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1句话分一个段落。【导语】我拼死拼活谈下的八百万提成,财务只给我打了四万。
工资条上,剩下的钱全转到了新来的实习生赵冉账上。
老公兼销售总监张泽冷着脸把辞退信拍在桌上。“冉冉刚怀孕,买学区房缺钱,
你这笔钱就算随份子了。”“你年纪大了,以后就在家伺候我妈,别出来丢人现眼。
”赵冉依偎在他怀里,摸着平坦的小腹笑得娇嗔。“嫂子不会连没出生的侄子都嫉妒吧?
”“张哥说了,我的产检费以后也从你卡里扣。”我看着这对狗男女,没吵没闹。
平静地签了离职同意书,交出工牌转身就走。张泽在背后冷嘲热讽:“出了这扇门,
你连要饭都找不到地方!”三天后,税务局和经侦大队同时封锁了公司大楼。
张泽挪用公款洗钱的证据被实名提交,全公司高管被连夜控制。
张泽疯了一样给我打了几十个电话,全被自动挂断。此刻,我正坐在飞往瑞士的私人飞机上,
摇晃着红酒杯。助理递上平板:“董事长,张泽已经在看守所急得下跪了,要接通吗?
”我轻笑一声:“接什么?告诉律师,不判无期不付尾款。”【正文】第1章“站住,
你以为签了字就能一走了之?”张泽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。我停下脚步。没有回头。
皮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张泽快步走到我面前。他伸出手,
拦住了我的去路。“把你手里的客户资源表交出来,那是公司的财产。
”他理直气壮地看着我。仿佛我是一个正在盗窃公司机密的贼。赵冉踩着细高跟鞋,
慢悠悠地跟了上来。她手里端着一杯温水,姿态娇弱。“嫂子,张哥也是为了公司好,
你别让他为难。”她把水杯递给张泽。张泽接过水杯,顺手摸了摸她的手背。
“冉冉现在要接手你的大客户,没有资料怎么行?”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。八年前,
他还是个连西装都买不起的穷小子。现在,他穿着我给他定的高定西装,用我给他铺的路,
来逼我交出底牌。“客户资源在我的私人电脑里。”我语气平静。“密码只有我知道。
”张泽的脸色沉了下来。“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,信不信我告你职务侵占?”他上前一步,
压低了声音。“还有,把你车钥匙留下,那是公司配车。”我笑了。
那辆保时捷是我自己全款买的。当初为了避税,挂在了公司名下。现在,
他居然有脸说是公司配车。“好。”我从包里掏出车钥匙。没有丝毫犹豫。
直接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。“想要自己去捡。”张泽愣住了。赵冉发出一声惊呼,捂住了嘴。
“你疯了!”张泽指着我,手指微微发抖。我没有理会他,径直走向电梯。“让她走!
”张泽在背后气急败坏地喊。“出了这个门,我看她怎么活!”电梯门缓缓关上。
隔绝了他们丑陋的嘴脸。我走出公司大楼。烈日当空。刺眼的阳光让我微微眯起眼睛。
我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。“去云顶华庭。”那是我的婚前房产。
也是我和张泽住了八年的地方。推开家门的那一刻。一股浓烈的劣质中药味扑面而来。
客厅的地毯上,散落着我的衣服。几件真丝衬衫被揉成一团,随意地丢在沙发上。
我的高定礼服被剪成了几块破布,垫在茶几下面。一个穿着碎花衬衫的老太太正坐在沙发上。
她嘴里嗑着瓜子,瓜子壳吐了一地。是张泽的母亲。“你还知道回来?
”婆婆斜着眼睛看了我一眼。她把手里的瓜子壳随手一扔。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赶紧把你的破烂收拾收拾,滚出去。”我看着满地狼藉。心底的火气没有立刻发作。
“这是我的房子。”我走到沙发前,看着她。“该滚的是你。”婆婆猛地站了起来。
她指着我的鼻子,唾沫星子乱飞。“什么你的房子?你嫁进我们老张家,
你的人你的钱都是我们老张家的!”她双手叉腰,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。“我儿子说了,
冉冉怀了我们老张家的大孙子,这房子得腾出来做婴儿房。”她踢了一脚地上的衣服。
“你个不下蛋的老母鸡,占着茅坑不拉屎,还有脸赖在这儿?”我看着她嚣张的嘴脸。
突然觉得有些可笑。张泽不仅抢了我的提成。还想霸占我的房子。
连他的亲妈都迫不及待地跑来赶我走。他们真的以为,吃定我了。“我再说一遍,
带着你的东西,滚。”我拿出手机,准备报警。婆婆见状,突然一**坐在地上。
她开始嚎啕大哭。“哎哟喂,儿媳妇打婆婆啦!”她一边哭,一边用手拍打着地面。
“没天理啦,要杀人啦!”门外传来了脚步声。张泽和赵冉推门而入。看到坐在地上的婆婆,
张泽脸色大变。“妈,你怎么了?”他冲过去,把婆婆扶了起来。婆婆顺势倒在张泽怀里,
哭得更大声了。“儿子啊,你可算回来了,她要赶我走啊!”婆婆指着我,恶人先告状。
“她还打我,我这把老骨头都要被她拆了!”张泽转过头,恶狠狠地盯着我。
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厌恶。仿佛我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。“赶紧滚,别弄脏了我孙子的新房!
