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陆深,闪婚了。对方是豪门千金,叶轻轻。然后我发现,我娶的不是老婆,
是需要我亲自去娘家“捉拿归案”的已婚少女。别人家老公下班回家有热饭,我下班回家,
三百平的婚房,空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。行,叶轻轻,你很好。
看我怎么把你这只总想回娘家的小懒猫,**成只黏我的小野猫。【第一章】我叫陆深,
今天是我闪婚的第三天。我那个法律意义上的老婆,叶轻轻,下班后,没回家。
时针指向晚上八点,我坐在空旷得能听见回声的客厅里,指尖在冰凉的真皮沙发上轻轻敲击,
一声,又一声,像是为我逐渐流失的耐心打着节拍。我给她发信息,问她在哪。
屏幕亮了又暗,暗了又亮,足足十分钟,那边才慢悠悠地回过来两个字。“在家啊。
”我攥着手机,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涌上喉头的火气。家?我站起身,
在我们这个三百平的婚房里转了两圈。从主卧到次卧,从衣帽间到健身房,别说人,
连根属于她的头发丝都没多一根。很好。我抓起车钥匙,面无表情地走出家门。二十分钟后,
我的车精准地停在了叶家别墅的门口。管家看到我,先是一愣,
随即露出了然又同情的复杂表情,恭敬地为我打开大门:“陆先生,您来了。”我点了点头,
径直上楼。目标明确——叶轻轻的卧室。果然,虚掩的门缝里传来她和她母亲,
我的岳母大人,旁若无人的笑闹声。我推开门。眼前的画面让我太阳穴的青筋狠狠跳了一下。
只见叶轻轻穿着一身粉色的兔子睡衣,正抱着她妈的胳膊,
在价值六位数的超大豪华床上打滚撒娇,像个没断奶的孩子。她妈,也就是我的岳母,
正一脸宠溺地给她削苹果。听到开门声,床上的两道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。
叶轻轻的动作停住了,她眨了眨那双小鹿一样无辜的眼睛,看着我,
脸上是纯粹的惊讶和一丝……久别重逢的喜悦?“老公?你怎么来我家了?”我闭了闭眼,
再睁开时,视线越过她,落在了同样有些尴尬的岳母身上,礼貌地喊了一声:“妈。
”岳母手里的苹果刀一抖,差点削到自己手指。她干咳一声,
试图打破这诡异的气氛:“那个……轻轻说今晚想回来住,我……”我没等她说完,
重新将目光锁死在床上那只粉色的“兔子”身上,一步步走过去。我的影子笼罩住她,
她下意识地往她妈妈身后缩了缩。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声音不大,
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“叶轻轻,你是不是忘了,你已经结婚了?
”【第二章】叶轻轻被我问得一愣,那双清澈的眼睛里,是真的浮现出了一丝茫然。
她歪了歪头,像是努力在回忆一件很遥远的事情。几秒后,她恍然大悟地“啊”了一声,
一拍脑门。“对哦!我都忘了!”忘了……忘了?!
我感觉我的血压在以每秒一百八的速度往上飙。旁边的岳母脸上写满了“完蛋”,
她尴尬地笑着,试图给我这个新上任的女婿顺毛:“陆深啊,你别生气,
轻轻她……她就是从小被我们惯坏了,脑子里缺根弦,她不是故意的……”“妈,
”我打断了她,目光依旧死死盯着叶轻轻,“我没生气。”我确实没生气。我只是觉得,
我未来的人生,可能会充满各种意想不到的“惊喜”。我弯下腰,双手撑在床上,
将叶轻轻整个人圈在我和她母亲之间,形成一个无法逃脱的包围圈。我压低声音,
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:“叶**,作为你的合法丈夫,我有必要提醒你,
我们的婚房在‘御景园’,而不是这里。现在,给你两个选择。”叶轻轻紧张地咽了口唾沫,
小声问:“什么……选择?”“A,现在,立刻,马上,换好衣服,跟我回家。”“那B呢?
”她似乎还抱有一丝幻想。我嘴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笑,凑到她耳边,用气音说:“B,
我今晚也住下,正好让爸妈听听,他们的好女儿是怎么在新婚之夜后,被丈夫‘教育’的。
”“教育”两个字,我咬得格外重。叶轻轻的脸“唰”地一下,从脖子红到了耳根。
她猛地推开我,从床上一跃而下,光着脚就往衣帽间冲,嘴里还念叨着:“我换衣服!
