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锦衣卫扑上来将还没反应过来的族老们一个个按倒在地。
三叔公的拐杖被踢飞。
老头子被反剪着双手脸贴在青石板上。
他大声叫唤起来。
薛长风被两柄绣春刀架在脖子上双膝重重砸在地上。
但他没有认命。
“李总管!这不公平!”
薛长风梗着脖子额头青筋暴起。
“就算凝烟出身卑微但姜明微下毒害人是事实!那碗牵机毒是她亲手放在桌上的!”
柳凝烟不顾浑身的紫斑和剧痛从软榻上滚下来。
她爬向李德全。
“公公明鉴......是姐姐故意把毒药放在那里的......”
“她明知道宝宝是个学人精看见她喝什么,宝宝就会跟着喝什么......”
“她是故意诱杀宝宝的!”
她仰起脸眼泪混着血水往下淌:
“宝宝只是贪玩罪不至死啊!”
李德全嫌恶的后退了一步。
**在椅子上。
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参茶。
“学人精?”
我轻笑了一声。
“柳凝烟你真的只是学人精吗?”
柳凝烟瑟缩了一下眼神闪躲:
“我、我从小就爱学人......”
“是吗。”
我转头看向薛忠。
“薛管家去把我院子里,西边厢房那个带锁的大木箱抬过来。”
薛忠此刻早就吓破了胆闻言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。
不一会儿木箱被抬了上来。
“打开。”
箱子盖一掀开里面装满了衣服首饰还有几张薄薄的宣纸。
李德全挥手让锦衣卫把宣纸拿起来当众展开。
那是几张练字的字帖。
上面的字迹和我的字迹一模一样。
“柳凝烟你从进府第一天起就在模仿我的穿衣打扮。”
“我穿月白你也穿月白,我戴玉簪你也戴玉簪。”
我放下参茶。
“后来你开始模仿我的字迹。”
“这箱子里的字帖是你偷偷买通我院子里的丫鬟拿出去临摹的。”
薛长风的脸色变了。
“你模仿我的习惯自称宝宝来掩盖你模仿时的生硬,让所有人都以为你只是天真娇憨。”
我盯着柳凝烟的眼睛。
“你不是学人精你是想彻彻底底的变成另一个姜明微。”
柳凝烟拼命摇头:
“不......不是的......表哥你帮我解释啊!”
薛长风避开了她的视线。
“薛长风你教她模仿我是想等她完全能以假乱真之后,再用慢性毒药熬死我。”
我拆穿他的底牌。
“到时候对外宣称我病重不能见客。”
“而柳凝烟就可以拿着和我一样的字迹掌管我的嫁妆。”
“甚至以武安侯夫人的名义去见睿亲王府的人,对吗?”
“你胡说!”
薛长风猛的挣扎起来脖颈被刀锋划出一道血痕。
“你这是污蔑!根本没有什么睿亲王!”
李德全从袖子里抽出第二份折子。
“武安侯你以为你暗中给睿亲王输送银两,太后娘娘真的不知道吗?”
李德全把折子扔在薛长风面前。
“姜明微的嫁妆里有三间当铺的流水,每个月都会有一笔暗账流向睿亲王在江南的私库。”
“而签押的字迹正是这位学人精表**仿造的!”
柳凝烟抢药喝根本不是贪玩。
她早就从薛长风那里知道我每天要喝续命药。
她以为那是能让我保持容颜的补药。
她迫不及待的想抢走属于我的一切。
她不知道我喝的是牵机。
“原来......原来你一直在利用我......”
柳凝烟看着薛长风。
她突然扑向薛长风一口咬在他胳膊上。
“你这个骗子!你说过要让我当正妻的!”
