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前,我在万达广场跪地求婚。校花苏晴雪看都没看那枚钻戒,转身就走。
围观群众哄堂大笑,有人拍视频发抖音,当天播放量破千万。我成了全城的笑话。
那晚我删光所有联系方式,一个人去了横店。三年后,我站在金鸡奖的红毯上,
身边是闪光灯和尖叫声。手机突然收到一条好友申请。苏晴雪的头像下面,
写着一行字:“林北,我们能见面吗?”我笑了。当初你让我在几百人面前社死。
现在轮到你尝尝,追不到人的滋味了。【第一章】商场的中庭挤满了人。我单膝跪地,
手里捧着一枚钻戒。戒指不大,三千块,是我做了两个月家教攒下的钱。苏晴雪站在我面前,
穿着白色连衣裙,长发披肩,漂亮得不像话。围观的人越来越多,有人举起手机拍照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“晴雪,跟我在一起吧。”声音在商场里回荡。
苏晴雪低头看了一眼那枚戒指,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笑。“林北,你是不是有病?
”她的声音很轻,但足够让周围的人听清。我愣住。“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跟你在一起?
”她抱着胳膊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“你追了我四年,我烦都烦死了。”“发微信不回,
打电话不接,你还真以为自己有戏?”周围传来窃笑声。我脸烧得滚烫。
“可你之前……”“之前怎么了?”苏晴雪打断我。“我让你帮我占座、拿快递、写作业,
你就以为我对你有意思?”“林北,你是真傻还是装傻?”她的闺蜜在旁边笑出了声。
“晴雪,你就直说呗,别让人家一直幻想了。”苏晴雪点点头。“行,那我就说清楚。
”她看着我,一字一句。“你配不上我,懂吗?”“我要找的男朋友,至少得开奔驰宝马,
至少得有房有车。”“你呢?”“骑个破自行车,住六人间宿舍,
还好意思拿三千块的戒指求婚?”“你是来搞笑的吗?”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。
有人吹起了口哨。“兄弟,别跪了,膝盖不值钱啊?”“三千块的戒指,
我都不好意思送我妈。”“校花眼光高,正常,人家要找金龟婿呢。”我跪在地上,
手里的戒指盒在颤抖。苏晴雪转过身。“以后别再烦我了。”她踩着高跟鞋走了,
留下我一个人跪在原地。围观的人举着手机,闪光灯照在我脸上。我机械地站起来,
腿都麻了。有个大妈凑过来。“小伙子,下次长点心,别跪了,丢人。”我捏着戒指盒,
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手机震个不停。我打开微信,班级群里已经炸了。“**,
林北在万达求婚被拒了!”“视频我看了,笑死,当场社死。”“三千块的戒指,
他是认真的吗?”“校花那段话太狠了,直接把人送走。”我退出群聊。抖音的推荐页上,
已经出现了好几个相关视频。标题一个比一个狠。
“痴情男子商场求婚被校花当众羞辱”“三千块戒指求婚,
校花:你配不上我”“史上最惨求婚现场,男主已经社死”评论区更热闹。
“这女的也太现实了吧?”“三千块确实寒酸了点,但当众羞辱也太过分了。”“兄弟,
别伤心,天涯何处无芳草。”我关掉手机,走出商场。天已经黑了。马路上车来车往,
我站在路边,不知道该去哪。电话响了。是王铁柱。“林北,**在哪?”“我在万达。
”“别动,我马上过来。”十分钟后,王铁柱骑着电动车冲到我面前。他跳下车,
一把抱住我。“兄弟,我都看到视频了。”我没说话。“那娘们不是人,你别往心里去。
”“走,哥带你喝酒。”他拖着我上了电动车,油门拧到底。我们去了学校后街的大排档。
王铁柱点了一箱啤酒,两盘花生米。“来,喝。”我拿起酒瓶,仰头就灌。
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滚下去,胃里一阵翻涌。“慢点慢点。”王铁柱抢过我的酒瓶。
