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我简直是个绝世大冤种,为了追逐律所的高级合伙人。放弃了司法考试,
甘愿做他端茶倒水的地下保姆。任由他消耗我的青春,甚至被他的富家千金情敌栽赃陷害。
最后背负巨额债务流落街头,在寒冬里冻死桥洞。生命尽头,
才看清谁是真正愿意倾家荡产为我打官司的人。一朝重生,
我回到了决定放弃法考的那场饭局。彻底撕碎恋爱脑剧本,一杯红酒泼在渣男脸上。
不再做任何人的附庸,闭关苦读一举拿下法律职业资格。化身胜率百分百的离婚律师,
专帮弱势群体争取权益。曾经踩在我头上的绿茶被我亲手送进监狱。
高冷合伙人因违规被吊销执照,哭着求我念在旧情帮他辩护。可我早已心无波澜,
冷笑着将名片扔进垃圾桶。清醒独立,律政先锋。不恋不爱,一路开挂,
在法庭上闪耀出最璀璨的人生。1冷。刺骨的冷。除夕夜的雪下得很大,
桥洞里的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。我蜷缩在破烂的纸箱里,胃里像吞了碎玻璃一样绞痛。
身上背着三百万的债务,那是沈浩川和苏婉婉联手扣在我头上的屎盆子。我为了他放弃法考,
给他当了三年的地下保姆。换来的,是他升任高级合伙人的庆功宴上,
搂着苏家千金苏婉婉宣布订婚。而我,成了泄露律所机密的替罪羊。死前最后一秒,
我看到一双手工定制的皮鞋停在面前。那是律界神话陆砚辞。他眼眶猩红,
手里死死捏着为我翻案的卷宗。可惜,我连一句谢谢都没来得及说,就彻底闭上了眼。
再睁眼,眼前没有风雪,只有刺眼的吊灯和满桌的波士顿龙虾。“星儿,法考太辛苦了,
你没必要去受那个罪。”沈浩川端着红酒杯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“我马上要升高级合伙人了,你辞职在家帮我打理生活,不好吗?”旁边,
苏婉婉捂着嘴娇笑,眼神里全是嘲弄。“是啊林**,浩川身边需要个贴心人。
你那种二本法学毕业的,考了也当不了大律师。”我死死盯着眼前这对狗男女。
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。前世的这个时候,我满心欢喜地以为沈浩川是在心疼我。
我傻乎乎地撕了准考证,甘愿做他背后的女人。结果呢?我成了他随时可以丢弃的抹布。
沈浩川见我不说话,眉头皱了起来。“林星,我在跟你说话。你别不知好歹,
多少人想给我沈浩川当太太都没这个门路。”太太?地下保姆还差不多。我冷笑一声,
直接端起桌上那杯醒好的拉菲。手腕一翻。
猩红的液体劈头盖脸地砸在沈浩川那张精心打理过的脸上。“啊!”苏婉婉尖叫着跳开,
裙摆还是被溅上了红酒。“林星你疯了吗!”沈浩川抹了一把脸,气急败坏地吼道。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配让我放弃前途?”我抽出纸巾,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。“沈浩川,
你的软饭吃得挺香啊,一边让我给你当免费保姆,一边又想去舔苏家的大腿。
”“你也不怕劈叉扯着蛋?”周围几桌的客人都看了过来,对着这边指指点点。
沈浩川的脸涨成了猪肝色。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我让你辞职是为了你好!”“为了我好?
”我把擦过手的纸巾砸在他脸上。“那是为了方便你随时白嫖我的劳动力!”“从今天起,
我们完了。”“你爱找谁当保姆找谁去,老娘不伺候了。”我抓起椅子上的包,转身就走。
苏婉婉气不过,伸手想来拽我。“你弄脏了我的裙子,这可是高定!你赔得起吗!
”我反手就是一巴掌。清脆的耳光声响彻整个餐厅。苏婉婉捂着脸,难以置信地看着我。
“你敢打我?”“打的就是你这个知三当三的**。”我冷冷地看着她。“你喜欢捡垃圾,
我成全你。但别在我面前犯贱。”说完,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餐厅。外面的夜风吹在脸上,
我才发现自己浑身都在抖。不是害怕,是兴奋。重活一世,
我终于把上辈子憋在心里的恶气出了。我站在路边,准备打车。
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停在我面前。车窗降下,露出一张冷峻完美的侧脸。陆砚辞。
他转过头,深邃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。“上车。”我愣了一下,没有犹豫,
拉开车门坐了进去。车里有淡淡的沉香味道,让人莫名觉得心安。“去哪?
