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局被强娶,被迫嫁人(新书)大结局在线阅读

发表时间:2026-06-03 10:56:4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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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78年的冬天,雪下得比往年都凶。林晚秋缩在炕头,

听着窗外北风卷着雪沫子打在窗棂上,像无数只手在挠。娘把最后一块煤填进灶膛,

火星子“噼啪”跳了两下,映着她眼角的皱纹:“晚秋,别等了,王家人该来了。”“娘,

我不嫁。”林晚秋把脸埋进粗布被子,声音闷得发颤,“王建军是个瘸子,还是个赌鬼,

我嫁过去就是跳进火坑。”“火坑也得跳!”爹的旱烟袋在炕沿上磕得邦邦响,

烟袋锅里的火星子溅出来,“咱家欠王家八块钱彩礼,你弟弟等着这钱娶媳妇,你不嫁,

难道让你弟弟打光棍?”八块钱。林晚秋的心像被冰锥扎了下。去年秋收时,

弟弟林小宝在河里捞鱼摔断了腿,王家借着送医的由头塞了八块钱,

转头就托媒人来说亲——用她的一辈子,换弟弟的一条腿,和一个媳妇。

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风雪灌进来,卷着个裹着军大衣的身影。是媒人刘婶,

脸上堆着假笑:“晚秋妹子,王家的马车在门口等着呢,快收拾收拾吧。

”“我不……”“别犟了!”娘掀开她的被子,手里拿着件红棉袄,

“这是你嫂子当年的嫁妆,穿上好看。”红棉袄磨得发亮,袖口还打了个补丁。

林晚秋盯着那抹刺目的红,眼泪“唰”地下来了。她想起去年在县里中学,

同桌陈阳给她讲题时,阳光落在他白衬衫上的样子。陈阳说:“晚秋,等高考恢复了,

咱们一起考大学,去北京。”可现在,她连走出这个村子的资格都没有。

被推搡着穿上红棉袄,林晚秋像个提线木偶,被娘扶着上了王家的马车。王建军坐在对面,

一条腿不自然地撇着,脸上有块疤,是赌钱输了被人打的。他咧开嘴笑,

露出黄黑的牙:“媳妇,以后咱家你说了算。”林晚秋别过脸,看着车窗外飞逝的雪景。

村口那棵老槐树下,好像站着个熟悉的身影,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,是陈阳吗?她想喊,

喉咙却像被冻住,发不出一点声音。马车碾过积雪,发出“咯吱”的声响,

像在碾碎她所有的念想。王家在邻村,三间土坯房,院墙塌了一半。

婆婆接过她手里的红包袱,脸上没什么笑:“进了我王家的门,就得守规矩。

每天天不亮就得起来做饭,喂猪,地里的活也不能落下。”王建军的瘸腿是小时候爬树摔的,

干不了重活,还染上了赌钱的恶习。林晚秋嫁过来的第三天,他就把她陪嫁的木箱当了,

换了钱去赌,回来时输得精光,被公公按在院里的雪地里打。她缩在屋角,

听着外面的打骂声,心里一片麻木。夜里,王建军带着一身酒气钻进来,

臭烘烘的手往她身上摸,林晚秋像被烫到一样躲开,他就恼了,

一巴掌甩在她脸上:“你是我花钱买来的媳妇,还敢躲?”脸颊**辣地疼,

眼泪却流不出来了。她知道,从跨进这个门开始,她的眼泪就不值钱了。开春时,

林晚秋发现自己怀孕了。这个孩子像根救命稻草,让她有了点活下去的盼头。

她开始拼命干活,想攒点钱,等孩子生下来,或许能好过点。可王建军赌得更凶了,

输了就回家拿她撒气,有时是一巴掌,有时是一脚,打得她身上青一块紫一块。婆婆看见了,

也只当没看见,还说:“男人打媳妇,天经地义。”那天她在地里割麦子,累得直不起腰,

突然一阵恶心,扶着麦秸垛干呕。王建军不知从哪儿冒出来,

一把夺过她手里的镰刀:“懒娘们!还敢躲懒?”“我……我不舒服。”“不舒服?

我看你是想偷懒!”他说着,就把镰刀往她肚子上比划,“不干活是吧?把这孽种打了,

你就能专心伺候我了!”林晚秋吓得脸色惨白,死死护住肚子:“别碰我的孩子!”拉扯间,

王建军脚下没站稳,一跤摔在麦茬地里,疼得嗷嗷叫。他爬起来,

抓起镰刀就往林晚秋背上砍——“住手!”一声怒喝传来,陈阳不知什么时候站在田埂上,

手里还拎着个布包。他冲过来推开王建军,把林晚秋护在身后:“王建军,你还是人吗?