”婆婆把一袋子衣服砸在我脚下。第2章“这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,该滚的是你们。
”我看着满地狼藉。声音没有一丝起伏。张泽冷笑一声。他把婆婆扶到沙发上坐下。转过身,
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“婚前财产?你别忘了,这八年的物业费和水电费都是我交的。
”他理直气壮地整理了一下领带。“按法律规定,这房子有我的一半。
”我看着他那副普信的嘴脸。连反驳的欲望都没有。赵冉躲在张泽身后。她探出半个身子,
怯生生地看着我。“嫂子,你别生气,都是我不好。”她咬着下唇,眼眶微红。
“如果不是为了我和肚子里的孩子,张哥也不会跟你吵架。”她伸手拉了拉张泽的衣角。
“要不我们还是走吧,别惹嫂子不高兴了。”张泽反手握住她的手。满脸心疼。“走什么走?
这里是我家!”他转头瞪着我。“你看看冉冉多懂事,再看看你,像个泼妇一样。
”张泽指着门口。“我已经把门锁的密码换了,你现在立刻拿着你的东西滚蛋。”他顿了顿,
语气里带着施舍。“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,那几件破衣服我就不让你赔了。”我没有动。
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表演。赵冉突然皱起眉头。她捂住肚子,痛苦地弯下腰。“哎哟,张哥,
我肚子好痛。”她靠在张泽身上,脸色苍白。“可能是一直站着,动了胎气。”张泽慌了神。
他一把抱住赵冉。“冉冉,你没事吧?别吓我。”他转头看向我,眼神凶狠。
“如果我儿子有什么三长两短,我弄死你!”他扬起手,似乎想打我。我往后退了一步。
避开了他的动作。拿出手机,拨通了报警电话。“喂,110吗?有人私闯民宅。
”张泽愣了一下。他没想到我真的会报警。“你疯了?这是家事,你报什么警?
”他冲过来想抢我的手机。我侧身躲开。“是不是家事,警察来了自然清楚。”十五分钟后。
两名警察敲开了门。看到屋里的情况,警察皱了皱眉。“怎么回事?谁报的警?”我走上前,
拿出房产证复印件和身份证。“警察同志,这是我的房子。他们私自更换门锁,
还要把我赶出去。”警察看了看证件,转头看向张泽。“这是你妻子的婚前财产,
你没有权利赶她走。”张泽一点也不慌。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。递给警察。
“警察同志,我妻子最近精神状态不太好。”他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。
“这是医院开的重度抑郁症诊断书,她经常有被害妄想症。”我愣住了。那份诊断书上,
清清楚楚地写着我的名字。连医生的签名和医院的公章都有。“她最近总是幻想我要害她,
还要赶我妈出门。”张泽叹了口气。“我这也是为了她好,想让她去医院接受治疗。
”警察半信半疑地看着我。“女士,你确实有抑郁症吗?”我看着张泽。
他嘴角挂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。这就是他准备的后手。用精神病的名义,
彻底剥夺我的话语权。如果我现在情绪失控。反而会坐实他的说法。我深吸了一口气。
压下心底翻涌的怒火。“我没有病,这份诊断书是伪造的。”我平静地对警察说。
“我会去申请医疗鉴定,追究伪造文书的法律责任。”我转头看向张泽。
“既然你们这么喜欢这套房子,那就暂住几天吧。”我走到卧室。
拿走了保险柜里的核心证件和几件换洗衣物。路过客厅时。赵冉正靠在沙发上,
挑衅地看着我。我没有理会她。径直走出了大门。打车来到市中心的一家五星级酒店。
刚办完入住手续。手机响了。是医院打来的。“喂,是苏女士吗?”护士长的声音很焦急。
“您父亲的特护病房费用已经被停了。”我握紧了手机。“怎么回事?
我卡里不是设置了自动扣费吗?”“您绑定的那张银行卡刚才被冻结了。”护士长叹了口气。
“张先生说了,您父亲的医药费他不再承担,请您立刻补交三十万押金,否则明天就停药。
”第3章“没钱治什么病?老东西早死早超生,这三十万留着给我儿子买营养品不好吗?
