“优化”，
等于亲手拆掉了我埋下的那颗威力最大的炸弹的引信。我整个计划的平衡，在这一刻，
被彻底打破了。我立刻拨通了何建军的电话。这是我第一次，主动联系他。
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。那头传来他意气风发的声音，背景里还夹杂着KTV的嘈杂音乐。
“喂？沈月啊，什么事？”“是不是想通了，要回来上班了？我跟你说，只要你开口，
总监的位置我给你留着……”他显然正在兴头上，以为我是来求和的。“何总，
”我打断了他的幻想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你是不是让刘浩改了合同？”电话那头的音乐声，
似乎小了一些。何建军的语气也顿了一下。“哦，你说违约金那条啊。”“是刘浩提的，
我觉得很合理嘛。”“三倍赔偿，确实有点狮子大开口，显得我们没有合作诚意。
”“改成30%，有理有据，不卑不亢，很好！”“沈月，你还是太年轻，做事太冲动。
这一点，你要多跟刘浩学学，他比你稳重。”学他？学他怎么把公司卖个好价钱吗？
我气得几乎要笑出声来。跟一个蠢货，是无法用逻辑沟通的。“何总，
我以我三年的职业经验警告你。”“立刻，马上，把那条合同追回来，把违约金改回去。
”“否则，你一定会后悔。”我的语气，前所未有的严肃。但何建军，显然没有听进去。
他甚至觉得，我的警告，是在挑战他的权威。“后悔？我后悔什么？”他的声音也冷了下来。
“沈月，你不要以为你帮公司立了点功，就可以对我指手画脚了。
”“合同已经盖章送出去了，风驰那边很满意，今晚就要开庆功宴！”“这件事，
就这么定了。你拿了你的钱，就不要再多管闲事！”“嘟……嘟……嘟……”他挂断了电话。
我握着手机，站在原地，久久没有动。血液，一点点地变冷。我本以为，我掌控了一切。
我设计了一个完美的棋局。何建军是我的盾牌。秦峰是我的磨刀石。创科公司，
是我未来的囊中之物。可我千算万算，算漏了一点。那就是，一个蠢货的破坏力，
是无法用常理预测的。刘浩，用他那愚蠢的“优化”，直接掀翻了我的棋盘。而何建军，
用他那可笑的自大，亲手把胜利的果实，推向了悬崖。不行。我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我花了这么大力气布的局，绝不能就这么毁在一个蠢货手里。我必须做点什么。
去哪里找突破口？风驰那边，合同已经盖章，木已成舟。何建军这边，油盐不进，
听不进任何劝告。等等。合同？盖章？我脑中灵光一闪，忽然想到了一个被我忽略的细节。
按照公司流程，这种级别的合同，除了法务部的审核，还需要另一个部门的最终复核。
那就是，财务部。财务部，需要对合同中的所有支付条款，以及可能产生的赔偿金额，
进行风险评估和预算备案。而创科的财务总监，孙姐。
是一个极其严谨、甚至有些刻板的老会计。她也是整个公司里，除了我之外，
唯一一个敢当面顶撞何建军的人。因为她是公司的元老，是跟着何建军一起打天下的人。
最关键的是。她，欠我一个人情。我立刻翻出通讯录，找到了孙姐的电话。拨了过去。“喂，
小月？”孙姐的声音有些疲惫。“孙姐，这么晚打扰您，不好意思。”我开门见山，
“我想问一下，风驰集团那个3亿的合同，您这边复核过了吗？”电话那头，
孙姐沉默了片刻。然后，她叹了口气。“别提了。”“刘浩那个小王八蛋，
拿着合同来找我盖章。”“我一看违约金那条，就觉得不对劲。9000万的风险敞口，
这太高了，必须上报董事会。”“结果他跟我说什么？说这是何总亲**板的，
说我一个搞财务的，不要干涉业务部门的决策。”“拿着鸡毛当令箭，差点跟我吵起来。
”“我气不过，直接把合同摔他脸上了，让他滚。”听到这里，我的心，猛地提了起来。
“所以，您没盖章？”“当然没盖！”孙姐的声音提高了几分，“这么大的风险，我敢盖吗？
公司是何总的，但要是因为这个出了事，我可是要进去的！”“我现在就等着何总酒醒了，
明天亲自来找我。我倒要问问他，他是不是把公司当儿戏！”我那颗悬到嗓子眼的心，
终于落回了原处。太好了。合同，还没有走完最后一道程序。它还没有，真正生效。“孙姐，
”我的声音里，带着颤抖，“谢谢您。”“也请您，务必，再帮我一个忙。”“帮我，
拖住这份合同。”“至少，拖到明天中午。”8孙姐很疑惑。“拖住？为什么？”“小月，
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？”我没有直接回答。“孙姐，这个人情，我记下了。
”“现在情况紧急，我没办法在电话里跟您解释清楚。”“您只要相信我，我做的一切，
都是为了保护公司，也是为了保护您。”“明天中午十二点之前，
无论何建军或者刘浩怎么施压，您都绝对不能在财务章上盖下去。”电话那头，孙姐沉默了。
她是个聪明人。她从我凝重的语气里，听出事情的严重性，远超她的想象。“好。
”她最终只说了一个字。“我信你。”挂断电话，我立刻打开电脑。
开始疯狂地搜索一个人的信息。王志明。创科公司的第二大股东，持股30%。
也是这家公司的联合创始人。更是何建军的大学同学，曾经的铁哥们。但据我所知，三年前，
两人因为公司发展方向的问题，爆发了激烈的冲突。从那以后，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