打女人算什么本事!”王建军认出他是当年追过林晚秋的穷学生,

啐了口唾沫:“我教训我媳妇,关你屁事!”陈阳没理他,转头看林晚秋,

见她背上渗出血来,眼圈一下子红了:“晚秋,你怎么样?我送你去医院。”林晚秋看着他,

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,混着脸上的泥土,糊成一片。她想说什么,却只发出了哽咽的声音。

陈阳把布包塞给她,里面是几个白面馒头和一瓶红糖:“我考上大学了,下个月去北京。

这是给你带的……你照顾好自己。”他说完,狠狠瞪了王建军一眼,转身就走。

林晚秋捏着温热的馒头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田埂尽头,心里像被掏空了一块。

王建军抢过布包,把馒头往地上一摔,用脚碾得稀烂:“还敢跟野男人勾搭!看我不打死你!

”拳头雨点般落在身上,林晚秋蜷缩在地上,死死护住肚子。她知道,这一次,

再也没人能救她了。第二章林晚秋的烧退了,后背的伤口结了层痂,一动就扯得生疼。

王建设是王家唯一像点样的人,在镇上的砖窑厂干活,话不多,

每次回来都会给她带两个烤红薯。那天晚上,他蹲在炕边,

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信封:“嫂子,这是我攒的五块钱,你拿着。等我哥再去赌,

你就往县城跑,别回头。”林晚秋看着那五块钱,手却不敢伸。她知道,王建设是可怜她,

可这钱,她不能要。“建设,谢谢你,可我走了,孩子怎么办?”她摸了摸微微隆起的肚子,

声音发涩,“再说,我一个女人,带着孩子,能去哪儿?”王建设低下头,

喉结动了动:“那……那我以后多回来看看你。”从那以后,王建设回村的次数勤了,

每次都找借口把王建军叫出去喝酒,或者塞给他点钱让他去赌,好让林晚秋能安生歇会儿。

有一次,他甚至偷偷给她带了本接生的书:“我问过砖窑厂的大夫,他说照着这个学,

生孩子能少受点罪。”林晚秋把书藏在炕洞里,夜里等王建军睡死了,就着月光偷偷看。

书里的字她大多认识,当年在中学,她的成绩不比陈阳差。看着看着,眼泪就掉在书页上,

晕开一小片墨迹。秋收时,王建军又输光了家里的口粮,逼着林晚秋去娘家借。林晚秋不肯,

他就把她反锁在屋里,自己去了林家。等林晚秋撬开门跑回娘家时,

正看见爹拿着扁担打王建军,娘在一旁哭:“你这个畜生!

我们家怎么就瞎了眼把晚秋嫁给你!”王建军躺在地上撒泼:“你们不借粮,

我就让你们女儿饿死!让你们王家的外孙饿死!”“你敢!”林晚秋冲过去,挡在爹娘面前,

“王建军,你要粮没有,要命一条!”王建军看见她,眼睛一亮,

爬起来就抓她的胳膊:“你跟我回去!不借粮就让你去砖窑厂干活,给我换钱!”“我不去!

”拉扯间,林晚秋突然觉得肚子疼,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。她扶着墙,疼得说不出话。

娘吓坏了:“晚秋!你怎么了?是不是要生了?”离预产期还有一个多月,怎么会突然要生?

林晚秋疼得蜷缩在地上,意识渐渐模糊。等她醒过来,已经躺在自家炕上,

娘正给她盖被子:“晚秋,你可醒了!医生说你是动了胎气,幸好孩子保住了。

”王建军不知被爹揍到哪儿去了,家里安安静静的。弟弟林小宝蹲在炕边,

手里拿着个红鸡蛋:“姐,给你。”林晚秋看着弟弟,心里五味杂陈。

当年若不是为了给他治腿,她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。可事到如今,恨也恨不起来了。

“小宝,姐没事。”她在娘家住了半个月,王建军没来找过,王建设却来了一趟,

脸色很难看:“嫂子,我哥把家里的锅都卖了,还欠了赌坊的钱,他们说……说再不还钱,

就卸他一条腿。”林晚秋的心沉了下去。她知道王建军混账,却没想到他能混账到这个地步。

“我去跟他说。”她挣扎着要下床,被娘按住了。“你去了有什么用?那是个填不满的坑!

”娘抹着眼泪,“晚秋,要不……你就跟他离了吧?娘养你。”离了?林晚秋苦笑。

在这村里,哪有女人主动提离婚的?再说,她带着个没出生的孩子,离婚了又能去哪里?