”张泽在电话那头笑得得意。我坐在酒店的沙发上。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声音。
手指骨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“张泽,那张卡里有我个人的存款。
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波澜。“你凭什么冻结?”“凭什么?”张泽嗤笑一声。
“就凭我是你合法丈夫,那是夫妻共同财产。”他语气里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傲慢。
“我不仅冻结了卡,我还挂失了你的附属卡。”他顿了顿,似乎在欣赏我的无助。
“我劝你乖乖回来,给冉冉磕头认错。”“只要你把离婚协议签了,净身出户,我心情好,
说不定能赏你一万块钱给你爸买棺材。”我直接挂断了电话。顺手将他的号码拉入了黑名单。
打开手机银行。我熟练地切换了另一个隐藏账户。输入密码。看着账户余额里那一长串零。
我直接给医院的对公账户转了五十万。“护士长,钱已经打过去了。”我拨通了医院的电话。
“请务必保证我父亲的用药,用最好的进口药。”处理完医药费。我打开微信。
公司的大群里已经炸开了锅。张泽用总监的账号,发了一篇长文。洋洋洒洒上千字。
全是在控诉我如何利用职务之便,收受客户回扣。甚至还造谣我生活作风有问题,
跟竞争对手的男高管有染。下面附带了一张所谓的“认罪书”照片。字迹模仿得很像。
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伪造的。群里的同事们纷纷跟风战队。“真没想到她是这种人,
平时看着挺清高的。”“难怪张总要开除她,这种毒瘤留在公司也是祸害。”“心疼张总,
被戴了绿帽子还要替她收拾烂摊子。”我冷眼看着这些曾经对我阿谀奉承的脸孔。
如今变得如此面目可憎。切到朋友圈。第一条就是赵冉的更新。九宫格照片。
中间是她戴着一条祖母绿翡翠项链的**。配文:“谢谢老公送的惊喜,虽然是二手的,
但心意无价~”评论区全是张泽的狐朋狗友在点赞吹捧。我的目光死死盯在那条项链上。
那是母亲留给我的唯一遗物。我一直锁在卧室的保险柜里。显然,张泽砸开了保险柜。
把我的东西拿去讨好小三。门铃响了。我的私人助理林娜走了进来。她手里拿着几份文件,
脸色铁青。“董事长,张泽那个畜生简直无法无天了!”林娜把平板递给我。“您看,
他们不仅在群里造谣,还把您的私人物品挂到了二手拍卖网上!”我接过平板。
上面是几个奢侈品交易平台的截图。我的**版包包、高定首饰,
全被以极低的价格挂了上去。卖家账号正是赵冉。“这可是涉嫌盗窃和职务侵占!
”林娜气得浑身发抖。“只要您一句话,法务部立刻就能让他们把牢底坐穿!”我放下平板。
端起桌上的黑咖啡,抿了一口。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。让我的头脑更加清醒。“不急。
”我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。“现在抓他们,顶多是个经济纠纷。”我转动着无名指上的婚戒。
“张泽挪用公款洗钱的证据,收集得怎么样了?”林娜立刻恢复了专业态度。
“已经全部固定。他利用赵冉的账户,分批次转移了公司近三个亿的资金。”她推了推眼镜。
“而且,他还用公司的名义,在外面借了大量高利贷。”我满意地点了点头。“很好。
”这八年来,我隐藏身份,陪他玩这场过家家的游戏。我给了他平台,给了他资源。
甚至为了照顾他的自尊心,把所有的功劳都推到他头上。我以为可以换来一份真挚的感情。
结果,只养出了一头白眼狼。既然他喜欢演戏。那我就陪他演到最后。让他爬到最高处。
再重重地摔下来。“董事长,他们把您母亲留下的那条翡翠项链挂在二手拍卖网上了,
要不要我直接带人去把手剁了?”助理咬牙切齿地问。第4章“不急,让他们卖,
交易记录就是最好的销赃证据。”我端起咖啡,抿了一口。林娜深吸了一口气,压下怒火。
“明白了,我会让技术部全程监控他们的交易资金流向。”她收起平板,转身离开。
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。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“今晚八点,
皇冠假日酒店三楼宴会厅,冉冉的转正兼订婚宴。”“只要你当众给冉冉敬茶认错,
并签下净身出户的协议,我就把项链还给你。”“另外,再施舍你一万块钱,
给你那个死鬼老爹交医药费。”落款是张泽。我看着这条充满施舍和威胁的短信。
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。晚上七点半。我换了一身简单的黑色套装。
打车来到了皇冠假日酒店。三楼宴会厅被布置得金碧辉煌。到处都是鲜花和气球。
巨大的屏幕上循环播放着张泽和赵冉的亲密合照。现场来了不少人。除了公司的同事,
还有张泽那些所谓的“兄弟”。我刚走进大厅。原本喧闹的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。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嘲笑。“哟,这不是我们前任销冠吗?
怎么穿得这么寒酸就来了?”一个平时被我训斥过的业务员阴阳怪气地开口。
“人家现在可是被扫地出门的黄脸婆,能有件完整衣服穿就不错了。”另一个女同事附和道。
张泽穿着一身白色的定制西装。手里端着香槟,从人群中走了出来。他看着我,
眼神里充满了胜利者的傲慢。“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。”他晃了晃酒杯。“算你识相。
”赵冉挽着他的胳膊。她身上穿着一件价值不菲的高定礼服。那是我上个月刚从巴黎定做的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