“**喝死了谁陪我打游戏?”我抹了把脸。“铁柱,我是不是特别傻?”“追了她四年,
她根本没把我当回事。”“我就像个小丑。”王铁柱沉默了一会儿。“林北,
我早就跟你说过。”“苏晴雪那种女的,就是典型的拜金女。”“她跟那些富二代走得近,
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“你非要往上贴,这不是自找没趣吗?”我又拿起一瓶酒。
“我就是不甘心。”“我对她那么好,她怎么能这样?”“帮她占座、拿快递、写作业,
她生病了我半夜去买药,她要追剧我给她充会员……”“我做了这么多,
她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吗?”王铁柱叹了口气。“兄弟,感情不是做生意。”“你付出了,
不代表就有回报。”“再说了,你那些付出在人家眼里,根本不算什么。
”“人家要的是奔驰宝马,是房子票子,你给得起吗?”我喝着酒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他说的对。我什么都给不起。我就是个普通家庭的穷学生,
靠着助学贷款和**才能维持生活。我拿什么跟那些富二代比?一箱啤酒很快见底。
我趴在桌上,脑子晕乎乎的。“林北,听哥一句劝。”王铁柱拍拍我的肩膀。“忘了她吧。
”“她不值得。”我闭上眼睛。可是怎么忘?四年的时间,每天想的都是她。
怎么可能说忘就忘?【第二章】我在宿舍躺了三天。不吃不喝,手机也关机了。
王铁柱每天给我带饭,我碰都不碰。“**能不能振作点?”他把饭盒摔在桌上。
“不就一个女人吗?至于这样?”我盯着天花板。“铁柱,我现在出去,
是不是全校都在笑话我?”王铁柱沉默了。我笑了。“你看,连你都不说话了。
”“我现在就是个笑话。”“走到哪都有人指指点点,走到哪都有人拿手机拍我。
”“我他妈还怎么在这个学校待下去?”王铁柱点了根烟。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我坐起来。
“我要走。”“走?去哪?”“横店。”我打开手机,搜索了一下。“我去当群演。
”王铁柱愣住。“你疯了?当群演能有什么出息?”“那我留在这干嘛?”我看着他。
“继续当笑话?继续被人指指点点?”“我受够了。”“我要离开这个鬼地方,离开这些人,
离开……”我顿了顿。“离开苏晴雪。”王铁柱盯着我看了半天。“你是认真的?
”“认真的。”我翻出行李箱,开始收拾东西。“我明天就走。”“学校那边我会办退学,
反正快毕业了,无所谓了。”王铁柱咬着烟,没说话。我把衣服一件件塞进箱子。手机响了。
是苏晴雪的闺蜜。我接起来。“林北,你是不是疯了?”对方的声音很尖锐。
“你在抖音上发什么玩意儿?”我愣了一下,打开抖音。我的账号发了一条视频。
是我求婚时的录屏,配上了一段文字。“谢谢苏晴雪,让我看清了现实。从今天起,
我会消失,你们不会再看到我。三年后,我会证明,你错了。”这不是我发的。
我看向王铁柱。他挠挠头。“你手机没锁屏,我就……”“**……”“别激动。
”王铁柱摆摆手。“你既然要走,干嘛不留点话?”“万一以后真的发达了,
这视频就是最好的证据。”我哭笑不得。电话那头,苏晴雪的闺蜜还在骂。
“你这是在碰瓷吧?还三年后证明?”“就你这样的,三年后还是废物一个。”“还有,
晴雪说了,你以后别再烦她,不然她要报警了。”我挂断电话,
把苏晴雪的所有联系方式都删了。微信、**、电话,全部拉黑。删完之后,
我整个人轻松了一点。第二天一早,我拖着箱子离开了宿舍。王铁柱送我到车站。“林北,
保重。”他递给我一张银行卡。“里面有五千块,我攒的生活费,你先拿着。”我推回去。
“不用,我自己有。”“别逞强。”王铁柱把卡塞进我口袋。“横店那边人生地不熟的,
身上多点钱总没错。”“等你发达了,记得还我。”我点点头。“一定。”大巴车启动了。
我看着窗外,王铁柱站在原地挥手。这座城市越来越远。我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。再见了,
苏晴雪。再见了,我的大学。再见了,那个卑微的自己。