我马上换!你出去等我!”那速度,活像身后有狼在追。我直起身,
整理了一下根本没有乱的领带,
转身对还处于呆滞状态的岳母露出了一个堪称温和的笑容:“妈,时间不早了,
我们先回去了。您也早点休息。”岳母张了张嘴,半天憋出一句:“……好,路上开车慢点。
”五分钟后,我成功地将一只换好了衣服,却依旧垂头丧气的小兔子,塞进了我的车里。
车子驶出叶家大门,我从后视镜里看到,岳父岳母还站在门口,表情复杂地目送我们离开。
车厢里一片死寂。叶轻轻抱着安全带,缩在副驾驶座上,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我目不视前路,状似随意地开口:“叶轻轻,我们结婚前,有过协议。
”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。“协议第一条,是什么?”我问。
她细若蚊蝇地回答:“互……互不干涉私生活。”“很好,”我点了点头,“那你觉得,
一个已婚妇女,在新婚第三天夜不归宿,跑回娘家睡,这算不算‘私生活’的范畴?
”“……不算。”她更小声了。“那算什么?”我追问。“算……算离家出走?
”她试探着说。我被她这清奇的脑回路气笑了。我猛地一打方向盘,将车停在路边,熄火,
然后转过身,死死地盯着她。“叶轻轻,”我一字一顿地说,“看着我。
”她медленно地抬起头,眼神躲闪,不敢与我对视。“我再问你一遍,你,
结婚了吗?”“……结了。”“你老公,是谁?”“……陆深。”“那你现在,
应该跟谁在一起,睡在哪里?”“……跟你,睡在御景园。”“记得挺清楚。”我冷笑一声,
“那为什么不回家?”这次,她沉默了很久。久到我以为她又要用“忘了”来敷衍我。结果,
她幽幽地开口,说出了一句让我差点当场脑溢血的话。“我……我没你家门锁密码。
”【第三章】空气,在一瞬间凝固了。我看着她,她看着我,
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。我花了整整十秒钟,
才消化掉她这句话里蕴含的巨大信息量。没……我家门锁密码?我们那个家的门锁密码,
就是她的生日!结婚登记那天,我当着她的面设置的!我深吸一口气,
感觉自己的肺部像个破风箱,发出嘶嘶的声响。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你的生日,
是多少?”叶轻轻的眼睛亮了一下,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很简单,
毫不犹豫地回答:“8月8号!”“门锁密码,就是880808。”我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“啊?”她一脸震惊,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,“密码这么简单吗?
我还以为是什么复杂的数字组合,
你的银行卡密码或者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日期什么的……”我:“……”我第一次见你的日期,
就是我们去民政局扯证的日期!我无力地靠在椅背上,抬手捏了捏发痛的眉心。
我开始严重怀疑,当初答应和她结婚,到底是不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错误的决定。
我和叶轻轻的婚姻,始于一场意外。更准确地说,是始于我们两家老爷子的一个约定。
陆家和叶家是世交,我爷爷和她爷爷是过命的兄弟。两位老爷子年轻时就开玩笑,
说以后要是生了一男一女,就结为亲家。结果,我爸和她爸都是男的。这个愿望,
就落到了我们这一代。我,陆深,陆家独子,28岁,自己开了家不大不小的投资公司,
忙于事业,无心恋爱。她,叶轻轻,叶家独女,24岁,刚从国外顶尖艺术学院毕业,
著名的新锐珠宝设计师,除了设计,对一切都心不在焉。我们两个,
在各自的世界里活得好好的,直到一个月前,我爷爷病危。老爷子临终前,唯一的愿望,
就是看到我成家。而叶家那边,
叶爷爷看着自己这个除了设计什么都不会、单纯得像张白纸的宝贝孙女,也愁得不行,
生怕她哪天被哪个心怀不轨的野小子骗了。于是,两位老爷金兰之交一拍即合。
我为了了却爷爷的心愿,她为了让家里人安心。我们就这样,在认识不到24小时内,
领了证,成了一对合法夫妻。没有婚礼,没有仪式,甚至没有通知几个朋友。一切从简。
我本以为,这是一场各取所需的合作。我们可以像协议里写的那样,扮演好一对恩爱夫妻,
在长辈面前尽孝,私下里互不干涉。可我万万没想到,我的合作伙伴,
是个脑回路如此清奇的生物。她不是不遵守协议。她是压根就记不住自己签过这个协议!
