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开局冲喜妾,主母摆烂我当家,一不小心当了开国功臣》by番茄西红柿溏心蛋(刘若兰齐王萧北辰)未删节免费阅读

发表时间:2026-06-03 12:14:2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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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母嫌弃管家太累会生皱纹,将整个将军府的烂摊子全丢给我。

“你个贱蹄子就配干这些粗活,我可是要保养好身子,等将军回来专宠我的。”三年里,

我不仅还清了府里的巨额债务,还暗中给前线送去了十万石军粮。将军封王归来那天,

主母涂着厚厚的胭脂,娇滴滴地往将军怀里扑:夫君,你可算回来了,这个贱妾天天欺负我,

还不快把她砍了!将军厌恶地一脚将她踢开,温柔地牵起我的手:“传本王命令,

王妃苏氏主理中馈有功,原正妻刘氏骄奢淫逸,即日起贬为最下等侍妾,日日为王妃倒夜香!

”主母目瞪口呆,跪在地上疯狂磕头求饶。我掩唇轻笑:“姐姐别急着哭,

好日子还在后头呢。”01刘若兰,我们将军府明媒正娶的主母,

正用一方绣着金丝雀的帕子,嫌恶地捂着口鼻。“苏玉,你可听清楚了?

”她那涂着蔻丹的指甲,几乎要戳到我的额头上。“这府里的中馈,以后就交给你了。

”“我这双手可是要保养的,天天管这些柴米油盐的破事,要是长了皱纹,等将军回来,

还怎么专宠我?”她娇笑一声,满脸都是鄙夷和轻蔑。“你就不一样了,你一个贱蹄子,

天生就配干这些粗活。”我垂下眼帘,掩去眸中的寒光。三年前,我被卖入将军府为妾。

萧北辰,当今圣上最倚重的少年将军,也是我的夫君,在我进府的第二天,就披甲挂帅,

奔赴了北境。他甚至,都没来得及看我一眼。这三年来,整个将军府,

就成了刘若兰的一言堂。我跪在冰冷的地面上,膝盖硌得生疼。“是,主母。”“大声点!

没吃饭吗?”“是,主母!”刘若兰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,扶着丫鬟的手,扭着腰肢走了。

她身上那件云锦长裙,拖在地上的声音,都透着一股奢靡的味道。而我,

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,慢慢从地上站起来。环顾四周,这哪里还有半分将军府的气派。

房梁的角落结着蛛网,窗户的木棂断了一根,冷风正呼呼地往里灌。我走到饭桌前。

桌上只有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米粥,和一碟蔫黄的咸菜。这就是我今天的午饭。

而刘若兰的院子里,每日光是倒掉的燕窝粥,就够府里下人吃上好几顿。我端起碗,

面无表情地将米粥喝了下去。胃里那点可怜的暖意,根本驱不散身上的寒冷。

忠心耿耿的老仆李嬷嬷走过来,心疼地看着我。“玉夫人,您何苦应下这差事?

”“这府里早就被主母掏空了,就是一个烂摊子啊!”我放下碗,声音平静。“嬷嬷,

总要有人管。”“不然,这个家就真的散了。”这也是萧北辰的家。

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它散掉。李嬷嬷还想说什么,管家张德已经领着两个账房先生进来了。

他看我的眼神,和刘若兰如出一辙,充满了高高在上的轻视。“苏夫人,

既然主母把中馈交给了你,那就请你过目一下府里的账本吧。”他话音刚落,

两个账房先生就把一摞厚厚的账本,“哐当”一声,全扔在了我面前的地上。灰尘四起。

张德皮笑肉不笑地说。“府里外面,还欠着各大商铺二十万两白银的账呢。”“主母说了,

这些,都由你来想办法。”“要是还不上,第一个变卖的,就是你这个妾。”他说完,

带着人扬长而去。李嬷嬷气得浑身发抖。“欺人太甚!他们这是要把你往死路上逼啊!

”我没有说话。只是弯下腰,一本一本地,将那些散落在地上的账本捡了起来。

拍了拍上面的灰尘,我翻开了第一本。触目惊心的赤字,像一条条毒蛇,吐着信子,

要将人吞噬。02第二天清晨,天还没亮,我就起来了。将军府的库房里,

已经落了一层厚厚的灰。我命人将所有箱子都打开。

里面全是刘若兰这三年来添置的各种奢侈品。前朝的古董花瓶,西域的琉璃盏,

南海的夜明珠。每一件都价值不菲,却被她随意地堆在角落里,仿佛一堆垃圾。

李嬷嬷看得直摇头。“将军在前线浴血奋战,她倒好,在后方享清福,

把将军的俸禄全都换成了这些没用的东西!”我拿起一个雕工精美的玉如意。“嬷嬷,

这些不是没用的东西。”“它们现在,是将军府的救命钱。

”我立刻让李嬷嬷找了几个信得过的小厮,悄悄将这些东西分批运出府,

送到京城最大的当铺去。有了第一笔钱,府里的厨房总算能开火了。

下人们喝着热腾腾的肉粥,看我的眼神多了几分敬畏和感激。而我,依旧是清粥咸菜。

不是我不想吃,而是不能。二十万两的窟窿,太大,每一分钱都必须用在刀刃上。

刘若兰是被院子里的饭菜香气给引过来的。她看着下人们碗里的肉,柳眉倒竖。“苏玉!

