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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砚没再说话。
可第二天早上，我走进教室时，桌上多了一份早餐。
三明治、热牛奶，还有一盒切好的水果。
周越趴在旁边，笑得一脸暧昧。
“砚哥特意给你买的。”
全班瞬间安静下来。
江砚坐在最后一排，低头转笔，耳根有点红。
这要放在以前，我能高兴得原地起飞。
可现在，我只觉得讽刺。
我追了三年，他连一颗糖都没主动给过我。
我不追了，他倒知道买早餐了。
“拿走。”
周越愣住。
“不是，你看都不看一眼？”
“有什么好看的？”
我把书包放下，“我吃过了。”
江砚转笔的动作停住。
“沈栀。”
“干吗？”
“我排了二十分钟。”
我笑了。
“三年里，我哪天没排？”
他的脸色一下变了。
教室里更安静了。
我拎起那份早餐，走到他面前。
江砚眼底刚亮起一点，我却直接把袋子塞进周越怀里。
“送你了。”
“我不吃别人不要的东西。”
江砚冷声开口。
我停下脚步。
“巧了。”
“我也不吃。”
他猛地站起来，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响声。
我没理他，回到座位继续背单词。
第一节课后，班主任把我叫去了办公室。
我进去时，沈妤也在。
她低着头，校服袖口湿了一大片，脚边还躺着一本泡皱的练习册。
李雪的妈妈坐在沙发上，语气尖锐。
“就是她把我女儿推下楼梯的？”
沈妤脸一白。
“我没有。”
“不是你还有谁？我女儿手都擦破了！”
班主任皱着眉。
“监控那里正好是死角，现在两边说法不一样。”
李雪坐在她妈妈身边，哭得梨花带雨。
“沈妤拦着我，不让我走。我就说了她两句，她突然推我。”
我走到沈妤身边。
“你说。”
她看了我一眼，慢慢攥紧手指。
“她把我的练习册扔进拖把池。”
“我去捡，她从后面踢我。”
“我躲开了，她自己踩空的。”
李雪立刻尖叫。
“你撒谎！”
她妈妈也站起来。
“一个刚从穷乡下接回来的野丫头，手脚能干净到哪儿去？”
沈妤肩膀发抖。
我抬手拿起桌上的水杯，直接泼到李雪妈妈脸上。
办公室里所有人都傻了。
她抹了把脸，尖叫起来。
“你敢泼我？”
“对不起。”
我放下杯子，“手滑。”
“你放屁！你就是故意的！”
“怎么证明？”
我指了指角落。
“这里也没有监控。”
班主任没忍住，咳了一声。
李雪妈妈气得脸都绿了。
我却盯着李雪。
“你说沈妤拦住你，那她为什么拦你？”
“她......她看我不顺眼。”
“你们班在三楼，她摔倒的位置在一楼。”
我弯下腰，看着她。
“沈妤为了推你，特意追着你跑两层楼？”
李雪眼神慌了一下。
“我记错了不行吗？”
“行。”
我拿出手机，“那我报警，让警察慢慢帮你回忆。”
李雪彻底慌了。
她妈妈还想阻止，她却哇的一声哭出来。
“是我自己摔的！”
“我没想到她会躲......”
办公室一片死寂。
我转头看向沈妤。
她怔怔望着我，眼圈通红。
我把泡皱的练习册捡起来。
“别哭。”
“脏了就换新的。”
“有人欺负你，就欺负回去。”
“出了事，姐姐给你撑腰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