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因为肖姩姩是他的女儿,做错了事就三言两语糊弄过去。
肖姩姩被关进了柴房,她人小小一只,就算再怎么反抗,也抵挡不住一个成年人的力量。
“姑娘,你就跟崔姑娘道个歉吧。”
劝肖姩姩道歉的事是木樨姑姑,是她娘亲的陪嫁丫鬟,从她一出生就照顾她。
今日木樨姑姑上街想买两匹好料子给她做衣裳,再有几天就到她四岁生辰了,木樨姑姑给她的生辰礼。
她本来想跟着去的,可木樨姑姑说了。
生辰礼要是提前都知道,就没有惊喜了,那就算不上生辰礼了。
不过还好她留在家里,要不然她娘的院子就被人抢走了。
“木樨姑姑,你也觉得是姩姩的错吗?姩姩没错,姩姩没有推她。”
肖姩姩扒着门,透过小缝跟门外的木樨姑姑说话。
柴房的门锁上了,钥匙不知道在哪里,不过没有爹爹的允许,也没人敢给她打开。
“姑娘,现在不是说谁对谁错的事,而是老爷认准你推了崔姑娘。”
木樨想抱一抱自家瘦弱的**,既心疼又着急。
“府上的下人本来就少,当时又只有姑娘和崔姑娘以及她身边的婆子在,她身边的婆子是不可能为姑娘说话的。”
“姑娘,你就低个头,等咱们出来了,什么都好说。”
“我不,我没有做错,我为什么要道歉,那样是说谎,是坏孩子,娘亲不喜欢坏孩子。”
肖姩姩吸吸鼻子,带着软糯糯委屈的哭腔。
“若是,若是娘亲还活着,娘亲一定相信姩姩的话,娘亲一定站在姩姩身边。”
“木樨姑姑,姩姩想娘,姩姩好像娘啊!”
木樨听着也要哭了,“**,我们若是在京城,那个崔晚吟是万万不敢登门造次的,**的三个舅舅就会把她赶出去,夫人未出嫁前,**的舅舅们最是宠爱夫人,何时让夫人受过委屈。”
“木樨姑姑,京城在哪里啊?你能带我去找舅舅吗?”
肖姩姩巴巴说道:“我想让舅舅们做主,爹爹不信姩姩的话,姩姩也不要爹爹了!”
“**,这话可不能乱说。”
木樨慌张地左看右瞅,没见到旁人,才小声说。
“**是肖家的嫡**,就算回去了,也只是个表**,再怎么样,肖府才是**的家啊,而且京城山高路远,哪是说回去就能回去的。”
“可是爹爹不信我。”肖姩姩说。
木樨擦了擦眼角的湿润,知道让自家**低头难,还是得换个人。
“**,你忍一忍,我这就去求一求老爷,老爷最疼**,之前说的肯定是气话,气消了自然会放姑娘出来。”
“晚吟,今日对不起,姩姩她……”
肖思衡叹了一口气,“你先住在后面的厢房吧,我确实答应过姩姩,不会让任何人搬进青颐的院子。”
“衡哥哥,你愿意收留晚吟,晚吟就感激不尽了。”
崔晚吟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恨意,不过很快消失不见,
她轻蹙眉头,低顺柔弱。
“比起晚吟住在哪里,晚吟更担心姩姩的秉性,我与衡哥哥什么关系都没有,姩姩就这般不容人,等来日衡哥哥又娶一主母,姩姩这样娇纵的脾气,势必会扰的衡哥哥左右为难。”
“我不会再娶妻,我这一生只有青颐一人足矣。”
肖思衡谈起早逝的妻子,眉眼中流露出浓浓的爱恋,怀念,痛苦……
“晚吟知道衡哥哥与青颐姐姐鸾凤和鸣,相濡以沫,可是青颐姐姐已经走了,姩姩不能一直没有娘亲啊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