谁给你的胆子,敢动用府里的钱?”“你是不是想自己当地主婆,把我的钱都吞了?

”我放下账本,站起身。“主母,这是府里的下人这个月第一次见到荤腥。”“他们吃饱了,

才有力气干活。”刘若兰冷笑一声。“一群下人,给他们口吃的饿不死就行了,还想吃肉?

”“你倒是会收买人心。”她说着,目光落在我正在整理的库房清单上,脸色更难看了。

“你把我库房里的宝贝都弄到哪里去了?”我淡淡地说。“当了。”“什么?!

”刘若兰的声音瞬间拔高,尖锐得刺耳,“你敢当我的东西?那些可是将军买给我的!

”我抬起眼,直视着她。“主母,将军三年的俸禄加起来,也不够买那只南海夜明珠。

”“府里欠着二十万两的债,您日日燕窝漱口,可知外面的债主已经堵到门口了?

”“这些东西,不当掉,难道等着官府来查封将军府吗?”我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。

刘若兰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,一张俏脸涨得通红。她大概是没想到,一向任她打骂的苏玉,

今天竟然敢顶嘴。一旁的管家张德立刻站了出来。他色厉内荏地指着我。“苏夫人!

你怎么跟主母说话的?”“主母是将军府的女主人,她的东西,就是将军府的东西,

你一个妾,有什么资格处置?”我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“张管家。”“我记得,

你每个月的月钱是二两银子。”“可你腰上这块玉佩,却是上好的和田玉,没有一百两,

可拿不下来。”“不知道的,还以为你才是这将军府的主人呢。

”张德的脸色“唰”地一下白了。他眼神慌乱,下意识地捂住了腰间的玉佩。

刘若兰见自己的狗腿子被我诘问,更是气急败坏。“反了!真是反了天了!”“来人啊!

给我把这个贱蹄子拖下去,重打三十大板!”几个身强力壮的家丁立刻围了上来。

李嬷嬷紧张地护在我身前。我却推开她,迎着刘若兰的目光,一字一句地说道。“主母,

您可想清楚了。”“现在府里上下,都知道是我在当家。”“您今天打了我,明天,

府里可就真的要断粮了。”“到时候,别说燕窝,您恐怕连口米粥都喝不上。”我的话,

像一盆冷水,浇在了刘若兰的头上。她看着我,眼神里有愤怒,有不甘,还有藏不住的畏惧。

她,不敢赌。03刘若兰最终还是没敢让人动我。她气冲冲地扔下一句“你给我等着”,

就带着人走了。这场小小的交锋,我暂时赢了。但我也清楚,这只是开始。接下来的半年,

我几乎是住在账房里。我变卖了刘若兰所有的奢侈品,又将府里多余的田产铺子都租了出去。

一点一点地,将那二十万两的窟窿给填上了。府里的日子,虽然清苦,但总算能安稳度日。

下人们看我的眼神,也从最初的同情,变成了由衷的敬佩。他们私下里都说,

玉夫人才是将军府真正的顶梁柱。而刘若兰,依旧是那只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。

每日除了打扮,就是听戏,对府里的事不闻不问。仿佛只要她过得好,将军府就永远不会倒。

只有张德,看我的眼神越来越阴冷。我知道,我断了他的财路,他恨我入骨。这天夜里,

我核对完最后一笔账,准备回房休息。路过花园的假山时,却隐约听到了里面有奇怪的声音。

是男女调笑的声音。我屏住呼吸,悄悄靠近。月光下,我看到了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影。