【第三章】横店比我想象中还要热闹。到处都是剧组,到处都是演员。我在一个小旅馆住下,
房租一天三十。第二天一早,我就去了群演公会。登记、拍照、办卡,一套流程下来,
我正式成了一名群演。第一次拍戏,我演的是一个路人甲。没有台词,没有特写,
就是在街上走来走去。导演喊了十几遍“过”,我才终于合格。片酬三十块。扣掉中介费,
到手二十五。我拿着钱,站在街边,突然想笑。三千块的戒指被人嫌弃,
二十五块的片酬却让我觉得踏实。接下来的日子,我每天泡在剧组。
死尸、侍卫、路人、土匪,什么都演。最惨的一次,我在雪地里躺了一整天,
演一具冻死的尸体。片酬五十。我冻得浑身发抖,却不敢动一下。导演说,你要是动了,
这场戏就废了。我咬牙坚持到收工。晚上回旅馆,整个人都烧起来了。我吃了点感冒药,
倒头就睡。第二天继续去剧组。半年后,我攒够了一万块。我搬出了小旅馆,租了一个单间。
虽然只有十平米,但有独立卫生间,有空调,有WiFi。我躺在床上,打开手机。抖音上,
关于我求婚的视频早就没人看了。我搜索苏晴雪的名字。她的朋友圈还开着,
我能看到她的动态。最新一条,是她和一个男的合影。男的穿着名牌,戴着劳力士,
开着保时捷。配文:“今天的晚餐,好幸福。”评论区一片祝福。我关掉手机,盯着天花板。
林北啊林北,你在这干什么?你以为你能逆袭?你以为你能证明自己?醒醒吧,
你就是个群演,一个月赚三千块都费劲的群演。我闭上眼睛。可是我不甘心。我真的不甘心。
第二年,我开始接一些有台词的角色。虽然台词不多,但总比没有强。我买了表演的书,
每天对着镜子练习。哭戏、笑戏、愤怒戏,一遍遍地练。我还报了一个表演培训班,
学费五千。老师是个退休的老演员,教得很严格。“林北,你的眼神不对。
”“你现在演的是一个复仇者,眼里要有恨,要有狠。”“再来一遍。”我深吸一口气,
重新进入状态。这一遍,老师点了点头。“有进步,继续保持。”第三年,
我接到了一个网剧的男配角色。角色不大,就十几场戏,但台词很多。我拿着剧本,
把每一句台词都背得滚瓜烂熟。拍摄那天,我提前两个小时到现场。化妆、换衣服、对戏,
每一步都认真对待。导演是个年轻人,姓陈,三十出头。他看了我的试镜,眼睛一亮。
“小林,你演得不错。”“有没有兴趣演男一号?”我愣住。“导演,您说什么?
”“男一号临时出了点问题,档期对不上。”陈导看着我。“我看了你的资料,
形象气质都不错,演技也过关。”“要不你试试?”我心跳加速。
“可是我……”“别可是了。”陈导拍拍我的肩膀。“机会就这一次,抓不抓得住看你自己。
”我咬咬牙。“我试。”接下来的三个月,我几乎没睡过觉。每天拍戏拍到凌晨,
回去还要背第二天的台词。但我一点都不觉得累。我知道,这是我唯一的机会。杀青那天,
陈导请全组吃饭。他端着酒杯,走到我面前。“小林,这部剧能拍完,多亏了你。
”“我敬你一杯。”我连忙站起来。“导演,您太客气了。”“应该是我谢谢您,
给了我这个机会。”陈导笑了。“你等着吧,这部剧播出后,你肯定会火。”我没当真。
网剧嘛,有几部能火的?三个月后,剧播了。第一天,播放量破百万。第三天,破千万。
第七天,破亿。我演的角色,一个痴情却被背叛的男配,火了。热搜上,全是关于我的话题。
“林北演技炸裂”“林北哭戏太戳了”“林北什么时候出道的?
”我的微博粉丝从几百涨到了几百万。私信爆满,全是品牌方和经纪公司的合作邀请。
我坐在出租屋里,看着手机,有点不真实。王铁柱打来电话。“**,林北,**火了!
”“我刚才刷抖音,全是你的视频!”“你现在是大明星了啊!”我笑了。“还早,
就一部网剧而已。”“什么叫就一部网剧?”王铁柱激动得语无伦次。“你知不知道,
你现在有多红?”“我们班的群里,全在讨论你!”“还有苏晴雪,她……”他突然停住。
“她怎么了?”我的声音很平静。王铁柱沉默了一会儿。“她在朋友圈发了你的截图,
说你演得好。”我挂断电话,打开微信。苏晴雪的朋友圈,我早就看不到了。
但我能想象得到,她现在是什么表情。我打开抖音,搜索苏晴雪的名字。她的账号下面,
最新一条视频是她看剧的反应。“林北演得太好了,我都哭了。”评论区有人认出了她。
“这不是当年拒绝林北的那个校花吗?”“哈哈哈,风水轮流转啊。”“现在知道人家好了?
