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越来越近的匕首,声音中充满震惊。“许庭深!你这是要干什么!
”“阿盈现在胎像不稳,太医说要用血来做养胎的药引。”“这一切的起因本就是你,
药引由你来当也最合适!”话落,不顾我的挣扎,匕首划开了我的手腕。不知道放了多少后,
我被扔回了自己的院子。系统的惩罚和身体的虚弱,让我陷入的昏迷。
直到红袖的哭声吵醒了我。“**,**你终于醒了,吓死奴婢了!
”根据系统播报我的生命还剩下九天,我知道自己昏迷了五日。看着红袖头上的血痂,
我明白这条命是她抢回来的。花盈留下了所有府医,不让人来看我。
是红袖磕破了头给出了所有的嫁妆,才请来了一个郎中。而且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事情,
我也有孕了。我拦住要去给许庭深报喜的红袖摇了摇头。“过几日,
你去帮我拿一副堕胎药吧。”这个孩子,来的不是时候。三天后,一直没来过的许庭深,
又重新坐在了我的房中。“明日有马球会,阿盈说该带你出去散散心,
你好好收拾收拾别让我丢脸。”听到花盈给我求来的机会,我莫名有些心慌。
但许庭深并没有给我拒绝的机会。次日一早我就被他派来的婆子从床上拉了起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