是刘若兰和张德。刘若兰娇喘着,声音腻得能滴出水来。“死鬼,你今天怎么这么大胆子,

敢在这里?”张德嘿嘿地笑着,一双手在她身上不规矩地游走。“这不是想夫人了嘛。

”“再说了,这府里现在那个姓苏的说了算,谁还管我们。”“夫人,您就放心吧,

等将军……哼,等将军回来,有他好受的!”刘若兰咯咯地笑。“就你花样多。

”两人又腻歪了一阵,张德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,塞到刘若兰手里。“夫人,

这是我好不容易给您弄来的南海合浦珠,您看喜不喜欢?”刘若兰惊喜地叫了一声。然后,

我看见她踮起脚,在张德的脸上亲了一口。我的心,瞬间沉到了谷底。原来,

他们早就勾搭在了一起。萧北辰在北境为国征战,他的妻子,却在后院和管家苟合。

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和愤怒涌上心头。我悄无声息地退了回去,攥紧了拳头,

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冷静。苏玉,你必须冷静。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。我没有证据。

第二天,我故意让李嬷嬷去敲打张德,说府里最近用度紧张,要削减各处的开支。

张德果然被激怒了。他冲到我的院子里,指着我的鼻子骂。“苏玉,你别给脸不要脸!

”“这将军府,还轮不到你一个妾来做主!”我端着茶杯,轻轻吹了口气。“张管家,

你是不是忘了,这中馈,是主母亲手交给我的。”“你若是不服,可以去找主母说。

”张德的脸憋成了猪肝色。他当然不敢去找刘若兰,因为他知道,

刘若兰现在离不开我这个“钱袋子”。他盯着我,忽然阴恻恻地笑了起来。“好,你有种。

”“苏玉,我告诉你,你别得意的太早。”“你以为你斗得过主母吗?主母的娘家,

可是吏部尚书府!”“碾死你,比碾死一只蚂蚁还容易!”他摔门而出。我看着他的背影,

眼神冰冷。吏部尚书?原来这才是刘若兰有恃无恐的底牌。但他们不知道,我手里,

也捏着一张王牌。一张,足以让他们万劫不复的王牌。04张德的威胁,像一根毒刺,

扎在我心上。但我知道,他比我更慌。一个靠着裙带关系爬上管家之位的奴才,他的根基,

就是刘若兰。而刘若兰的根基,是将军府的富贵。如今,我掌着府里的钱袋子,

就等于扼住了他们两个的咽喉。他们不会坐以待毙。果然,第二天,我的午饭里,

就出了问题。给我送饭的,是刘若兰院子里的一个小丫鬟。她低着头,眼神躲闪,

手都在微微发抖。我看着餐盘里那碗精致的银耳羹,笑了。这三个月来,我日日清粥咸菜。

今天,刘若兰竟会好心给我加餐?太阳打西边出来了。“玉夫人,这是……这是主母赏您的。

”小丫鬟结结巴巴地说。“主母说您辛苦了,特意让厨房给您炖的。”我端起那碗银耳羹,

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。一股极淡几乎闻不到的苦杏仁味。是鹤顶红。无色无味,见血封喉。

好狠的心。“嬷嬷。”我轻声喊道。李嬷嬷立刻从里屋走了出来。我将银耳羹递给她。

“赏你了。”李嬷嬷脸色一变,刚想说什么,却被我一个眼神制止了。她何其通透,

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。李嬷嬷端着碗,转身对那小丫鬟和善地笑了笑。“小翠啊,

替我谢谢主母。”“老婆子我好久没尝过这么好的东西了。”她说着,作势就要喝。

那叫小翠的丫鬟,“噗通”一声就跪下了。脸色惨白,汗如雨下。“玉夫人饶命!

嬷嬷饶命啊!”“这羹里……羹里有毒!”她颤抖着,把所有事情都招了。是张德。

张德给了她一包药粉,逼她下在我的饭菜里。还威胁她,如果敢不从,就卖了她全家。

我看着地上哭得撕心裂肺的丫鬟,眼神没有波澜。“毒药呢?

”小翠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油纸包。我接过来,打开。里面是白色的粉末。

“张德让你什么时候动手?”“就……就是今天……”“他说,只要您死了,他就跟主母说,

是您自己畏罪自尽。”“到时候,他还能继续当他的大管家。”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。

我冷笑一声。“起来吧。”小翠惊愕地看着我。我淡淡地说。“这次,我饶了你。

”“但你要为我做一件事。”半个时辰后。刘若兰的院子里,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。

“我的翠儿!我的翠儿怎么了!”我带着李嬷嬷,不紧不慢地走了过去。

只见刘若兰最喜爱的那只纯白波斯猫,口吐白沫,四肢抽搐,倒在地上没了气息。

而那碗本该我喝下去的银耳羹,被打翻在地。刘若兰抱着猫的尸体,哭得梨花带雨。

张德站在一旁,脸色铁青,死死地盯着我。我故作惊讶地捂住嘴。“哎呀,姐姐,

这是怎么了?”“好端端的,翠儿怎么就去了?”刘若兰抬起一双通红的眼睛,指着我。

“苏玉!是不是你!是不是你害死了我的翠儿!”我一脸无辜。“姐姐,饭可以乱吃,

话可不能乱说。”“我刚到您这院子,怎么害您的猫?”“倒是……”我话头一转,

看向地上那碗被打翻的银耳羹。“这羹,不是姐姐赏给我的吗?”“怎么会在这里?