“那个……你还生气吗?”见我半天不说话,叶轻轻小心翼翼地戳了戳我的胳膊。我睁开眼,
看着她那张写满“我错了但我下次还敢”的小脸,忽然觉得一阵无力。跟她生气,
就像跟一团棉花打架,毫无意义。“开车。”我吐出两个字。“哦。”她乖乖坐好。
车子重新启动,平稳地汇入车流。回到御景园的地下车库,我停好车,率先下车。
叶轻轻跟在我身后,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。我走到电梯口,没有按电梯,而是转过身,
看着她。“干嘛?”她被我看得发毛。我指了指电梯旁边的密码锁,面无表情地说:“现在,
你,开门。”“啊?”“开。不开今天就睡车库。”叶轻轻的脸瞬间垮了下来,
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。她磨磨蹭蹭地走到密码锁前,伸出纤细的手指,开始在上面戳。
第一次,她输入了我的生日。【嘀!密码错误。】第二次,她输入了我们领证的日期。【嘀!
密码错误。】第三次,她竟然开始尝试123456……【嘀!密码错误。】**在墙上,
双手抱胸,冷眼看着她把所有能想到的数字都试了一遍,甚至包括圆周率的前几位。终于,
在电子锁发出“密码错误次数过多,已锁定”的警报声后,她彻底崩溃了。她转过头,
眼眶红红地看着我,声音里带了哭腔:“陆深,我错了,我真的忘了……你让我进去好不好?
外面好冷……”看着她冻得发红的鼻尖和微微颤抖的肩膀,我心里的那点火气,不知怎么的,
就散了。我走上前,从她手里拿过车钥匙,用物理钥匙打开了电梯旁的侧门。“仅此一次。
”我冷冷地说。“嗯嗯!”她如蒙大赦,连连点头。进了家门,
她熟门熟路地从鞋柜里拿出自己的小熊拖鞋换上,然后哒哒哒地跑到冰箱前,
拿出一瓶冰可乐,一仰头,“吨吨吨”地喝了大半瓶。打了个满足的嗝后,
她才想起来屋里还有我这么个人。她举着可乐,一脸天真地问我:“老公,你要喝吗?
”我看着她那被冰得红润的嘴唇,和那毫无防备的眼神,忽然有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。
**这只小懒猫的路,似乎……任重而道远啊。【第四章】第二天一早,
我是被一阵“乒乒乓乓”的噪音吵醒的。我睁开眼,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。哦,
不,是我们的婚房。昨晚把叶轻轻“捉拿”回来后,我们分房睡了。我睡主卧,她睡次卧。
这是我们协议的一部分。但显然,协议在噪音面前,一文不值。我掀开被子,
光着脚走出卧室。声音是从厨房传来的。我皱着眉走过去,看到的景象让我再次怀疑人生。
叶轻轻,我们家那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**,此刻正围着我那件昂贵的定制衬衫当围裙,
一手拿着锅铲,一手拿着锅盖当盾牌,正在和灶台上的平底锅殊死搏斗。平底锅里,
躺着两个黑乎乎、看不出原样的东西,正冒着滚滚浓烟。整个厨房,烟雾缭绕,
堪比火灾现场。“咳咳……叶轻轻!你在干什么!”我被呛得连连咳嗽。她听到我的声音,
像看到了救星,举着锅铲对我挥舞:“陆深!快!它要炸了!”我快步上前,关掉火,
打开抽油烟机,打开窗户,一套动作行云流水。等浓烟散去大半,
我才看清锅里那两个“不明物体”的真面目。是两片被煎成了炭的吐司。吐司旁边,
还有一滩已经凝固的、黑黄相间的……姑且称之为鸡蛋的东西。“你想自杀吗?
