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旨一下,整个将军府都炸开了锅。
下人们又惊又喜,纷纷跪下道贺。
“恭喜**!”
“贺喜**!未来可是太子妃,是国母啊!”
父亲和兄长的脸色却无比凝重。
谁不知道,当今太子李珩,虽贵为储君,却是个空有其名的病秧子。
据说他自幼体弱,常年幽居东宫,性情阴鸷,暴虐无常。
皇上将我赐婚给太子,名为恩宠,实则……
是将整个将军府推上了风口浪尖。
我扶着父亲站起身,神色却很平静。
“爹,大哥,既是圣旨,我们就接了吧。”
嫁给谁,对我来说,已经无所谓了。
一个从未谋面的病弱太子,总好过那个眼盲心瞎的沈景行。
父亲叹了口气,终究还是接了旨。
我被赐婚给太子的消息,像长了翅膀一样,一天之内就传遍了整个京城。
有人羡慕,有人嫉妒,但更多的人,是在看笑话。
一个即将嫁给病秧子的太子妃,和一个即将迎娶京城第一才女的吏部侍郎。
我和沈景行,再次成了人们口中的谈资。
只不过这一次,我是被同情的那一个。
第二天一早,我正在清点管家送来的嫁妆单子。
这单子是母亲在世时就为我备下的,丰厚得惊人。
我正看得出神,春桃忽然一脸怒气地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“**!沈府的人来了!”
我眉梢微挑。
沈府?
他们来做什么?
“是沈夫人。”春桃咬着牙说,“正在前厅,指名道姓要见您。”
沈景行的母亲?
她来得倒快。
我放下单子,起身。
“走,去看看。”
我倒要瞧瞧,这位眼高于顶的沈夫人,想唱哪一出。
刚走进前厅,就听到一个尖锐刻薄的声音。
“许晚宁呢?还不快叫她出来见我!”
“得了天大的便宜,架子也变大了不成?”
我一进门,就看到沈夫人端坐在主位上,满脸倨傲,眼神里尽是鄙夷。
她看我的眼神,和沈景行如出一辙。
仿佛我是什么脏东西。
我心中冷笑,面上却不动声色地行了一礼。
“晚宁见过沈夫人。”
沈夫人上下打量着我,哼了一声。
“别叫得这么亲热,我可担待不起。”
“许晚宁,我今天来,就是想问问你。”
“你到底用了什么狐媚手段,竟然能攀上太子这高枝?”
我淡淡地看着她。
“沈夫人,这是皇上的旨意,晚宁不敢妄议。”
“皇上的旨意?”
沈夫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“若不是你使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,这天大的好事怎么会落到你头上?”
“我告诉你,我们景行已经和思雨定下了婚期,你别痴心妄想了!”
她以为,我还是从前那个对沈景行言听计从的许晚宁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