”我叫来那个叫小翠的丫鬟。“小翠,你来说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小翠跪在地上,

按照我教她的话,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“回主母,回玉夫人。

”“奴婢端着您赏给玉夫人的羹,路过这里。”“翠儿突然窜出来,一下就把羹给打翻了,

还舔了好几口。”“然后……然后就……”她说着,也跟着哭了起来。人证物证俱在。

刘若兰就算再蠢,也明白了。这毒,是冲着我来的。她的猫,只是替我死了。她猛地回头,

看向张德。眼里满是怀疑和惊恐。张德浑身一颤,立刻跪了下来。“主母明鉴!

奴才对您忠心耿耿,怎会害您!”“这一定是这个**!是她栽赃陷害!”他指着我,

歇斯底里。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“张管家,你这么激动做什么?”“这府里,除了你,

还有谁能弄到鹤顶红这种禁药?”“还有谁,恨不得我立刻就死?”张德的冷汗,

瞬间就下来了。刘若兰不是傻子。她可以纵容张德贪钱,甚至可以与他私通。

但她绝对不能容忍,有人在她的眼皮子底下,动用这种阴私手段。这会威胁到她自己。

“张德。”刘若兰的声音,冷得像冰。“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”“说,到底是谁?

”张德看着刘若兰那双冰冷的眼睛,知道自己完了。他突然像疯了一样,朝我扑过来。

“苏玉!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!”我身后的李嬷嬷,眼疾手快地将我拉开。

两个粗壮的家丁立刻上前,将张德死死按住。刘若兰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。“拖下去。

”“打断他的腿,扔出将军府。”“从此,不许他再踏入京城半步。”张德的惨叫声,

回荡在院子里。我看着他被拖走,心中没有半分快意。这只是清除了一个奴才。真正的主谋,

还安然无恙地坐在那里。我看向刘若兰。她也正看着我,眼神复杂。有愤怒,有忌惮,

还有……后怕。我知道,从今天起。我们的战争,才算真正开始。而我,

必须尽快找到我的新武器。钱。更多的钱。足以让我在这座牢笼里,站稳脚跟的钱。

05张德被赶走后,府里清净了不少。刘若兰大概是被吓破了胆,一连好几天都称病不出。

我趁着这个机会,开始清点将军府真正的产业。除了变卖和出租的那些,萧家真正的祖产,

其实是京郊的几家绸缎庄。只是因为经营不善,连年亏损,才被遗忘了。我换上一身男装,

带着李嬷嬷,亲自去了其中最大的一家。店铺的位置很好,就在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上。

但店里冷冷清清,伙计比客人还多。账房先生是个姓钱的老头,看见我,爱答不理。“东家?

我们这铺子还有东家?”“我还以为早就没人管了呢。”我也不恼,拿起账本翻了翻。

一看之下,眉头就皱了起来。这账做得一塌糊涂。进货价高得离谱,出货量却少得可怜。

库房里堆满了过时的布料,颜色暗沉,款式老旧。难怪没有生意。“钱掌柜。”我放下账本。

“从今天起,这家店,我来管。”钱掌柜斜了我一眼,嗤笑一声。“你?一个毛头小子,

懂什么生意?”我没有理会他的轻视。“第一,把库房里所有积压的布料,全部五折出售,

三天内清空。”“第二,辞退店里一半的伙计,只留手脚麻利的。”“第三,

你去城南最大的染坊,告诉他们老板,我要跟他谈一笔大生意。”我的话,

让钱掌柜和店里的伙计都愣住了。他们大概觉得我疯了。钱掌柜冷哼。“赔本的买卖,

我可不做。”“你要折腾,自己折腾去,别想从我这拿一个铜板!”我看着他,笑了笑。

从怀里掏出一锭十两的银子,放在柜台上。“这是定金。”“事成之后,我给你一百两。

”钱掌柜看着那锭银子,眼睛都直了。一百两,够他两年的工钱了。他犹豫了片刻,

终于一咬牙。“好!我倒要看看,你能玩出什么花样!”接下来的三天,

朱雀大街上的人都看了一场好戏。将军府名下的“锦绣阁”,

门口挂起了“清仓大甩卖”的牌子。积压了数年的布料,以一个低到尘埃里的价格,

被疯抢一空。整个京城的同行,都在看我的笑话。说将军府这位新来的管事,是个败家子。

只有我自己知道,我在做什么。回笼的资金,虽然不多,但足够我启动下一步计划。第四天,

城南染坊的王老板,依约来到了锦绣阁。他是个精明的胖子,一进门,就笑呵呵地拱手。

“不知这位小公子,找我有什么大生意?”我请他坐下,亲自给他沏了茶。“王老板,

我想跟您买断一种颜色。”王老板一愣。“买断一种颜色?这是什么说法?

