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局清君侧:只因我有兵有权有钱(沈砚罗帖木)最新章节试读

发表时间:2026-04-16 16:05:3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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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正十二年秋苏州城硝烟刚散,沈砚一身素衣立在沈府花厅紫檀大案前。

他本是后世钻元史的历史爱好者,穿越二十载,成了大元江南第一豪族嫡子,

旁人眼中靠家世混来的四品总管。唯有他清楚,这大元还有十六年便会覆灭。

前些日子红巾军破境,官兵望风而逃,是他自掏百万两白银募乡勇、购军械、安百姓,

硬生生将乱匪挡在城外。满城军民皆见这平乱之功是沈家砸出来的,可朝廷封赏一到,

尽数归了孛罗帖木儿。那元人军阀连苏州城门都未进过,仅凭血统与兵权摘走所有战功,

还在邸报里讥讽他:“汉奴侥幸成事,不足挂齿。”沈砚指尖摩挲着案上和田玉镇纸,

眼底冷如寒冰。府外数百护院家丁持戈而立,府库中金银山积,

江南商道、漕运、盐铁半壁皆握于沈家。他为大元出钱出力保境安民,到头来只因是**,

功劳被抢,尊严被踩。他轻轻将公文放于案上,指尖微收,既知朝廷凉薄不公,

便缓缓起身望向窗外苏州城。街巷间硝烟未散,残砖断瓦旁百姓提桶冲洗血迹,

他们感念沈家恩德,却不知这恩德在朝廷眼中不过是**官员的本分。

沈砚踱步至窗前轻叩冰凉窗棂,心头思绪翻涌。十六年时光,

足够朱元璋从濠州草莽熬成应天诸侯,足够陈友谅吞并湖广挥师东进,

足够大元江山分崩离析成任人宰割的废墟。他本是旁观者,如今入局,若只想做富家翁,

沈家百万家产终将成他人战利品。可此刻他还不能反,孛罗帖木儿手握兵权,元廷尚在,

此刻掀桌子,沈家偌大基业会瞬间成众矢之的。他不会拿全族性命赌一时之气。

管家沈忠轻手轻脚走入,见气氛凝重不敢多言,躬身禀报探子来报。

孛罗帖木儿在府中设宴宴请行省上下众官,席间扬言他治军不严,

需再“历练”一番才堪大用。沈砚嘴角勾起冷笑,眼底却无半分笑意。

历练不过是想再敲竹杠,或是找由头削去沈家财权。他转过身扫过案上嘉奖文书,

随手揉成一团丢进铜炉,橘红色火苗窜起吞噬纸张,也吞噬了那点可笑的官体面。“沈忠,

备车。”沈砚声音低沉语速却异常平稳:“去行省衙门,给孛罗帖木儿贺喜。”沈忠愣住,

直言那是抢了功劳的奸贼,万万不可前去示弱。沈砚整理衣襟,目光深邃道:“他是官,

我是民,大元未倒之前,他便是我上司。”“现在杀了他,师出无名还会引来朝廷大军,

得不偿失。”他要的,从不是一时快意,而是慢刀子割肉。走出花厅,

沈砚声音压低却字字清晰,对着沈忠下达密令。对外依旧安分守己,

按时给行省缴赋税;沈家内部所有产业账目重新盘查,严查亏空,清退吃里扒外的掌柜。

另外加大对苏州周边矿山、军械坊的投入,

多造刀弓藏于库房;从码头和商队挑精壮汉子编进护院营,对外称练护商队伍。沈忠精明,

瞬间领会其意,明面上对元廷俯首,暗地里招兵买马充实武库,当即应声领命。

沈砚坐上马车,车帘缓缓合上,苏州城南的暮色被挡在外。车厢内宽敞雅致铺着柔软绒毯,

车夫挥鞭,马蹄声哒哒响起,马车沿石板路颠簸,如乱世中起伏的人生。

沈砚靠在车壁闭目养神,清晰感受着车身摇晃。每一次颠簸都提醒着他,如今虽富甲一方,

仍是大元体制下的**官员,身不由己。片刻后马车减速停在气派府衙门前,沈砚缓步下车。

守门的两名元人护卫瞥来一眼,眼神中带着轻蔑与忌惮。他是**却是江南巨富沈家主人,

是四品官员却立下沉甸甸的平乱大功,是他们眼中的“汉奴”,