”他修长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。“君临天下小区。”我要去把我的东西拿出来,
彻底和沈浩川划清界限。2迈巴赫在君临天下小区的地下车库停下。我解开安全带,
转头看向陆砚辞。“谢谢陆律师。”他微微挑眉:“你认识我?”我心里一紧,
现在这个时间点,我只是个还没过法考的小透明,按理说不该认识他这种律界大佬。
“在杂志上见过您的专访。”我随口扯了个谎。他没有拆穿,只是递给我一张名片。
“有需要可以找我。”我接过来,指腹摩挲着上面烫金的字,心里涌起一股暖意。前世,
只有他愿意为了我倾家荡产打官司。这份恩情,我记下了。我推开车门,径直走向电梯。
指纹锁“滴”的一声开了。这是沈浩川的公寓,里面有一半的东西都是我买的。
我懒得去拿那些大件,只挑了自己的证件、几套换洗衣服和法考资料装进行李箱。
手机一直在震动。沈浩川发来十几条微信。“林星,你今天吃错药了?
”“你以为你闹脾气我就会哄你?别做梦了!”“我现在给你个机会,
马上滚回来给婉婉道歉,把她的裙子赔了,今天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。”“不然,
你这辈子都别想在法律圈混下去!”我看着这些充满优越感的话,只觉得可笑。
毫不犹豫地点击右上角,拉黑,删除。正准备拉上行李箱的拉链,
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。苏婉婉带着两个五大三粗的保镖走了进来。
她脸上还带着清晰的巴掌印,眼神怨毒地盯着我。“林星,你长本事了啊,敢打我?
”我冷眼看着她:“私闯民宅,苏**是想进去蹲几天?”“这是浩川的房子,
我拿他的钥匙进来的,算什么私闯?”苏婉婉冷笑一声,给那两个保镖使了个眼色。
“给我搜!我怀疑她偷了浩川的东西!”两个保镖立刻上前,一把夺过我的行李箱,
直接倒在地上。衣服、书本散落一地。我没有拦着,只是默默退后了一步,
按下了手机的录像键。“你们干什么!这是我的私人物品!”我故意拔高了声音。
“搜的就是你的私人物品!”苏婉婉得意洋洋地走过来,用脚踢了踢地上的法考教材。
“就你这脑子还想考法考?做梦去吧。”其中一个保镖从衣服堆里翻出一个首饰盒,
打开一看,是一块百达翡丽的男表。“**,找到了。”苏婉婉眼睛一亮,一把抓过手表,
指着我的鼻子骂道。“好啊你个贼!我说你怎么走得这么干脆,原来是偷了浩川几十万的表!
”“这可是浩川最喜欢的表,你这叫盗窃罪,数额巨大,够你判个十年的!
”我看着她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,心里毫无波澜。“这块表是我买的。”“你买的?
你一个穷酸实习生买得起几十万的表?笑死人了!”苏婉婉拿出手机。“我现在就报警,
让你这个**去牢里蹲着!”“好啊,你报。”我拉过一把椅子坐下,翘起二郎腿。
苏婉婉愣了一下,没料到我这么淡定。但她还是拨通了报警电话。十分钟后,警察到了。
苏婉婉立刻迎上去,声泪俱下地控诉我偷东西。警察看向我:“林女士,这块表是你的吗?
”我拿出手机,调出一段监控视频和一张电子发票。“警察同志,
这是我三个月前在专柜购买这块表的发票,上面有我的实名信息和付款记录。”“另外,
这是刚才苏**带着人强行破门、翻乱我私人物品并对我进行诬陷的录像。
”警察看了一眼发票,又看了看视频,脸色沉了下来。“苏女士,你这是报假警,
而且涉嫌非法搜查。”苏婉婉傻眼了。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那张发票。“不可能!