”我从怀里拿出一张图纸,推到他面前。上面画着一种极清雅的颜色。似蓝非蓝,似绿非绿,

在日光下,会泛起淡淡的流光。我给它取名,叫“天水碧”。“我希望,在未来一年内,

整个京城,只有我们锦绣阁,能卖这个颜色的布料。”王老板看着图纸,眼睛亮了。

他做了半辈子染料生意,一眼就看出这颜色的不凡。清新脱俗,高贵雅致。一旦做出来,

必定会受到京城贵女们的追捧。“这……这是公子您自己调配的?”我点点头。“配方在此。

”我又拿出一张纸。“我可以将配方给您,但您要答应我两个条件。”“第一,独家供应。

”“第二,价格,我要最低的。”王老板搓着手,面露难色。“小公子,这独家供应,

可是要断了我的财路啊。”“您知道,吏部尚书家的刘夫人,可是我的大主顾。

”他又提到了刘家。看来刘家的势力,在京城真是盘根错节。我笑了。“王老板,

刘夫人能给你的,是眼前的小利。”“而我,能给你带来整个京城的生意。

”“‘天水碧’只是第一个颜色。”“以后,还会有‘月下紫’、‘秋香黄’。”“你觉得,

是守着一个刘夫人划算,还是跟着我,把生意做到全大周划算?”我的话,像一把重锤,

敲在王老板的心上。他看着我,眼神变了。眼前这个看似年轻的少年,目光沉静,胸有成竹。

那份气度和远见,绝非池中之物。他猛地一拍大腿。“好!”“我王胖子就赌一把!

”“从今往后,我这染坊,就听公子您的!”半个月后。锦绣阁重新开业。

店面被我重新装潢过,雅致又大气。推出的第一款主打产品,就是“天水碧”的流光锦。

我请了京城最有名的绣娘,做了几件成衣,穿在木制的模特身上,摆在最显眼的位置。

开业当天,我放出话去。“天水碧”每日**供应三十匹。价高者得。整个京城的贵妇圈,

都轰动了。越是得不到的,就越是珍贵。一件“天水碧”的衣裙,成了身份和品位的象征。

价格被炒到了天价。短短一个月,锦绣阁扭亏为盈,赚的钱,比过去十年加起来都多。

我用这些钱,秘密联系了北方的粮商。以高于市价三成的价格,收购了他们所有的存粮。

十万石军粮。通过王老板的商队,伪装成布料,一批一批地,悄无声息地,送往了北境。

我站在锦绣阁的二楼,看着楼下车水马龙。心中第一次有了安稳。萧北辰。

我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。但你的家,我守住了。你的将士,我也希望能尽一份力。只愿你,

在北境,一切安好。而我不知道的是。一场更大的风暴,正在悄然向我袭来。

06我的生意做得风生水起,自然引来了眼红的人。第一个坐不住的,就是刘若兰的娘家,

吏部尚书府。这天,一顶八抬大轿,停在了将军府门口。刘尚书的正牌夫人,王氏,

带着她的宝贝女儿,也就是刘若兰的亲妹妹,刘若梅,气势汹汹地来了。

刘若兰一见到娘家人,就像找到了主心骨。哭哭啼啼地把这几个月受的“委屈”,

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。王氏听完,气得拍案而起。“反了天了!”“一个妾室,

也敢欺负到我们尚书府的女儿头上!”“母亲,您可要为我做主啊!”刘若兰抽泣着。

刘若梅在一旁煽风点火。“姐姐,你就是太心善了。”“这种贱蹄子,就该乱棍打死,

省得脏了将军府的地。”我到前厅的时候,听到的就是这么一番对话。我站在门口,

没有进去。李嬷嬷在我身后,气得发抖。“夫人,她们……”我抬手,示意她稍安勿躁。

等她们骂够了,我才缓步走了进去。“给尚书夫人请安,给刘二**请安。”我福了福身,

不卑不亢。王氏用眼角瞥了我一眼,冷哼一声。“你就是苏玉?”“是。”“好大的胆子!

”王氏一拍桌子,“主母病重,你一个妾室,不在旁伺候,

竟然还有闲心出去抛头露面做生意?”“败坏将军府的名声,你担待得起吗?