却是他们不敢随意怠慢的有钱人。二人对视一眼,动作粗鲁却带着收敛的恭敬,

抬枪拉门请沈砚入内。踏入庭院,空气中混着尘土与酒气,院内灯火通明人影往来。

各色官员或小心翼翼或满面堆笑或唯唯诺诺,元人官员一脸傲气居高临下,

色目人官员面色圆滑笑容谄媚,**官员低头垂目,腰杆难挺,骨子里满是无奈与屈从。

沈砚的出现让全场安静数秒。元人官员的目光如刀扫来,带着傲慢、嫉妒与审视。

他们皆知苏州平乱真正出力的是沈砚,功劳却被同僚抢走,眼神中一半是对**官员的不屑,

一半是对江南富户的忌惮。沈砚毫不在意,整理衣襟稳步向前,目光径直望向正中央。

紫檀大案后,坐着那个肥硕的身影——孛罗帖木儿。他一脸酒气,左手把玩玉佩,

眼神散漫居高临下地看着沈砚,目光里有得意、傲慢与试探,仿佛在说**再有钱,

仍要乖乖来贺喜。沈砚缓缓抬步走上前,灯火映在他脸上,不冷不热,唇角挂着极淡的笑意,

无人能看清,亦无人敢深究。他拱手,声音平静有度:“孛罗大人,今日平乱告捷,

大人劳苦功高,沈某特来贺喜。”孛罗帖木儿眯眼打量沈砚,想从他表情中挑出不满,

却只看到一片平静,当即满意点头哈哈大笑,邀沈砚入席。沈砚迈步入席,步伐沉稳,

脚下似踩着的不是地面,而是未来的天下。苏州今夜灯火璀璨,却无人知晓,

灯火之下已有人暗暗布局。沈砚端着酒杯,听着席间元人官吏的嬉笑讥讽,

看着孛罗帖木儿居高临下的得意嘴脸,指腹摩挲杯壁发烫。一股杀心倏然窜起,

却转瞬被他强行压下。杀他未免太小题大做,也太过愚蠢。不过是抢了功劳辱了几句,

尚不至死罪,更关键的是,他此刻无资本硬碰,更无底气掀桌。沈家虽有钱粮无数,

握江南商道,有数百护院数千乡勇,可这些人多是未上过战场的百姓与护商家丁,

战力远不及孛罗帖木儿麾下常年镇压乱匪的元朝官军。对方手握行省正规兵权,

城防大营还有上万元兵,真闹起来,这点私兵不堪一击,届时家破人亡得不偿失。再者,

若此刻杀他,无论明反还是暗刺,元廷绝不会善罢甘休。朝廷本就猜忌**官员,

定会以谋反弑上之罪调集江南元军围剿,他成叛臣,纵使民心在侧,

兵力不足也扛不住大军压境。别说争天下,连苏州城都守不住。朱元璋尚在濠州起步,

陈友谅、张士诚皆在积蓄力量,天下大乱之势刚起,他不必因一时怨气做风口浪尖的出头鸟。

功是虚的,面是假的,唯有钱粮、兵力、民心才是实打实的底气。

他犯不着与将死的元权贵赌气,对方不过是元廷腐朽的一颗棋子,蹦跶不了几年。

等他练强兵力、扎稳江南根基、攥紧所有资源,别说一个孛罗帖木儿,

整个大元他都能慢慢掀翻。如今最该做的,是忍辱负重,借着对方抢功的由头装作怯懦服软,

让其彻底放松警惕。自己则暗中扩兵、囤粮、造军械、收人心,

待有了抗衡元军的兵力、稳固的后方、一呼百应的底气,再算这笔账,再谋造反称帝,

方为稳妥。忍一时之辱,换万世基业,这笔账沈砚算得清。他压下眼底所有戾气,

依旧端着酒杯对孛罗帖木儿赔笑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酒入喉刺骨冰凉,

心底却燃着一团隐忍的火。他告诉自己,不急,慢慢来,总有一天,

要让所有看不起**的元人付出代价。沈砚虽压下反心,却咽不下这口气。杀孛罗帖木儿,

不能急更不能明来。他是沈家嫡子、朝廷钦封四品总管,此刻举兵造反派名不正言不顺,

元廷大军顷刻即至,沈家百年基业毁于一旦。私下动刀落个刺杀上官的罪名,照样满门抄斩。

要杀,便要杀得名正言顺、死无对证,让自己摘得干干净净,甚至落个平叛维稳的功劳。

从行省衙门赴宴归来,沈砚闭门不出,召心腹管家沈忠、武将陈猛于花厅密议。

陈猛性子刚烈,攥拳满脸愤懑,直言愿带百十个精壮护院夜袭孛罗帖木儿府将其斩杀。

他是跟着沈砚平乱的老人,最知这份功劳如何被抢,心中早已憋满怒火。沈砚摆手,

指尖轻敲桌面,语气沉稳制止:“鲁莽。”“杀他一人容易,