她怎么可能有钱买这表!”我走过去,从她手里一把抽回手表。“那是我攒了三年的死工资,
本来想当做订婚礼物送给那个渣男的。”“不过现在,我觉得喂狗都比送给他强。
”警察转头看着苏婉婉:“苏女士,麻烦你跟我们回所里走一趟吧。”苏婉婉彻底慌了,
她可是苏家大**,要是进了局子,脸往哪搁?“我不去!我没犯法!是她误导我!
”她拼命挣扎,但还是被警察带走了。临走前,她恶狠狠地瞪着我。“林星,你给我等着!
我不会放过你的!”我微笑着朝她挥挥手。“慢走,不送。”重新收拾好行李,
我离开了这个充满恶心回忆的地方。在城中村租了一个十平米的小单间。虽然破旧,
但这是我重生的起点。我把法考资料整整齐齐地码在书桌上。看着窗外的月光,
我在心里暗暗发誓。这一世,我绝不做任何人的附庸。我要把失去的一切,
连本带利地拿回来。3接下来的三个月,我过上了苦行僧般的生活。每天早上六点起床,
背法条,刷真题,听网课。晚上学到凌晨两点,困了就用冷水洗脸。城中村的隔音很差,
隔壁夫妻吵架的声音、楼下大妈剁肉的声音,我都能听得清清楚楚。
但我硬是把这些杂音当成了白噪音。因为我知道,法考是我翻身的唯一筹码。
渣男和绿茶的报复随时会来,我必须尽快强大起来。这天下午,
我拿着几道死活解不开的案例题,去了市图书馆。刚找到一个空位坐下,
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沉香味道。我抬起头,对上了一双深邃的眼睛。陆砚辞。
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,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,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英文原版法学著作。
“这么巧。”他微微点头。“陆律师好。”我有些局促地站起身。
他看了看我桌上摊开的卷子,眉头微挑。“在准备法考?”“嗯。”他伸出修长的手指,
点了点我正在苦思冥想的那道题。“这道题的考点不是表见**,而是无权处分。
你把《民法典》第三百一十一条再看一遍。”一语惊醒梦中人。我顺着他的思路一理,
瞬间豁然开朗。“原来是这样!谢谢陆律师!”他拉开我旁边的椅子坐下。
“不介意我坐这里吧?”“当然不介意。”整个下午,我们都没有再说话,只是各自看书。
但遇到我不懂的地方,只要我眉头一皱,他就会适时地递过一张写满解析的草稿纸。
他的字苍劲有力,条理清晰,比任何辅导书都管用。我心里暗暗心惊,不愧是律界神话,
这专业素养简直恐怖。傍晚闭馆的时候,我们一起走出图书馆。“你基础不错,
但有些实务上的变通还不够灵活。”他淡淡地说。“毕竟我只是个二本毕业的,
没见过什么大世面。”我自嘲地笑了笑。他停下脚步,认真地看着我。“学历只代表过去,
法律面前,实力才是唯一的通行证。”这句话,像一束光照进了我心里。我用力地点了点头。
回到出租屋,我打开手机,微信里弹出几条信息。是沈浩川的死党发来的。“林星,
听说你现在躲在城中村里吃泡面呢?”“离开浩哥,你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,别死撑了。
”紧接着,是一张朋友圈的截图。沈浩川和苏婉婉在游艇上开派对,两人举着香槟,
笑得一脸灿烂。配文是:“余生有你,足矣。”我冷笑一声,把这个死党也拉黑了。
渣男配绿茶,天生一对。你们就尽情地笑吧,看你们还能笑多久。转眼到了九月,
法考客观题开考。我平静地走进考场,看着屏幕上的题目,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。
那些被我翻烂的法条、刷过无数遍的真题,此刻都化作了我的武器。一个月后,
主观题考试结束。十二月,成绩公布。我坐在电脑前,手心微微出汗。输入准考证号,
点击查询。客观题235分,主观题138分。总成绩全国排名前十。
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,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。上辈子,我为了一个渣男放弃了这一切。
这辈子,我终于把命运攥在了自己手里。我截了一张图,发了一条朋友圈。“新的开始。
