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甥将我囚禁在别墅,切断了我与外界的所有联系。
对外宣称我重病在床,需要静养。
我一生未嫁,把他当亲生儿子培养,连遗嘱都写了他的名字。
可他等不及了。
为了迎娶竞争对手的千金,他急需集团的绝对控股权。
今天是他召开股东大会的日子。
他在会上声泪俱下地宣布我突发心梗离世。
还拿出一份伪造的遗嘱,想要名正言顺地继承了我的全部股份。
他的准岳父带头鼓掌,恭喜他成为庄氏集团最年轻的董事长。
所有人都以为我死了,我的时代彻底结束。
当他举起香槟准备庆祝时。
会议室的大门被一脚踹开。
“我的好外甥,谁告诉你,我已经死了?”
我拿起桌上的降压药,倒出两粒。
白色的药片在掌心滚动。
我捏碎药片,闻了闻。
没有苦味,只有淡淡的甜味。
这是维生素。
我猛地站起身,拉开卧室门。
新来的保姆王妈立刻挡在门口。
“庄董,您要去哪儿?”
“我出去透透气。”
“贺总吩咐了,您身体不好,不能出这个门。”
王妈一把将我推回房间,“砰”的一声锁死了大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