”好一顶大帽子。我微微一笑。“回夫人的话。”“我做的生意,是将军府的祖产,

赚的每一分钱,也都进了将军府的账房。”“正是因为有了这些钱,主母才能安心养病,

每日的参汤燕窝,才能不断供。”“若这也算败坏门风,那不知,

让将军府欠下二十万两外债,算不算光耀门楣?”我的话,句句带刺。

直接戳在了刘若兰的痛处。也堵得王氏哑口无言。刘若兰的脸,一阵红一阵白。

刘若梅却跳了出来。她指着我的鼻子。“你一个贱妾,有什么资格跟我们说话!

”“你赚的钱?那也是将军府的钱!”“我姐姐是主母,这府里的一切都是她的!

你别想私吞一个子儿!”“说到钱,”我转向刘若梅,眼神忽然变得锐利,

“我倒想请教二**一件事。”“城南王记染坊的王老板,为何会突然撕毁与尚书府的合约,

不再给你们供货?”“害得你们尚书府名下的几家布庄,如今无布可卖,门可罗雀?

”刘若梅的脸色“唰”地一下白了。这件事,是尚书府近期的奇耻大辱。

王老板宁愿赔付巨额违约金,也要跟我合作。断了尚书府最大的财路之一。

刘尚书气得在家里摔了好几个杯子。他们一直以为,是哪个对家在背后搞鬼。却万万没想到,

始作俑者,就是眼前这个他们看不起的,小小的妾室。王氏也反应了过来。她看着我,

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杀意。“是你做的?”我迎着她的目光,毫不畏惧。

“夫人说笑了。”“做生意,讲究的是你情我愿。”“王老板选择我,只能说明,

我给出的条件,比尚书府更好。”“你!”王氏气得嘴唇发抖。她纵横京城贵妇圈半辈子,

还从未被一个晚辈如此顶撞过。尤其,对方还是个身份低贱的妾。“好,

好一个伶牙俐齿的丫头!”王氏怒极反笑。“我今天倒要看看,你的骨头有多硬!

”她猛地一挥手。“来人!给我掌嘴!”她身后带来的两个膀大腰圆的嬷嬷,

立刻朝我走了过来。李嬷嬷惊呼一声,想护在我身前。我却轻轻推开了她。我站在原地,

一动不动。脸上甚至还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。“夫人,您可想清楚了。”“这一巴掌下去,

打的,可不是我的脸。”王氏冷笑。“我打的就是你这张不知天高地厚的脸!”“不,

你打的,是宫里德妃娘娘的脸。”我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
整个前厅,瞬间安静了下来。王氏伸出的手,僵在了半空中。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。

“你你说什么?”我从袖中,缓缓取出一块令牌。那是一块用上好羊脂玉雕刻而成的腰牌。

上面,只有一个字。“德”。德妃娘娘,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妃子。其母家,

是手握兵权的镇国公府。连皇后都要让她三分。而这块令牌,是前几天,

德妃娘娘派人送到我锦绣阁的。她极为喜爱“天水碧”,特意召我入宫觐见。相谈甚欢。

临走时,她赐下了这块令牌。“以后若有人欺负你,便亮出此物。”“就说,你苏玉,

是我德妃保着的人。”当时,我只当是客气。没想到,这么快就用上了。王氏看着那块令牌,

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。她再嚣张,也不敢得罪德妃。碾死一个吏部尚书,对镇国公府来说,

不比碾死一只蚂蚁更难。刘若兰和刘若梅,更是吓得面无人色。她们怎么也想不到。

我这个她们眼里的贱蹄子,竟然攀上了宫里最高贵的主子。前厅里,死一般的寂静。

我拿着令牌,一步一步,走到王氏面前。微笑着,一字一句地问她。“夫人,这一巴掌,

还打吗?”07王氏的脸,青一阵,白一阵,精彩纷呈。她握紧了拳头,指甲都掐进了肉里。

最终,她还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“我们走!”她几乎是落荒而逃。

刘若兰和刘若梅也连滚带爬地跟着跑了。一场惊涛骇浪,就此平息。李嬷嬷长舒了一口气,

走到我身边。“夫人,您吓死老奴了。”我收起令牌,笑了笑。“嬷嬷,有时候,

人善被人欺。”“要想不被欺负,就得让他们知道,你不好惹。”从这天起,

将军府彻底成了我的天下。刘若兰把自己关在院子里,再也不敢出来作妖。府里的下人,

见了我,无一不是恭恭敬敬。锦绣阁的生意,也越做越大。“天水碧”之后,

我又推出了“月下紫”、“秋香黄”。每一种颜色,都引领了京城的风尚。我赚得盆满钵满。

但我知道,尚书府不会善罢甘休。他们明面上不敢动我,暗地里的小动作,却从未停止。

这天,钱掌柜行色匆匆地来报。“东家,不好了!”“城西的孙记布庄,

仿出了我们的‘天水碧’!”我正在看账本,闻言,头也没抬。“仿就仿了。”“假的,

终究是假的。”钱掌柜急了。“可他们的价格,比我们低了一半!

