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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还没开口,旁边的二皇子萧恒已经幸灾乐祸地笑了。
“皇兄,你这太子妃果然是乌鸦嘴,好的不灵坏的灵。”
几个朝臣家的女眷也小声嘀咕起来。
“听说她小时候就把钦天监监正咒秃了......”
“可不是嘛,满朝文武都躲着她走,也就太子殿下敢把她娶进来。”
“这往后东宫还能有安生日子吗?”
那些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能传进我耳朵里。
我嘴唇咬的泛白。
萧衍冰冷的目光从我脸上扫过:“够了!苏锦,你少说两句。那都是表姐的一片心意。”
我张了张嘴想解释,可话还没出口,萧衍已经不耐烦地摆摆手。
“退下吧。”
轻飘飘的三个字,却像一巴掌甩在我脸上。
我低着头退出大殿,身后传来林婉清柔弱的啜泣声和众人安慰她的声音。
小桃扶着我的手,小声说:“**,太子殿下只是......只是一时生气。”
“他没生气。”
我神情平静,宽大的袖子里指甲掐入掌心。
“他只是跟所有人一样,嫌弃我这张嘴。”
我以为这事就过去了。
谁知当天下午,太后身边的桂嬷嬷亲自来了东宫,面无表情地宣了口谕。
“太子妃苏氏,言行无状,口无遮拦,有失皇家体统。罚抄《女戒》三遍,三日内交到慈宁宫。”
我跪着接了旨,心里把林婉清骂了个遍。
不用想也知道,她从我那儿出去,转头就去太后跟前哭诉了。
太后是她的姑姥姥,能不心疼?
小桃替我磨墨,气得手都在抖:“三遍《女戒》!少说也得抄三天三夜!**您这手还要不要了?”
我挽起袖子,认命地提笔。
写到半夜,手腕酸得像要断掉了。
小桃早就趴在桌上睡着了。
我正打算吹灯歇下,忽然听见窗棂上轻轻响了两声。
推开窗,外面没有人影。
窗台上却多了一盒安神香,底下压着一张纸条,上面只有两个字,笔迹清冷锋利。
“安寝。”
没有落款。
但我认得这笔迹。
三天前,萧衍在我耳边说“千万别说孤坏话”时,他袖口露出的那张帕子上,绣着一个“衍”字,字迹和这个一模一样。
我把锦盒捧在手里,愣了许久。
小桃不知什么时候醒了,揉着眼睛凑过来:“**,这是什么?”
我赶紧把盒子盖上,脸莫名其妙有点烫。
“......没什么。许是哪个好心人看我可怜,送的。”
小桃狐疑地看着我:“东宫里还有这么好心的人?他们躲**都来不及......”
我没回答,只是把那盒安神香放在枕边,熄了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