可她也不能眼睁睁看着王建军被卸腿。不管怎么说,他是孩子的爹。

她从炕洞里摸出王建设给的五块钱,又让娘凑了三块,凑够八块钱,跟着王建设回了王家。

王建军正被两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堵在院里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。看见林晚秋,

他像看见救星:“媳妇!快拿钱!”林晚秋把钱递过去,那两个男人数了数,

骂骂咧咧地走了。王建军瘫坐在地上,看着林晚秋,眼神里第一次有了点不一样的东西,

不是凶狠,也不是贪婪,而是……愧疚?“晚秋,我……”“别说话了。”林晚秋转身进屋,

“以后再去赌,我就带着孩子走,永远不回来。”那天晚上,王建军没喝酒,也没撒泼,

就坐在炕边,看着林晚秋的肚子,看了很久。冬天来得很快,林晚秋的肚子越来越大,

行动也越来越不方便。王建军真的没再去赌,每天跟着王建设去砖窑厂干活,

虽然累得像条狗,却总能拿回几个窝窝头。有一次,他回来时手里攥着块红糖,黑乎乎的,

一看就是从别人那蹭来的。他塞给林晚秋:“给你,补补。”林晚秋看着那块红糖,

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下。她不敢相信,这个打了她无数次的男人,也会有这样的时刻。

可这样的平静,像薄冰一样脆弱。腊月初八,王建军去镇上赶集,说是给孩子买块布做襁褓。

可直到天黑,他都没回来。林晚秋心里发慌,挺着肚子去找王建设。王建设正在砖窑厂加班,

听说王建军没回来,脸一下子白了:“坏了!镇上的赌坊新开了,他肯定去了!

”两人赶到镇上,在一家烟雾缭绕的赌坊里找到了王建军。他输得精光,正被人按在地上打,

嘴里还喊着:“我有钱!我媳妇快生了,我岳家会给我钱!”林晚秋气得浑身发抖,

冲过去拽他:“王建军!你答应过我什么!”王建军看见她,眼睛通红:“媳妇,

再给我点钱,我一定能赢回来!”“没有钱!”林晚秋的眼泪掉下来,

“你这个无可救药的东西!”她转身就走,王建设赶紧扶起王建军,追了上去。

走到镇口的石桥上,林晚秋突然觉得肚子疼得厉害,比上次更凶。她扶着桥栏杆,

疼得直不起腰,羊水顺着裤腿流了下来。“嫂子!你怎么了?”王建设吓坏了,赶紧扶住她。

王建军也慌了,酒也醒了大半:“晚秋!你别吓我!

”“快……快去找接生婆……”林晚秋咬着牙,疼得说不出话。王建军撒腿就往村里跑,

王建设背着林晚秋,一步一步往家挪。北风卷着雪籽,打在脸上生疼。

林晚秋趴在王建设背上,听着他粗重的喘气声,心里一片绝望。她知道,这个孩子,

怕是保不住了。第三章孩子最终还是没保住。林晚秋躺在冰冷的土炕上,

眼神空洞地望着房梁。王建设用一块破布把孩子裹了,埋在院外的老槐树下。雪又下了起来,

很快就把那个小小的土堆盖住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王建军从那天起就像变了个人,不喝酒,

不说话,每天天不亮就去砖窑厂干活,回来就坐在炕边,看着林晚秋,眼神里全是愧疚。

林晚秋不理他,也不吃饭,就那么躺着,像个活死人。娘来看过她一次,哭着劝她:“晚秋,

人死不能复生,你得活着啊。”活着?林晚秋在心里苦笑。她的世界,

早就随着那个没来得及睁眼的孩子一起死了。直到那天,王建设匆匆跑回来,

手里拿着张报纸:“嫂子,你看!”报纸上印着陈阳的照片,

标题是“北京大学优秀新生代表陈阳”。照片上的他穿着白衬衫,戴着眼镜,笑容明亮,

和当年在田埂上的少年判若两人。林晚秋的手指抚过照片,眼泪无声地掉下来。

他真的去了北京,过上了她曾经梦想过的生活。而她,被困在这个泥沼里,动弹不得。

“陈阳……他还记得你。”王建设低声说,“我上次去镇上,听见有人说,

他托人打听你的消息,说想……想帮你。”林晚秋的心猛地一跳,随即又沉了下去。帮她?

他怎么帮?她是个已婚妇女,是个连孩子都保不住的可怜人,而他是前途无量的大学生,

他们之间,早就隔着万水千山。“别告诉别人。”她把报纸叠起来,藏进炕洞,

“也别再提他。”王建设叹了口气,没再说什么。王建军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门口,

手里攥着个空酒瓶,脸色铁青。他刚才在门外,什么都听到了。“你还想着他?”他冲进来,

一把揪住林晚秋的头发,眼睛红得像要吃人,“我就知道你忘不了那个野男人!

你是不是觉得我配不上你?觉得跟着我委屈了?”林晚秋被拽得头皮发麻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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