”“已经抢走了我们不少客人!”“而且我打听过了,那孙记布庄的背后,就是尚书府!

”我这才放下账本。“是刘若兰的那个草包哥哥,刘承,对吗?”钱掌柜一愣。

“东家您怎么知道?”我笑了。“除了他,我想不出尚书府还有谁这么蠢。

”“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。”钱掌柜更急了。“东家,我们得想个办法啊!”“再这样下去,

锦绣阁的招牌就要被他们砸了!”我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看着楼下繁华的街道。“不急。

”“让他们先得意几天。”“我送了他们一份大礼,也该到了。”钱掌柜一头雾水。“大礼?

”我没有解释。我等的,是一个时机。一个,能将尚书府连根拔起的时机。三天后。

京城突然爆出了一个惊天大案。当朝吏部尚书刘渊,被御史台联名弹劾。罪名是,贪赃枉法,

结党营私,卖官鬻爵!人证物证俱全。圣上龙颜大怒,下令彻查。一时间,整个尚书府,

被禁军围得水泄不通。刘渊被打入天牢。所有家产,尽数查封。那个不可一世的刘家,

一夜之间,轰然倒塌。消息传到将军府。刘若兰当场就晕了过去。我得到消息时,

正在锦绣阁里喝茶。钱掌柜冲进来,激动得满脸通红。“东家!东家!尚书府倒了!

”“孙记布庄也被查封了!”“真是老天开眼啊!”我放下茶杯,神色平静。

“不是老天开眼。”“是我开的眼。”我拿出一本小册子,递给他。那上面,密密麻麻,

记满了刘渊这些年所有的贪腐证据。每一笔,都有名有姓,有时间,有地点。甚至,

还有他与张德私下勾结,挪用将军府财产的账目。钱掌柜看得目瞪口呆,冷汗直流。“东家,

这……这些……”“是我花钱,从张德嘴里买来的。”我淡淡地说。张德被赶出京城,

身无分文,潦倒不堪。我派人找到他。给了他一千两银子。他就把所有知道的,不知道的,

全都吐了出来。他以为能拿钱远走高飞。却不知道,在我的人拿到口供的第二天。

他就“失足”掉进了河里。死无对证。钱掌柜看着我,满脸敬畏。他现在才明白。

眼前这个看似温和的女子,手段究竟有多狠辣。不出手则已,一出手,便是雷霆万钧,

不留活口。我看着窗外,天色渐暗。尚书府倒了。刘若兰最大的靠山,没了。接下来,

就该轮到她了。我唇角一冷。姐姐,你的好日子,也到头了。08刘家倒台的消息,

像一阵飓风,席卷了整个京城。树倒猢狲散。往日里跟尚书府交好的官员,纷纷划清界限。

生怕被牵连进去。刘若兰在床上躺了三天三夜。滴水未进。再见到她时,她瘦得脱了形。

曾经明艳动人的脸庞,此刻只剩下蜡黄和惊恐。她看见我,就像看见了救命稻草。

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,扑过来抓住我的裙角。“苏玉!不!玉夫人!”“求求你,

求求你救救我爹!”“我们都是将军的女人,你不能见死不救啊!”她哭得涕泪横流,

狼狈不堪。我抽出被她抓住的裙角,后退了一步。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“姐姐,你求错人了。

”“尚书大人是朝廷钦犯,他的事,我一个妇道人家,如何能管?”刘若兰的身体晃了晃,

几乎要栽倒。她脸上血色尽失。“是你……一定是你干的!”“是你害了我全家!

”她突然嘶吼起来,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。我笑了。“姐姐,饭可以乱吃,

话可不能乱说。”“我只是一个被你欺压了三年的小妾,哪有那么大的本事?”“要怪,

就怪尚书大人自己,手脚不干净。”“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”我的每一句话,

都像一把刀子,扎在她的心上。她瘫坐在地上,眼神空洞,喃喃自语。

“完了全完了”我蹲下身,与她平视。声音放得极轻,像是恶魔的低语。“姐姐,其实,

也不是全无办法。”刘若兰的眼睛里,瞬间重新燃起希望。她死死地抓住我的手。

“什么办法?你快说!”我掰开她的手指,一根,又一根。“将军,就快回来了。

”“北境大捷,班师回朝,就在下个月。”“到时候,将军封王拜相,

是圣上面前第一等的红人。”“你若能求得将军开口,或许,尚书大人还有一线生机。

”刘若兰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。“对!将军!还有将军!”“夫君一定会救我爹的!