A证到手。”没过五分钟,沈浩川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我按下接听键,开了免提。“林星,
你那成绩是P的吧?”他语气里充满了不可置信和嫉妒。“你一个二本的,
怎么可能考这么高?”“沈律师,承认别人优秀有这么难吗?”我一边收拾桌子一边说。
“你别得意!就算你拿了A证又怎样?”他气急败坏地吼道。“在这个圈子里,没有背景,
没有人脉,你连个实习的律所都找不到!”“我沈浩川放话在这里,整个江城的律所,
谁敢要你,就是跟我作对!”我轻笑一声。“是吗?那我们就走着瞧。”挂断电话,
我看着桌上那张陆砚辞的名片。江城的律所你说了算?那君合呢?4沈浩川确实有点手段。
接下来的一个星期,我跑了十几家中型律所。本来面试聊得好好的,一听我的名字,
对方立刻变了脸色,委婉地把我打发走。我知道,这是沈浩川在背后搞鬼。
他刚刚升了高级合伙人,背靠苏家,在江城律界也算个新贵。
那些小律所犯不着为了一个新人去得罪他。但我一点也不慌。因为我的目标,
本来就不是这些地方。周一上午,我穿着整洁的职业套装,站在了君合律师事务所的大楼前。
君合,全国排名前三的顶级红圈所。陆砚辞一手创办的法律帝国。这里的门槛极高,
非五院四系的研究生连简历都递不进去。但我还是投了简历,
并且附上了我那份全国前十的法考成绩单。面试在十八楼的会议室举行。我刚走出电梯,
就听到一个刺耳的声音。“哟,这不是林星吗?怎么,跑这儿来丢人现眼了?”我转头一看,
沈浩川穿着一身高定西装,臂弯里挽着一身名牌的苏婉婉,正一脸嘲讽地看着我。
“你们怎么在这?”我皱了皱眉。“浩川今天是来跟君合谈合作的。
”苏婉婉得意地扬起下巴。“倒是你,一个二本毕业的土包子,也敢来君合面试?
保安是怎么放你进来的?”沈浩川走上前,压低声音对我说。“林星,我早就说过,没有我,
你什么都不是。”“你现在要是跪下来求我,我或许还能在君合的人事面前替你美言几句,
让你去保洁部扫个地。”我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,只觉得一阵反胃。“沈浩川,
你的脸皮是防弹的吗?”“你以为君合是你家开的?谈个合作就把自己当盘菜了?”“你!
”沈浩川恼羞成怒,扬起手就要打我。“住手。”一道冰冷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。
陆砚辞在一群西装革履的律师簇拥下走了过来。他眼神凌厉地扫过沈浩川停在半空的手。
“沈律师,在君合的地盘上动手,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?
”沈浩川立刻换上一副讨好的笑脸。“陆律,您误会了。这个女人是我以前的助理,
手脚不干净被我开了,没想到她跑到您这儿来招摇撞骗,我正教训她呢。
”苏婉婉也跟着附和:“是啊陆律师,她还偷过浩川的表呢,这种人品败坏的人,
千万不能要。”陆砚辞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,径直走到我面前。“林星是吧?”“是的,
陆律。”我挺直了腰板。“你的笔试成绩满分,我看了你的答卷,逻辑非常严密。
”他转过身,面向所有人宣布。“从今天起,林星就是我团队的实习律师。”全场死寂。
沈浩川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。“陆、陆律,您没开玩笑吧?她只是个二本……”“沈律师。
”陆砚辞打断了他的话,语气冷得像冰。“君合用人,看的是能力,不是废话。另外,
关于贵所提出的合作方案,我看过了。”他把一份文件扔在沈浩川脚下。“漏洞百出,
毫无专业性可言。合作取消。送客。”沈浩川的脸瞬间变得惨白,苏婉婉也愣在了原地。
他们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不仅没能踩我一脚,反而把一笔大生意给搞砸了。
我看着他们灰溜溜地被保安请出大楼,心里爽到了极点。“跟我进来。
”陆砚辞淡淡地说了一句,转身走进办公室。我赶紧跟了进去。办公桌上放着一厚沓卷宗。
“这是你接手的第一个案子。”他把卷宗推到我面前。我打开一看,是一起离婚财产纠纷案。
女方叫张梅,全职太太,结婚十年,男方出轨并转移了所有婚内财产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