可他麾下元人将官、亲卫不下数百,还有行省元军做后盾,一旦失手满盘皆输。

”“就算得手,元廷问罪,我们拿什么抵挡?”沈忠思虑周全,躬身问其用意,

静待沈砚定计。沈砚眼底闪过冷光:“等一个机会,一个他自己送上门的死局。

”“孛罗帖木儿贪财、好色、狂妄自大,最看不起**,觉得我们软弱可欺,

这便是他的死穴。”他缓缓道出滴水不漏的计划,步步为营,

誓要让这元人军阀死无葬身之地。第一步,投其所好,麻痹松懈。

让沈忠从沈家商行挑上等翡翠、珊瑚,寻江南绝色歌姬、上好佳酿,

隔日他亲自送往孛罗帖木儿府。言辞谦卑,称仰慕大人威名,薄礼聊表心意,

绝口不提抢功之事。孛罗帖木儿见他服软愈发得意,只当他惧了自己,彻底放下戒心。

此后整日在府中饮酒作乐夜夜笙歌,对城防、军务全然不管,

麾下元人官吏、亲卫也跟着松懈,终日饮酒寻欢欺压百姓,惹得民怨沸腾。第二步,

暗中布局,剪除羽翼。沈砚以维护苏州城治安、防备红巾军余党为由,

让陈猛将沈家护院、私兵分散安插在城门、街巷、孛罗帖木儿府衙周边。明着巡逻守城,

实则封锁各处要道,切断他与城外元军的联系。同时重金收买孛罗帖木儿府中杂役、侍女,

摸清府内布局、亲卫换岗时辰、日常行踪,

连其每晚饮酒位置、身边护卫人数都探得一清二楚。再者暗中散布消息,

将孛罗帖木儿冒领功劳、横征暴敛、欺压百姓的罪状传遍苏州大街小巷。

百姓本就感念沈砚平乱安民的恩德,如今对这元人贵族恨之入骨,民心彻底站在沈砚这边。

第三步,设下死局,请君入瓮。三日后苏州漕运商帮设宴宴请各行省官员,沈砚主动出面,

以地主之名在苏州最气派的临江楼设席。恭请孛罗帖木儿及麾下所有元人官吏赴宴,

美名其曰“庆贺平乱大捷,安抚商贾民心”。孛罗帖木儿本就骄纵,又收了沈砚的好处,

觉得其不敢耍花样,想都没想便应下。还召集麾下所有元人将官、心腹官吏一同赴宴,

打算在宴席上再拿捏沈砚一番,索要更多钱财。他不知,这临江楼早已被布下天罗地网。

沈砚提前命人将临江楼伙计、杂役尽数换成沈家忠心死士,

楼外埋伏五百精壮私兵封锁所有出入口,江面也安排快船杜绝任何人逃脱。

宴席上的酒菜看似丰盛,实则早已下了无色无味的慢性**,

饮下后半个时辰便会浑身发软无力反抗。第四步,动手灭口,干净收尾。宴席当日,

沈砚亲自在临江楼门口相迎,笑容谦和礼数周全。

孛罗帖木儿带着二十余名元人官吏、亲卫大摇大摆走入楼内,个个昂首挺胸眼神轻蔑,

看沈砚如看摇尾乞怜的狗。席间推杯换盏肆意谈笑,对沈砚百般讥讽,

言语间满是“汉奴卑微”的鄙夷。沈砚全程不动声色,陪着饮酒说笑任由他们羞辱,

只静静等候**发作。半个时辰后,席间元人渐渐头晕目眩手脚发软。

孛罗帖木儿察觉不对劲,猛地拍案而起想要呵斥,却浑身无力瘫坐椅中。他怒视沈砚,

声音发颤:“沈砚!你……你敢暗算我!”沈砚缓缓站起身,脸上的谦和笑意彻底散去,

取而代之的是刺骨冰冷。“孛罗大人,你冒领我的平乱功劳,辱我为汉奴,欺压苏州百姓,

今日,便是你的死期。”他抬手示意,埋伏在四周的死士瞬间涌出,

手持利刃将所有元人团团围住。孛罗帖木儿又惊又怒,想呼喊亲卫却发不出力气,

只能死死瞪着沈砚,眼中满是悔恨与恐惧。沈砚毫无犹豫,冷声下令:“动手,一个不留。

”刀光闪过,鲜血溅满宴席,不过半柱香功夫,

孛罗帖木儿及麾下所有元人官吏、亲卫尽数被斩杀。事后,

沈砚命人将尸体连夜运出城外秘密掩埋,清理干净楼内血迹,不留一丝痕迹。第五步,

善后收权,掌控苏州。次日,沈砚对外宣称孛罗帖木儿等人昨夜酒后被红巾军余党潜入刺杀,

尸骨无存。苏州百姓本就痛恨他们,听闻消息无不拍手称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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