一定会!”她挣扎着,想要站起来。我却按住了她的肩膀。“可是姐姐,你凭什么觉得,

将军会帮你?”“凭你这三年,将他的家败得一干二净?”“还是凭你,

给他戴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?”我的话,让刘若兰的身体,瞬间僵硬。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。

“你……你知道了?”我笑得更温柔了。“姐姐,你和张德在假山里的那些事,你以为,

真的没人知道吗?”“那块,张德送你的南海合浦珠,你还收着吗?”刘若兰的脸,

白得像一张纸。她浑身抖得像筛糠。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你胡说!”“我没有!”我站起身,

不再看她。“有没有,你心里清楚。”“姐姐,你现在只有一条路可以走。”“就是乖乖地,

听我的话。”“否则,等将军回来,你的下场,只会比尚书大人,惨一百倍。

”刘若兰瘫在地上,彻底崩溃了。她知道,我没有骗她。我手里,握着她所有的把柄。

她哭了很久。哭声从一开始的愤怒,到不甘,到最后的绝望。终于,她抬起头。

通红的眼睛里,满是哀求。“我听你的。”“你说什么,我都听你的。”我满意地点点头。

“很好。”我让李嬷嬷拿来笔墨纸砚。“写吧。”“把你这三年来,做的所有事,都写下来。

”“贪墨中饱私囊,苛待妾室下人,还有你和张德的私情。”“写得越详细越好。

”“就当是,给将军的悔过书。”刘若兰的手,抖得握不住笔。她看着我,

眼神里是无尽的恐惧。她知道,这哪里是悔过书。这分明是催命符!一旦写下,

她就永无翻身之日。我看着她,声音冰冷。“写。”“或者,我现在就派人,

把那颗南海合浦珠,送到大理寺去。”“让他们查一查,一个下人,是怎么弄到宫中贡品的。

”“到时候,惊动了圣驾,可就不是贬妻为妾那么简单了。”“而是整个将军府,给你陪葬!

”这句话,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。她终于放弃了所有抵抗。颤抖着,提起了笔。

一字一句,写下了她的罪状。写完最后一个字,她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,昏死过去。

我拿起那张写满了字的纸。吹了吹上面的墨迹。脸上露出冷酷的笑意。刘若兰,你的死期,

到了。09拿到了刘若兰的亲笔供词,我并没有立刻发作。一张王牌,要用在最关键的时刻,

才能发挥最大的效用。我将供词小心地收好,锁进了妆匣的最底层。刘若兰经此一事,

彻底被吓破了胆。整日将自己关在房里,以泪洗面。像一朵即将枯萎的花,

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气焰。将军府,终于迎来了真正的平静。而我,

则开始为另一件大事做准备。萧北辰要回来了。这个我名义上的夫君,

这个我从未见过面的男人。他即将带着赫赫战功,荣归故里。我心情很复杂。有期待,

有忐忑,也有不安。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。

不知道他会如何看待我这个“鸠占鹊巢”的妾。更不知道,他会如何处置刘若兰。但我知道,

我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。首先,是钱。我将锦绣阁这半年来的所有盈利,都整理了出来。

整整五十万两白银。这是一个足以让任何人震惊的数字。我用这笔钱,将整个将军府,

里里外外,重新修葺了一遍。破损的房梁,换上了最坚固的金丝楠木。斑驳的墙壁,

重新粉刷得雪白。荒芜的庭院,种满了四季常青的花草。府里的下人,

全都换上了崭新的衣裳。厨房里,每日都飘出诱人的饭菜香。整个将军府,

一扫往日的颓败之气。变得富丽堂皇,生机勃勃。李嬷嬷看着这一切,感慨万千。“夫人,

您真是我们将军府的福星啊。”“若是没有您,这个家,早就散了。”我笑了笑。

“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。”除了修缮府邸,我还做了一件更重要的事。我用剩下的钱,

加上德妃娘娘暗中的支持,在京城开了一家善堂。收容那些因战争而流离失所的孤儿寡母。

给他们饭吃,给他们衣穿,教他们识字,教他们手艺。这件事,让我“苏玉”这个名字,

第一次在京城百姓中,有了贤良仁德的好名声。我知道,名声,也是一种武器。

尤其是在面对萧北辰这样的英雄人物时。一个月的时间,转瞬即逝。大军凯旋的日子,到了。

那一天,整个京城,万人空巷。百姓们都涌上街头,想一睹少年将军的风采。

我作为将军府的家眷,自然也要去城门口迎接。刘若兰也被我从房间里拖了出来。

她穿着一身素净的衣服,脸上未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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