”我看着这一片狼藉,没好气地问。“不是啊,”她摘下我的衬衫,
露出一张被熏得灰扑扑的小脸,委屈巴巴地说,“我想给你做早餐,补偿一下昨晚的过错。
”我看着她那满是真诚的眼睛,一时间竟说不出责备的话。
她指着那盘黑炭:“我想做个爱心煎蛋和烤吐司的……书上说很简单的。
”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,一本《零基础学西餐》正被油溅得面目全非,孤零零地躺在角落。
我叹了口气,从她手里拿过锅铲:“出去等着。”“哦。”她乖乖地走出厨房,
像个等待投喂的小动物。十分钟后,我端着两份简单的三明治和两杯热牛奶走出厨房。
她正襟危坐在餐桌旁,看到吃的,眼睛瞬间亮了。“哇!好香啊!”我把盘子放在她面前,
自己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。她拿起三明治,毫不客气地咬了一大口,腮帮子塞得鼓鼓的,
像只小仓鼠。“好吃!”她含糊不清地夸赞道。看着她满足的样子,
我心里那点起床气也消散了。“叶轻轻,”我喝了口牛奶,慢条斯理地开口,“以后厨房,
你不要进了。”“为什么?”她不服气,“我可以学的!”“我怕你先把房子点了。
”“……”她不说话了,低头猛吃三明治,化悲愤为食欲。吃完早餐,
她自告奋勇地要去洗碗,被我一个眼神制止了。“我来吧,”我把盘子收起来,
“你再去把房子淹了。”“陆深!”她气鼓鼓地瞪着我。我没理她,径自走进厨房。
等我洗完碗出来,她已经换好了衣服,准备出门。“我今天要去工作室,
晚上……晚上我会回来的!”她站在门口,对我保证道,还特意强调了“回来”两个字。
**在门框上,看着她:“叶轻轻,钥匙带了吗?”她一愣,伸手在包里掏了半天,
然后脸色一白。我从口袋里掏出她的钥匙,在她面前晃了晃。“你是猪吗?出门不带钥匙。
”“我忘了……”她小声嘟囔。我把钥匙塞到她手里,顺便把一张卡也递给了她。
“这是什么?”“门禁卡。这下总不会再被锁在外面了吧?”“哦。”她接过卡,低着头,
不知道在想什么。就在我以为她要出门的时候,她忽然抬起头,凑了过来,
在我脸上“吧唧”亲了一口。我整个人都僵住了。她的唇,软软的,凉凉的,
带着一丝牛奶的甜香。“这是……早餐的回礼!”她说完,脸颊绯红,转身就跑,
仿佛身后有鬼在追。我站在原地,抬手抚上被她亲过的地方,
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和气息。我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咖啡杯,
杯壁上倒映出我微微勾起的嘴角。这只小懒猫……好像也不是那么难**。
【第五章】叶轻轻的工作室位于市中心一栋充满艺术气息的老洋房里。我把车停在不远处,
看着她像只快乐的蝴蝶一样飞进那扇雕花铁门,直到她的身影消失,我才发动车子离开。
开了一段路,手机响了。是我的发小兼合伙人,周子昂。“深哥,在哪呢?
”电话那头传来他咋咋乎乎的声音。“在路上,怎么了?”“还问我怎么了?
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?沈瑾那孙子回国,晚上在‘云顶’攒了个局,指名道姓要见你呢。
”沈瑾。听到这个名字,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。沈瑾,沈氏集团的太子爷,
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死对头,也是……叶轻轻的青梅竹马兼头号追求者。
如果不是我爷爷突然病危,我和叶轻轻闪婚,或许现在,叶轻轻的丈夫,就该是他了。
“不去。”我言简意赅地拒绝。“别啊,深哥!”周子昂哀嚎道,“你是不想去,
可人家点名了啊!他说你要是不去,就是怕了他。还说……还说他对轻轻势在必得,
不管她有没有结婚。”我眼神一冷,车内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度。“我知道了。
”我挂断电话,猛地一踩油门,车子在路上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,调转方向,
朝着公司的方向疾驰而去。有些挑衅,你躲是躲不掉的。既然如此,那就正面迎战。
……晚上七点,云顶会所。我到的时候,包厢里已经坐满了人。
都是我们这个圈子里的二代三代。沈瑾坐在主位上,众星捧月一般。
他穿着一身骚包的白色西装,头发梳得锃亮,看到我进来,他嘴角一勾,露出一抹挑衅的笑。
“哟,我们的新郎官来了?我还以为,你结了婚,就不敢出来玩了呢。
”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。所有人都知道,沈瑾追了叶轻轻很多年,
结果被我捷足先登,这梁子算是结下了。我没理他,径直走到周子昂旁边的空位坐下。
周子昂给我递了个“你自求多福”的眼神。“陆深,怎么不见你家轻轻?”沈瑾明知故问,
“新婚燕尔的,怎么不带出来给我们见见?”“她忙。”我淡淡地吐出两个字。“忙?
我怎么听说,轻轻昨天,是在娘家过的夜啊?”沈瑾端起酒杯,摇了摇里面琥珀色的液体,
笑得一脸玩味,“怎么,刚结婚就被老婆赶出房门了?还是说……你根本就没那个本事,
让她心甘情愿地跟你回家?”他话音刚落,包厢里响起一阵压抑的哄笑声。
周子昂在桌子底下踢了我一脚,示意我别冲动。我端起面前的酒杯,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,
然后抬起眼,看向沈瑾,眼神平静无波。“沈瑾,你知道猎人定律吗?
”沈瑾一愣:“什么玩意儿?”“一个优秀的猎人,从来不会在猎物刚出现的时候,
就暴露自己的位置。”我放下酒杯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,“他会耐心地等待,观察,
直到找到猎物最致命的弱点,然后,一击毙命。”我的目光扫过全场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