晚了吧?”我关掉手机,躺在床上。苏晴雪,你看到了吗?三年了。
当初那个跪在地上求你的人,已经不在了。【第四章】签约经纪公司后,
我的生活彻底改变了。每天都是通告、采访、拍摄。我搬进了公司安排的公寓,
有专门的助理和经纪人。经纪人姓李,三十多岁,很干练。“林北,下周有个综艺要录,
你准备一下。”李姐把行程表递给我。“什么综艺?”“《星光大道》,新一季的嘉宾。
”我点点头。“没问题。”“对了,还有件事。”李姐看着我。“这期综艺,
有个女嘉宾你可能认识。”我心里咯噔一下。“谁?”“苏晴雪。”李姐翻出资料。
“她最近在网上挺火的,公司想蹭你的热度,邀请了她。”“我知道你们之前有过节,
如果你不想录,我现在就去推掉。”我沉默了几秒。“不用。”“你确定?”“确定。
”我笑了。“就当是还她一个人情,当年她让我社死,现在我让她看看,她当年拒绝的人,
现在什么样。”李姐也笑了。“行,那就这么定了。”录制当天,我提前到了现场。
化妆间里,工作人员围着我转。“林北老师,您的粉丝在外面等了一夜。
”“要不要去打个招呼?”“不用了。”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三年时间,
我从一个群演变成了顶流。身上的衣服,是某奢侈品牌赞助的**款。手上的表,
价值六位数。苏晴雪要是看到,会是什么表情?门突然开了。苏晴雪走了进来。
她穿着一身红裙,化着精致的妆,看起来比大学时更漂亮了。我们的目光对上。她愣住,
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。“林…林北?”我点点头,面无表情。“你好。”气氛突然尴尬起来。
化妆师看看我,又看看她,默默退了出去。苏晴雪站在原地,手足无措。
“你…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“刚到。”我拿起手机,低头看消息。她咬了咬嘴唇。
“那个…好久不见。”“嗯。”我头都没抬。“你…你现在过得好吗?”“还行。
”我的回答简短到不能再简短。苏晴雪站在那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“林北,
我……”“苏**,你的化妆间在隔壁。”工作人员推门进来。“我这就去。
”苏晴雪深深看了我一眼,转身离开。门关上后,李姐走了进来。“看到了?”“看到了。
”我放下手机。“感觉怎么样?”“没感觉。”我笑了。“就像看一个陌生人。”录制开始。
主持人是个老牌综艺咖,姓王,特别会活跃气氛。“今天我们请到了两位重量级嘉宾!
”“一位是最近爆火的新生代演员,林北!”镜头切到我,现场响起尖叫声。“另一位,
是网络红人,苏晴雪!”掌声明显弱了很多。我和苏晴雪坐在对面。她不停地看向我,
眼神复杂。我全程盯着主持人,就当她不存在。“林北,听说你是群演出身?
”王老师抛出第一个问题。“对,我在横店当了三年群演。”“那这三年,
你最难忘的是什么?”我想了想。“最难忘的,应该是第一次拿到片酬吧。”“二十五块,
我在街边吃了碗面,剩下的全攒起来了。”现场安静了一下,然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。
王老师眼睛红了。“不容易啊,真的不容易。”“那你为什么会选择去当群演呢?”我笑了。
“因为想逃。”“逃?逃什么?”“逃避现实吧。”我看向镜头。“大学的时候,
我喜欢一个女生,喜欢了四年。”“毕业那年,我在商场向她求婚,被当众拒绝了。
”“那天我成了全城的笑话,所有人都在嘲笑我。”“我受不了那种眼神,所以就跑了。
”现场一片哗然。弹幕疯狂刷屏。“**,这不就是当年那个视频吗?”“我记得!
