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老太和顾建国吓得抱在一起,浑身抖成了筛糠。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……杀人是要偿命的!”顾老太连声音都在颤抖。
沈星眠蹲下身,将那把沾着泥土的斧头拍了拍顾建国的脸。
冰凉的触感让顾建国忍不住打了个尿颤,一股骚臭味瞬间弥漫开来。
竟然又吓尿了一个。
“想要钱是吧?”
“想要我不去告发你们强抢军人家属财产是吧?”
沈星眠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。
“大嫂……大嫂我错了,钱我们不要了,一分都不要了!”顾建国哭得像个孙子。
“不要了?晚了。”
沈星眠站起身,用斧头指着顾老太。
“现在,立刻,马上给我写一份断亲书和分家文书!”
“从今天起,顾景州这一房,跟你们顾家老宅再无半点关系!”
“但凡你们以后再敢打顾景州一分钱津贴的主意。”
“我保证,今天这把斧头,下次就会直接劈开你们的脑袋!”
面对沈星眠那仿佛要吃人的眼神,顾老太和顾建国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。
在绝对的武力压制下,母子俩哆哆嗦嗦地按下了手印。
拿着那份按着鲜红手印的断亲书,沈星眠冷喝一声:“滚!”
母子俩如蒙大赦,相互搀扶着,连滚带爬地逃出了院子。
赶走了极品。
沈星眠长舒了一口气。
她转身看向四面漏风的破屋子,心里已经有了盘算。
既然要带着孩子去随军。
这破地方就没必要待了。
但原主和顾景州这些年受的委屈,可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顾家老宅那气派的大瓦房,可全是用顾景州的血汗钱盖起来的!
就在沈星眠盘算着怎么把顾家老宅扒掉一层皮的时候。
她突然感觉到左手手腕处传来一阵滚烫的灼烧感。
沈星眠低头一看。
原本戴在原主手腕上的那个不起眼的古朴玉镯,此刻竟然散发着奇异的微光。
紧接着。
沈星眠眼前一花。
一个巨大得仿佛没有边界的空间,突兀地出现在她的脑海之中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