三千块戒指被校花拒绝!”“原来主角是林北?”王老师愣了一下。
“那…那个女生……”他看向苏晴雪。苏晴雪脸色煞白,整个人僵在那。
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。她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我继续说。“不过现在想想,
我还挺感谢她的。”“要不是她拒绝我,我也不会去横店,不会有今天。”“所以,谢谢你。
”我看向苏晴雪,嘴角带着礼貌而疏离的笑。苏晴雪的眼泪突然掉了下来。她低着头,
肩膀颤抖。现场气氛凝固了。王老师连忙打圆场。“好了好了,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。
”“我们来玩个游戏,轻松一下。”录制继续,但所有人都心不在焉。苏晴雪一直低着头,
眼泪止不住。我全程面带微笑,该配合配合,该说笑说笑。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录制结束后,我刚走到停车场,苏晴雪追了出来。“林北,等一下。”我停下脚步,
没有转身。“有事吗?”“我…我能跟你聊聊吗?”“不好意思,我赶时间。”我拉开车门。
“林北!”苏晴雪冲过来,抓住我的胳膊。“你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吗?
”我低头看着她的手。她松开了。“苏**,我们很熟吗?”我的声音很冷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能这样?”她的眼泪又下来了。“我知道当年是我不对,我跟你道歉。
”“可是你现在这样,是不是太绝情了?”我笑了。“绝情?
”“当年你在商场当着几百人的面说我配不上你,说我是来搞笑的,那叫什么?
”“我追了你四年,你一句话都没给过我好脸色,那叫什么?”“现在我不想理你,
就叫绝情了?”苏晴雪哑口无言。我上了车。“苏**,以后别再来找我了。”“我们之间,
早就结束了。”车开走了。后视镜里,苏晴雪站在原地,捂着脸哭。我收回目光,打开手机。
王铁柱发来消息。“**,你今天录的节目我看了!”“你也太狠了吧,
当着全国观众的面说这事!”“苏晴雪估计要气死了!”我回了个表情包。“她气不气,
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【第五章】综艺播出后,全网炸了。微博热搜前十,有五条是关于我的。
雪”“三千块戒指”“追妻火葬场”“林北太刚了”“苏晴雪哭了”我的微博评论区被挤爆。
“林哥,你做得对!”“这种拜金女就该让她后悔!”“看她哭我就解气!”也有人骂我。
“林北也太没风度了吧?”“当着全国观众的面揭人伤疤?”“苏晴雪都哭成那样了,
他还无动于衷?”我没理会这些评论。李姐倒是很兴奋。“林北,你火了!
”“现在全网都在讨论你!”“公司决定趁热打铁,给你接几个代言。”“什么代言?
”“奢侈品、汽车、手表,都是大牌。”李姐递给我一份名单。“你挑几个喜欢的。
”我扫了一眼。“这个,这个,还有这个。”“行,我去谈。”李姐走后,
助理小陈端着咖啡进来。“林哥,有人给你送花。”“谁送的?”“没署名,
但卡片上写了字。”小陈把卡片递给我。上面是娟秀的字体。“林北,对不起。能原谅我吗?
——苏晴雪”我把卡片撕了。“花扔了。”“啊?”小陈愣住。“扔了,别让我再看到。
”“好…好的。”接下来的几天,苏晴雪像疯了一样。她在微博上发长文道歉。“三年前,
我做错了。我不该那样对林北,不该伤害一个真心对我的人。这三年,我每天都在后悔。
林北,如果你能看到这条微博,请你原谅我,好吗?”评论区分成了两派。一派说她活该。
“现在知道后悔了?晚了!”“当年怎么不想想今天?”一派说她可怜。“知错能改就好。
”“林北也太狠心了吧,人家都道歉了。”我没回应。苏晴雪又在抖音上发了好几条视频。
都是她哭着道歉的画面。“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“林北,求求你,给我一次机会。
”视频播放量很高,但评论区更热闹。“求你别碰瓷了行吗?”“你这是道德绑架!
”“林北不理你是对的!”她还托人联系我。先是她的闺蜜,我直接挂断。
然后是大学的同学,我一个都没回。最后,她找到了王铁柱。王铁柱给我打电话。“林北,
苏晴雪找我了。”“她说什么?”“她哭着求我帮她,说她真的知道错了,想跟你见一面。
”我笑了。“你怎么说?”“我说你很忙,没时间。”“然后呢?”“然后她说,她可以等。
”王铁柱叹了口气。“林北,她看起来是真的后悔了。”“你要不要……”“不要。
”我打断他。“铁柱,你记不记得三年前,我在商场跪地求她的时候,她是怎么说的?
”“她说我配不上她,说我是来搞笑的。”“那时候她有没有想过,我也会难过?
我也会受伤?”“现在她后悔了,凭什么我就要原谅她?”王铁柱沉默了。“我知道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